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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回 暫時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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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華將黃金蟲拖回普隆德拉,城內隨即發生了一陣騷動,幸好城內秩序很快得以平伏,而黃金蟲被沙華打敗的消息不逕自走,很快就傳到國王腓力.特力斯坦十三世的耳內。黃金蟲存在在下水道的消息,一直都是城堡內皇室成員之間需要保守的秘密,這隻會噴出金塊的蟑螂機甲蟲,國王一直都想命令騎士統領赫辛負責整個活捉的工作,最後,黃金蟲的確抓到來城堡主殿內,國王的面前,可惜卻讓城內的居民知道了黃金蟲存在的事實,同時沙華的攻擊令這隻發出金光的機甲蟲出現了損毀。一直想活捉黃金蟲的腓力國王開了一次私人的緊急會議,並召了數位重要的皇室成員及幾位煉金術士共同參加這次會議。
「怎麼樣?有沒有辦法修好牠?」腓力國王緊張的看著地上那具損毀的黃金蟲道。
平放在地上的黃金蟲,數位煉金術士用工具拆開了蓋在牠身上用真金鑄成的昆蟲外殼。黃金蟲體內的,是一大堆齒輪組合,及一大團用金屬線接駁而成的機甲系統,只是沙華從黃金蟲身後刺入的那一劍,卻毫不留情的將黃金蟲體內的運作零件、齒輪及金屬線都破壞淨盡,破損得十分厲害。
其中一位年老的煉金術士搖搖頭,走到腓力國王的面前單腳跪下來。
「國王陛下,我們這群煉金術士已經盡了力,可惜這隻機甲蟲損毀得實在太嚴重,要重修牠,可能要花上很長很長的時間,而且還有一個難題。」
「什麼難題?快說!」腓力國王道。
「我們沒有這隻機甲蟲的設計草圖,根本沒有辦法按照那份圖則將牠修理好,加上牠體內的零件,都是由極罕有的金屬鑄造而成,即使有圖則,要令黃金蟲回復原狀,一定要耗上很多很多的花費。」
國王道:「沒有所謂,這隻黃金蟲擁有噴金的能力,只要修理好牠,將來噴出來的那些金塊源源不絕,足以填補維修所花費了的費用。」
「是的,國王陛下,可惜我們沒有圖則,根本成不了事。」
「那個製造黃金蟲的煉金術士呢?你們找回他不就行了嗎?」
「回稟國王,那位瘋狂的煉金術士自從在地下水道中秘密製造出這隻黃金蟲後,就一直不知所蹤,我們查不出他的去向。」
腓力國王面上出現失望的表情,連連嘆氣,道:「唉...可惜!可惜!這種會噴出金塊的稀世機甲蟲,這麼艱苦到我手上,就這樣損毀了沒法修好,真是十分可惜。赫辛!我不是叫你要將黃金蟲活捉回來的嗎?為什麼黃金蟲會損毀到這種程度?」
站在國王右旁的騎士統領赫辛,垂下頭道:「啟奏國王陛下,這次活捉黃金蟲的計劃,我派了沙華負責,不過我沒想到,沙華他在活捉黃金蟲的過程中將黃金蟲弄壞了。」
國王面上顯然有點不悅的神情,提洛急道:「國王陛下,當時形勢危急,黃金蟲擁有強大的噴火能力,沙華的生命陷於危機,根據騎士守則,他有理由攻擊對他構成威脅的怪物。而且...騎士統領赫辛,他根本沒有指示沙華要將這隻機甲獸活捉。」提洛向赫辛一瞥,隱約看到他面上浮現冷漠的表情。
「國王陛下,事實是沙華沒有詢問清楚地下水道任務的詳細內容而貿然行動,所以才招致這個結果。」赫辛道。
「是嗎?真實是赫辛你沒有說清楚這次任務的詳細內容,沙華才以為這次任務是要消滅黃金蟲,所以你也要負上一定的責任。」二人針鋒相對,言語尖酸,站在腓力國王左旁的斯特二王子不禁走到二人的中間,揮舞雙手道。
「赫辛統領,提洛表哥,你們沒有必要吵架,反正黃金蟲損毀已成事實,再追究是誰的責任也無補於事。」斯特轉過身,對腓力國王說:「父皇,我認為那隻黃金機甲蟲還是不修理的好,始終這個東西曾經攻擊過不少人,機甲獸雖然是那位煉金術士發明的機械物,但是黃金蟲失控向人類攻擊,以及艾爾帕蘭城的鐘怪機械人暴亂,我相信當中一定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我不建議修理它,以免它再度失控,襲擊首都內的市民及燒燬我們的城堡。」
腓力國王搔搔面上的白鬍子,點點頭:「嗯,皇兒說的也對,黃金蟲畢竟是會噴火的怪物,失控的時候,可能會對我們構成威脅。算吧!既然黃金蟲已經損毀了,那沒有必要花金錢再修理它了。煉金術士,這個黃金蟲殘骸交由你們怎樣處理也好,不過不要再造什麼機甲獸或機械人了,一聽見機械人三個字,我的頭就痛起來。」
「謝國王陛下,我們先行告退。」一群煉金術士將黃金蟲的殘骸合力拉走,在全身都是由罕有金屬鑄造而成的物體下,這群煉金術士出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之拉走,離開城堡的主殿,腓力國王亦下令解散會議,黃金蟲擾攘一事亦宣告終。各人離開的時候,赫辛在提洛旁邊偷偷冷哼一聲,不說一話離開,只留下提洛、莎莉亞及斯特在主殿中。
「總算暫告一段落了,提洛表哥,沙華他沒有什麼事嘛?」斯特道。
「他受了不淺的傷,身上不是被撞瘀的傷痕,就是被燒傷的傷痕,幸好總算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疲勞過度,暫時需要休息一下。」提洛道。
「他沒有大礙就好了,畢竟黃金蟲是一隻難纏的機甲蟲,幸好沙華他沒有什麼大礙,赫辛他太扯了,居然派沙華去做這樣危險的事。」莎莉亞道。
提洛無奈地搖搖頭:「莎莉亞,你知不知道艾爾帕蘭最近的機械人暴亂的情況怎樣?」
「大致上得以控制,我們的前線將時計塔包圍了起來,暫時阻止了鐘怪機械人離開時計塔。不過,據卡普拉總公司發佈的消息所知,我們艱苦救出來阿勇博士現在仍然重傷昏迷,隨時有性命之虞。」莎莉亞道。
「有沒有刺客團的消息?」
莎莉亞閉上眼,大搖其頭:「渺無音訊,刺客組織方面已經足足一個月失去了聯絡,恐怕那一團小隊是凶多吉少了。」
提洛嘆道:「唉...我真是不忍心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我那位朋友,聽到艾爾帕蘭發生的事,她一定會很傷心。」
「當上刺客組織的成員,什至是騎士及十字軍,總會有為國家犧牲的一日,死亡對我們這些為國犧牲的人來說,已是置諸度外的事,根本毫不重要。提洛,你亦想法子好好勸你的朋友,早日接受事實吧。」
斯特連忙說道:「莎莉亞姐姐,生命可貴,請你不要這樣說,雖然提洛表哥說那位刺客乘坐了時光機回到十五年前的時候,發生了機械人暴亂,不過至少我們得知他們成功前往十五年前的時空,只要不遇上巴風特的話,他們可能依然生存,我想,即使時光機壞了,他們回不了來,大不了被困在過去的空間,白白虛度過了十五年的光陰。」
「你是指,他們有可能還生存,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提洛道。
「對,假設他們都是二十歲的話,現在應該在不知什麼地方,變成了三十五歲的人,條件是時間機器沒法將他們帶回現在,以及他們在十五年來沒有死亡。」斯特的一番話,提洛重燃起點點希望,假設利兒的朋友尼爾在十五年前沒有死的話,他現在可能已是三十多歲的男子,只是不知在什麼地方而已。
斯特二王子靈機一閃,續說:「不過,說來也奇怪,提洛表哥,莎莉亞姐姐,你有沒有發覺,最近一個月來,地下水道的黃金蟲暴亂,艾爾帕蘭的鐘怪動亂都有一個共通點。」
「他們都是機器系統。」莎莉亞道。
「不錯,莎莉亞姐姐真聰明,黃金蟲跟鐘怪都屬於人工智能的機械,同樣都是由煉金術士發明的,他們本來只效忠人類的機器,不知什麼原因,在最近的日子突然襲擊人類,跟普通的魔物沒兩樣,我懷疑有外來的無形力量,令他們失控。」斯特道。
「什麼無形力量?」提洛大惑不解。
「鐘怪攻擊怪物及黃金蟲生產金塊,是源於創作他們的煉金術士,將工作的指令用某種方法傳到他們身上令他們有相應的能力,同樣道理,外來的力量亦可能用同一種方法影響了機械人的正常運作,以致他們出現失常的行為。始終鐘怪及黃金蟲都是機器的一種,沒有外來的力量干擾,他們不會擁有獨立的思考能力及行為。」
提洛道:「那斯特你認為誰有這麼大的能力,令這些鐘怪產生暴亂?」
「人類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時計塔本來就是一個守衛森嚴的地方,普通的平民無法進入時計塔範圍之餘,阿勇博士沒有可能在鐘怪身上傳送攻擊人類的指令,唯一解釋的是,有一股力量以遙距的方式令機械人失控,人類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我大膽假設了一點。」斯特道。
「惡魔族?巴風特牠擁有令魔物叢生的靈力。」
「不會的,巴風特應該不知道艾爾帕蘭的事,更何況惡魔族沒有力量改變機械人的控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斯特抬頭仰天暗示,提洛立即知道了當中嫌疑犯的種族,他帶著不信的表情望著斯特:「不會吧,自從一千年前發生大戰過後,我們沒有再跟神族發生過大型的衝突,祂們沒有理由要這樣做?」
莎莉亞回應著:「海神最近的表現已經說明一個事實,就是神族對我們仍心存不忿,祂們這樣做不是沒有可能的,但動機不明。」
斯特伸伸冷腰笑道:「呵欠,這些不過是我的揣測而已,仍未得到證實。莎莉亞姐姐,提洛表哥,夜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是時候休息了,明天還要迎接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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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迷糊,思緒散亂,沙華只隱約記起他將黃金蟲消滅過後,一個人將黃金蟲的殘骸帶出下水道,抵達普隆德拉城後,即被首都的居民包圍,引起了一陣小騷動,亦引來了維持首都秩序的禁衛軍的注意,之後發生的一切一切,卻如墮煙海,沒法記起。當他恢復意識的時候,駭然發現,自己卻身在一處四處陰暗漆黑的地方,完全無光,更可怕的是他整個人不知什麼原因動彈不得,無法探索自己的方向。
「這裡是什麼地方?」沙華不斷地重複叫喊,可惜聲音卻如泥牛入海,隱沒黑暗之中,而且沒有人回應。
「有沒有人在這裡?快點回應我!」沙華大喝,只是四周的環境仍舊漆黑。
此時,一把慈祥的女聲由不知什麼方向傳來:「沙華,你不需要苦惱你自己身在那裡?因為你現在身處夢中。」
「夢?究竟是什麼一回事?你是誰?」
謎之女聲再度響起:「對不起,沙華,暫時我不能說,我們對話的時間不多,不過將來我們很多時都會以這種形式見面,只因為你必須知道,你將來面對的,會是怎樣的宿命。」
沙華一愕:「什麼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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