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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回 神秘北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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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怎麼了,看到我這位中了劇毒的死靈領主,是不是覺得很可笑?」德貝蘭吉爾道。
「不,死靈領主,死靈是幽靈族最強的角色,是我們的主宰,我們這些已死之人又怎麼敢取笑領主你。」那團小白光點來到他面前,一位長有白色羽翼的小天使,娃娃的面孔,擁有跟邱比特同樣尾部向外翹起的髮形,正是偽天使。
「一個月後,反正我要得死,事後隨你怎樣笑也好,但要我這樣子死,我真的不甘心。」
「死靈領主,你是不會死的,因為你一直是被神眷顧著。」
德貝蘭吉爾聽到被神眷顧的話後,勃然大怒:「媽的!什麼被神眷顧,我是被我自己眷顧的!」
「死靈領主息怒,對,眷顧死靈領主的人只有死靈你自己,我今次來的目的,是協助你解除在你身上流動的致命毒液。」偽天使道。
德貝蘭吉爾抬頭盯著偽天使嘻皮笑臉的面孔,道:「你有解除我身上致命毒液的方法。」
「不錯,死靈領主,我有一個請求,在我說出解毒方法之前,我可以向你借你手上一部份幽靈劍士及弓箭手嗎?」
德貝蘭吉爾想道:「居然跟我說條件?好膽!就看看你所說的方法是什麼?」他微微點頭,表示答允。
偽天使拍著掌,豎起姆指道:「哈哈!死靈不愧是我們的領主,答應得真爽快,死靈領主身上所中之毒雖然毒性兇猛異常,普通的解持劑不能清理領主身上的毒,不過,只要領主取得一種名為雪心的物體,將雪心散發出來的能量吸進體內,就可以解盡世間上所有的毒物。」
「雪心是什麼來的?」
「領主有聽過關於仙境傳說的故事吧,諸神國度,眾神之父奧丁及他的兩位兄弟,為了報祖父被殺之仇,跟霜之巨人尤米爾血戰,結果尤米爾戰死,奧丁他們利用尤米爾的身體,創造了人神魔三界領域,而尤米爾的心臟,更帶著難以想像的能量,不但止能夠令部份土地懸浮在天空之上,某一處地方的心臟更能發揮它超乎想像的能量,控制整個中間世界的天空變化,不論晴天、陰天、刮風、下雨等等的天氣,都是可以由這位巨人的心臟隨機控制。」
「人間界的天氣變化,是由尤米爾的心臟發動嗎?」偽天使道。
「是,我們所知的,是尤米爾之心在每個領域的影響力都不同,死亡國度沒有太陽,又陰又寒,這個領域永遠不會有晴天;凡人國度晝夜分明,在陽光普照的大地上,永遠不會下雪;諸神國度長期處於光明,但晝夜規律不一。在人類世界上,永遠不會下雪,就是因為雪心的原故,尤米爾所以成為霜之巨人,就是因為他有一棵冷刃之心,這個雪心是他心臟的一部份,不但止可以解除天下間所有的毒,雪心更能讓三大領域長期下著暴風雪,永無休止。」
德貝蘭吉爾細心傾聽偽天使每一句話,只因他說的一句,都可能是他續命的唯一方法。
「不過眾神之父奧丁知道,下雪雖然是既美麗又浪漫的天氣變化,但無止境的下雪只會為三大領域渡過只有死寂的嚴冬,萬物是無法在嚴冬下生存,所以奧丁決定將雪心割掉,在塵世間建立了一個神秘的領域,將雪心置於那個領域之中,又創造了一批不怕冷的生物,將那個雪心守護著,那裡就是雪心所在地。」偽天使得意的解說。
「說了這麼久,究竟雪心現在位於什麼地方?」德貝蘭吉爾開始有點不耐煩。
「一個既神秘又似是不存在的國度──薑餅城。」偽天使道。
「薑餅城?」德貝蘭吉爾一愕,這個地方,縱然有人踏遍整個人間領域,都未必會找到的地方。可是,這個地方卻是所有小孩子所喜愛的聖誕老人居住的國度。每年一到特定的節日,聖誕老人會由這個地方,坐著由麋鹿群組成的雪橇車,背著一大袋聖誕禮物,在夜間傲翔天際,爬進每家每戶的小煙囪中,無聲無色地將禮物放到每個小朋友預備的聖誕襪內,為小朋友們渡過快樂的聖誕節而努力。
沒有人真正見過聖誕老人的存在,不知道他的名字及長相,亦沒有人成功前往薑餅城這個地方,但是經過一年一度的節日後,家中小朋友放在床邊的聖誕襪都會脹得滿滿一鼓,這個神秘的聖誕老人傳說便在大小城內不逕而走,久而久之,大家也相信了聖誕老人存在的傳說,什至成為了廣為人知的童話故事。
「混帳!薑餅城?那不過是童話故事才存在的地方,你現在見我中了毒,覺得很可笑,所以戲弄我嗎?」德貝蘭吉爾罵道。
「不敢!死靈領主,薑餅城這個地方及聖誕老人是確切的存在,不過在諸神國度上,這個地方叫北國,由於受雪心的影響,所以終年下雪,永無休止,守在那裡的人是一班薑餅人及尼哥拉,不過普通人是去不到的。」
「尼哥拉?」
「就是人類口中所說的聖誕老人,守護雪心的工作就是由他完成。」
德貝蘭吉爾面色難看,道:「那麼薑餅城的地方怎樣去,那個雪心又在什麼地方。」
「雪心在那裡,我不知道,但北國的地域極小,整個地域只是由北國原野及薑餅城鎮組成,現今城鎮的北面有一個兩層高的玩具工廠,那些聖誕禮物就是由這個工廠所製造,要前往北國,死靈領主可以前往科技之都艾爾帕蘭,我會為領主開啟北國的結界,至於找不找到雪心,就要看看死靈領主你的運氣了。」偽天使微笑著。
「雪心...好,我去,我就要看看雪心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東西!」德貝蘭吉爾道。
「對了,死靈領主,我剛才要求的幽靈劍士及弓箭手...」偽天使裂口大笑,充滿其待地等待他的回覆。
「我給你五千,再多都沒有。」德貝蘭吉爾身上的毒血爆發,已是無不容再拖延了,必先尋找可以解毒的雪心,才能出現轉機。
「謝謝死靈領主,只要領主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會隨時為你效力。」
「好,現在的我只要等待,只要等待一陣子就可以了。」德貝蘭吉爾閉起眼,拖著飽受劇毒煎熬的身體,抬起頭,心中已為自己將來的一切計劃盤算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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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貝蘭吉爾跟偽天使專心交談的時候,那位抱著鐵製箱子的長髮少女亦在這個時候坐在鬼面樹的支幹上,在遠距離外,以她那對尖長的妖精耳朵,聆聽著他們所說的對話,並將聽到一切的對答全數匯報到懂得開合說話的鐵箱中。
「那位小天使已經依照你的吩咐,將你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向那位死靈說了。」少女發出低沉的聲音道。
開啟鐵箱發出的金屬磨耗聲響起,同時一把女子的聲音也帶著空洞的話語由箱中傳出:「好,他最後還是要向著那個唯一的宿命前進著,看來計劃訂下的日子來臨不遠了。」
「不過,那個小天使雖然依著你所說的一切去做,但他竟然背著我們,向死靈開條件。」少女道。
「隨便吧,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當計劃開始後,他自然會伴隨著計劃一併消失,不過放心,我對你作出承諾,你絕對不會是計劃中消失的一部份。」
「究竟是什麼計劃?你愈這樣說,就愈激發我的求知意欲。」
「時機成熟之時,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我勸你還是好好把握這個時間空隙,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解決你自己本身的一切恩恩怨怨。否則後悔的話,我可不作理會。」
少女不悅的道:「固作神秘,真討厭。」
寶箱內發出幾道成熟的女子笑聲:「這個死靈,他的一生人大部份都是仇及恨,所以要他很容易走在我預設的宿命軌道。至於另一個,他的經歷卻是充滿曲折,在經歷當中,出現了無法預計的亂子,結果性格跟這個死靈卻完全相反,結果他本應要走的宿命軌道,跟我預設的愈走愈遠,要撥亂反正,我花上不少的力氣。不過,任他再作逃避,到最後都是改變不了屬於未來的命運之輪。」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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