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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 真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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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貝蘭吉爾的目光停留著愛麗絲面上,只見她一直垂下頭來,帶著悔疚。三人同時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由卡拔先開口了,道:「蘭吉爾,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亦不想隱瞞你,今天我們就把事情說清楚吧!」
德貝蘭吉爾沒有說什麼,伸出一隻手,一股陰涼至氣流立即噴到卡拔的身上,不消一會,卡拔全身就被冰封印著,動彈不得,這一招冰凍術,只會將對方的行動凍結好一陣子,不會對他做成傷害。
「卡拔!」看到愛麗絲面上對卡拔充滿朝急及關切的表現,德貝蘭吉爾終於第一次嚐到因為失去至愛而心痛的感覺。
「他不會有事的!我只是要他閉嘴一段時間,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是發自你內心的答案。」德貝蘭吉爾將最後幾個字用力吐出,眼眸不時閃出幽幽的淡黃光芒。
「你想知道什麼?」愛麗絲道。
「你愛的究竟是誰?是我,還是卡拔?你和卡拔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德貝蘭吉爾道。
「蘭吉爾,我不欺騙你,其實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親哥哥看待,你救了我,又對我這樣關心,對於沒有親人的我來說,你的關心比起擅於掩飾主人,更有種親切的感覺。」
「哥哥?原來我在你眼中只是值一位親人的價值,你知不知道在幾個月來,我是多麼渴望跟你見面,多麼想念你。真是萬萬都想不到,原來你一直都在欺騙我...」
「我沒有欺騙你,那天你參加討伐團的早上,我已經想跟你說清楚,想你不要誤會。」
「那麼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不想影響你出征時的心情,所以當天我一直等你回來,希望可以跟你說清楚,誰知道從此你就一去不返。」
此時,德貝蘭吉爾哈哈苦笑起來,大叫道:「原來一直是我一廂情願,我真是一個大傻瓜,居然為了等一個不愛我的人,費盡心思,到頭來只是一場夢魘。」
「蘭吉爾,既然是誤會一場,你可以不計前嫌,放過我們嗎?」
德貝蘭吉爾聽到愛麗絲的一句話,原本慘笑的表情即時變得十分嚴肅,教人懼怕。封著卡拔的冰晶就在這個時候碎裂瓦解,雖然冰凍術阻止了他的行動,但德貝蘭吉爾跟愛麗絲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恢復行動自由的卡拔,立即跪在地上,在德貝蘭吉爾面前,像乞丐一樣搖尾乞憐似的道:「蘭吉爾,你念在我曾經幫你收集過靈魂碎片,放過我們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希望你可以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令德貝蘭吉爾的靈魂重新結合,是卡拔懇求他放過他們的唯一籌碼。
「卡拔,你明知我一早喜歡愛麗絲,我亦曾經對你說過我喜歡她,對吧?」德貝蘭吉爾道。
卡拔一愕,感到歉意,道:「我...不知怎樣說才好...一切只是巧合...」
「卡拔!事實上,你把我變成死靈,然後要我親眼看著我愛的人跟你雙宿雙棲,再來恥笑我,對吧?!」德貝蘭吉爾突然發出憤怒的咆哮,終於將潛藏在他體內已久的殺氣及憤怒一下子爆發出來,指著卡拔大罵:「我的隊員出賣我,我的主人出賣我,就連你卡拔出賣我,我亦忍受得了,但你把我愛的女人搶走!你還祈求我會放過你?」
「蘭吉爾!其實一切都是誤會!」愛麗絲大叫道。
德貝蘭吉爾沒有再說任何話,只見他半透明的身體上冒出絲絲黑氣,雙目發出刺眼的黃色光芒,右手提起巨大雙手劍正在輕微震動,面上只掛上強烈的憤怒,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卡拔抬頭一看,在他的面上,他就像看到德貝蘭吉爾要把他碎屍萬段的片段。卡拔即時急得站起來,不斷向後退,充滿恐懼的哆嗦著。
「德貝蘭吉爾要把我殺掉嗎?」卡拔想道。
德貝蘭吉爾雙手拿著巨大雙手劍,滿目猙獰及怨恨,已經是很好的答案。
「愛麗絲,走!到頂層等我,蘭吉爾他要把我殺死。」卡拔用很微細的聲音道。
「那你呢?」愛麗絲緊張的說。
「我相信還可以應付一陣子...等我!」卡拔慘笑道。這個時候,德貝蘭吉爾暴喝一聲,手上的劍已經由橫劈過來,卡拔緊急後退彎身一避,劍尖僅僅在他脖子前略過。
「走!」卡拔大叫一推,愛麗絲只好無奈地展開紅色的羽翼,雙腳一屈,就直飛到吉芬塔的頂部。
德貝蘭吉爾向著卡拔的身體連劈數下,他只避不反擊,但德貝蘭吉爾每一下攻擊,招招奪命,處處不留情,亦恨辣異常,若然卡拔是泛泛之輩,他早已命喪在德貝蘭吉爾的手上了,但在德貝蘭吉爾猛烈進攻下,卡拔不斷後退,險象環生,最後被迫退至一間廢棄建築物面前,避無可避。
德貝蘭吉爾看準時機,在卡拔胸前橫劍一揮,他立即蹲下來,避過劍鋒。
因為用力太猛的關係,巨大雙手劍劈進棄置建築物的牆壁中,一時間抽不出來。卡拔看準時機,將德貝蘭吉爾的雙手死命地抱住,大叫道:「你真是要致我於死地?」
「廢話少說!」德貝蘭吉爾一下膝撞,毫不留情地撞向卡拔小腹的位置,痛得他慘叫起來。
「弄得如斯田地我亦不願意看到,你別怪我!」卡拔終於反擊了,右手由內向外一揮,赤手空拳,打到德貝蘭吉爾的右邊面門上。平時膽小怕事的卡拔,攻擊別人時力量毫不遜色,德貝蘭吉爾被擊中後,整個人連人帶劍退後了數步,他站穩後,神色凝重地抹掉嘴角上的血跡。
卡拔用手捂著肚子,扶著身後的牆壁慢慢站起來,展開雙翼,二人互相對望,情況緊張。
這個時候,德貝蘭吉爾感到一股睡意襲上腦袋,這個時候,他才猛然記起,卡拔是夢魔。
「可惡,差點中了他的詭計。」德貝蘭吉爾猛搖其頭,將睡意驅除,然後將巨大雙手劍指向卡拔的身上,乘他催眠自己的其間,攻其不備,一招快絕狠的攻擊,如洪水般衝向卡拔!
「會心一擊!」一招了結德古拉的招式,盡用在卡拔的身上。
早已察其威力的卡拔,即時向上飛空中,德貝蘭吉爾的劍竟然在他向上飛的時候,在他兩個小腿內側之間穿過,攻擊撲空,巨劍插到他身後的建築物上,承受了會心一擊的威力,廢棄建築物的牆壁整幅瓦解倒下,產生巨響。卡拔看到這一招的威力,感到極度心寒,德貝蘭吉爾的攻擊近乎瘋狂,飛到空中的卡拔只好盡用他的空中優勢,不斷向上飛,避過德貝蘭吉爾狠心的攻擊。
「媽的!」面對飛行魔物束手無策的德貝蘭吉爾怒吼道,即時向飛在空中的卡拔施展冰凍術,一道陰冷之極的寒風撲面而來,卡拔立即在空中以翻騰之勢避開,落在他的身後,然後用力一踢,狠狠地踢向他的後腦去。
「啊呀!」德貝蘭吉爾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幾乎向前跌倒,但他仍能還以顏色,一個轉身即時向卡拔還以一劍。
卡拔慘叫了一聲,左腳大腿出現了巨劍砍傷的傷口,滲出紫色的血。傷口雖然無礙,但足見德貝蘭吉爾永不言退的鬥志。一劍既成,德貝蘭吉爾立即穩住身形,發力衝前,向飛得並不高的卡拔一劍劈下。
「蘭吉爾!我不想再跟你打了!」卡拔說完這句話,就立即向上飛翔,夢魔是惡魔族的大將,實力自然不容忽視,他的實力不遜,只是「心軟」是他唯一致命的弱點。一直向上飛的他穿過吉芬塔地下第二及第三層之間的缺口,誰知穿過缺口,一道劍光已經撲面而來,卡拔一驚,即時向後迴避,劍鋒劃過卡拔的臉,幸好卡拔懸崖勒馬,沒有吃個正著。
德貝蘭吉爾在無聲無色間,利用瞬間移動的魔法,站在吉芬塔地下二樓上,等待卡拔飛上來。
卡拔驚魂甫定,站在缺口的另一邊,跟德貝蘭吉爾對峙著。
「你還不肯放過我?」卡拔喘著氣大叫道,面上汗大如豆。
德貝蘭吉爾橫尾冷眼,將巨大雙手劍提起,道:「我...現在不但只是復仇者死靈,我還代表著滅絕,任何負我的人,都要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
「我真的很後悔,後悔把你的靈魂復原。」
「少廢話!我已經早就說過,由你背叛我開始,我跟你早已恩斷義絕!」德貝蘭吉爾一聲大喝,全身即時散發大量的黑色氣體。
「是你迫我的。」卡拔無奈的叫道,即時由原本的夢魔少年,變身成噴出紫色火焰的夢魘之馬,在夢魘之馬身上更冒出了死神的模樣,手執鐮刀,迫於無奈下,他只有決心跟德貝蘭吉爾來一個了斷。
二人一戰在所難免,一切恩怨只能以戰鬥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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