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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回 脫胎換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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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龜們同時跳到空中,隨手由身後取出四角飛標形龜殼,同時用力投向沙華及美棋,飛標龜殼劃破空中,以大迴旋方式於四方八面擲向他們兩人身上。沙華驅使佩劍看準飛標龜殼來襲的痕跡,將那些高速旋轉的龜殼劈走,金屬碰觸的火花不斷由劍身綻出,龜殼劈走後,忍者龜們以純熟手法將原本屬於他們的龜殼取回手中。美棋幾經艱辛,驚濤駭浪地避過高速旋轉的龜殼飛標,飛標迅速繞過她腰際,呈低飛狀態在地面上空不遠處旋轉,她還未站得住腳,幾枚飛標龜殼再一次飛上半空,從她身後襲來。
「啊!」美棋急速蹲下來,飛標龜殼僅僅在她頭頂上略過,驚險萬分,忍者龜取下那些飛標龜殼後,展開恥笑般笑容。美棋心中一憤,將小刀握緊,一個箭步就衝到那堆龜面前,用力刺向其中一隻忍者龜上,忍者龜將飛標龜殼端在身前,「鐺」的一聲,輕易擋下她的攻擊。美棋不認輸,一刀被擋,即時改變攻擊方向,以刁轉角度由下向上揮,但忍者龜以靈巧的身手,跳到她手上的小刀上,踏著她的手,然後在牠身旁的同伴,將手上的飛標龜殼重新拋出,數個暗器在空中旋轉,朝美棋攻擊。
「喝!」沙華暫時解決了眼前的險阻,即時走到美棋的身旁,將踏著美棋右手的忍者龜用劍驅走,又揮舞手中的劍,將幾個欲傷害他們的飛標龜殼擊退,可惜,數量太多,美棋閃躲不及,其中一個飛標龜殼劃破她的右肩,一道傷痕隨後出現,濺出絲絲血液。
「美棋!你怎樣?」沙華急忙叫了起來,將其中一個飛標龜殼撃退後,把她拉到身後,察看她在右肩的傷勢,幸好只受皮外之傷,沒有大礙。
「這些烏龜怪物...太強了,防禦力這麼厲害,攻擊又強,難怪有諺語說『老鼠拉龜,無從入手』。」美棋皺起眉頭道。
「海底一直螫伏著這麼強的怪物,今次因緣際會這些烏龜族,最後竟然讓我們遇上了。」沙華道。
「諷刺地是我們首次發現他們這個種族的存在,奈何今次亦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發現他們。」美棋道。
烏龜將軍看到他們狼狽不堪,露出狡詐的笑容,他索性翹起雙手,看著忍者龜們把他們當作猴子般戲弄,自得其樂。忍者龜們躍到空中將飛標龜殼回收手中,重新著地,呈一字形排開,仿如軍隊一樣嚴陣以待,全數一致側身,以橫行方式向著他們慢慢進迫。
「他們過來了!我們這次恐怕都難逃一劫了,爸爸...這個仇我始終不能報了...沙華,我們真會死在一起了。」美棋搖頭著。
「這也未必。」對著美棋的心死,沙華卻偏偏道出這四個字,她驚訝地抬頭一望,他的面上沒有一絲恐懼,眼神內反而充滿著自信及戰意,在這位令過去的他吃盡苦頭的烏龜將軍面前,沙華何以從容不迫,敢與烏龜將軍爭雄?
「我們要一起活著離開,打敗這群想致我們於死地的烏龜怪物。」沙華道。
「這怎可能,連那些嘍囉都打敗不了,怎可以打敗烏龜老妖?」美棋道。
「這些怪物的出現,正好用來實現你叔叔靈劍道的哲學。」沙華雙手慢慢握緊手中的佩劍,眼如鷹隼般盯緊眼前一堆忍者龜們,全神貫注地留意地牠們的一舉一動,牠們在沙華面前不遠處停下來,他手上的劍不再緊縮在身前,而是全副攻擊的姿勢,棄用一貫的防衛模式。寂靜的時間不長,開始行動了,一隻忍者龜率先取下背上的飛標龜殼,然後躍到空中,凌空一個筋斗,再使勁地擲出,飛標龜殼呈半月形高速旋轉,另外為數約十隻忍者龜同時發難攻擊,一個一個將身上龜殼脫下,使勁地擲向他們。
沙華眼中一閃,立即以迅雷之勢握緊手中之劍,雙手如鯉魚躍水,劍勢疾如閃電,劍尖伸前連刺五下,空氣中只傳來數下叮叮聲,不偏不倚地撃中五枚飛標龜殼,但沙華已經將劍收起,沒有再造任何防禦,因為那五枚飛標龜殼已被改變方向,回過去撞向正在從後而來的五枚飛標龜殼,兩枚飛標龜殼在高速旋轉下,互相撞擊後各自改變不同的方向,忍者龜紛紛躍到空中,雖則很純熟地取回自己的龜殼,但卻非常吃力,幾乎失手。
「哦?」美棋看到沙華輕鬆瓦解攻勢,不自覺地發出既讚嘆又不信的聲音。
「雙手劍加速配以靈劍道的哲學,就不再是過去那種盲目用作迎格的劍技了。」沙華道。
忍者龜們吃了一個虧,面上出現不悅的表情,紛紛瞪大眼睛,再度躍到空中,這群忍者龜不再輕敵了,他們為了不讓沙華這麼容易看出飛標龜殼的軌跡,紛紛跳到良龜村的屋頂上,一登上屋頂便再次投下他們的龜殼,以圖把軌跡分散拉開,呈四方八面以全方位角度擲向沙華本身,要他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是被割破。
沙華悶哼一聲,順手一劍,以大圓弧形揮灑佩劍,集中精力盯緊飛標龜殼的來勢,向前一砍,連續擋下三個龜殼,一個翻身,再以一劈截去兩個龜殼,最後單腳提起高速轉身,身體向前一傾,劍尖疾點,連續將餘下的龜殼都一一擋下,動作充滿瀟灑。
忍者龜們沒有惶恐的表情,因為飛標龜殼被擋下後,它們都會自己飛回牠們的手上,讓他們可以再次使用龜殼飛標來作二次攻擊,令對手喘不過氣。可惜,這群忍者龜算錯了,正當那些飛標龜在空中飛回牠們的時候,龜殼的速度突然加快,幾個忍者龜料不及這些龜殼會突然加速,被自己擲出來的龜殼擊中,反被這些暗器傷害自己,部份飛標外殼變成傷害他們的武器,飛到小屋屋頂上,幾個忍者龜就這樣擊倒在地,落在地上自食其果。
「你在什麼時候變到這樣厲害?」美棋看到沙華將忍者龜擊倒,不免好奇的問。
「攻擊是最佳的防守,這就是你克明叔叔說的反擊。」沙華笑道。
「那幾張紙,影響真的那麼大嗎?」
「你看下去就會明白了。」沙華說完,其中一隻忍者龜從身後的小屋屋頂上,躍起來投下飛標龜殼,朝沙華的面門擲下,他不閃不避,反而將手上的劍向上一揮,叮的一聲,將迎面的龜殼反擊過去,棄守強攻,將龜殼砍回去。飛標龜殼以相反方向飛到忍者龜,只聽見牠發出一聲哀號,被自己的龜殼撞倒在地上。
烏龜將軍看到形勢逆轉,頓時怒得滿面通紅,口中不知說些什麼語言,左手揮了數下,幾隻傷勢不重的忍者龜聽到他的命令後,跳回地面,將艱苦取回的飛標龜殼繫於腰間,收起輕佻的表情,再以一字形排開,一致側身怒目圓睜地盯著沙華。
「還想搞什麼把戲?」沙華想道。
烏龜將軍口中唸唸有辭,餘下幾隻忍者龜將身體轉向沙華,跟他面對面,然後一致雙爪緊握胸前呈合十狀,竟以同一時間跳起,空中翻騰數圈,純熟地踏在位於陣形中間的忍者龜的肩上身上,一個疊一個,一下子形成一條由數隻忍者龜組成的柱狀。這個時候,忍者龜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芒,雙腳全力一撐,數隻忍者龜以打筋斗方式躍到空中。
「什麼!」突然在眼前發生的一切,令沙華即時呆若木雞,在空中的忍者龜一瞬間分身成好幾隻,原本只有數隻的忍者龜,分身之後,變成了數十隻,落在地上,變成以人多勢眾的忍者龜軍團。
「可惡,居然懂得分身術,那隻才是真身?」看著樣子差不多的烏龜群,沙華一時間都苦惱起來,一口氣對付這麼多忍者龜,他可有勝算嗎?忍者龜們雙腳沿地一躍,以極快的速度在沙華面前左右穿插,以快速的移動擾亂沙華的注意力,他吞吞口水,看著在場的忍者龜來回穿梭,看得眼睛發酸,不得不閉上眼睛稍作休息。
怪風傳來,沙華戛然張開眼睛,一隻隻忍者龜已經急不及待,排山倒海地湧出沙華的面前。
沙華怒喝一聲,劍光向著首當其衝的忍者龜一揮,怎料當佩劍劈到牠身上的時候,忍者龜已化成綠色光芒,消失在空氣之中。
「原來是幻影。」沙華無暇再想,數隻忍者龜又在他身旁來回穿梭,分左右兩邊衝過來,他忙得將佩劍左右揮灑,雖然擊中了數隻烏龜,但可惜跟剛才那隻都是幻影,化成綠光消失。就這樣,沙華不斷以雙手劍加速的速度,力敵數十隻忍者龜的人海戰術,縱使他如何命中對手,不是砍中對方的幻影,就是在忍者龜真身身旁擦身而過。有幾次,忍者龜在幻影數量消失得七七八八的時候,牠們又再利用分身之術,不斷創造出自己的幻影,跟沙華不停周旋。
「真是難以應付的消耗戰!那個才是真身?」沙華連將幾個幻影擊潰後,心中不叫不妙,其中一隻忍者龜迅速跳到沙華的眼前,向著他迎面抓下,沙華急忙向後閃避,佩劍向天一揮,忍者龜頓時踏著佩劍的劍面上,向後翻滾數周,落在沙華的腰間,無情一爪,抓得他身上出現三道血痕,沙華痛苦未除,身後的忍者龜幾乎在同一時間前來,再在他身後抓下幾度血痕。
美棋一急,抓緊小刀向接近沙華的忍者龜一刺,忍者龜卻來一個緊急回避,輕鬆避過她的攻擊,抱著譏笑的表情,忍者龜迅速躲到一旁,又一個分身術,將自己分成好幾隻,混入自己的幻影之中,望著沙華身上滿是傷痕,美棋看得心痛,急忙上前扶著沙華一把,細問他的情況。
「他們的分身太厲害了,面對一堆幻影,真是傷腦筋。」沙華不理會身上的傷勢如何重,只是搔搔頭思索。
美棋看著一大堆分身沒完沒了的忍者龜,又看看屋旁的木桶,心意一轉,道:「沙華,你反應夠快嗎?」
沙華瞧瞧美棋,感到莫名其妙的說:「哦?為什麼這樣問?」他仍未來得及等待美棋的答案,數十隻忍者龜已經蜂擁而至,大量的腳步聲伴著吵鬧的烏龜鳴叫聲,躍起來迎面撲至。
「沙華!你要把握好機會!」美棋跑到他面前充當先鋒,幾乎手無寸鐵的她為什麼突然出現這樣的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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