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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龜島血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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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龜將軍的水球術,這個充滿霸道的一招,將整條通往正殿的通道封殺,水球沿著整條通道向沙華轟擊,面對水球的衝擊,他避無可避,把心一橫,索性雙手握緊佩劍,跟烏龜將軍打過照面,劍鋒轉變,毫不忌諱地硬接下那一式強勇無匹的水球術,以劍鋒擋下強悍的水球,一個個水球衝到沙華的劍鋒上,頓時被劍鋒劈成兩半,在強力衝擊下,他握著劍的虎口生痛,水球向兩邊飛散,仍向後撒到他的身上,水球雖被劈開,威力仍未盡,仍帶著相當的衝擊,沙華被擊退倒下,所幸是水球術威力被削,才不致受更猛烈的撞撃。
烏龜將軍攻勢未止,衝到未站穩的沙華面前,雙爪在他面上來回轟擊,原先頭破血流的他更增添了怪物的爪痕,對沙華百般折磨,烏龜將軍右爪抽住他的衣領,把他抽到半空,左爪一拳轟破走廊左側的牆壁,右爪向旁一拋,沙華整個人被他拋進龜島的看似是寢室的房間之中,倒在一個有龜殼紋理的桌子上,整個桌子受不了沙華的撞擊,壓得粉碎破裂,他一聲呻吟,被烏龜將軍的攻擊弄得五內翻騰,鮮血上湧,口中不得已吐了幾口鮮血。
烏龜將軍由牆壁的缺口往內望,原先白色的雙眼變成鮮紅色,以譏笑的表情來取笑沙華的不堪一擊,他抓抓白鬍子,氣定神閒走到沙華的身旁,慢慢抽起背部的雙刀,眼神漸漸充斥著殺意。
「可惡...我竟是如此無力反抗。」沙華看到他的雙刀已經向上一揮,眼睛看到的景物漸漸變得朦朧...
「沙華...你在那裡?」美棋強忍著腹部及腳部的腫痛,一拐一拐走進龜島宮殿範圍,她雙手扶著牆壁作支撐,進入宮殿之時,沙華跟烏龜將軍卻已經不知所蹤,地上只留下被水淹浸,以及一些遭到不同程度破壞的痕跡,在那條通道的牆壁上,隱約看到到處血跡斑斑,美棋心中一寒,認定是沙華留下,頃刻萬分朝急,不理會烏龜將軍會在什麼地方出來,決定以身犯險,沿著那些蛛絲馬跡,尋找沙華的去向。
「沙華,你千萬不要有事。」美棋腦中不斷傳來祈求的回響,只是走著走著,地上混和水灘的血跡愈來愈多,美棋愈走愈感到心寒,待腹部的劇痛稍減,她急步踏過水灘,走到牆壁的缺口位置,她急不及待朝缺口內一看,眼前的景像,不得不令她呆下來。
房間內的一切非常凌亂,不論桌子或床位,任何在房內的擺設佈置都損毀不堪,地上、牆壁都沾上鮮明呈條狀的血跡,看得美棋心膽俱裂,假如這些血都是沙華的話,他一定受了很重的內傷。
「沙華,難道你已經...」美棋無力地吐出幾個字來,走到牆壁的位置,摸摸撒在牆上的血跡,鮮血沾到手上,仍未乾涸,他們定必在這個小戰場中爭個你死我活不久,到別處的地方繼續戰鬥,凡事向好方面想,美棋放下心頭大石,繼續她的搜索,她離開這個凌亂的房間走進另一條環型走廊,突然間,在走廊的盡頭,一道由淡藍和淡綠構成的光芒冒出,正好在盡頭的房間以散射的方式射出,一股奇怪的吸引力,弄得美棋一時間改變主意,暫時擱置尋找沙華的行動,整個人如被攝魂一樣,慢慢走到那個放出光芒的房間中。
「鐺!鐺!」不知不覺間,沙華跟烏龜將軍的決戰由房間走到宮殿的核心──主殿內,單憑個人不屈的求生意志,在剛才幾乎昏迷的情況下,咬緊牙關令自己意識強行恢復過來,跟烏龜將軍再來一次周旋。烏龜將軍跟沙華互相轟擊好幾個回合,沙華始終在力量上稍遜一籌,結果被烏龜將軍兩刀一劈,沙華整個人擊退,被他的強而有力的雙刀迫得他撞到位於主殿刻上龍雕塑的圓柱中。
沙華剛才的戰鬥中,完全處於劣勢,不但不能實踐反擊之道,反而在交戰時誤被烏龜將軍快速地擊中,流下十多道傷痕,血液慢慢由沙華身上落下,滿身血污,雖然不致出現失血過多的情況,但長久下去,沙華的戰況絕非樂觀。
身受多處刀傷的沙華,慢慢倚著圓柱站起來,身體開始感到乏力空虛,看到手上的佩劍出現大小不一的凹痕,他深深長嘆了一口氣,再強的意志也敵不過肉體的意識,眼皮開始感到沉重,昏昏欲睡。
「嗚嗚嗚...」烏龜將軍不知說了什麼,雙刀一攤,呈十字形的姿勢,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跑到他面前,隨手就是以半月形的動作揮下一刀,正好在沙華身上來一個腰斬。
「啊!可惡!」沙華察覺殺意迫近,急忙驅除睡意,在烏龜將軍攔腰劈出一刀之前,已經出盡全身的氣力跳起,雙腳僅僅跳到刀鋒之上,刀鋒橫砍到圓柱後,整根圓柱被轟碎塌下,沙華已經凌空翻到烏龜將軍的頭上,雙手暫時棄下佩劍,雙掌壓在他的綠色帽子上,以倒立方式繞到他的身後,烏龜將軍整個人被他幾乎壓下來,身體向前稍傾,沙華已經沿著烏龜將軍背後的龜背滾下,為了解除他的威脅,沙華把心一橫,在落地的同時雙掌拍向他背部,原先向前傾的烏龜將軍一時失勢,再被沙華一推,居然站不住腳,整個人向前趴到地上。
「哦,剛才我只是用了很少的力量,竟成功把他推倒地上?難道...所謂的反擊之道是...」沙華面上一抹驚訝,思緒紊亂。烏龜將軍狼狽倒地,心生不憤,一個骨碌爬起身,舞著雙刀急促躍來,就在沙華面前亂砍,烏龜將軍雄心萬丈,目空一切,在這個寬敞的大殿上,刀影縱橫,氣勢掩蓋一切,大殿上的一切建築差不多都留下被刀勢割損的傷痕,早已全身乏力的沙華幾乎失去以劍抵禦的力量,不斷來回閃避,慌忙避過烏龜將軍的刀鋒,幾次交接,刀鋒都僅在沙華的要害邊擦過,險象環生。
避無可避時只有退,沙華被烏龜將軍的勢如破竹攻擊迫得他由主殿的中央退至主殿上兩個皇座的位置,只見烏龜將軍刀勢疾轉,兩刀拼在他的佩劍上,沙華身形盡失,原先得到點點優勢的他,瞬間兵敗如山倒,倒在左邊的一個皇座上,如同戰敗了的君王被將軍脅迫,受盡屈辱。
烏龜將軍看到此番情景,左爪握著的刀向天花板的位置一揮,掛在天花板上的彩花燈籠遂由空中墜下,落在沙華的旁邊。
「我要拼盡最後一口氣...」沙華看到花燈碎成碎片,心想自己將可能有著同一種下場,奮力擠出最後一分求生意志,跟烏龜將軍交戰到最後一秒。烏龜將軍刀光盤轉,左爪跟右爪相互配合,雙刀一挺,向躺下的沙華心窩直戮!
「啊!」沙華一陣驚愕,慌忙以劍相抵,渾身開始乏力的他,使不出半分內勁,只能以柔勁橫抗,目標直指烏龜將軍兩爪爪腕位置,這次交擊,沙華在他雙刀直抵要害之前成功先以劍揮中他的爪脆,烏龜將軍手腕套上強韌護甲,佩劍難以砍中他皮肉半分,但這一卸力,卻成功改變了烏龜將軍的攻擊方向,原先直戮他心窩的雙刀,最後只擊中王座身後的牆壁上,刺穿了一個大缺口!
「咦!我只以少許的力,就將他的攻勢改變...對了!我明白了,原來我一直誤解,反擊之道並非以力制力,以力對抗敵人最強的攻勢,而是引出敵人的弱點,向對方施加猛烈的一擊,才是真正的反擊之道!」
沙華明白箇中一切,決定以實踐來引證理論,烏龜將軍轟穿一個大洞後,刀勢漸老,準備向沙華再作一次攻擊時,沙華已作好準備,在烏龜將軍身體向前傾的時候,一招弱點狂擊,出盡最後一分力,向烏龜將軍的腰際一刺,繫在他的身上的白布斷成兩節,烏龜將軍大驚,失去支撐,原先揹在背部的龜殼幾乎在他身上落下。這一下反撲,洋洋得意的他顯得怒羞成怒,不斷向沙華用力猛轟狂擊,沙華不時閃躲,地上紛紛出現雙刀劈下的裂痕,滲出他絲絲恨意。
「嗚!」烏龜將軍發出一聲怒吼,眼眸透出可怕的血紅色,咬牙切齒的他轉過頭來,棄下雙刀,雙爪呈合十狀,叫了不知什麼的話,突然間,整個主殿出現劇烈的震動,地動山搖,沙華急忙抬頭一看,掛在天花板上彩花燈籠,以及支撐著主殿的圓形支柱,都受不了地震的折騰,倒塌下來,在沙華的旁邊落下!
「哼!又不知是什麼旁門左道的妖術!」沙華話一甫出,烏龜將軍越過頹門敗瓦,重握雙刀,奮力使出充滿怒意的一式!
同一時間,一下猛烈的震動,將正在前往走廊盡頭的房間的美棋震醒。
「啊?我在幹什麼?我明明去找沙華,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地方?」美棋抬頭一望,發現她正在身處一間掛上漢字「霸王宮」牌匾的房間前,牌匾上有一座雷神的石像,正目光炯炯地凝視地下的一切,不禁令人心生敬畏之意,房間散射出藍綠色的豪光,這種悅目的光線,美棋不知不覺地被其魅力吸引,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不由自主地來這個地方。
「難道我的老毛病又發作了嗎?唉,我真是死性不改,我應該把沙華找回,跟他並肩作戰才對。」美棋內心責備自己,決定回首繼續沿著戰鬥的痕跡離開。正當美棋一步踏出,她的耳際突然傳來一把充滿夢幻的女子聲音。
「小姑娘,請留步。」
被這種聲音一嚇,美棋急轉過身,望著霸王宮內的一切,這間放滿武器,散發豪光的房間內,竟無半個人影,完全不知聲音從何而來。
「是我的幻覺嗎?我不能再留下了,要儘快找到沙華。」美棋想道。
「小姑娘,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在你身後。」耳際再次傳來女子的聲音,美棋終於得知,這不再是幻覺了,她拔出小刀,轉過面來一看,霸王宮依舊空無一人,遂喝道:「究竟你是何方妖魔!不要再戲弄我,我實在沒有時間跟你再糾纏!」
「對不起,小姑娘,只有你才幫到我,所以才把你引到來這個地方,求求你,請你把我帶到那位少年的身邊。」
「你是誰?!別裝神弄鬼了!你要我幫你,都現身來看看吧!」美棋道。
「我已經現身了,你來到霸王宮中,跟著那道藍綠色光芒,就會看到我的真身。」
「什麼?」美棋感到莫名其妙,依照神秘人所說的話,在光芒的引領下,走到霸王宮之中,房內除了擺放著各式模樣的武器外,在房的中央還有一座豎立的烏龜將軍雕像,雕像手上握著一把斷裂的巨劍,藍綠色光芒就是由這把斷劍劍柄發出,射到美棋的面上。
「是你跟我說話嗎?」美棋望著斷劍道。
「對...小姑娘,就是我,當時這把我因為被重擊斷裂後,輾轉流到烏龜島上,結果被這個怪物發現,就把我帶來這裡,求求你,把我由這個雕像拔出來,交還給跟你在一起的少年手上。」
「什麼?沙華,為什麼交給他,你究竟是什麼怪物?為什麼斷劍會說起話來。」
「現在我無法解釋太多,你身上曾經沾染靈幻道士之劍的靈力,所以暫時可以接收到我傳給你的信息,只有你才可以依照我的指示從新把我釋放,事不宜遲,你的同伴快要死了,再不把我交到他手上,他會被烏龜老妖扼殺的,快!」
美棋道:「一把斷劍有什麼作為?」
斷劍內聲音續說道:「你把我交到你同伴的手上後,我沾上他流出來的血,只要足夠的話,不但可以令我復原,還可以為我開鋒,給予他新的力量。」
「以血開鋒?這個太扯了吧!」
「我想將這個訊息傳給他,只是我們之間無法溝通,現在只有你才可以替我傳送這個訊息。」
「為什麼要選擇我?」
「因為我知道,他會絕對信任你,求你快來把我拔出吧!」斷劍說完後,光芒慢慢消失,美棋相信了斷劍的話,走到雕像面前,把斷裂的巨劍拔出,放於手上,正當她看看手上那柄斷劍的時候,細心一覽這把劍的外形,美棋面上旋即出現充滿驚愕的表情,為什麼她突然出現如斯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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