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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回 戰役的背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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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妖精蘭西將她前往普隆德拉開始,暗中加入德貝蘭吉爾的團隊,前往北之森討伐巴風特,到最後德貝蘭吉爾前往汶巴拉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給他們二人。
「想不到幾個月來發生了這樣的事?」虎王抽著煙斗道。
「那麼,巴風特已經...被釋放了嗎?」艾絲道。
蘭西緩慢地點點頭,道:「他的確被釋放了,但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當時我藏在樹林中的一角,目睹他們離開,當時我以為那個死靈察覺不了我的存在,誰知他一早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巴風特離開了這麼久,普隆德拉的人都沒有察覺嗎?」
「那個地方,跟本不會有人主動前往,如何察覺得到他離開。」
艾絲神色凝重的道:「這樣的事發生的話,就非同小可了,巴風特被釋放,他一定會想盡法子去挑起跟人類的戰爭,恐怕將來的日子將會永無寧日。」
「德貝蘭吉爾曾經說過,貫穿人神魔三界的天地樹,將會在汶巴拉區域重生,只要天地樹打破了結界,到那個時候人魔兩界可以互相通行,而惡魔族將可以利用這條通道大舉入侵人間界。」
「這真是不得了的大事,我們有責任將這個消息報知王國,讓他們準備作出相應的對策。」
「艾絲,你不可以這樣做。」遠處傳來女鐵匠芸的聲音,她單手托起大鐵錘,女殭屍小倩和妖道跟隨其後,一繃一跳來到三人的面前。森林妖精驚愕地望著她們,問道:「啊?他們是...」
「芸跟我一樣曾經是斐揚的守衛長,親女兒在一次事件中變成了怪物。不過,芸離開了她的故鄉,到最近,才跟我一樣,在這裡陪伴著女兒一起渡過下半生。」艾絲道。
「過去的悲劇別再提了,現在只要我們過得快樂,一切不是很好嗎?」芸嘆了一口氣道。女殭屍小倩跟妖道彎下腰,向森林妖精鞠了一個躬,森林妖精看到這些被人視作不是人類的魔物,可以跟人類和平共處,想到自己過去曾經多次率領猿人族入侵克魔島,不自覺地心中有愧,為什麼當初她不以和談的方式,讓他們暫時到克魔島避開劫難。
「報應...這真是報應...是我挑起戰爭的報應!」森林妖精充滿內疚的說。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只是為了讓你們的族人安居樂業,採取了錯誤的偏激方法。不過,假如這些事發生在人類身上,他們也難免會用同樣的方式取得土地,始終人和怪物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十多年,要他們互相接受對方一起共存,是極困難的事...」
芸道:「對...所以艾絲你暫時不要將天地樹破土的事告予普隆德拉城,萬一騎士團的人問及消息來源的時候,我們不能說出情報是森林妖精提供的,他們可能會懷疑我們勾結魔物,另有企圖。」
「但天地樹破土始終是天大的事,我們不可以置諸不理,萬一惡魔全部一次過衝上來,我們可能會重新面對一千年前的人神魔大戰。」艾絲道。
「讓我在短期內想想一個折衷的方法。」芸沉思著的時候,森林妖精朝竹林深處一望,營火旁邊,Gutan族的族人、月夜貓及鬼女們已經打成一遍,眼前所見到的,是他們一同玩耍的快樂片段,這段揚逸著愉快的場面,她記起了愛好和平的Gutan族跟猿人族融和時,雙方共同在汶巴拉生活,跟哈比一起遨遊天際的回憶。
兩個不同的種族,只要有互相包容的心,用純真友善的態度對待跟自己不同的民族,即使在任何時空,任何地點,都可以在和平安定的環境下一同建立無分你我,屬於大同的理想國,只是諷刺的是,猿人族跟人類已經交戰了多年,雙方已對對方產生莫大的仇恨及敵意,要融和兩族,又談何容易?可惜猿人族已經被滅,現在只餘下森林妖精一人,加上她曾經主動攻擊過人類,他們又怎會願意跟她留下來一起生活?
「樹妖,我有一事想問你,希望你可以據實回答。」艾絲問道,同時打擾了她的思緒。
「你是指我打算襲擊你們斐揚的那件事?」森林妖精翹起手道。
「對,斐揚跟汶巴拉聚落相隔了一個海,而且還要途經水路前往,為什麼你們仍打算選擇斐揚,作為你們避難的場所?」
「你記不記得跟你們同樣是守衛長──西文?」
「西文?當時你曾經說過西文是你們汶巴拉的人,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森林妖精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閉上眼睛,用平淡的語調,訴說當年的往事:「大約一年多前,在汶巴拉以東的海域,突然發生過一場巨大的風暴,結果有一艘船被巨浪擊沉,雖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傷亡,不過有一個人卻僥倖在大海飄來汶巴拉村落。」
「你指的是西文嗎?」
「不錯,酋長把他救上來後,我一早已經建議將他殺掉,以免他將gutan族的一切說出去,結果,酋長他反對我這樣做,還要把他留在那裡,用對待上賓的方式對待他。」
「那個時候,西文曾經失蹤過一段時期,原來他在汶巴拉。」
「哼!當時酋長及族民對他不知多麼好,酋長不但讓出最好的房間給他養病,還派了數個族民隨時照顧他,就像神一樣。人心永遠不足,當時我看得出他是固意裝病,所以正打算把他趕出汶巴拉,誰知酋長一而再地阻止我,向我說,無論是任何種族也好,都應以最友善的方式對待,那個叫西文的人更恃寵生嬌,不可一世。」
艾絲沉默不語,她記起西文回來的時候,感覺像變了另外一個人,比從前更意氣風發及目中無人。過份善意的對待,卻隨時會令一個人的本性扭轉過來,無論任何事也好,本應適可而止,否則將會變成了無可挽回的反效果。
「汶巴拉發生地震已是半年前的事,當時我們辛苦建立在樹上的木屋,一座一座倒塌下來,我們迫於無奈,又無法查明地震的真正原因,為了保住族民的性命,我唯有建議用武力取下克魔島,成為我們的新聚落。當時西文再次來到我們的村莊,他說他有辨法讓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可以讓我們全部遷徙到斐揚村。」
「西文他竟然...」艾絲不信的回應。
森林妖精發出冷笑的聲音:「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他開出來的條件很苛刻。他的計劃是,他要分化在斐揚中最具影響力的守衛長,讓村內的人以為守衛長勾結怪物攻擊他們,繼而在支持及反對你們的守衛之中挑撥離間,發動內亂,而西文則從中取利,以平亂為名取得斐揚的控制權,他要成為斐揚的村長,並取代我們的酋長成為gutan族成為最高領導人。」
艾絲面上出現怒容的說:「他...竟然有這樣狂妄的想法。」
「他不單要權力,他還有一個更大膽的要求...」這一刻,森林妖精面上同樣出現艾絲的怒容,細看之下,她看得出森林妖精閉上眼滿面通紅,呼吸節奏加快,全身都出現不平常的輕微震動,艾絲心中感到不安,她跟西文曾經共事多年,對他的為人十分熟悉,他會有什麼要求,艾絲心中亦略知一二。
「他...難道對你...」
森林妖精無奈地苦笑道:「哈哈!不錯,這一刻想起,當時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他,經過了那一夜,我來到這個地方,監視著他一舉一動,只要他信守諾言,什麼屈辱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他。只是,那個混旦,居然暗中買下大量的炸藥,將炸藥放置到我們逃離的船上,企圖我們活活被炸死,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我還留他幹什麼!」
「竟然發生這樣的事,難怪你對我們人類,特別厭惡。」雖然艾絲對此事一無所知,但對森林妖精所發生的一切,身為人類的她也感到羞愧及歉疚。
「啊!佩瑞絲!我竟然忘記了她!」森林妖精突然大喊起來。
「發生什麼事?」艾絲大感不惑。
「佩瑞絲還被迫留在汶巴拉,我...我要把她救出來!」
究竟森林妖精多次提及的佩瑞絲是誰,令森林妖精變得花容失色呢?天地樹打開了人魔結界,又會是什麼樣的新局面?
第五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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