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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回 逝去的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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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鍊金術士阿勇博士的傳聞,負責守護這間旅館的沙華,從一眾同時負責守護阿勇的騎士們中,得知阿勇博士在過去多年中,不斷研發新的科技對人類作出偉大的貢獻,可是,當艾爾帕蘭發生機械人大戰後,不少人都認為這場災難是由阿勇博士引起的,因此他們大致都認為是阿勇的失誤所致,而對他產生反感,什麼認為他應該為此事負上責任,大家也似乎忘記了他過去的功,只深切記著今天的過。騎士及劍士們不時議論紛紛,對阿勇的微言,沙華不絕於耳,沒有尼爾的消息,負責看守的他繼續履行責任,默默留意著鐘怪機械人有沒有突擊這間旅館,是他升任騎士後,隨隊出發的第一個任務。
本來他只是等待鐘怪機械人全部被殲滅過後,就護送阿勇返回普隆德拉城,可是,只因今天的突發事件,令沙華改變了主意,什至令自己的未來,有了重大的改變。晚上時份,大部份負責在日間看守阿勇的騎士們都已經入睡,可是,晚上發生的突發事件,令這群騎士要高度戒備,沙華就是其中之一個不能倖免的成員。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將我們全部叫醒!」被人吵醒的滋味當然不好受,可是這是軍中命令,一眾騎士只好不斷吵嚷著宣示不滿,阿勇的房間外,大批騎士守在門外,似乎嚴陣以待。
「聽說阿勇的病情再次出現反覆,現在醫護人員及一眾祭師正盡力拯救著,今晚會是關鍵時刻,若然有什麼差錯的話,他今晚可能會死。」其中一位騎士道。
「啊!」騎士們臉上各自出現不同的表情,機械人大戰事件發生後,支持阿勇及反對阿勇的人都在不同的團隊中分成兩派,爭論激烈,這次阿勇出現病危的情形,自然成為爭論的焦點。
「他剛才曾經醒過來,口中似乎不知說什麼夢話。」剛才在阿勇休養的房間內,這一位騎士聽得清清楚楚。
「是嗎?他說了什麼話?是不是關於對付鐘怪的策略?」其中一位騎士表現好奇的說。
「鐘怪的事他沒有提及,但他說要救一個人,是一個長滿白色頭髮的刺客。」
「啊?白髮刺客?哈哈!怎會有刺客是老人家擔任的!一定是他被鐘怪敲壞了腦袋,哈哈!」眾騎士都哄笑起來,可是,唯獨一位騎士卻感到異常錯愕,他充滿緊張地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騎士們,走到那位掀起話題的騎士面前,雙手抓住他的雙肩道。
「阿勇博士要見白髮刺客?你是親耳聽到的嗎?」臉上充滿緊張,顯然是加入騎士團不久的沙華,他苦苦打探白髮刺客的消息已經好一陣子,這次阿勇無意識說出的夢話,卻令他有了一點線索,為了及早知道答案,沙華不自覺把抓住騎士力度漸漸加大,直至那位騎士叫痛才停下手來。
「是的,阿勇的確說要見那位白髮刺客...」一個肯定的答案,沙華不假思索,就走進阿勇身處的房間中,他那異常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守在房間外的騎士們的注意,不少人試圖阻止他,可是也無阻他的決心,一眨眼的時間,沙華違抗軍令成功走進房間之中。阿勇跟他素未謀面,初次看到這位年輕的天才鍊金術士,沙華留意到他臉色蒼白,閉上眼,雙手握緊的躺在床上,口中不時如夢囈般喃喃自語,而在他身旁附近治療的醫護人員,正密切留意著阿勇半死不活的病情,他們頭上不斷冒汗,盡力搶救。
「喂!你來這裡幹什麼?快出去!」兇惡的中年男子聲音由沙華身後的傳來,是負責守護旅館的隊長。
「隊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詢問這位阿勇博士,請隊長批准。」沙華道。
「不可以,現在是緊急時期,現在醫護人員正全力搶救,不容許有任何打擾的,你立即離開,否則判以違抗軍令罪!」隊長道。
其中一位負責搶救的護士來到他們二人面前,道:「對,這位先生,現在是關鍵時刻,有什麼差錯都會危及病人的病情,請你先離開。」
沙華垂下頭,道:「我知道,可是我怕等不了,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可以向阿勇博士說,他口中所說的那位白髮刺客,可能是我的朋友。」
「啊...」沙華的話未說定,躺在床上陷於半昏迷的阿勇突然有了不尋常的反應,他轉過頭來,瞪大眼睛,嘴內發出無意義的話語,左手不時揮舞著,像要把沙華召喚過來。氣氛頓時變得十分緊張,眾人都注意著阿勇的一舉一動,雖然他口中曾經說過的白髮刺客不知是誰,但既然阿勇有這樣的要求,援軍隊長亦不好意思阻止,只好任由沙華跟阿勇博士接觸。
沙華急步走到床邊,只見阿勇表現已經奄奄一息,半開的雙眼盯著沙華,全身力量早已全失,連說話的能力也出現前所未有的困難,他強行擠出氣力道:「你...你...是誰?為什麼你說他是你的朋友?」
「我叫沙華,是普隆德拉城的騎士,阿勇博士,請問你剛才那位白髮刺客,是尼爾嗎?」
阿勇反應變得更大,勉力的點點頭:「你...果然是他的朋友,不錯,我說的白髮刺客,正是尼爾。」
「啊?阿勇博士,你說要救尼爾,他究竟遇上了危難需要救他?求求你告訴我,我必須要把他找回來。」
「他...現在被困在過去的空間中,我很失敗,我只不過想發明機械人協助你們對抗惡魔及怪物,沒想過,我辛辛苦苦發明的機械人都背叛了我,不但襲擊一同跟我工作的伙伴,還害了曾經在十多年前救過我的救命恩人尼爾。」阿勇表情難過,眼睛閃著一點淚光欲哭。
「阿勇博士,請不要放上心,雖然我對機械人這些東西毫無認知,但我覺得,你一定不是引起機械人大戰的元兇,所以請你好好養傷,若然有救尼爾的方法,我一定會把他救離那段過去的時空。」
阿勇搖搖頭:「我知道自己快死了,時間旅行是我一生中最偉大的成就,對過去的時空旅行計劃,我有十足的成功把握,因為我在過去曾經遇見來自未來的人,但我對於自己及別人的未來,我卻完全無法掌握,我怎樣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演變到這一個地步...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不但只是我,就連我的朋友,我最愛的人,一一都害了。」此時,阿勇全身出現抽搐,臉容出現因痛苦而扭曲,想必是十分痛苦。
「阿勇博士,小心保重。」
「時間無多了,沙華...」阿勇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他一直握緊的右手緩緩伸開,一條發出瑰麗光芒的紅寶石項鍊,逮到沙華的手上,一股手心熱力溫存過的紅寶石,是他被鐘怪重擊之前一直緊握於手中,直至這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可見他對這條項鍊是十分重視,把他傳到沙華的手上,也是表達了他對沙華的信任。
「要把尼爾救回,你需要冒險,啟動時間機器的裝置核心動力...位於時計塔內最頂層,不過這個裝置需要兩把金銀色鎖匙,金色鎖匙是啟動時間機器,銀色鎖匙是終結時間機器,銀色鎖匙可以預設終結機器的時間,為了防止有人盜取...我把兩把鎖匙放在鐘塔守衛者身上,只要打敗它,就可以利用那兩把鎖匙...就可以成開動時間機器,將你帶到十五年前的時空,以裝置的緊餘能量,應該還可以維持到一星期後的正午,你要把握好時間,將尼爾帶到北之森南面的出口處時空結界,返回屬於現在的世界。」
「我出生在古撲的鄉城,對機器聞所未聞,我怕沒法啟動機器。」
「放心,機器的結構很簡單,就像開門一樣...但你記著...一定要把握時間,找到尼爾以後,將他及他一群隊友集結在北之森南面的時空結界範圍,才可以返回現在。」
「阿勇博士,你知道尼爾他在那裡嗎?」
阿勇皺皺眉頭:「他們前往北之森調查巴風特重生的原因,若然任務完成的話...他們一定已經離開了北之森,但到了那裡?始終失去聯絡的時間過了這麼久...我真的沒有把握,但這是最後的機會,一切要看運數了。萬一找不到的話,你要趕及時間機器耗盡那把劍的能量之前,回到現在。」
「我盡力一試,我一定把他救回來的。」
此時,阿勇的呼吸突然變得急速起來,顯然,他的生命似乎已走到盡頭,知道時日無多,心中想說的說話如千言萬語般想說出,可是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再多言了,卻仍拼出最後一道氣向沙華道:「請你將我手上的項鍊交給尼爾,然後請他找尋這條項鍊的主人,如果將來見到她的話...請對她說,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即使她離開,我對她的那份感情,到...這一刻...依然沒有變過...」阿勇的聲線愈來愈小,後面的話,幾乎已經聽不到他所說的話,沙華這時才發現,阿勇已經結束了他傳奇的一生,雖然他過去有不少驚人的成就及天賦的才能,可是在他離開世界的前一刻,卻是充滿無法言諭的遺憾。縱然跟阿勇博士只有一面之緣,但他的心仍深切體會那份充滿懊悔的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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