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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回 針鋒相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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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辛!」提洛從守衛得知沙華自願前往下水道是聽從赫辛的話後,一個人走到騎士統領的房間前,任幾個守在房間前的守衛如何阻止,都阻不了提洛的決心,雙手隨便一推即把統領的房間推開,即看到赫辛悠閒地坐在書桌後,以突兀的表情看著帶著不悅的提洛衝到來面前。
「咦?提洛?你不是跟貝德親王前往吉芬的嗎?為什麼那麼早回來普隆德拉?比預定的時間還早一個星期哩。」赫辛愕然。
「你當然不想我這麼早回來,因為你怕讓我看到你所做的好事了吧。」提洛道。
「哎...」赫辛皺一皺眉站起來,向提洛攤攤手道:「提洛,你說什麼啊?什麼好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別裝蒜,你為什麼要讓沙華獨自一個到地下水道去?」
赫辛面上一陣驚訝:「哦?地下水道?他去了地下水道嗎,我可不清楚。提洛,你是在那裡聽到這些流言的?」
「赫辛,既然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好,你傳令下去,去叫沙華上來,看他是不是仍然留在騎士團。」
提洛咄咄相逼下,赫辛面有難色,道:「這是我們騎士團的事,你雖然是貝德親王的兒子,但不代表你可以在這裡胡亂吵鬧,說見那個就要見那個。」
「你別以為我長時間出國後,什麼都不知道,地下水道有一隻會噴出金塊及火焰的黃金機甲蟲螫伏著,國王陛下要求你將那隻怪物活捉,但你怕死。不,你不怕死,應該說是你不捨得騎士統領這個職位,所位找沙華來當替死鬼,將國王陛下交給你的任務卸到他的身上,我有說錯嗎?」
赫辛怒得一手拍在桌子上,轟然大響:「提洛!沙華他是自願到地下水道的,我沒有迫他,我選擇他,是看到他的身手不俗,比我更適合擔任討伐下水道的工作,所以我才舉薦他擔此重任,讓他自由選擇去還是不去,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你一定是說那隻黃金蟲會燒毀整個普隆德拉城,用這個理由去令沙華決定到下水道一趟,對不對?」
赫辛一時語塞,只因提洛所言非虛,他雖然可以否認一切,但在表情認真的提洛面前,他竟然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語句。
提洛續說:「沙華他就是這樣的人,他的個性比較衝動,往往將別人的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什麼犧牲自己都在所不惜。你知道的,那隻黃金蟲根本不會爬上地面,襲擊我們首都,它即使如何失控,亦只會繼續留在地底繼續漫無目的地爬行,遇人才會攻擊,只是那些整天做富有夢的貪心者,一直覬覦黃金蟲身上噴出的金塊,被火燒死也是活該的。而你,竟然利用他這樣的心理,引他到下水道活捉那隻他毫無認知的黃金機甲蟲,豈不是送死?」
「那我呢?國王陛下下令要我要去限期前到下水道活捉那隻機械物體,難道這不是要我去送死了嗎?」赫辛喝道。
提洛淡淡的道:「我知道,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打算啟奏國王陛下,讓他豁免你去活捉黃金蟲,怎料你竟然將這個責任推在沙華的身上,真是萬萬都想不到!」
赫辛大感詫異,說話的語氣也一下子被打沉下來:「你會勸國王陛下豁免我到下水道?別說笑了,你怎會有這樣好心?」
「會!赫辛,你跟我曾經在騎士團相處了不短的日子,你打算做什麼事,有什麼想法,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在你父親面前,反對你接任統領一職?」
「因為我沒有統領能力,對吧!當時你跟我父親都是這樣說的。」赫辛自信滿滿的說。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權力使人腐化』,假如你當初不接受騎士統領一職的話,現在的你一定是我從前認識的赫辛,不是為了眷戀權力而將別人充當成擋箭牌的騎士統領!」
赫辛怒道:「提洛!你說夠了沒?什麼權力使人腐化,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你們一直認為我沒有能力昇任這個職位,一直說我這個職位是依仗著我父親的關係才讓我有這個難得的機會,所以你向我父親說我沒有當統領的資格。不錯,我是要沙華到地下水道活捉黃金蟲,我將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只因為我看得起他,才委以重任,給他一個立功的好機會。你不是說沙華劍術很好,很出色的守衛嗎?那麼是時候讓我看看他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
「原來如此,說到底,一來只因為沙華是我的朋友,你把他都憎恨了。二來你忌才,所以你固意找他接任這個任務,無論他會否成功,你都是最大的得益者,對吧。」
赫辛沒有說什麼,提洛續說:「赫辛,你最好祈求沙華這次到下水道沒有什麼意外,否則我一定會跟你好好算這一筆混帳!」肯定的話自提洛的口中說過後,轉身大踏步離開騎士統領的房間,怒氣沖沖把房門關上,滿腔不憤地離開騎士團,只餘下赫辛滿面陰霾的望著房門,咬著牙切著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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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華好不容易找到黃金蟲的其中一個弱點,怎料當他打算先砍掉牠的一對觸鬚時,卻被牠的一對觸鬚纏住了雙腳。兩條觸鬚瘋狂擺舞,如舞動之蛇一樣充滿生命力,一下扯動,沙華的一雙腿被強大的拉扯力量拉倒,失足倒在地上,幸好沙華在著地前一刻及時轉身,否則頭部先碰地的話,可謂十分危險。
黃金蟲死心不息,頭上的一對觸鬚向上一揮,沙華整個人如被繩索拉扯的傀儡一樣,被觸鬚拉扯雙腳下拋高,觸鬚一個收縮,受強大的離心力影響下,沙華即被拋到老遠的地方。
被拋開的沙華,最後落在下水道的一幅牆壁面前,一聲巨響,他的背部先撞到牆壁落下,劇痛攻心未止,鮮血不自上湧吐出,黃金蟲身上再次發出奇怪的機械磨耗聲,以快妙絕倫的速度,奔到他面前,兩條觸鬚如馴獸師的鞭子一樣,毫不留情抽打到沙華的身上,拍打聲與鞭子揮打空氣的聲音互相配合,沙華身上沒有穿上盔甲保護的地方,出現了被鞭子打成的一道道血痕,胸前掛彩下,傷口亦滲出鮮血。黃金蟲迫近,沙華拼盡全力,不斷乘隙攻擊黃金蟲身上每一寸地方,可惜最後的結果,仍是跟剛才差不多,黃金蟲身上絲毫無損,沙華所面對的,是真正金剛不壞的對手。
「怪物互擊!」沙華高叫,僅以一劍僅僅將黃金蟲擊退數丈,免去跟牠近身攻擊的危險。
「這隻黃金蟲,難道沒有弱點?沒可能...如果利兒跟蔡伯特在這裡就好了,至少他們可以協助我來對付牠,現在如何是好?」沙華感到苦惱,可是他沒有辦法之餘,黃金蟲卻不肯放過任何攻擊的機會,牠自地上一躍,後腳一伸,黃金蟲就像一隻青蛙跳水般,以強悍無匹的威力直衝過來。
「轟!」暴響自黃金蟲衝過來牆壁的時候發出,這一次衝擊,如開碑劈石,猛砍地面,落石如雨,被擊毀的牆壁打穿了一個大洞,沙華一個旋身,先避過黃金蟲兇悍的撞擊,再以靈巧的身手,在黃金蟲的身邊躍動而過,繞到牠的後方。對付黃金蟲,奈何到這一刻他依然束手無策。
沙華來到黃金蟲的尾部時,位於牠的尾部再度發出奇怪的金屬磨耗聲,接著,一大批圓形的金塊如仙女散花般向沙華身上狂噴不止,沙華不斷揮舞手上的巨劍抵擋,只是金塊卻跟黃金蟲有著強大的衝擊力,帶著餘威令他不斷後退,密雜的撞擊聲在下水道內不斷產生回音刺耳生痛,在沙華忙於應付牠噴出來的金塊時,身上的瘀傷在瘋狂撞擊下亦不斷出現。此時,沙華看到一個黃金蟲身上出現奇怪的現象。
在黃金蟲噴出金塊的尾巴上,竟出現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黑洞,黑洞呈四方形,沒有半點瑕疵,不像是蟑螂身體結構的一部份,那些圓形的小金塊就是由這個黑洞中激射而出,源源不絕地自牠身上噴出來,灑得底層整條地下水道遍地都是這樣的小金塊。金塊噴射完畢,沙華望著那個在黃金蟲身後的小黑洞,陷入沉思之中。
「這隻黃金蟲...果然不是真正的昆蟲,牠究竟是什麼?」沙華一愕,手中的劍亦緊握在手中,目光仍注視著那個位於尾巴,呈四方形的黑洞,靈機一閃,心中已經立定了一個主意。
戛然,黃金蟲的六隻腳竟起了變化,原先金黃纖弱的腳部,竟同時長出了尖銳的刺,似是普通蟑螂的腳上長出的茸毛,黃金蟲的動作也有所改變,牠離開了被牠撞碎的牆壁,不斷搖頭將頭上的瓦礫碎丟開,六腳一蹬,黃金蟲凌空跳到另一邊牆壁上,尖刺戮入牆中,如壁虎一樣爬行,沿牆壁而上,高速抵達下水道的頂部,爬到沙華的頭上。
「哦!牠想怎樣?」沙華抬起頭的同時,黃金蟲已經衝過來,同時自口中噴出強烈的火焰!
強烈的火燄如同巨龍暴怒,一時間,整條地下水道迅即捲起漫天火海,霸道非常,沙華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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