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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 魔領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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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貝蘭吉爾望著前方的小木屋說:「沿著這個樹幹小徑繼續前往,就是尼芙菲姆?」
「穿過天地樹結界,你會首先到達一個到處都是墓碑的小村莊,然後經過鬼之峽谷及鬼面森林,就會抵達我們魔之領域的首都。」賢者蟲道。
「好,終於有機會去跟老朋友見見面,賢者蟲,我已經協助撒旦大王逃離北之森,又消滅了生命精靈兔斯拉,我的利用價值是不是已經沒有了。」
「不,你協助撒旦大王離開北之森已經立了一個大功,殺掉了女鳥人哈比,又除掉了一千年前的人類將軍德古拉,實在功不可沒,只要你不反抗撒旦大王,他對那些協助他的人是很好的,所以嘛,將來大王發動統一戰爭之時,他一定封你為惡魔族的大將軍,指揮大批惡魔軍團,攻克普隆德拉城。將來人神魔三界統一後,撒旦大王論功行賞,他一定給你統治幾座人類的城市。」
「幾座人類的城市...真是天大的恩賜。」德貝蘭吉爾冷笑一聲。
「對,難得撒旦大王對你這個曾經是人類的死靈寵信有嘉,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賢者蟲...我突然想起,在我進入魔之領域之前,我一定要先完成那件事。」
「什麼事都先把他擱置下來吧,我們應先到尼芙菲姆知會撒旦大王,他一定等得很朝急,究竟天地機成功貫穿了人間界了沒有?」
德貝蘭吉爾此刻抬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賢者蟲啊,這件事我一定要在這裡解決,你...知不知道你最可愛的地方是什麼?」
「為什麼突然這樣問?」賢者蟲道。
「就是這個原因!」德貝蘭吉爾大喝一聲,一個急轉身,就極快的一劍迎面劈向賢者蟲的身上,賢者蟲冷不防德貝蘭吉爾突然會有這種舉動,面上只留下驚訝的表情,傀儡娃娃護主心切,在德貝蘭吉爾突然發難的時候,迅速身體升起,結果賢者蟲避開斬成兩半的命運,但連接傀儡娃娃身上關節及木十字架之間的幼繩被斬斷,結果傀儡娃娃及賢者蟲都倒在地上,失去了木架控制的她如果廢人一樣,完全沒法動彈。
「咳咳!死...死靈,你幹什麼?你瘋了嗎?!」賢者蟲汗大如豆,充滿惶恐不安的怪叫。
德貝蘭吉爾反手一指,劍尖指向倒地的賢者蟲怒罵道:「你可愛的地方...就是三多,口多、廢話多、慌話多!你是時候閉口了。」
「你...就是這些原因,你就要殺我?」
「我德貝蘭吉爾不是你手上的棋子,用完即棄,為什麼我每次都要一直要依照你的指示方式辨事?那個大老虎說得對,為什麼我的一生都要當別人的棋子,由這一刻開始,我喜歡幹什麼就幹什麼?任何人都阻撓不了我!你也一樣!」德貝蘭吉爾道。
「你...要背叛撒旦大王?」
德貝蘭吉爾搖搖頭發出冷笑的聲音:「我跟他目前仍保持著互相利用的關係,現在的我...只是等待自由而已!」
「德貝蘭吉爾!你別忘記是誰賜予你的力量!」賢者蟲大喊至此,德貝蘭吉爾就一劍將倒地的他砍成兩半,當場了結他的生命。
「哼!這個老頭,到了垂死前的一刻,依然口不擇言。」德貝蘭吉爾說罷,走到已經沒法子動彈的傀儡娃娃前面,她那碧藍如霜的眼珠轉向他,但仍舊目無表情盯著,德貝蘭吉爾注視著她的眼眸,翹起雙手,淡淡的說:「仇恨的眼神...令我感到你內心充滿著仇恨,對我這個兇手卻感到十分無助。唉...蘭西和賢者蟲都有人願意為他們而犧牲,為什麼我德貝蘭吉爾身邊的人都要出賣我?利用我?」
眼神閃出一絲孤獨,德貝蘭吉爾刺出簡單的一劍,傀儡娃娃便追隨賢者蟲一同共赴永恆的死亡國度去,看著他們的屍體,那一段生前的一切記憶如影畫般不斷又不斷重覆出現德貝蘭吉爾的腦海中,永無止境的痛苦輪迴揮之不去,「那個人」成為了他冒死前往魔之領域的唯一動力,這一刻,他將巨大雙手劍收回劍屑,然後孤身上路,展開他隻身前往魔之領域的旅程...
沿著樹幹小徑,他走進前方的小木屋中,經過小木屋,他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得漆黑起來。漆黑過後,他面上感覺到的是寒風凜冽,到處充滿著鬼哭的哀號,這種令人心膽俱裂的感覺,德貝蘭吉爾卻反而覺得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充滿無比的溫暖,比起自少已經居住的吉芬城,他更有莫名的歸屬感。德貝蘭吉爾適應了四周漆黑的環境,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異常不同的空間之中,看到的是大量鬼面枯樹及墓碑,在枯樹的後方,是一座座只有兩層高的西方建築物,除了隱約看到部份幽靈及蝙蝠飛到空中外,到處有的只是孤寂。
德貝蘭吉爾越過墓地,繞過數株鬼面枯樹,來到豎滿石碑的墓園中央,停下步來,環顧著四周的景色。
「這裡就是魔之領域?我還以為是到處佈滿岩漿的地獄,原來這裡跟人間界的城市沒有分別,只是這裡充斥著黑暗及寒冷的氣氛,給人一種強烈的死亡氣息,但我感到,這個地方,似乎還欠缺了什麼。」德貝蘭吉爾向東面一望,一條木製吊橋連接著墓園及峽谷,正當他前往峽谷的時候,墓園產生了異動,一瞬間,數十隻白幽靈由石碑中飄出,來到德貝蘭吉爾的身後。
「人類?為什麼會有人類闖進來?」其中一個白幽靈道。
「對啊!人間界的人竟然可以成功來到這個地方,真是太奇怪了。」另一個白幽靈說後,幽靈們七嘴八舌的混作一團。
德貝蘭吉爾急速轉身大喝道,眼中閃出黃色的靈光道:「你們最好給我閉嘴!」
「啊...他...他不是人類,是我們幽靈族最強的形態──死靈領主。」白幽靈說罷,身旁的白幽靈同時高呼起來,然後自動用排成完整的隊形,向德貝蘭吉爾恭敬地高叫起來:「請死靈領主息怒,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一時間認不出是死靈領主。」
德貝蘭吉爾默默不語,他被稱為死靈領主,是在吉芬塔中白幽靈對他的特別稱呼,但來到這個與人間界隔絕的魔之領域,這群白幽靈跟他素未謀面,為什麼他們會突然尊稱他為死靈領主,他沒有查究問底,一心只想著自己的事情。
「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對男女夢魔在附近出現。」德貝蘭吉爾道。
「男女夢魔?我們首都有不少夢魔居住,你指的是誰呀?」白幽靈道。
「一位是黃白色長髮,表面上是長得好像很懦弱很膽小的男夢魔;而另一位...是長得很美麗,黃色長髮,容易害羞的女夢魔...」德貝蘭吉爾聲線漸小,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依然聽得出他所說出的一切。
「膽小的夢魔?害羞的女夢魔?好像沒有這樣的印象。」
「什麼?!居然不知道他們在那裡,枉你們住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德貝蘭吉爾罵道。
「死靈領主息怒,我們魔之領域的夢魔族,男的英俊不凡、驍勇善戰,女的艷壓群芳、蠱惑人心,跟本不可能有那種容易害羞及怯懦的夢魔。」
「我總不相信每個夢魔都是那樣子,一定有一些是例外吧。」
「死靈領主,我們真的沒見過這種有古怪性格的夢魔,而且夢魔族在這裡地位超然,他們根本不屑來到這個小鎮。」白幽靈道。
「對啊,領主,如果你要找夢魔的話,應該到穿過鬼之峽谷到首都尼芙菲姆去。」另一位白幽靈道。
德貝蘭吉爾想道:「卡拔長時間都留在人間界,愛麗絲跟我一樣本身是人類,所以沒有了夢魔的特質,既然他們的性格跟其他夢魔與別不同,那麼住在首都的惡魔們可能知道他們在那裡。」想通了,德貝蘭吉爾就理也不理會白幽靈呼喊,自己一個人獨自渡過吊橋,經過長滿鬼面樹的小徑及南瓜田,來到賢者蟲所說的鬼之峽谷。
鬼之峽谷,是首都尼芙菲姆及德貝蘭吉爾身處的墓園之間的巨大山谷地帶,峽谷深不見底,寒風經由谷口仿如利刃迎面割來,兩面的山壁像懸崖後陡峭,由高處向谷底一望,深不見底,掉下去定必粉身碎骨,極為陰森,但不懂飛行的德貝蘭吉爾,只有沿著連接兩座山的石吊橋,前往尼芙菲姆。石橋十分狹窄,幾乎只可以同時容納一人通過,德貝蘭吉爾為免誤墮谷底,只好避免使用瞬間移動的魔法,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前往。
當德貝蘭吉爾踏上小石橋中段的時候,在峽谷吹來的刺骨寒風就像歡迎他一樣突然刮起,把他幾乎吹倒到萬丈深淵之中,而四周的枯樹樹幹迎風擺舞,發出骨骼敲擊似的磨擦聲,他轉身一看,大樹幹上的面上不時發出難聽的譏笑。
「什麼意思?不歡迎我來嗎?」
「哈哈!」就在德貝蘭吉爾想破口大罵之際,在橋下突然傳出小孩子們的幼稚笑聲。
「誰!」德貝蘭吉爾驚覺地拔出巨大雙手劍,然後迅速擺出戒備的姿勢。
「你好嗎?死靈...我是奉撒旦大王的指示,引領你前往尼芙菲姆的。」聲音由橋下傳來,德貝蘭吉爾向下一望,橋下原先漆黑得深不見底的深谷,突然出現一團團橙黃色的小光芒飄浮,為數達數十隻以上,橙色光芒突然向上升起,飄到德貝蘭吉爾面前。光芒的真面目曝光,他們原來是全身橙色的小光球妖精,小光球面上上有著小童的外貌,球上穿上亡者圍巾,各妖精手上都拿著用南瓜製成的小燈籠,為漆黑的魔之領域亮起微弱的光點。
「你們是何方妖精?」德貝蘭吉爾充滿警戒的道。
其中一隻妖精飄到他面前道:「我們是南瓜精靈,撒旦大王及黑暗之王得知你今天將會借由天地樹來到魔之領域,所以特意叫我們這群小精靈引領你前往尼芙菲姆。」
「你們一早等我回來?」
「不錯,在天地樹下方一直監察的幾位賢者蟲,得知今天破土而出,所以叫我們特意來迎接你們回去的,兩位大王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請...」南瓜精靈做出邀請的手勢。
德貝蘭吉爾心中暗忖:「原來他們一早已經等我回去,還以為今次我可以還以真正的自由...」
「對了,死靈,那個經常騎在傀儡娃娃身上的賢者蟲呢?」南瓜精靈問道。
「我們先回去再說。」於是,德貝蘭吉爾跟隨南瓜精靈們,向著前方的首都尼芙菲姆進法,他們前往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國度,會有什麼歷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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