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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 忽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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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貝蘭吉爾搖搖頭,笑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也不相信聖誕老人的童話?其一,我不相信童話,因為所謂童話,只不過是一些大人用來哄小朋友,這個世界有王子公主在一起過著的幸運,有天馬行空的夢幻,以及用來教化他們分辨所謂善惡及教訓的一種工具;其二,在每一年神聖又嚴寒的聖誕節上,我從來沒有收過聖誕老人送給我的禮物,節日過後,我總是聽到大街小巷那些小孩子到處說什麼聖誕老人將禮物放到他們的襪子裡,但是同一天的我卻是空手而回,到我長大的時候,我深信聖誕老人的傳說也不過是一個童話,是那些一出生就擁有幸福家庭的父母,用金錢將禮物買回來塞進他們襪子後,再欺騙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有聖誕老人存在的慌言,不過今日得見,這個童話才出現的薑餅城,什至是聖誕老人出現在我眼前,終於讓我證實了你們的確是存在。」
尼哥拉搔搔面上蓬鬆的白鬍子,道:「你們人類所稱呼的聖誕老人的確存在,就是我,我的原名叫尼哥拉,屬於神族的一份子,北國的統治者,每年你們人類過的聖誕節,我都會到凡人國度一趟,將玩具工廠製造出來的玩具用禮盒包裹著,然後送到每家每戶的小朋友手中,讓他們過著幸福溫馨的聖誕節。」
德貝蘭吉爾聽到尼哥拉的一段話,接著忍浚不禁的笑起來:「哈哈!我還以為聖誕老人是一個什麼偉大的聖人,原來他的思想都是這麼膚淺的。」
冰暴騎士臉色一沉,道:「小子!你竟然在尼哥拉面前說這麼無禮的話,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冰暴,隨便他怎樣說,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尼哥拉道。
「你認為一個小朋友得到你送給他們的禮物後就得到幸福?你的想法真的令我有點失望,告訴你一個事實,每到節日過後一兩天,每個城市的小巷中出現的是什麼?是你這位聖誕老公公送給他們,玩厭即棄的玩具垃圾!」德貝蘭吉爾指著他說。
「哦!」尼哥拉臉上出現驚訝。
「不需要出現這樣的一個表情,對那些有聖誕老人送禮物給他們的小朋友來說,免費得到來的東西根本沒有什麼價值可言,你送給他們的幸福,他們不過是當垃圾般看待及處理,而那些貧窮又沒有禮物收的小孩子呢?就是拾起那些被拋棄的玩具垃圾作為玩樂,或者賤價變賣,渡過嚴寒的冬天。」德貝蘭吉爾道。
德貝蘭吉爾說過這些事實後,不止尼哥拉,什至冰暴騎士、雪人、小丑及一眾薑餅人也當場呆住了。
尼哥拉道:「他們沒有收過我送給他們的禮物嗎?從前我坐著雪橇車飛往凡人國度的時候,我有爬到每家每戶的煙囪內,將禮物塞到他們的襪子內,凡人國度上的每個小朋友都應該收到我送給他們的聖誕禮物吧。」
「你只是將禮物送給有煙囪設施家庭的小朋友,那麼那些住在沒有煙囪家庭的小朋友呢?好像我些無父無母,自少就沒有家,流落街邊風餐露宿的小朋友呢!你視而不見嗎?」
尼哥拉大感詫異,如大受打擊般瞪著德貝蘭吉爾,一時張口結舌,說不出任何話來。一直以來,他每到聖誕節的時候,總在夜間出發,不辭勞苦地爬入別人的家內派發禮物,一律都是住在有暖爐家的小朋友,但他何嘗想過,那些沒有暖爐設施的家庭,冬天飽受寒風侵蝕、飢寒交迫及流落街頭的小孤雛,他們何嘗不想收到聖誕老人送給他們的禮物。尼哥拉整個人倒坐在地上,急喘著,噴出大口的霧氣,如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思緒陷於混亂之中。
「啊!尼哥拉!」眾薑餅人驚叫起來。尼哥拉失去了平日的快樂,對,在他不辭勞苦,爬入人家的煙囪,將代表著幸福的玩具送給小朋友的時候,他偏偏忽略了一群最喝求別人關心的貧苦大眾,不是他視而不見,而是一年一度到人間界深夜造訪的他,根本不知道凡人國度中有這些過著貧苦生活的小朋友。
雪落仍是無聲的下,但卻已是真正的冰冷及無情。
德貝蘭吉爾看到傳說中的聖誕老人大受打擊,心中暗自笑了起來道:「所以嘛,活了十多年的我,一直都沒有收過聖誕禮物,所以我想聖誕老人你送我聖誕禮物。」
尼哥拉失去力氣的說:「我的雪橇車上有大量的禮物,你喜歡的話隨便拿去吧...」
「物質,不過是讓人心不斷沉淪的催化劑,這些小孩子才玩的玩具,我不稀罕!」德貝蘭吉爾道。
「什麼?那麼你來北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冰暴騎士道。
「我當然是要有極具價值的東西──雪心!」德貝蘭吉爾攤開右手,擺出討禮物的手勢。
「啊?」尼哥拉霍地站起,精神為之一抖,道:「雪心?你是為了雪心而來?你要這個東西來幹什麼?」
「聖誕老人,你看看我...」德貝蘭吉爾閉起眼,放鬆了全身,一直潛藏於他體內的毒血,激發而出,他的皮膚、臉上什至手髯上都綻出紫色的筋脈。
「啊,你到底...」
「我中了全天下最可怕的毒,需要霜之巨人尤米爾之心才可以解,所以我要的就是Santa Claus你送給我這份聖誕禮物。」
尼哥拉轉過臉跟冰暴騎士對望,又跟雪人及小丑相望好一陣子,在一眾薑餅人也盯著尼哥拉的情況下,尼克拉吐了一口霧氣,皺皺眉頭道:「對不起,雪心關乎我們北國的存亡,恕我不能將它交給你。」
德貝蘭吉爾道:「哦?我還以為聖誕老人是很慷慨及博愛,原來跟守財奴差不多。」
「我們有苦衷的,雪心的確不可以給你,如果北國沒有雪心的話,就等如趨向滅亡,你身上的毒,我認為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解的,我們可以幫你想法子。」
德貝蘭吉爾嘴角泛起了微笑,道:「不,我要的只是雪心,你們肯乖乖奉上的話,我就不破壞任何東西之下離開。」
冰暴騎士道:「什麼?你這樣說不是威脅我們嗎?雪心不可以離開北國,我們的底線,就是這麼簡單!」
「哦?你們不願意將它交出來了嗎,好,那麼你別怪我用暴力了。」德貝蘭吉爾發出可怕的笑容。
「在我面前說暴力!我就看看你用的是什麼暴力!」冰暴騎士握緊手中的雪刃劍跟木盾,繫在身後的紅色披風隨寒風飄逸,雪狼卡崙也發出吼叫聲,擺出一副隨時作戰的姿勢。
雪愈下愈大,已為一觸即發大戰展開了戰幔。
「原來聖誕老人跟普通的惡魔沒有分別,身邊有一群實力相當高強的怪物為他效力。」德貝蘭吉爾道。
尼哥拉道:「隨便你怎樣說,雪心絕對不可以離開北國,眾神之父將看守雪心的司職交給我,我一定要盡心盡力為他完成。」
「唉,既然你這樣說,看來這場仗還是非打不可了,剛經歷過大戰的我,真的不想打,可是又迫不得已。你要守住雪心,我就要血染悽雪大地!」德貝蘭吉爾雙眼閃出紅色光芒,斗篷被身上散發出黑氣掀起,釋出凜冽的殺氣。
「哇!」一眾薑餅人發出驚慌的叫聲,紛紛退後,退至玩具工廠之內。
「你...你不是人類?!」冰暴騎士及尼哥拉同聲發出。
「不錯,好好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德貝蘭吉爾,是死靈!」話一說完,手中的巨大雙手劍隨即奮力插到雪地之中,積在地上的厚雪即被雙手劍的劍氣驅動,一塊塊積雪被抽起,向他們二人投擲而去!
「尼哥拉!小心!」冰暴騎士駕著冰狼卡崙,跑到尼哥拉面前,高舉手上木盾。木盾即時發出奇怪的光芒,一塊塊投來的雪塊凝於他的木盾前,把那些被劍氣帶動的雪塊一一拒之門外。
「尼哥拉,這個惡魔不可理喻,不需要再跟他客氣了!」冰暴騎士臉上浮現怒意,二人大戰已是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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