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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仙境傳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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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星期前,吉芬塔地下二樓...
最難過的日子已經捱過了,德貝蘭吉爾的大仇終於得報,他終於將千年蝙蝠妖送到萬劫不復的無間地獄,永不超生。德貝蘭吉爾一聲令下,幽靈劍士瘋狂砍劈,一堆蝙蝠弓箭手慘叫聲在吉芬塔內此起彼落,一支又一支的血柱不斷由蝙蝠弓箭手身上憤出,場面血腥恐佈,一瞬間,整層吉芬塔即時變成比地獄更可怕的煉獄,卡拔閉上眼睛,不敢望著眼前這個血腥的景象。德貝蘭吉爾看到蝙蝠弓箭手屍橫遍野,不斷發出可怕的笑聲,指著屍體堆大笑道:「哈哈哈!想殺我!休想,任何要取我性命的傢伙,就是這個下場!」
卡拔看到他可怕的笑面,就知道德貝蘭吉爾將會是比德古拉還要可怕的惡魔,那些肢離破碎的蝙蝠弓箭手,可能會是他將來的寫照。
「愛麗絲!」這個時候,卡拔猛然記起,德古拉死了,這麼愛麗絲不就沒法子由夢魔轉變成人類了嗎?
「蘭吉爾,這下子糟透了。」卡拔轉過頭來。
「什麼糟透了?」德貝蘭吉爾轉過面來,但卻一面不悅,望向卡拔的眼神已經失去了從前的信任。卡拔接觸到他的眼神,心中湧現出強烈的恐懼感,這種感覺蓋過了他想說出關於愛麗絲的事。被他一看,卡拔將想說的話,都吞到肚子內,他恐怕,假如德貝蘭吉爾知道愛麗絲跟他交往的事,他的下場會不會比那些蝙蝠弓箭手還要慘呢?
就在此時,德貝蘭吉爾的目光注視到下方,似乎感到有一位不平凡的人來到吉芬塔底。
「他到來了,一定是想知道我在這裡究竟幹了什麼?」德貝蘭吉爾嘴角泛起了微笑。
卡拔一呆,然後想道:「究竟是什麼人來了?蘭吉爾會突然變得這麼興奮。」
就在此時,一條只有半個人高長有白鬍子的蚯蚓狀怪物由下一層吉芬塔爬上來,他帶同一個被木架操控著的小女孩,來到這個剛剛經歷大戰的地方,顯然,他們就是遊說德貝蘭吉爾將巴風特救出北之森的賢者蟲及傀儡娃娃。
「死靈,我們大王在已經抵達了地下花園了,他要你立即去見他。」賢者蟲夾帶著咳嗽聲道。
「好,我立即去。」德貝蘭吉爾淡淡的說,將沾上鮮血的巨大雙手劍插回劍屑之中,隨同他們前往吉芬塔的最底層。
於是,他們一行人就來到目的地,這個時候,一個身形比普通人略大的魔羊正在站在地下花園的一角。牠的外形,雖然失去了真身的結實及雄偉,但脫變成魔羊的他,體內仍散發出令人震懾的壓迫力及邪惡感。這位充滿王者風範的怪物,就是撒旦靈魂解放後,依附在魔羊身上的巴風特。
對於卡拔,巴風特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曾經是魔之領域的統治者之一,不過他已經困在北之森足足一千年,所有統治都交予黑暗之王之手,卡拔如此接近看他都是第一次,只是撒旦已經不再是墮天使的外形,但仍感到無比的懼怕。
「撒旦大王。」德貝蘭吉爾恭恭敬敬地鞠著躬道。
卡拔看到蘭吉爾第一次出現這種表現,心中不禁搖頭嘆息,為了報復,德貝蘭吉爾寧願在巴風特身旁打轉,出賣隊友亦在所不惜,這時的蘭吉爾,已經跟他死之前,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人。但卡拔卻身不由己,死靈可以跟千年蝙蝠妖的匹敵,唯一可以將愛麗絲變成人的希望,就只有落在德貝蘭吉爾身上了。
「德貝蘭吉爾,再是猜不到你的實力比以前大有進步了,若非親自前來觀戰,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進步了這麼多。」一把低沉而微震的聲音由巴風特口中傳出。
德貝蘭吉爾快速偷瞄了巴風特一眼,然後展露一下淺笑:「不,沒有大王將我的力量解放,我又怎會成功呢?」
「好!果然沒有令我失望!跟你決戰的德古拉,他就是一千年前大戰時,跟阿提斯那個混旦匯合,將我們精心報署的漢姆特擊計劃摧毀的人類將軍,哈哈哈!足足一千年,這位自封為人類大英雄居然變成了一隻老蝙蝠!」
「其實他跟我們不過是一樣,是不折不扣的惡魔。人類,只不過是惡魔的另一種形態。」
「我正想來這裡找德古拉清算一千年前的舊帳,想不到看到這一幕精彩的場面。不錯,你們原本都是人類,看過這一戰,令我想到,現在的人類變得一點都不愚蠢了。哈哈哈!」
聽到巴風特似是諷刺的一句話,德貝蘭吉爾勉強地擠出笑容,但在他笑的同時,心中究竟有什麼另類想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好,德貝蘭吉爾,打開人魔兩界結界的缺口就選擇在這裡嗎?」巴風特道。
「不錯,大王!這裡不但充滿吉芬帝國居民的冤念,地方廣大,又接近人類的魔法首都吉芬城,這裡,無疑是我們進攻人類社會的最佳前線基地,只不過這個貫通人魔兩界的方法,我完全不知道。」德貝蘭吉爾叫道。
「賢者蟲,向他解釋一下。」
「這個世界有人、神、魔三大種族,他們都分佈在三大領域,三大領域本身互不相通,在一千年前的人神魔大戰,三大種族可以在這個世界上互相混戰,是因為領域與領域之間有觸媒,將三大領域之間的隔膜打破,令人神魔三大種族可以自由出入於這個三大領域之中進行大混戰。」賢者蟲道。
「那觸媒是什麼?要如何打通三大領域?」德貝蘭吉爾顯然有點不耐煩道。
「根據我在漢姆古城幾百年來的研究,一種植物可以打開三大領域的通道。」
「啊?」德貝蘭吉爾面上充滿驚奇的表情,他一直以為觸媒會是什麼稀有的礦石或金屬,想不到竟然是一種植物。
「古城圖書館有一本書,記載了有關這個三大領域是怎樣形成,人神魔三大種族如何誕生。相傳混沌初開始的時候,只有神之領域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居住的全部都是神族的人,而神族的主宰有三位,包括宙斯、阿蒙.拉及奧丁。」
「哼!」巴風特此時發出不屑的聲音,似乎對這三個神的主宰表示相當的厭惡。
「後來因為神族的人因為意見、立場出現分歧而發生內亂,互相攻伐,於是三大神決定將整個世界分成三個領域,除了本身的神之領域外,還建立了人間界及魔之領域。所有對三大主宰尊敬及敬畏的神族子民都可以留在神之領域,所有對主宰不敬及反對的神族子民都會被驅逐到魔之領域去,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不過幸好,在我們偉大的撒旦大王、海帝斯、黑暗之王的努力下,魔之領域成為一個敢與神族對抗的三大種族之一。」
這個時候,巴風特握著大鐮刀的力量更強,然後怒罵道:「那些自封為主宰的神算得上什麼?我們不過是爭取我們應有的利益,反對那三個思想食古不化又腐朽的神來統治那個世界,他們竟然說我們這群人都有邪惡的心,以平息內戰為名,『非我族類,驅而趕之。』為實,要分隔我們,將我們迫至那個死亡及黑暗的魔之領域!幸好,我們不會坐以待斃,我要他們看看惡魔族的厲害。」
「那人類是什麼?」德貝蘭吉爾問。
賢者蟲道:「古書所記載的並不多,不過神族一直認為人類是他們所創造出來,正確來說,人類對他們來說只是製造出來的附庸,亦即是神族子民的狗,人類各方面的能力不高,但他們非常有鬥心。在短時間內,他們的社會、文化、及戰爭上的智慧都發展得非常快,他們充滿利用這些先天條件去彌補人類以往的不足。在人間界發展至一定程度,他們開始對主宰自己的神有種不安份的感覺,什至漸漸出現了背叛之心,但另一方面,人類有些衛道之士自峙正義,一直跟惡魔作對,卻又不甘心被神族的人主宰,結果在種種矛盾下,人神魔大戰就這樣開始了。」
「人類實在不能少看,我們惡魔族就是因為太輕敵,所以才淪落到這樣的下場。他們在一千多年前,在我們眼中,不過是低賤又愚蠢的種族而已。」巴風特道。
「當中最值得考據的是,就是當年奧丁他們建立魔之領域時,曾經跟一個巨人決戰,結果將他殺死,後方奧丁等人利用這個巨人的身體建立了現在的人間界,而那個就是巨人族的首領太初史人──尤米爾。」賢者蟲道。
「真是科幻得不能再科幻...」德貝蘭吉爾冷嘲道。
「這個雖然是古書所留下的仙境傳說,不過有一件事是真的,就是在尤米爾身上長出了一株巨大樹,貫通了三大領域,不過因為一千年前的人神魔大戰後,三大種族都放棄了戰爭,訂立了和平協議,各不騷擾,於是就將這一株樹砍掉了,而三大領域亦從此中斷了聯繫。」
「叫什麼樹。」
「天地樹──Yggdras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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