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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回 神秘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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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裂縫,令德貝蘭吉爾臨時改變了主意,任由小魔女Ruri謾罵,都視而不見,只以冰刃之牆將她深鎖其中,Ruri在他眼中不屑一顧,是其中一個原因,令他不屑狙擊的另一個因由,是因為他一直用作武器的巨大雙手劍,劍上竟出現了多道裂痕。當小魔女Ruri從天而降向他狙擊的時候,他將巨劍高舉時,駭然發現巨劍上有多道黑色易見的裂痕,德貝蘭吉爾感到一陣突兀,原先打算幹掉Ruri的殺心迅速冷卻,只因為巨劍上出現裂縫的好奇遠比殺人來得吸引。他將Ruri封鎖後,拿著巨劍離開南瓜田,經過鬼之峽谷,在尼芙菲姆西面城牆外坐下,將巨劍拿到手上仔細端詳。
德貝蘭吉爾抹掉留在巨劍上自己的血跡,巨劍上裂痕更為清晰易見,粗黑色的裂痕如葉紋一樣分佈在劍面,他用手觸及那些裂痕的時候,只有觸及平滑的表面,完全沒有碰觸裂縫凹凸的感覺,把劍提起,劍面上反映到他看到自己充滿疑惑的表情。
「為什麼這把劍會出現似裂紋又像花紋的痕跡。」德貝蘭吉爾沉思了良好,又不斷觸摸劍面上的痕跡,但完全沒有頭緒。他只想到,這個劍已經跟隨他很久了,自他出生以來,這把巨劍已經跟隨在他身邊,一直伴著他渡過很多個風風雨雨,形影不離,成為了他唯一可以信賴的傢伙。任何人都可以背叛他,只有這把巨劍不會背叛他。
「哈哈!我明白了,剛才愛麗絲用你來插我,你一定很傷心,所以出現了裂紋,對嗎?」德貝蘭吉爾喃喃自語一陣子,又搖搖頭傻笑,笑自己一廂情願的發瘋:「巨劍又怎會有感情?不過總比所有有生命的東西好吧!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這個世界凡是有生命的物體,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及意義。」
這個時候,一個發著橙光的小球狀物體,迅速向自己接近,是負責為兩大魔王傳信的南瓜精靈。
「德貝蘭吉爾先鋒,你在這裡就好了,我還以為你還在書房中看書。」南瓜精靈提著小南瓜燈籠前來。
「找我有什麼事?」德貝蘭吉爾一抬頭,南瓜精靈驚訝的道:「啊!先鋒,你的眼睛...」
德貝蘭吉爾一愕,他將劍橫擺,利用光滑的劍看著自己的一雙眼睛,駭然發現自己一對眼珠,不知什麼時候變成赤紅色,剛才他一直只留意劍鋒上的裂紋,沒有察覺到自己一對眼已變成紅色。他極力想起剛才殺害卡拔的情形,才回憶曾經在漆黑的天空中飛翔的一幕,是他在盛怒之下激發而出的力量,一時間,他感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澎湃得如川流不息,整個人陶醉在剛激發的新力量中。
「德貝蘭吉爾先鋒,你還好嗎?」
德貝蘭吉爾定過神來:「有什麼事立即向我報告!」
「是!撒旦大王及黑暗之王兩位,想請你到巫女雕像前,有要事商討。」
「是關於將來的統一戰爭嗎?」
「對,他們想問你在什麼時候,正式向人間界正式宣戰。」
德貝蘭吉爾嘴角揚起微笑:「我來了魔之領域,已有個多月的時間,對不對?」
南瓜精靈點頭:「是,自從你來了這裡之後,你不斷替兩位大王召集惡魔軍團,魔之領域現在邁向強盛,一統人神魔三界,可說是指日可待。」
「將來統一了人神魔三界之後,你們這些惡魔子民將來還會有什麼目標?」
「哦?德貝蘭吉爾先鋒為什麼這樣問?」
德貝蘭吉爾笑道:「其實人神魔都一樣,縱然訂立了多遠大的目標去完成,到頭來當你完成了那些目標後,你才發現自己一切都很空虛和寂寞,最後還是乖乖的等待結束的那一天來臨。所以我才問你,統一三界之後,你還有什麼目標?」
南瓜精靈搖搖頭道:「這個問題,我倒沒有想過,我只知道,要一統人神魔三界,可能要經歷長時間的戰鬥,待這場戰役結束以後,將來再打算計劃其他的事吧。德貝蘭吉爾先鋒,兩位大王已經等候多時了,請你跟隨我,前往巫女雕像。」
德貝蘭吉爾點頭:「逃避,很多人都選擇的方法。好!我立即前往,撒旦大王,我不但止會協助他,讓他得到想要的東西,還會放一份特別的禮物給他。」
「啊?」南瓜精靈疑惑著,他發現德貝蘭吉爾雙眸閃出可怕的紅光,接著一團氣流竟不知來自什麼地方由地上直捲而上,披在他身上的斗篷亦被風吹得捲起,一眨眼的時間,德貝蘭吉爾竟自地上躍起,飛到空中,翻了數圈越過城牆,再進入尼芙菲姆的範圍,在南瓜精靈的視野下消失。
德貝蘭吉爾自己都不相信,他會這樣強勁的飛行能力,在漆黑夜空上橫越飛過,冷風撲面,如星羅棋佈的小屋,在夜空下點起了點點燈火,不消一會,他抵達巫女雕像前不遠的地方,在雕像面前的小巷中著陸,昂首闊步來到尼芙菲姆的核心位置。
巴風特和黑暗之王兩位昔日魔之領域的大魔王,伴著一群穿上重盔甲的無頭武士,在巫女雕像面前,充滿耐性的等待著。
「德貝蘭吉爾參見撒旦大王!黑暗之王!」德貝蘭吉爾急步走到兩位大王的面前,擺舞身後的斗篷,單腳跪在地上。
「死靈,你終於來了,我們兩位找你,是關於...咦?怎麼你那一雙眼都變成了紅色?」巴風特道。
「啟稟大王,因為我的魔性已經成形,所以我有一雙跟惡魔族一樣的紅色眼睛。」德貝蘭吉爾道。
「嗯,死靈。」黑暗之王道:「今次我們兩位來找你,是想你訂出進攻人類的大日子,盡快完成人神魔三族的統一。大哥他不想拖太久,我和他希望你已經有一個明確計劃。」
「我們現在的兵力雖然已經達至萬多位,但對比人類的士兵數目,我們相差什遠。」
巴風特面上有點不悅,呼了一道鼻息,舞動手上的大鐮刀道:「什麼,還不夠?太長了,足足等了一千年,我巴不得馬上率領我手上所有的惡魔軍團,大規模進攻人類世界,攻陷普隆德拉城。」
「我明白撒旦大王這麼急切,是希望及早完成統一大業,不過凡事不能太急進,要有充足的條件備戰,才能一舉成功而萬無一失。」
「死靈,你曾經是人類,對人類的一切你比我們更清楚,你想怎麼辦?」巴風特指著他道。
「撒旦大王請放心,兵力數量根本不成問題,大王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德貝蘭吉爾說過後,四處隨即吹來凜冽刺骨的寒風,他雙目綻放出奪目的紅光,雙腳一跳即躍到空中,在空中翻了數個筋斗,如履平地般凝在半空。他發出一聲冷笑,雙手一展,斗蓬跟他的金髮隨風擺舞,魔之領域周遭竟出現連綿不斷的震動。一團淡紅色的光芒,自德貝蘭吉爾的身上發出,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著,再慢慢向外擴散,化成一團團紅色的小光球,以他作中心向外激射而出,分散到魔之領域每個角落。
「大地所有幽靈聽我召喚,我要你們立即甦醒,聽我指揮,化作武裝力量,粉碎一切反抗我們的勢力──喚.靈.大.地!」德貝蘭吉爾高呼,位於尼芙菲姆外,不論鬼面樹森林,還是鬼之峽谷兩邊峭壁上的墓地,當小紅光球掠過的時候,在墓地上、鬼面樹上的積聚的幽靈冤靈及亂葬崗上的骷髏,都化作一個個幽靈劍士、幽靈弓箭手、無顱武士等等,只是一陣子的時候,數以十萬計的武裝力量,紛紛塞滿整個鬼面樹森林,無孔不入,要擠身其中,一點都不容易。
「吼!」鬼哭魔嚎,悽厲慘叫絡繹不絕,整個魔之領域都充斥這種哀號,怨絕叫聲聞者心寒,嚎吼叫聲聞者膽裂,看到德貝蘭吉爾一下子召喚數以十萬計的幽靈武裝份子,巴風特及黑暗之王也為之動容,滲出絲絲突兀又驚訝的目光。
「嗄...」一口氣召出這麼多幽靈,德貝蘭吉爾身心疲累,回到地上後,他整個人軟跪在地上,汗流浹背,幾乎力竭而倒。他這樣在巴風特面前毫無保留地召喚出數量如此巨大惡魔軍團,只因他的目標改變了,巴風特要一統人神魔三界,德貝蘭吉爾所要的,是全力協助他完成他的夢想,繼而進行他剛才才想到的大計劃...
「哈哈。」黑暗之王冷笑,冷嘲的聲音自他頭骨內傳出:「死靈,原來你有這樣強大的召喚力量,我們兩兄弟都被你騙了,花了個多月時間去集結成的惡魔軍團的數目,都不及你施展一招強大的召喚術,你是不是有心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黑暗之王的話帶點責備,德貝蘭吉爾淡淡一笑,邊喘息邊道:「夢之領域的幽靈數量,總計是20多萬;人間界的兵力,目前介乎在10萬至15萬左右,非戰鬥平民超過50萬;神之領域神族的子民1萬以下,以我們目前的兵力,假如發動總動員攻擊的話,我們有武力的優勢。所以我才說,集結兵力不是我們浪費時間的主要問題,真正浪費我們時間的,是貫穿人神魔三界的天地樹。」
「什麼?天地樹?天地樹不是打穿了人魔二界的結界了嗎?要出入人間界,已不成問題。」巴風特道。
「出入的確不是問題,可是天地樹實在太死腦筋,只從它被砍以後,它的頭只會向一個方向生長,不懂得開枝散葉,結果它只有無止境的不斷向高空發展,一柱擎天。而且它還選擇了偏僻得不再偏僻的汶巴拉作為延伸,實在太笨了。我們魔之領域的20萬惡魔軍團,好比水瓶內的水,不論它的容量有多大,容器亦有多大,要離開水瓶,唯一的方法必是先沿著瓶頸流出,才可以離開有如囚房的水瓶,就好像我們惡魔軍團,要進軍人類世界,一定要經過汶巴拉這個易守難攻的地域才行。」德貝蘭吉爾道。
黑暗之王翹起手:「你是指,假如敵人在天地樹出口團駐兵力死守的話,我們可能會被敵人逐一纖滅?」
「不錯,就像水瓶的樽頸位一樣,塞掉的話,要將那些水倒出來我們都要花上很多功夫及時間,一點效率也沒有,完全不利於行軍打仗,只怕我們未囤積足夠兵力,已被人們一一消滅了。這個問題,我跟那些已經死了的賢者蟲提及過很多次。」
「那死靈你有什麼辦法?」巴風特道。
「有,我的目的就是要一瞬間打碎瓶子,這樣瓶子內的水就會一下子流出。人間界有個諺語:『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個做法可能很瘋狂,也可能白費了賢者蟲們花了數百年的心血,不過我會負全責,只因我有十足的信心,跟人類玩玩這個遊戲。」德貝蘭吉爾仰起頭,望著不斷向天生長的天地樹,展出詭詐的笑容。
「你的計劃滿有趣的,就看看你怎樣演繹?」
「對了,還有重要的一件事,是關於兩位大王的兄弟海帝斯。」德貝蘭吉爾道。
「海帝斯,一千年前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這位陣亡的好兄弟,關於他的事?究竟是什麼事?」巴風特道。
德貝蘭吉爾微笑:「我有辦法令他復活。」
「什麼?!」黑暗之王及巴風特二人面上皆出現驚訝,究竟德貝蘭吉爾有什麼把握,令一千年前靈魂被鎖在弒神者之劍的海帝斯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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