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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 完全恢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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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島上,沙華跟烏龜將軍連番血戰,沙華盡是滿身被刀割破的傷痕,受傷情況令人慘不忍睹,只是,當他抓著這把美棋給他的巨劍時,整個人猶如得到重生一樣,不但脫胎換骨,而且不知從何而來得到的力量,竟跟烏龜將軍每一下都能夠開山劈石的力量互相抗衡,力量雖然突然一下子提升,但是他整個人卻有如著了魔一樣,不理會美棋如何呼喊勸阻,一心只為跟烏龜將軍決一生死。剛被沙華反擊擊退的烏龜將軍,霍地站起來,此時的他因為被沙華擊退而變得老羞成怒,原先光滑的面部皮膚亦因憤怒而出現一條條皺紋。
沙華看到烏龜將軍未站穩,迅即衝到他面前以劍不斷揮劈,烏龜將軍雖然滿腔怒火,卻仍被沙華的狂攻攻得幾乎透不過氣,沙華變得瘋狂而且可怕,一下子就取得了主動權,迫得烏龜將軍只有反攻為守,揮著雙刀不斷作出防衛,連續拼出大量的鏗鏘聲音。沙華見劈擊對他起不了作用,旋即改變攻勢,劍尖橫向,直取烏龜將軍的頭顱。
沙華的劍於在他身上疾點,勢奔雷電,如漩渦急轉,無孔不入。烏龜將軍不敢怠慢,運刀如盾,刀密如雷,雙方旗鼓相當,教龜島這個渺無人煙的地方沒法平靜。二人皆在對方身上尋找致勝缺口,一將功成萬骨枯,勝敗只在咫尺間。大家不斷互相以刀劍角力好一段時間後,沙華的狂怒攻擊顯見敗象,劍速轉弱,慢慢由狂攻態變成防守狀態。
烏龜將軍眼看到沙華疲態始露,希勢搶佔先機,又交拼好幾刀,終見沙華防衛上露出缺口,即時作出反應,烏龜將軍身若驚鴻,乘隙運刀向沙華露出的缺口直取。沙華有感殺招臨門,瞬即仰後翻了一圈,如輪急轉,以腳抵住對方的刀鋒鋒面,烏龜將軍刀勢被迫急轉而上,幾乎向前趴下,盡力站穩過來,目睹沙華仍未站穩陣腳,烏龜將軍立即將肚子內僅餘的水集結成球,由口中吐出,只有幾團水球的水球術,轟到沙華的身上,沙華被水球轟退,但他面上只有殺意,沒有任何痛楚的表現。
沙華既被轟退,烏龜將軍自然得勢不饒人,改以爬行方式,以四肢疾走,轉瞬衝到沙華面前,由以雙爪躍起,雙刀高舉,劈到他的雙肩之上。沙華心念一轉,決意不再以守為先,迫退至圓柱的位置時,雙腿瞪到圓柱上,借力反彈,直衝向迎面而來的烏龜將軍。
「極限攻擊──靈氣一劍!」沙華發出撕天怒吼,決意全力以赴,向他胸口直刺過去。
兩人以全攻姿勢擊殺對方,一聲巨大響聲隨後而起,四周頓時產生的震動,如同開天劈地,豪光綻放,這一次交鋒終於是真正的最終分出勝負!豪光有如曇花一現,驟然消失,激戰過後,萬籟俱寂,四周寂靜得只聽到海邊拍岸聲。美棋感到戰局已定,一直無力參與戰鬥的她,終於等待到決一勝負的結果。
烏龜將軍跟沙華二人十分接近,面對著面,仍留下肅殺之氣,只是一切動作皆已凝住,美棋先看到的,是烏龜將軍手上的雙刀劈到沙華的雙肩上,砍進他半分皮肉,傷口不斷滲出血液,沿身體落下,滴到地上形成一個小血灘。沙華面上漸現疲態,完全睜開的雙眼慢慢垂下來,最後終於失去了支點,身子慢慢倒下來,昏倒在血灘之上。
「沙華!!!」美棋尖叫起來,跑到倒地的沙華的身邊,把失去意識的他抱入懷中,不斷呼喚著他,奈何他已沒有反應。
烏龜將軍呢?他身上被沙華的雙刀巨劍貫穿了身體,由他前面的胸部刺進,再刺穿身後的龜殼,他的面容出現極痛苦的扭曲,七孔流出碧綠的鮮血,忽然一聲悲愴的哀號,金色的光點由他七孔竄出,最後轟隆一聲,伏倒在地上,變成一隻被雙手巨劍插住的大烏龜。
「沙華...快些睜開眼睛,你說過我們要一起離開龜島的,你怎麼要食言?」美棋無暇理會烏龜將軍是否已死,只是不斷的呼喊及搖晃沙華的身子,淚水自眼中滲出,希望他早日醒過來。
「咳...咳...」不知何時,沙華咳出幾口鮮血,濺到美棋的身上,微張開眼睛,幾經艱巨才勉強坐起來,渾身乏力加上失血不少,他難以站立,只能依在美棋的身旁以微弱的聲線道:「我...我...沒有死嗎?」
美棋止住了哭聲,勉強擠出苦澀的微笑:「你沒死,那個烏龜老妖被你幹掉了。」
「被我幹掉?什麼時候的事?」沙華好奇的道。
「哦?!」美棋嚇了一跳,說:「什麼時候?剛剛發生的事,你一劍把他刺死了。」
「我刺死了他?怎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我只記得,當我那把劍取回手上的時候,頭部突然出現劇痛,之後就失去了知覺了。」
「不會吧!這怎麼可能,剛才你刺殺烏龜老妖的時候,明明口中說了什麼『靈氣一劍』的。」
沙華道:「什麼?我只知道當我取下你手上的劍時,我就眼前一黑,然後醒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時候了。」
「哦?難道那把劍將靈力傳到你身上,協助你將烏龜將軍砍殺,但卻洗去你跟烏龜老妖的戰鬥記憶?」
「你說什麼?什麼洗去記憶?等等...」沙華面上突然出現極為詫異的表現,竟然自己站起來,盯著自己的雙手,口中喃喃自語道:「記憶...斐揚...師父、小花...虎老大...」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說一大堆名字來。」美棋道。
沙華此時急轉過身,面上展開笑顏,表現雀躍,竟不假思索把美棋一抱入懷,大叫道:「美棋!我記起了,什麼都記起了,斐揚的一切,你的一切,什至在海盜船上一切的事都記起了!太好了,那場海嘯,沒有把你奪走。」
「你...真的恢復記憶?」美棋道。
「真的...我是出生斐揚的守衛!曾經由斐揚森林跟你第一次見面!那些事,我都一一記起了!」
「太好了!你終於恢復記憶,不過...你先放開我...我快窒息了。」
「哦!」沙華立即放開美棋,搔搔頭帶點抱歉道:「對不起,美棋,我太失儀了...」
「唉!經歷過這麼多波折,你才完全恢復記憶。你知不知道你在失去記憶及失蹤的其間,多少人為你擔心過。」
「對不起...美棋,你為我可受了不少苦...」沙華道。
「對啊?我受了這麼多苦,你應該補償什麼?」
「我答應過你,跟你回到斐揚森林過平凡的生活,我就遵守諾言,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保證你之後的一生衣食無憂。」沙華搥搥自己的胸口說。
「哼!你真是想得美!這些都算是補償?」美棋道。
沙華搔搔頭道:「那我可以有什麼補償給你,我身上又沒有錢。」
美棋吐吐舌頭說:「你當我是什麼人?我還不致於是個死硬派的守財奴、貪錢者吧!」說到這裡,美棋的面上突然出現失落的表情,道:「只是,有一個人比我更盼望你回去。」
「誰?」沙華此時頓了一頓,道:「小...小花?」
「對,已經好幾個月了,她一定盼著你回去,你也應該回去好好探望她吧。」
「我...」沙華心中一陣苦澀,此刻的他,不知為什麼出現歉疚的感覺,美棋亦然。二人沉默了好一會,沙華的視線落在那把插在大龜身上的雙手巨劍,他面上一陣驚訝,把一切歉疚感都拋諸腦後,手中慢慢觸碰到那柄巨劍劍柄手上。
美棋看到沙華手握那把巨劍,高呼道:「沙華!別再碰那把劍!」
沙華不理會美棋的話,把巨劍拔出,仔細端詳,大吃一驚的說:「為...為什麼,媽媽生前留給我的巨劍...會在這裡?我記得...在海盜船中,這把劍...明明被海盜之王砍斷了,為什麼在這裡巨劍,會完好無缺...美棋,你剛才給我的,是這柄劍嗎?」
美棋緩緩點頭道:「是的,我取下這把劍的時候,都嚇了一大跳。」
「為什麼會在這裡?當中究竟發生什麼事?」
「說起來太不可思議,不知從何說起,說過你也未必相信。沙華,你聽我說,那把劍有點不尋常,你快點丟棄它吧。」
「為什麼?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劍,為什麼要我丟掉它?」沙華好奇的道,看看美棋面上出現點點惶恐的表情,沙華不禁追問下去。
突然!在烏龜島這個主殿中,腳爪聲由四面八方傳來,聲音由遠而近,有如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朝美棋和沙華身處的正殿走過來,腳步聲愈來愈響,他們感到事不尋常,不自覺地互相背靠在一起。
「有很多人走過來,究竟是誰?」美棋小聲道。
「不肯定,不過數量很多,而且他們已經把我們重重包圍了。」沙華環望四周,表情一片肅然。
「哈哈哈哈!阿海!真不愧是陸上的戰士,連烏龜將軍都被你斬殺!你果然不同凡響!」聲音由沙華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沙華馬上認出這把聲音的主人誰屬。
「半人魚怪物!你真是陰魂不散!」沙華怒罵道。
此刻,大批魚叉戰士已經將他們二人包圍,為數達百多人,任他們如何反抗,以沙華這種傷勢,根本毫無勝算突圍,更何況美棋在他身邊,無論如何,他都要先顧及她的安全。
「哼哼!想不到你居然躱到龜島嘍!不過任你有三頭六臂,都沒有可能逃出我們的人海戰術吧,這些都是由你們人類身上學來的。」
「哼!死妖怪!老規舉!有種就來單打獨鬥!勝的話我任由你們處置,輸了的話就跟你的部下滾回去。」沙華怒不可遏,指著魚叉戰士長道。
「你身受這麼重的傷,口還這麼硬,老實告訴你,利兒小姐和那位終日唸詩的小鬼已經在我們手上,波塞頓大王下令,要生擒你們,不過他同時下了一道意旨,只要你們不反抗,我們可會以邀請方式請你們回去,否則,格殺勿論。」魚叉戰士長把手中的魚叉緊緊握扣。
「哼,看你的表情,似乎無論我們會不會反抗,你都會痛下殺手了吧,藉口可以隨便你怎麼說。」沙華道。
「聰明,只是太聰明的人只會為大王留下心腹大患...受死吧!」魚叉戰士暴喝一後,一枝魚叉已向他直戮過去,身受重傷的沙華,懊惱自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可任由魚叉戰士宰割。
「住手!你不想死的話就最好住手!」美棋此時突然走到沙華面前,以大字形的姿勢掩護著沙華,美棋為何會說出這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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