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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 海神的條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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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洛帶領著眾騎士,手持武裝,攻入神殿廣場之際,大群魚叉戰士由殿外四側洶湧而至,把他們包圍著,海神斥喝的聲音隨後傳出,在主殿的入口處,一身長有藍色的皮膚,手持巨大三叉戟,充滿著王者風範的他徐徐步出,他的目光傲視一切,幾位全身都是粉紅色肌膚美人魚,纏著海神的手臂,艷福無邊。被衪擄來的女人,結果通通都變成永遠不會老死的美人魚,永生陪伴到海神左右,對於海神這種惡行,提洛看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衝到衪面前,把他痛打一頓,但他仍強忍心中的怒火。
「我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求你放掉我那四位朋友,以及應承以後不再搶略我們人類世界的女子。」提洛道。
海神波塞頓抓抓面上的鬍子,道:「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不但闖入我的神殿,還要我來依照你的吩咐去做,你們一定想不要命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你不肯妥協,那就在這個戰場上分雌雄吧!」
「好,我們天神族在一千年前所受的屈辱,今天就好好跟你們這群人類去清算!」海神一聲怒斥,手上的三叉戟隨即使勁地插在地上,轟隆一聲,一道巨大的裂縫伴著強烈的震動由他手上的三叉戟向外延伸,氣泡不斷由裂縫滲出,加上強裂的海流,直迫提洛的身上,令他幾乎被這股來自海神的力量迫得幾乎喘不過氣。
「各位散開!」提洛大喝,在場的騎士們紛紛走避,閃過寬闊的裂縫邊緣,驚險萬分。海神這一下舉動,令提洛知道,這場人神之間的衝突,根本就是無可避免,一切都只有豁出去。一部份魚叉戰士看到海神神威大發,一呼百應,夾帶海神的餘威,紛紛向這群被他們包圍的人類發射手上的魚叉,魚叉在海中發射,全不受海底的阻力及壓力影響,如箭一樣以直接投向這群騎士集結的位置。此時,夾雜著騎士團內的十字軍騎士,目睹形勢危急,紛紛急步向外走出,以大圓的陣形將騎士們及提洛包圍在中央,防禦那些來襲的遠距離武器。
「光之盾!」十字軍們幾乎同一時間將手上的盾牌置於面前,蹲在地上,把盾置在一起,幾乎密不透風,盾的表面上同時發出熒光綠的光芒,賜予了他們盾上的神秘防禦力量,魚叉打到盾上,十字軍騎士們只感到輕微的震盪,不論魚叉戰士手上的魚叉如何又快又狠,經過光之盾的防衛,攻勢有如泥牛入海,幻化於無形。魚叉戰士們帶著不憤的心情再向他們施以攻擊,可惜不論他們如何密集地射出手上的武器,結果只為十字軍帶來輕微的震撼,並無法對他們構成任何嚴重的傷害。
魚叉戰士們一股作氣的攻擊很快消失於無形,此時,十字軍們迅速收起手上的盾牌,被他們護衛的騎士們,取出手上的劍與長槍,吶喊助威,一下子衝出來,不消一會,整個神殿的廣場上,充斥著密如雨下刺耳的武器交擊,喧鬧聲、咒罵聲、叫囂聲、慘叫聲絡繹不絕,人神之間的戰鬥正式展開。這邊廂,數十位騎士跟魚叉戰士混作一團;那邊廂,十字軍以獻身接下魚叉戰士的攻擊,廣場內陷入前往所未有的大混戰,血汗混和海水,不論人類或天神,各自為自己的利益及尊嚴而戰,數百人混戰,鬥得難分難解,拼過你死我活。
提洛帶著數位騎士作先鋒,看到海神神態自若站在主殿上,立即伴著身後的騎士向著他的位置衝過去,面對攔腰的魚叉戰士,他握緊拳頭,向著首當其衝的他們施以無情的攻擊,這一拳轟到他的面門,那一拳轟至他的肚臍。在他怒拳下,接連擊退好一群的魚叉戰士,望著海神,他心裡的怒氣一下子爆發,幾式六合拳、連環全身掌清除了眼前的魚叉戰士後,提洛邊儲起體內的氣勁邊向海神的位置進攻。
同一時間,海底神殿內囚房。
「咦?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吵?」蔡伯特握著鐵欄,不斷嘗試窺看外面的情形,可惜被神殿外的城牆所隔,擋住了視線。
美棋感到好奇起來,把耳朵貼著鐵欄的位置細聽:「好像是打仗的聲音,是不是?」
「應該沒有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間會出現戰爭?」沙華道。
正當他們都為海底神殿內發生的一切感到好奇之際,在海神雕像的附近,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傳來,金屬重靴觸及地面的聲音,充滿踏實的感覺,予人強烈的壓迫力。
「是誰?」沙華大喝一聲,這一刻,在雕像的後方,一位全身傷痕的魚叉戰士不斷退後,表情充滿慌張,神情充滿驚慄,連手上的魚叉武器也嚇得掉在地上,雙手連忙舉起,跪在地上投降。隨後,一位身材高佻,握著巨型盾牌的女子由雕像的後方步出,表情充滿冷酷地狠盯著投降的魚叉戰士。
「別殺我!別殺我!」被女子的強悍壓服,平時不可一世的魚叉戰士,竟狼狽地跪下來搖尾乞憐。
此時,女子緩緩抬起頭來,不理會魚叉戰士如何哀求她的特赦,只望著被海神囚禁的四個人,表情冷若如霜,教人不敢隨便親近。她慢慢收起手中的劍,沒有繼續傷害眼前的魚叉戰士,四人仔細打量來者,她慢慢來到囚牢的門前,跟四個人打了個照面,雙方沉默好一陣子,終於還是這位神秘的女子先開了口:「你們四位是提洛周遊列國時的朋友嗎?」
「哦?提洛大哥?」美棋道。
「對啊!我們都是提洛的朋友,你一個人闖到這裡?難道你是來救我們?」蔡伯特面上閃出希望的神采。
女子點點頭,然後她緊握單手劍,準備將纏著鐵門的鐵鍊砍斷。就在她準備下手的時候,利兒看到她身後出現的異動,不禁高叫起來:「啊!小心妳背後!」
女子動作一下子停頓下來,眼珠向側一瞥,剛才跪下來搖尾乞憐的魚叉戰士竟然神不知鬼不覺走到她身後,準備偷襲。女子大喝一聲,原地一個急轉身的同時,魚叉戰士已將手上的武器奮力刺向她背後。
「噹!」千鈞一髮,女子的盾正好撞到他手上的魚叉上,魚叉戰士攻勢落空,女子順手將單手劍提起,只見她手勢一翻,單手劍急速比劃,一道十字形的光芒在魚叉戰士身上閃過,快如無影的攻擊,魚叉戰士還來不及作出什麼反應,已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女子將單手劍收起,僅是簡單的動作,就已經把他了結。
看著魚叉戰士身上的十字形的劍痕,出手之快,令沙華感到嘆為觀止:「很快的劍,想不到提洛認識了這位用劍高手。」
神殿廣場上,繼續上映著人神之間的混戰,嘶殺聲不絕於耳,雙方各有死傷,一聲怒吼的聲音,提洛將眼前的魚叉戰士一一擊退挫敗,在海底中,人類施展技能的力量雖然被削弱,卻仍不挫敗提洛擊敗敵人的決心,憑著赤手空拳,將所有前來護衛海神的半人魚怪物一一消除,最後,終於只餘下最後一位守在海神面前的魚叉戰士對抗勢如破竹的提洛。
「喝!」魚叉戰士以手上魚叉連刺數招,直取提洛的眉心。
「移花接木!」提洛一聲大喝,一個旋身,連續避開魚叉戰士的數段攻擊,魚叉掠過他的右肩,雖則避過殺著,可是位於魚叉尖端上的篌,卻割破了他手臂上的皮肉,血液滲到海水內,夾帶著猛烈的刺痛。提洛強忍劇痛,右手將魚叉戰士的魚叉叉桿接住,一拉之下,牠手上的魚叉戛然脫手。
「真劍百道破──浸透內之勁!」提洛順勢將左手輕按到魚叉戰士的身上,輕描淡寫的無力攻擊,悶響一聲,魚叉戰士身上出現極大的痛苦,面容扭曲,體內一股澎湃的氣勁正急速膨脹,呈四面八方破體噴射而出,一掌過後,魚叉戰士吐出數鮮血,倒在地上,七孔流血,死不暝目。最後一個障礙被掃除,提洛終於跟海神波塞頓面對真正的對決。
「不錯!一千年來,人類的實力不但沒有退步,反而精進了不少,難得難得!」海神波塞頓抓抓鬍子道。
「廢話少說,我們人類一直都很尊敬你們天神,本來不想跟你們天神發生衝突,若然不是你們得寸進尺、胡作非為壓迫我們的話,我亦不會逆國王的意旨,前來這裡跟你清算過去的一切。」提洛道。
「在我們天神界眼中,你們人類由我們一手創造出來,本來就是我們的奴役,敬畏及侍服我們,就是你們的天職!一千年前,你們這些人類吃裡扒外,群起來背叛我們,還理直氣壯地跟我們說教?」神威大怒,海神波塞頓怒將手上的三叉戟迎著提洛直揮。「轟隆」一聲,三叉戟令海底產生激烈的震動及波動,激出海底的幼沙,地上轟出一條不淺的裂縫。
「弓身彈影!」在三叉戟轟來的瞬間,提洛雙腳一跳,動若脫兔,不慌不忙避過三叉戟的封殺。
提洛在地上翻滾了數圈,站直了身子,道:「雖然我不清楚人類過去的歷史,即使人類是你所說的一樣,由你們天神創造出來又如何,我們這些人類後代不為你們所出,有權選擇自己的路,你們天神有天界的規條,我們人類有人類的法律,不是因為你們是天神,就可以因為人類由你們創造出來作藉口而任意妄為,你們天神在人間界,都要遵守我們人類的法律。」
「哼!笑話!」海神波塞頓將三叉戟高舉,順手一轉,一道充滿威力的旋渦由他手上的武器帶動下,直轉到提洛的身上,旋渦急轉,強大的衝擊力迫使提洛沒法站穩,連退數步,連帶身後的騎士們都被旋渦所波及,被沖到後方去。
「今次就讓你們接受一下神賜予你們人類的教訓吧!」海神波塞頓怒罵一聲,右手將三叉戟向上一舉一搖,整支三叉戟發出藍白色的閃光,神殿廣場的地上,遂冒起乳綠色的鱗光。
提洛以及數十位仍作戰的騎士,他們腳下的地面突然出現不規則的浮動,原先可以踏實的平地,竟然變成一片片由爛泥的泥沼,騎士們身陷泥沼中,整個人慢慢向下沉,身體沒入地底中。
「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騎士們驚呼,腳下的大嘴鳥首當其衝下沉,嚇得不斷出現驚慌的啼叫,非常混亂。
「哈哈哈!人類!泥沼地的滋味如何?」海神波塞頓氣定神閒,盯著這群人類下陷泥濘中,發出討厭的恥笑聲。
沒埋提洛的爛泥來到腰間,愈是掙扎,愈想動彈,身體下沉的速度愈快,在無計可施的情況,哩一方法是儘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在泥沼地無情的吞沒下,他們應該如何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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