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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靈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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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道...」沙華將那份用毛筆寫上這三個字的書取下,看著這一份書的封面上,那個「劍」字,蒼勁有力,表現出揮筆者寫下這個字時,充滿著決心及霸氣,令他目光觸及這份書之時,已被這本書的魅力深深吸引。沙華翻開了那份書的第一頁,內容簡潔地說出這份書的內容,大概是關於克明侍衛劍技上研究及心得,接著的數頁,都是一些不詳細的內容,幾句易明的句子,卻令沙華大開眼界,克明寫的東西深深吸引著他。
「真不簡單,這位叫克明的近身侍衛,每一頁所寫的用劍心得,都有精闢獨到的見解,他一定是一位用劍高手。」沙華讚嘆道。
「反擊者,敵力仍未至,我先予攻擊,轉移其去勢,以力作防禦;靈擊者,察敵之行動,觀乎其弱點,力聚於雙手,劍破敵之鎧。」這句寫於是第二、三頁的標題之上,雖然用的是古漢字,但內容簡單,沙華亦能一一理解,他將其中一段內容記入腦海之中,不時將劍提起,隨手揮舞幾下劍招後,又翻開數頁,咬著書中的文,細嚼書中的字,邊看邊揮舞手上的劍,不時展開滿意的笑容。
看到沙華把全副精神都花在那本靈劍道上,把美棋都丟棄了一旁,她感到丁點兒不耐煩,帶抱怨的說:「沙華...可以離開了沒?」
「我發現了這樣的好東西,或許可以助我的劍術更上一層樓。美棋,你等等我一會,我想先留下來領悟你叔叔留下的武術哲學,一會兒再跟你想法子離開好嗎?」沙華道。
「唉,你們這些男人,一提起刀刀劍劍就特別起勁,那幾張紙只是破紙,又不是什麼武林秘笈,你這麼專注幹嗎?」
「書中所寫的都是我平時忽略了的用劍之道,有很多東西都是都值得我去學習,對了,那位克明叔叔是那個地方的人?」
「他嘛,他跟我的爸爸都是艾爾貝塔人,不過克明叔叔他曾經離開過艾爾貝塔,到一個叫什麼洛陽的地方修練過十多年。他修練成俠客後,就回到艾爾貝塔,跟我爸爸一起出海探險,成為我爸爸的近身侍衛。」
「洛陽?我聽過利兒說過,那一處是被堅硬長城包圍的黃土城市,當地專門研究氣功及用毒技術的龍之城,是不是?」沙華道。
「對,克明叔叔就在那一處地方練成俠客,跟我爸爸到海上不停冒險,可惜,那一次他們前往龜島的時候,就遇上了海嘯,結果...」美棋面上出現憂傷的神情,沙華亦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只好嘆道。
「唉...世上難得的探險家及用劍高手,就這樣命喪大海,再強再厲害又如何?最後仍然是敵不過大自然的力量,對一些一直追求最強的人來說,豈不是莫大的諷刺?」
「沙華,你對克明叔叔寫的東西有興趣,你就留下來慢慢研究吧,我到外面去,可能在村內發現一些出口的線索也說不定。」
「嗯,一切要小心,當遇到危險的時間便大聲喊我,我一定會飛奔出來保護你的。」沙華道。
「哼哼!你還是先照顧自己吧!別看得太入神,否則你被那個烏龜老妖身後偷插了一刀都不知道呢!」美棋扮一個鬼臉,就離開這一間小屋,二人心底裡湧出甜蜜的感覺,但在他們的心目中,對方佔的地位有多重?會否節外生枝?霎時覺得,學懂珍惜現在,才是一生人最大的幸福,因為他們不知道,將來發生的,會是怎麼樣的事情。
「沙華認真起來的表情,真可怕。」美棋想道,獨自一個人離開入口刻上「龜」字的龜形半圓形小屋,到良龜村中細心遊歷,良龜村建於地底洞穴,在這個狹窄洞內的環境中,只有火炬照亮整個村莊,漆黑令人充滿壓迫力,洞內迎送著不知何處而來的微風,清爽感覺抗拒一切壓迫。最令她感興趣的,是地上的幾組水晶石,將整個良龜村圍繞起來,自發地發出綠色的熒光,跟火光互相輝映,看著這些美麗璀璨的水晶石,美棋感到心癢難當,想到這些石可以換取很多金錢,雙手不禁伸前輕觸那些水晶石,欲把它拔下來。
正當美棋打算出盡力拔下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內心的吶喊,把她的行動阻止了。
「會不會跟上面的水晶石一樣是陷阱呢?不怕吧,不拼一拼的話,錢怎會從天而降。」美棋吞吞口水,把那一根水晶石慢慢抓緊,但一時間雙手又放鬆下來。腦中又傳來自己的聲音:「我在顧忌什麼呢?不過如果觸碰這些水晶石真的觸發了機關的話,沙華他可能都會遭殃的。唉...算吧...」她把手縮回去,搖搖頭暗自發笑,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她會眼睜睜看著這些寶貝們而放棄不取。自從數個月前在海盜船上發生那件事過後,她對那些值錢的東西只有著一瞬間的衝動,但每次有所行動時,總是提不起勁,她害怕那次事件會再一次發生在他們兩人身上,不但得不到想得到的東西,反而會失去她最想珍惜的一切,經歷過幾次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漸漸讓一直心存的貪婪埋沒。
「算吧,沙華他看完那堆破紙了沒,還是到小屋內陪陪他好了。」美棋心中暗道。
美棋逕自轉身便走,身後突然傳來微弱的磨石聲音,一道金黃色光芒接著冒出,將整個良龜村都照得份外光明,屋頂上平滑的龜殼表面上都透出美麗的金光。
「啊?發生了什麼事?」美棋回首一望,那個洞壁上開啟了一個呈長方形的大洞,大洞內正正射出金光,駭然發現,洞內的景物是一處充滿瑰麗堂皇的偉大宮殿,幾條刻上龍形雕像纏繞的金色圓柱,宏偉的東方建築入口,加上擺放著各式栩栩如生的雕像,即使由一個小洞入口往內看,也感到這個東方宮殿的偉大及莊嚴。
「宮殿?為什麼這個地方有這樣偉大的宮殿?是以前東方國王居住的地方嗎?」美棋問著自己,亦不禁被輝煌的地方吸引著,沒有理會過這個山洞為什麼會開啟。料不及的變化,由宮殿內傳出,一陣急速又密集的腳步聲,排山倒海傳來,美棋心中一驚,心存戒備的她不禁向後退,直至退至一個小屋前的位置,她才倚牆停下。腳步聲的主人一窩蜂由宮殿內一擁而出,他們離開宮殿後,以非比尋常的身手,各自一組原地彈跳了好幾下,再由地下跳到幾個人高的每一間小屋屋頂上,瞪大怪異的眼睛望著美棋一人。
「這...這些不就是烏龜嗎?」各自屋頂上的牠們,全身都是棕色肌膚,穿上跟黑色的忍者服,背上縛有一個四角飛標形的綠色鋒利龜殼,背著強光的牠們,一雙眼睛閃出白色的光芒,十多隻的烏龜恭敬地單腳蹲在屋頂上,奇怪的是他們的注意力都不在美棋身上,而是那個宮殿的入口。美棋沒有說什麼,瞇起雙眼冒著強光看著宮殿的情況,一個身形渾圓,跟著通人的高度差不多的不明生物由走出宮殿之外,小得只有一點的雙眼閃出紅色光芒,令人不寒而慄。由於背光的關係,在光暗對比下,美棋要適應相當長的時間,才看到這個生物的長相。
他穿上綠色圓帽,厚厚的綠色鱗片連龜殼的鎧甲,腰間繫有白布,紅色披風後掛上兩把長長的大刀,拉著長在面上的長長白鬍子,充滿恨意地盯著她。由他的頭部,到雙手以至雙爪,都有烏龜的外形,人的動作,牠──確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大老龜。
「什麼?這是烏龜首領嗎...難...難道牠就是沙華說的...烏龜老妖?」將美棋爸爸殺死,令沙華記憶失去的怪物烏龜將軍,就這樣在宮殿步出,站在她的面前,不得不令她既恨且怕。
「沙...沙華...」美棋口中想高呼她的同伴,只是心中的恐懼,令她的舌頭打結,雙腳似乎不聽呼喚似的。
原本寧靜的環境,一瞬間變得充滿死寂及緊張。烏龜將軍展開可怕的微笑,隨手抓來一醰水,將之高舉,然後整醰水喝下,不消一會,匪夷所思地喝下整醰水,肚子都漲成一個大球狀,然後將水醰丟開,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什麼,他究竟想作什麼?」正當美棋這樣想的時候,烏龜將軍張大嘴巴,一團團強而有力的水球突然由他口中噴出,向她直吐過來。
「啊呀!!!」美棋口中終於發出尖銳的呼叫聲,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把她抱住,最後雙方失去重心跌在地上,同時那一排強而有力的水球擊中剛才在美棋身後的龜殼小屋,即時產生巨大的爆裂聲音,看似堅硬的小屋,被水球打得整間倒塌,足見水球的威力非同小可。
「這...這...」美棋看到小屋倒塌,面上充滿異常恐懼的表情,指著烏龜將軍的手震動著,良久放不下來。
「放心。美棋,沒有事了,我說過會一定保護你的,我做到了。不過,你的喊聲叫得太遲了,我來遲的話你會變成肉醬了。」沙華微笑道,右手擱在美棋的面上,安定她的情緒。
「這個時候,你這個怪人反而有心情說笑?」美棋心情迅速平伏,不悅的道:「那個怪物是不是引發海嘯,殺死我父親的元兇?」
沙華站起來,跟烏龜將軍打個照面,道:「不錯,就是他,始終都遇上了,註定我倆的事要有一個完滿的解決。」
「他...就是他,把爸爸一行人殺死,害你失去記憶的罪魁禍首!」美棋定個神來,剛才的戰慄慢慢流失,心中漸漸點燃起復仇之火,腰間的小刀拔出,怒盯著烏龜將軍。
「美棋,他是法力高強的怪物,不是可以對付的。」
「橫豎要死,我為什麼還要怕,我要為你們取回公道,反正我都是一條賤命,不應該把你連累。」美棋咬牙切齒的說。
「別這樣說...」沙華說出這句話時,發現烏龜將軍右手伸前一指,那些在屋頂上的綠色忍者龜都跳回地面,一個個有秩序地站在地上,在烏龜將軍面前排成整齊的一條線,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沙華他們面前示著威。
沙華掩護著美棋,道:「他們有行動了。」
忍者龜們紛紛將雙爪放在腰間,拉扯繫在身上的繩索。
「他們想幹什麼?」美棋怪叫道。
「嗚...」忍者龜們同時發出怪叫的聲音,竟同時脫下繫在身後的四角飛標形烏龜硬殼,同時跳到空中,將烏龜硬殼用力投向他們二人。
「原來那些烏龜殼是這樣用的!」沙華和美棋二人同時說出這些的話,四角飛標形龜殼在空中以傾斜的拋物線方式向他們投擲,高速旋轉的尖銳龜殼飛標,帶來致命的利刃攻擊,被擊中者,輕則使人皮開肉綻,重則當場斃命,沙華他們如何抵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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