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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逝去的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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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晚上.吉芬城──
這個平安的晚上,除了不夜天克魔島外,所有的大城小鎮,都為這個普世歡騰的節日,過著平靜的一個夜晚,可是在貧民區的一角,在凜冽寒風的吹襲下,微弱的街燈旁,一位衣著單薄,頭上長有捲曲金髮的小女孩,拿著一個小籃子,忍受刺骨寒風,捲曲在街角,靜靜的等待行人經過。可是,這個小女孩,不知道在這個平安夜的晚上,所有人都已經入睡,凌晨時份,不會有任何人經過,她赤著腳,不住的發抖著,稚女臉上因吹來的北風冰冷變得痛紅,呼出的口氣也變成白霧,一轉眼化作輕煙消失。
寒風愈吹愈烈,小女孩手足冰冷的感覺愈來愈麻木,漸漸,她感覺睡意愈來愈濃烈,不知不覺間,她的眼皮漸漸沉重,全身感到乏力之下,倒在貧民區的一角漸漸沉睡下來,不知道一位身形湧腫的老人不知不覺間站在她的面前。他穿上鮮紅色的禦寒衣服,臉上長滿白鬍子的老伯,正以憐惜的眼神盯著這位倒在街角。
濛濃中看到人形走緊,這位小女孩強行抖擻精神,睜開早已乏力的一雙眼睛,她看著這位老伯,冷得用充滿抖震的語氣,撲到老伯伯的面前:「伯伯...可以幫我...賣掉手上的火...柴,可...以嗎?」
老伯伯沒有回應,只是茫然的蹲在這位小女孩面前,用溫暖的手撫摸這位早已冷得不似人形的金髮小女孩臉頰,眼前這位跟童話故事主角遭遇同一命運的小孩子,卻活生生出現在眼前,無疑,部份童話是反映著現實一部份,只因現實的殘酷,童話中悲劇的角色印象才如此令人深刻。
老伯伯關懷的道:「小妹妹,天氣這麼冷,你為什麼還留在街上,你的父母呢?為什麼不回家?難道不怕冷病嗎?」
小女孩搖搖頭:「我沒有家,也沒有父母,我要將手上這些火柴賣光,才有錢買食物填飽肚子。」話未說完,小女孩肚子傳來咕咕聲肚子餓響聲。
「可憐的孩子...我經常來到凡人國度,為什麼偏偏忽略了你們這些小孩子呢?」老伯伯抓住她一雙凍僵的雙手,希望能以自己微弱的體溫溫暖這個小孩子的手。
「啊?老伯伯,你說什麼?對了,你為什麼這麼晚在街中出現,天氣冷啊,你不怕冷嗎?」
老伯怕搖搖頭道:「今晚是平安夜,小妹妹,有沒有聽過聖誕老人的傳說?」
「聖誕老人?啊,那位每到平安夜就送禮物給小朋友的那位老伯嗎?我聽過,不過他從來沒有送過聖誕禮物給我們這些露宿街頭的小朋友啊...」
老伯伯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他撫著小女孩的頭道:「他不會了,聖誕老人他以後不只會在聖誕節中派發聖誕禮物,他會送給所有小朋友更有價值的東西,無分富貴,無分貧賤,都有機會體會聖誕老人送給他們的愛。」
小女孩搔搔頭道:「老伯伯,你說的話為什麼奇怪?我完全不明白。」
老伯伯展開慈祥的微笑,溫暖的手抓住小女孩的手道:「小妹妹,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填飽肚子,以後你不用再到處向人售賣火柴了,你將會融入幸福大家庭中,跟那些跟你有共同遭遇的小朋友一起生活,以後過著愉快的童年生活。」小女孩跟老伯伯離開了,雖然老伯曾經遭遇過失去一切的劫難,但他有個理想,未來的他將會為小孩子幸福的未來作出無私的付出,這是他的願望,同時也是冰暴騎士想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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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之都.艾爾帕蘭。
偽天使利用傳送之鎮的力量,將死靈德貝蘭吉爾接到艾爾帕蘭去,在一處無人的小巷中,當偽天使看到他取出一把由寒冰鑄成的雪刃後,立即飛到他面前,連忙說出恭賀的說話:「恭喜死靈領主,賀喜死靈領主!你終於把雪心取來了!」
德貝蘭吉爾泛起微笑,不發一言,右手將雪刃劍高舉起來,將劍直指漆黑的天空中,大喝道:「雪刃!替我解除身上的劇毒!」此時,整把雪刃劍發出耀眼悅目的藍色光芒,周遭的空氣也變得異常寒冷,寒風化成氣旋把德貝蘭吉爾的身體重重包圍,然後刺骨寒氣經由雪刃劍傳到他的四肢百骸內,他閉起雙眼感受這股寒意,流動的毒血漸漸被寒意消退,直至他感受不到毒血帶來的煎熬,他知道身上的劇毒已清,驀然張開眼睛的道:「不愧的雪刃,好!我身上的毒已經清理得七七八八了,現在是時候,找海爾那個老虔婆算算那一筆混仗!」
就在他們打算開啟前往魔之領域結界時,轟天巨響的腳踏聲,突然在他們身旁傳來,在德貝蘭吉爾及偽天使所身處小巷的前後方,都出現一隻會行動的金屬怪物,牠們的外形酷似屋形掛鐘,伴著機械磨耗的聲音,將他們二人包圍起來。
「啊?這些是什麼怪物?」德貝蘭吉爾道。
偽天使攤攤手道:「我不知道,這些全由金屬組成的怪物我從來沒有見過,不過人類對這些怪物有特定的稱呼,叫作機械人,我當初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這些東西都嚇了一跳。」
「機械人?」德貝蘭吉爾好奇的望著這些他第一次知道存在於世的東西,就是這些令人類吃盡苦頭的鐘怪機械人,它們身上沒有任何生命,更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漫無目的地四處行動,見任何東西即進行破壞,一切都是無意識的動作,直至部份鐘怪機械人看到他們以後,它們的攻擊目標才有所轉變,它們不假思索,什至不存在任何思考,一下子就來到德貝蘭吉爾面前,高舉手上的支架,猛到扑到他頭上。
「哼!」德貝蘭吉爾,本能抽出巨大雙手劍,就截下了鐘怪的攻擊,可是鐘怪的攻擊力奇猛無比,縱使抵擋了它的攻擊,普通的一擊,卻迫得他手臂發麻,勉強擋住了鐘怪的攻擊,他轉過身揮劍疾轉刺到鐘怪身上,可是在雙手巨劍猛力敲下,鐘怪表面的堅韌金屬卻成為了最強悍的凱甲,不但擋住了德貝蘭吉爾的攻擊,還不受他攻擊影響而後退,不斷衝前,幾隻鐘怪從前後夾擊,把他們迫到一個狹小的空間去,德貝蘭吉爾臉上沒有表情,反而對這些機械戰士有著莫名的興趣。
「這就是機械人?看來他們應該是艾爾帕蘭人新發明對抗我們惡魔族的人工戰士。」德貝蘭吉爾道。
「死靈領主你錯了,這些機械人只會見到什麼便攻擊,剛才我看到這些機械人襲擊人類士兵,重創了不少戰士。」
「竟有此事?看來在將來發生的大戰上,人魔大戰上將會有另外未知敵人加入。」看到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德貝蘭吉爾雖然感到莫名的好奇,這個時候的他,盯著鐘怪機械人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心中有著奇怪的想法...
偽天使就地開啟了前往魔之領域的結界,對德貝蘭吉爾道:「死靈領主,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該走了。」
「可惜,只懂得見什麼就攻擊的機械人,不為我們所用,若然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他們的話,我們的戰鬥可能會輕鬆一點。」德貝蘭吉爾說罷,便跟隨著偽天使一同走進前往魔之領域的結界,在鐘怪機械人的面前消失。
由普隆德拉騎士組成的援軍,經過大約數天的時間,終於由首都,越過妙勒尼山谷,成功抵達科技之都艾爾帕蘭。這群來自首都的援軍,初抵這個科技之城,就被眼前所看到的境象嚇得目瞪口呆,位於時計塔附近的區域,已被鐘怪機械人所控制,而最令他們所驚訝的是,這些機械人為數並不多,只有百多具左右,但為數達一萬的戰士卻偏偏不是這些鐘怪的對手。只因不論是用劍砍劈還是以利箭作攻擊,在這金屬的外表下,通通攻擊無效,它們強而有力的金屬臂彎,擁有異常驚人的破壞力,輕易擊毀房屋,將人打至重傷,它們日以繼夜向人類襲擊,從不間斷,每具鐘怪都有以一擋百的能力,擋者披靡,初次見到這群機械人的騎士,莫不為這些鐘怪恐怖的破壞力感到心寒不矣。只有配合鍊金術士及魔法師的配合下,只能將他們鎖定在時計塔附近。
沙華在一次援軍召喚下,他被編組了成為其中一支支援小隊的騎士,跟隨著援軍大隊抵達位於北邊的艾爾帕蘭,第一次看到這群機械人,他沒有像其他騎士般表現驚訝之色,跟同是機械人的黃金蟲戰鬥過的他,鐘怪機械人不算是十分強勁的機械體,但數量一多,不得不教人感到頭痛。當沙華及跟他同組的騎士,第一時間不是派上戰場,跟鐘怪決戰,而是被調到艾爾帕蘭的旅館中,負責看護被鐘怪擊至重傷的鍊金術士阿勇。
阿勇博士雖然是倖存者,但頭部重創的他現在陷入昏迷不醒的境地,病情反覆,隨時性命之虞。鐘怪機械人是阿勇博士發明之物,對於鐘怪機械人的結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縱然將來他要負起鐘怪機械人突然出現暴亂的責任,但要對付鐘怪機械人,必先要阿勇親自提出鐘怪的弱點,才能訂出抗敵的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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