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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 霸者弱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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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人心,沉重的步伐,在德貝蘭吉爾身後傳來,他每踏一步,都充滿霸者之氣,巨大的黑影,捲曲的羊角,令人心膽俱裂的紅色雙目,予人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他穿過德貝蘭吉爾身處的鬼面樹森林,天邪鬼感應到那人的怒意,早已聞風先遁,巨大黑影走到德貝蘭吉爾面前,牠那長滿棕色的羊毛微捲,呼著鼻息,即是不需要天邪鬼的讀心術,德貝蘭吉爾亦感應到巴風特心中充滿不悅。
「德貝蘭吉爾在此叩見撒旦大王!」德貝蘭吉爾強忍身上傷重,單腳跪在地上,恭敬的向巴風特行了一個君臣之禮。
「不要在我面前耍這一套,死靈,我有事要問你!」巴風特道。「天地樹為什麼會突然發生爆炸,是不是你幹的?」
「天地樹發生爆炸,是一群來自普隆德拉的騎士幹的,他們知道汶巴拉長了一棵連接人魔二界的天地樹,所以特意派一群騎士來將之炸毀,以免我們惡魔界大舉入侵他們的城市。」
「天地樹的事只有我們惡魔族知道,怎會傳到人間界那裡,而且既然你知道他們會炸毀天地樹,為什麼不去阻止他們,任由他們將天地樹炸毀?說!」巴風特手上的鐮刀向下一插,地上即時產生一聲悶雷沉響,裂口四散迸裂,天空也下著幾道悶雷,足見氣勢之盛。
「天地樹除了在魔之領域生長之外,還生長在人間界的汶巴拉區域,這種參天巨木重生,人類怎會不察覺?所以他們千方百計都要將天地樹炸毀。」德貝蘭吉爾氣定神閒的道:「我知道他們有這樣行動,所以我將計就計,任由他們把天地樹炸毀都置之不理。」
對於德貝蘭吉爾的答案,巴風特顯得更怒了,喝道:「什麼?置之不理?你知道的,沒有了天地樹,惡魔族根本不可能進攻人類世界,更加沒有可能成就統一大業,天地樹是由賢者蟲們花了數百年的心血扶植下重生,現在炸毀了,我們籌備經年的心血全都白廢了,你還說要故意置之不理?死靈!你這樣做究竟是什麼意思?」
巴風特的眼神閃出一絲殺意,德貝蘭吉爾站起身,右手伸前,指向那棵正在焚燒的天地樹,道:「撒旦大王,見不見到天地樹頂的位置,有一點變化。」
巴風特轉身一看,瞇起細長的紅眼盯著天地樹頂,在被火焚毀的天地樹上,滔天火勢已經撲滅,只有點點星火繞著天地樹頂飛舞,在焦黑的擎天樹幹頂部,竟萌生了多條枝節,枝節長出新葉,天地樹雖被轟毀,但仍有著頑強的生命力繼續成長。
「只不過長了幾個枝頭而已,有什麼特別,你別借機會扯開話題。」巴風特道。
「之前我向撒旦大王你及黑暗之王說過,人魔之間的通道不可以只依賴那一道。我們惡魔族的戰士,就像一個大瓶之中的水,要脫離大瓶,一是我們依正常的途徑沿樽頸位離開,一是我們打碎玻璃瓶逃出去,我就是要選擇打碎玻璃瓶的方法,就像我默許他們炸毀天地樹的道理一樣,我要改變天地樹的生長方式,讓原先只有一條連接人魔之間的結界變成無限個,那麼我們就可以有無數個前往人類世界的通道了。」德貝蘭吉爾道。
「你容忍他們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惡魔可以直接通往人類世界各地?」巴風特聽到德貝蘭吉爾一番見解,殺意略減。
德貝蘭吉爾點點頭:「不錯,這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撒旦大王,若然你仍然對我不信任的話,你大可以用你的大鐮刀向我的頸一揮,把我了結,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王的統一大業,絕無二心。」他跟巴風特二人眼神認真的接觸對望好一陣子。最後,巴風特的怒意稍減,低吟的道:「死靈,我姑且放心信你這一次,你再有這些驚天計劃的時候,最好跟我們三兄弟好好商量後行動,不要擅自行動。」
「遵命!」德貝蘭吉爾一瞥巴風特眼神,巴風特接著離開鬼面樹森林,身影在德貝蘭吉爾眼前一步步消失,天邪鬼這個時候自一角跑出,來到德貝蘭吉爾身旁,以讚賞的語氣道:「死靈領主真厲害,巴風特只是聽了你說的幾句話就離開,他剛才還是滿腔怒火的。」
「那麼,他現在的心情怎麼樣?」德貝蘭吉爾道。
「很複雜,既是憤怒,又是疑惑,卻又帶點信任,總之就是十分複雜,不知怎樣形容。」天邪鬼道。
「很正常,作為一個霸者,他要兼顧很多事。巴風特他雖然自認惡魔族智慧遠低於人類的種族,但他懂得這樣想,不只顧著蠻幹,足見巴風特不再是蠢漢,他對我半信半疑,是因為他想借助有智慧的人來協助他完成他的夢想,這樣可以由他組成的賢者蟲團,就可見他喝求擁有智慧的人才。」
「死靈領主對巴風特比我更了解嘛!」天邪鬼道。
「你知不知一個失敗過的霸者最怕的是什麼?」德貝蘭吉爾泛起微笑:「就是再失敗,人可以百折不撓,是因為百折的代價微不足道,讓他可以擁有百次不撓的機會,但作為一個霸者,當他失敗的時候,他付出的代價是遠超常人,什至陪上自己的性命,根本沒有機會給他再嘗試,所以撒旦的一統大業,許勝不許敗,給取一千年前的教訓,信任別人就是他唯一完成夢想的轉機。」
「對...對...」天邪鬼回答有點敷衍,德貝蘭吉爾怎會不明白他不想聽他在說教。
「天邪鬼,立即替我找偽天使回來!」德貝蘭吉爾道。
「哦,死靈領主找他這麼急有什麼事?」天邪鬼道。
「我要立即去一處地方──北國,薑餅城。」
「是的,我立即去找!」天邪鬼迅速飛離,德貝蘭吉爾攤開自己的右手,紫黑色的毒血正運行自己的心手,剛才跟提洛硬拼過後產生的內傷,漸漸恢復過來,但海爾的毒不時侵心蝕腑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盡快肅清自己身上的劇毒。
「連對付一個這樣的武僧都這麼吃力,將來怎樣應付更強的對手。」德貝蘭吉爾右手不自覺握緊起來,發出勒勒的響聲。
──────────
這個領域,除了下雪外,就是沒有其他天氣;這個時間,除了庸碌外,就是沒有任何空閒。別人普世歡騰的日子,就是他們這群住在這個小世界中最惆悵苦惱的日子,他們不斷努力,雖然沒有實質的回報,但只要別人快樂,即是他們不持勞苦的工作,也是值得的。
北國.薑餅城──
在這個一片白茫茫的雪國,風雪永無休止的下著,寒風蝕骨,一群穿上紅綠兩色禦寒衣物的薑餅人,在薑餅城以北的玩具工場中,不斷在這個製造玩具的工廠中將一個又一個聖誕禮盒搬出,放到雪橇車上。位於薑餅城中央,有一棵足有十多人高的巨大雪松,薑餅人總會將精緻的聖誕裝飾送在雪松上,在淡紅光芒點綴下,這個經過細心打扮的雪松,成為了薑餅城的地標,變成了觸目的聖誕樹。
數十部載滿聖誕禮物的雪橇車並排在聖誕樹前,每年一到這個節日,就會在這個神秘的小領域中,出現這樣的情境。
穿上紅衣的薑餅人及綠衣薑餅人,各自用繩索將雪橇車的兩邊綑綁著,個子細小的薑餅人咬緊牙關,合力拉動這個盛載聖誕禮物的雪橇車,在沉重的雪橇車力壓下,雪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軌跡,一位身穿厚厚的紅色禦寒服,矮小肥胖,面上長滿長長的白鬍子老人,正沿著這兩行軌跡,來到聖誕樹的前面,望著數十部盛滿聖誕禮物的雪橇車,老人一雙手置於背後,滿意的點點頭。
「尼哥拉!又要出發了嗎?」說話的,竟是站在聖誕樹下的雪人,這個由兩個圓雪球組成的雪人,似被賦予了生命力一樣,開口說話。
老人點點頭,噴出一口霧氣,笑道:「呵呵呵!不錯,每年到了這個日子我就忙得不可開交。」
「尼哥拉要當一位盡責的聖誕老公公嘛,若然明天小朋友看到聖誕襪空空蕩蕩,準會抱著媽媽大哭一場。」站在雪人身旁的,是一位作小丑打扮的男性,他閒時不斷拋玩手上的小波波,平時也喜歡跟別人說冷笑話。
尼哥拉抓著臉上一把白鬍子,道:「呵呵呵!今年小朋友多了,今年的玩具製成品也趕得特別急,不知道我可不可趕及今晚平安夜過去之前,將聖誕禮物送到小孩子手上呢?」
「有大哥的幫忙,相信很快就會完事了吧,而且聖誕老公公你現在也不需要爬入人家的煙囪,將禮物放到他們的襪子內,只要大哥將禮物空投到煙囪內就可以了,省時又快捷。」雪人道。
「對啊!你們大哥現在在那裡?」尼哥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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