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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深入魔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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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龍人一針見血的話,艾絲一時答不上,她想了想道:「人有權選擇他的目標,其他種族亦有權選擇他們的大方向,不過你沒有必要選擇這條道路,假若你一早肯放下屠刀,跟猿人族妥協的話,你可以跟你愛的人一起組織家庭,而且你的下場跟現在一定截然不同。可惜,你卻選擇野心家的路,妄想統領遼闊的土地,將一切感情都埋葬掉。」
「龍族是上古時代就跟神族存在一起的種族,擁有吞食天地的氣勢及霸者的風範,我身為龍族的後代,怎可以跟妖精這些劣等民族在一起。」半龍人道。艾絲搖搖頭表示無奈,她知道半龍人此番話是絕對的口不對心,感慨半龍人他人之將死,仍執著要一統世界的野心,她只感到半龍人可憐、可悲,艾絲沒有回應,轉過身淡然:「從前村內有一位寫故事的人說過,人的生命有限,他縱然擁有整個世界的土地,但是當他死後,最後他所擁有的土地,只有他躺下的一處小地方而已。」
艾絲說過這段話後,頭也不回,不再多望半龍人一眼,慢慢離開這片森林。
「艾絲...幫我好好照顧佩瑞絲。」半龍人的聲音異常薄弱,若非細心聆聽的話,幾乎聽不到他想說什麼?她轉過身看,半龍人已閉上眼睛,安詳的倒在地上,雨停了,烏雲漸散,艾絲將獵弓收回,繫於背上,閉上眼冥想一刻,她決定離開卡拉拉森林,離開曾經是一起守衛過斐揚的朋友,向南面的沙灘跟虎王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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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小隊報告,Gutan族東面沒有發生異樣。」負責傳話的騎士走到提洛面前,將所看到的一切如實報告。
「第二小隊報告,Gutan族西面一樣沒有發生異樣。」
「探索小隊報告,天地樹洞穴的外圍一切平靜!」幾個騎士都將所到的一切報告過後,提洛站上高台盯著這棵巨大得驚人的天地樹,如傳話而來騎士所言,一切都格外平靜,靜得令人不寒而慄。當天提洛跟隨一群騎士北上汶巴拉區域的時候,發現整個森林都佈滿猿人被殘殺的屍體,又發現天地樹這棵連接人神魔三界的天地樹重新破土而出,提洛立即通知了普隆德拉城,腓力國王大感不妙,所以依照提洛的要求,急召了十字軍騎士、騎士及賢者合共千多位,利用卡普拉的傳送技術,在一天之內調到克魔島去。提洛探索隊跟他們會合後,立即將他們分成五小隊,各自負責不同的探索工作,調查天地樹重生的原因。
「奇怪...竟然沒有任何惡魔的蹤跡,實在有點匪夷所思。」提洛道:「你看,不論是村內或是村外的原野,都有嚴重被破壞的痕跡,猿人族及Gutan族不知所蹤,若果不是惡魔所做的話,根本想不出會有什麼人會有這麼厲害的破壞力。」
站在身旁的騎士隊長道:「會不會正如賢者所說,猿人族突然發生內部矛盾,繼而發起內戰,於是出現此番景象?」
「這個可能性很低,我始終不同意這個說法,我們剛才檢驗那些猿人屍體的時候,發現牠們大多數是一劍斃命的,幹掉他們的,一定是絕頂的用劍高手,我不排除惡魔族因為要佔據這裡,而大開殺戒。」提洛道。
「Gutan族的死者數量極少,但不知所蹤,不知道他們是逃走還是被擄。」
提洛細心想了想,道:「現在已經理不得這麼多,我現在想立即炸毀這棵天地樹,以免它為禍人間!」
「啊?炸毀天地樹?這件事我們尚未回稟國王陛下,萬一我們擅自行動的話...」
「假如你家門前是大盜們的老巢,隨時會打開大門搶劫你的家,你也感到不安吧,炸毀天地樹,當中有一切閃失的話由我提洛一力承擔!」提洛面向另一邊的賢者道:「不過,天地樹怎樣才能炸毀?」
中年賢者翻看一本古舊札記,道:「要破壞天地樹打穿的人神魔互通結界,就要破壞連接人神及人魔之間的通道,據我們推測,這些通道都是位於宇宙虛空中的小行星,只要我們將那些地域摧毀,連接人神魔三界的結界亦會崩潰。」
「我們的力量可以炸毀這些地方嗎?」
「這些結界本身有個弱點,就是它的核心,我們只要找到那些核心所在,集中火力將之摧毀,就可以摧毀結界之天地樹。」
提洛道,轉過面跟騎士隊長道:「好,我們手上有多少炸藥?」
「當初我們召集士兵的時候,我們一人的身上都帶了一枚炸藥,估計千多枚。」
賢者道:「足夠了,不但連結界也可以炸毀,就連整座天地樹也可以夷為平地!」
提洛向高空佻望整棵巨大的天地樹,除了感到嘖嘖稱奇外,還對建立世界的眾神的鬼斧神工,心中表示無比的讚嘆。一千多年來,人類賢者不斷從天地樹的身上考察及研究眾神的宇宙創世觀,他們所發現的不單止是眾神利用巨人的身體建立了人類所居住的凡人國度,還建立了死亡國度及諸神國度,他們曾經大膽假設過,所謂的三大領域,只是宇宙間三個互不相連,但有生命跡象的星球。而天地樹的角色,就是一道連接三大星球的連接魔法力量,供給力量的,則是連接著宇宙間不明的小行星,作為天地樹接連魔法的觸媒。假設這個說法的成立的話,那麼三大領域不再是處於同一個星球上,而是三個獨立不同,沒關連,但同在宇宙運行的星體,那麼人類一直認為的死亡國度,不再是位於地底,諸神國度也不再是位於天上了。
不論事實是否証明賢者的學說正不正確,沒有了天地樹,人神魔三界就沒法連接,隨非擁有得天獨厚的傳送魔法,否則普通人是不能輕易前往其他領域的。
「不理會天地樹內會有什麼妖魔,我們要將天地樹炸毀,再作決定!」提洛下了決心。
提洛將千多人騎士召集回來,站在從前Gutan族酋長居住的地方,居高臨下,向所有戰士宣佈,泛起了激盪人心的回音:「各位,現在天地樹已經重生,意味著人魔二界可以互相通行連接,惡魔族隨時會經過這裡大舉入侵人類世界,所以我們要及早將天地樹炸毀,免絕後患,大家同不同意?」
站在地上的眾騎士高呼叫囂,一來大家鼓舞士氣之餘,同時也讚同了提洛的說法。
「大家既然同意了,那麼就刻不容緩,立即撿查炸藥有沒有帶上身,進入天地樹幹,我們不清楚天地樹內有沒有惡魔集結,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要跟數量不明的惡魔族打一場硬仗,大家準備好沒?」提洛叫道。
大家同聲高呼,提洛及一眾騎士隊長將千多人再細分成十隊,並且從騎士中挑選數十位能力出眾的騎士作為敢死隊先鋒,負責探測天地樹內的情況,又挑選另外數十位,負責把守天地樹樹洞入口的外圍,萬一有了什麼意外的話,可以立即趕卦克魔島報告。
編組完成後,在提洛的指揮下,他自願成為探索天地樹的先鋒,帶著數十人組成的小隊,步入天地樹入口內,在陽光的強烈對比下,大家一時間都不適應樹內微弱的光線,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提洛閉上眼,讓自己盡快識應四周黑暗的環境,不消一會,眾人看清楚樹內的環境,都同樣出現同一個表情,不禁瞪眼結舌。
天地樹內,除了看到樹紋的外壁外,基本上,他們像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圓柱形建築物內,建築物內,沒有任何的擺設,只有一條巨形的螺旋形木製懸空小徑,他們身處在小徑的中央,小徑可以同時容納十多人步行,向下望見不到底,向上望不見頂,若然有畏高症的人,不嚇死也即時軟倒下來。在巨形無底的空間中,到處都有淡紅色球狀物體浮於空中,物體似是氣泡,又像是小孩子玩的皮球,像人頭般大小,自發性發出淡紅的微光,在這空間無處不在。
「我們應該向上走,還是向下走?」一位騎士道。
提洛小心站在小徑外側,伸手一摸,才發現小徑外的兩側有一道無形透明的牆壁阻擋,即使有人不小心站在小徑外,也不會跌進無底的深淵之中。提洛再向下一望,小徑蜿如曲折,呈龍捲風一樣直達地底核心,他聚精會神地依小徑的軌跡向下望去,終於在最底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巨形大洞,亦是小徑的盡頭。
這個大洞,會是連接魔之領域的入口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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