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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水晶石的啟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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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華在地上隨手拾起一根斷掉的枯樹枝,接著向水晶體豎立的位置向前一拋,枯樹枝跌到地上後,竟如掉進無底泥沼一樣慢慢沉沒,然後永遠活埋在泥沼之中。
「這些泥灘的顏色跟地面很像,而且燈光又弱,稍一不慎,就會被這些泥漿活埋了。」沙華道。
「呼,幸好你及時阻止了我...對不起,我那貪心的壞習慣又來了。」美棋垂下頭道。
「別這樣說,我們小心奕奕走過這些路吧。不過,我覺得,在洞內的水晶有點兒不妥。」沙華盯緊其中一支水晶柱道。
「哦?這些只是普通的水晶,有什麼不妥?」
「你仔細看看這些水晶,它們雖然是呈四角錐體狀,但當這個入口的光線由外面射進來的時候,水晶並沒有將那光線分散折射,反而將光線集中反射到其中一個方向,所以我覺得很奇怪。」
美棋輕拍自己的頭,用疑惑的目光望著沙華道:「這有什麼奇怪?我不明白。」
沙華笑道:「怎樣說好呢,那些水晶體就像自發地發出光芒一樣,向洞內的深處射向不知名的位置。」
「哦!或許這些光線是指引出口的神光!」美棋一句似是疑非的答案,卻令沙華恍然大悟,不知不覺地把握著美棋的手握得更緊。直至她喊痛,他才尷尬地把右手鬆下來。
「你說得對,這可能真是出口的指引也說不定,我們就依照這些光線前往吧。」沙華他們跟隨著那些水晶體反射的綠色微光,慢慢沿著堅硬的岩石地,逐步深入神秘的山洞之中。光線漸漸微弱,但綠光仍存留下光的痕跡,直至抵達另一堆水晶後反射到另一個方位,射出的光線突然變強,發出悅目的光線。
沙華想道:「真奇怪,這堆水晶明明跟普通的水晶一樣,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效果?不過幸好有這些水晶,否則我們在這裡就變成跟瞎子沒兩樣。」
二人繼續循著光線的指引越過好幾個水晶堆,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路,山洞已經不知距離他們有多遠,異常漆黑的山洞,在熒光綠的反射下,顯出他們的面色一片慘綠,美棋終於忍不住疲勞的打擊,軟坐在其中一條柱子下,喘著氣來,反觀沙華,仍未出現一絲疲態。
「怎麼啦?你還好嗎?」沙華彎下腰充滿關心的問。
「我走不動了,什麼時候到出口啊?」美棋道。
「我不肯定,這些光線好像永無止境地深入下去,你走不動,不如這樣,由我來揹著你繼續走。」
美棋連忙站起來,揮著手道:「不用了!讓我自己走吧。」走了數步,咕咕的肚子打鼓聲音由美棋身上傳出,沙華感到一愕,轉身望著美棋捧著肚子的樣子,二人相視露出難為的微笑,最後還是由沙華先開口:「你等等我,我到前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
美棋點點頭,坐在其中一根圓柱下,等待他回來。沙華繼續依著綠色的光芒前往,在附近的地方,長有不少在陰暗地方下生長的植物,他一直觀察了這些植物很久,有些植物屬於普通的水生植物,有些則是平時在陸地上常見的小果叢樹。沙華要找的,是在遠處一堆水生植物中,是長了紅色水果的小叢樹。
「咦?這個地方居然這麼多果樹,應該沒有毒吧。」沙華找到了,就隨手採摘了一個水果,細心觀察水果的外貌,初步確定不是有毒的水果後,自己親嚐一口,味道清甜爽口,吞下口的時候生津止喝,忍不住要多吃一個,證實沒有毒後,他先把數十個水果都採下來,然後拉起自己的衣尾,將摘下的水果收集起來,然後依照綠色光線回去。
「美棋!我摘到很多水果,你來吃吧!」沙華由洞的深處高呼道。
美棋看到他滿載而歸,一面驚訝的說:「這麼多水果你在那裡摘來?」
沙華伸手向前一指,道:「那裡有很多果樹,我都想不到有這麼多。」
「果樹?不會吧,這種陰暗地方怎會有果樹?不會是...有毒吧。」美棋吞了吞口水道。
「不會,我剛剛吃了很多,到現在都沒有問題。」沙華為了令她放心吃用,又咬了一口摘來的水果。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的表情,肚子餓的警號再度發出。死便死吧!美棋不理得這麼多,隨手抓起一個水果吃下去,沙華所言非虛,水果清甜可口,一連都吃了十多個,最後飽得抱著肚子喊滿足。
「要繼續上路了,希望在今日之內,我們可以跟提洛大哥他們會合。」沙華說。
「可以嗎?不過我卻覺得這個地方愈來愈陰森。」美棋道。
「嗯!真的很奇怪,這個山洞看似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小山洞,但想不到洞內的空間這麼大得超乎想像。」
「對啊,我總覺得這樣走下去不是辦法,萬一這個地方是另一個北之森的話,我們就可能永遠困在這裡了。」
沙華感到美棋所憂慮的事情,停下來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當他正在糾纏著應該回頭還是繼續沿著綠色光線前進的時候,眼前看到的景物,令他的注意力改變過來。美棋感到沙華面色有異,問道:「什麼事?」
「那些果叢,明明在前面相當遠的地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一邊?」沙華盯著那一堆小果叢,駭然發現他們突然在前面的路上出現,位置十分明顯,他剛才路經綠色光線的位置的時候,那個地方明明空無一物,為什麼一堆果樹偏偏會出現在他們面前呢?
「會不會是因為太黑的關係,所以你看不到啦。真可憐,走了這麼多冤枉路。」美棋笑道。
「沒有,剛才明明沒有的,難道真是幻覺?」沙華說完,就那到那些果叢的位置觀察,那些果叢跟剛才摘下水果的果樹群沒分別,只是生長的位置不同而已。
沙華回首望著美棋,搔頭笑道:「可能真是我搞錯了,嘻嘻。」
這個時候,美棋反而出現了驚慌的表情,她的視線落在沙華的身後,右手無力指向,一陣陣奇怪爬行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從後傳來,沙華立即提高警覺,從身後拔出佩劍,慢慢將視線轉移到後方。
「啊?」看到身後的一切,沙華終於感到美棋為什麼出現恐懼的表情,剛才的一堆果樹升高了,不知是不是受綠光影響,底部不知在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個綠色的烏龜殼,而果樹的根部卻牢牢固定在外殼上,接著,幾棵果叢樹都上升起來,紛紛露出樹下的綁著的烏龜殼。他即時退後至美棋的身前,看著果樹出現的突變。
「是什...什麼怪物嗎?」對於美棋所問,沙華也沒法解釋。此時,果樹群下的烏龜殼先伸出了四隻爪,然後在龜殼之中,烏龜的頭部及尾部也伸了出來,其餘的果樹下方也同樣伸出烏龜體內柔軟的身體,化成一隻隻縛在果樹下的烏龜,約有人類體型的四分之一。
「烏龜?」沙華及美棋同時喊出這個動物的名稱,看著眼前的怪現象,二人面面相覷。
「沙華,你摘的水果...不會是由這些烏龜的身上摘下來吧。」美棋的聲音充滿顫抖。
「不肯定,我摘的時候沒有留意過那些樹的根部。」
「哦!什麼沒留意?!那些水果如果由他們身上抓來的話,我們可能會中毒死的,哦...我的肚子似乎有點痛...」美棋捧著肚子道。
「你放心好了,我也吃了很多,要死的話,我不會讓你寂寞的。」沙華苦笑道。
「哼!鬼才要你陪。」美棋吐一吐舌頭,倏然一見縛上果樹根部的烏龜突然伸出尖銳的根部,向沙華直刺,她大叫一聲:「沙華小心!」
果樹龜的根部高速刺來,沙華將佩劍向橫一砍,就將其中一根樹根砍斷下來,一根截斷,其餘數隻果樹龜身上的根部同時伸出,向著沙華等人直戳,令他們避無可避,只好硬擋,沙華施以快速雙手劍,靈敏地擺舞手中之劍,以身掩護美棋,將來襲的樹根如切肉般一根根劈斷下來。
「這些烏龜居然具攻擊性?」沙華將果樹龜的首輪攻擊瓦解過後,那些長在龜上的樹根再次長出,再次發動第二次攻勢。
「哼!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沙華急步衝前,雙手緊握手上的劍,穿過由多條樹根組成的樹根網,走進網中,他迅速將再一次那些包圍他的樹根全部斬下。攻擊再度瓦解,他不浪費每一秒,毅然將劍尖指向腳下其中一隻烏龜上。
「噹!」沙華劍鋒抵達,綠色的烏龜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將身體縮進龜殼之中,佩劍也只能擊中堅硬的龜殼,半絲不能傷害烏龜半分。擊中硬物,沙華感到雙手傳來短暫酸軟的感覺,冷不防在那隻烏龜身旁的同伴,已在此時伸出幾條樹根,將沙華兩隻腳纏住,用力一拉,他便失去重心跌在地上後,被拖行好幾里。
「沙華!」美棋急忙從腰間取出一把短劍,跑到沙華的面前,然後向纏住他兩腳的樹根一斬,一口氣將兩組樹根砍斷。
綠龜發出不滿的叫聲,樹根改變方向,纏住美棋的雙手,沙華及時爬起身,以半月形的劍勢向上一揮,樹根斷裂。他們二人靠在一起,盯著那十多隻的果樹龜,戰意覺醒,互相肯定地向對方點頭,合力抗敵。
「呱...」果樹龜們發出接近青蛙的叫聲,一下子都將身體縮進龜殼之中,行動怪異。
「他們為什麼全部都縮進去?」美棋問道。
沙華密切地留意果樹龜的一舉一動:「不知道,都是小心為妙比較好!」
沙華話一說完,縮起來果樹龜竟然自己躍起,向著沙華他們直衝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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