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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回 現在才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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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吧,你獃在這裡幹什麼?」那位坐在泉水旁的少女向沙華揮著手,示意他走過來。對著這位素未謀面的少女,他抱有一定的戒心,可是聽到她的召喚,沙華下了決定,走到那個泉水池旁邊,仔細端詳這位有如仙女般的少女,他心中那份莫名的親切感漸漸取代了那份戒備的感覺。她手上捧著一本發出碧藍光的書,抬起頭來,以蔚藍的眼珠盯著臉上充滿著奇怪的沙華,她展開甜美的笑容,以和藹的語氣跟他說:「幹嗎這樣子看我,我的樣子很怪誕嗎?」
沙華定一定神,搔搔頭道:「不,你很美麗,只是...你究竟是誰?」
「怎麼啦,這麼快便忘記了我嗎?雖然我跟你沒有正式見過面,但我跟你總算曾經談過天,我說過啦!上一次我以入夢的方式跟你說話,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見面嘛。」
「啊?原來上一次我打敗了黃金蟲後發的那個夢,是你的傑作,但我在這一刻,都是夢中嗎?」沙華道。
「這不是夢,這裡是諸神國度,亦是神之領域,也是你們人類所稱天堂。」
「神之領域?等等,剛才我明明在艾爾帕蘭的旅館內,為什麼我現在會在這裡?難道我死了嗎?」沙華道。
「我利用神力,將那些人類騎士短暫的記憶洗去了,才借助瞬間移動力量,利用你手上的巨劍把你送來這裡的。」
「你花了這麼大的氣力,把我召喚來到這個地方,究竟有什麼目的,還有什麼意圖?」
「黑溜溜的眼睛,烏黑的頭髮,加上東方人的臉孔,雖然跟我們不一樣,但一樣這樣英俊,只是我比較喜歡另一個你。你叫沙華對吧,我叫你來,是讓你認識真正的自己及使命,看不看到我手上這本書,知不知這本書是什麼?」少女把手上這本書翻到最後一頁,沙華一瞥這本書上的內容,可是書內所展示的文字都是由一些奇怪的符號組成,完全看不懂書中所寫的是什麼,他搖搖頭,聽到少女說的那一段話,他心中那份疑惑感更盛。
少女看到他臉上出現奇怪的神情,展示微笑,盯著沙華道:「這本是叫作『巫婆預言錄』,是一位比未來女神擁有更強預知能力的巫婆寫成的,清楚記載了人神魔三界未來發生的一切事情,除了我手上這本記載了凡人國度命運的書籍外,還有記載諸神國度及死亡國度命運的書,他清楚預言了諸神國度將會發生一次名為Ragnarok的內戰,同時也預告了一千年前,人神魔之間,將會發生因維護自己的利益,而爆發大戰的一切,結果是三方面傷亡慘重,將被迫渡過一千年的和平。每本預言的最後一頁,都清楚記載了每個領域覆滅的宿命,可是我手上只有凡人國度的預言。沙華,想不想知道凡人國度最後的命運是怎樣?」
沙華想拒絕,可是少女的眼神,卻是充滿其待,希望他會說想知道。
「我可以拒絕嗎?」這一下反問,少女沒有驚訝,似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預言的最後一頁,是這樣說的:『當兩個死靈相遇的時候,就是沒入漫天黑暗悽雪的開始。』」
「你跟我說這些話有什麼用?你想我阻止。」
少女大搖其頭,道:「在我向你解釋之前,我問你一些問題,你有沒有發覺,你自出生的時候開始,就有一種很出眾的才能,比任何一個人都優秀,什至在面對比你強大的敵人的時候,往往都有剋敵制勝的能力。」
「才能?」沙華思索著,自他出生以來,能令眾人都為之讚嘆的,是他出色的劍技能力,他雖然出生在弓箭手村斐揚,可是他對近身搏擊的劍技,有著如神速一樣的進步,令他在斐揚村內成為唯一一位會戴上佩劍的守衛。
少女道:「這些獨有的能力,你們人類稱之為天份,擁有這種能力的稱為天才,天才的出生,某部份是與生俱來,但亦有不少是我們諸神所賦予的,而你及另一個你就是擁有我賦予你們的能力,才如此驚世駭俗。」
「什麼?你說我的天份是你賜予的嗎?但另一個的我...是...」沙華驚愕的道,同時臉上的疑惑更什。
少女點頭道:「沒錯,一切都盡在我計劃中進行,你及另一個你亦於這個年紀中結束了屬於人類形態的生命。」
沙華表現得更驚訝了,身上不其然冒出了冷汗道:「什麼結束了生命,你最好跟我說清楚。」
少女的笑容變得更詭異,道:「記不記起兩個月前,你在海盜船擱淺的島嶼上,遇到了什麼自然災害?」
「我記得...烏龜將軍引發了一個巨浪向我們衝過來。」沙華此際恍然大悟,全身不禁出現驚慄的震動。少女點頭道:「終於知道了嗎?如此巨大的波浪蓋過來,你認為人可以活命嗎?跟我預計的一樣,你在那個時候已經死了。」
沙華慌忙看看自己的雙手及身體,跟平日一樣有血有肉,他確實如此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怎可能死了?他傻笑著,但仍充滿顫抖的道:「你別騙我了,我不是活在你面前嗎?」
「你的人類生涯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是幽靈族最上級死靈,跟另一個人同是幽靈族中的最高領導人。」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什麼死靈,我不相信...你在騙我,戲弄我...」沙華心裡一寒,驚慄的他全身似是失去氣力,軟倒在地上,急喘著氣,心情久久不能平伏。少女站起身,優雅地蹲坐在到他面前,以柔軟溫暖的手輕撫他失去血色的臉道:「死靈跟人是一模一樣,除非他們展示實力,否則任何人神魔都分不出來,你不相信,是因為你還沒知道你自己的真正身份,所以你一直以人類的形態活著,跟你的朋友一起到處冒險。只是,我不可以容許事情再耽誤下去,我必須要讓你認清真正的自己,才能繼續我的計劃。天神擁有創造人的能力,十多年前,我就是花了兩個精元,創造了兩個一樣靈魂,帶到英靈殿中進行轉生,結果一個靈魂落在東方的斐揚村,另一個落在西方的吉芬城,這兩個靈魂變成了人類,當他們死亡後,會變成擁有超強力量的死靈,一個是你,另一個,你很快會遇上了。」
「不可能...我怎會不再是人類...」沙華無意識的說著同一句話,少女的話對他打擊什大。
少女一笑,隨便以指尖一劃,沙華的手臂即時劃出一道傷口,傷口滲出鮮紅的血來,但很快,鮮血變成了紫色,是不折不扣的惡魔之血。這個証據,沙華看著良久說不出話來,直至他平定了心情以後,才悽厲的呼喊,如陷入無止境的深淵道:「我...是惡魔...惡魔...我已經原來變成了惡魔...」
少女溫柔的道:「惡魔又怎樣?撒旦不是惡魔之首嗎?別忘記他原本是一位天使,是諸神國度的子民。」
沙華深深吸了一口氣,歇斯底里叫道:「天使、惡魔又怎樣,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我怎樣再面對這些朋友,你...你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把我變成死靈?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少女搖頭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兇?我可算是製造你出來的母親嘛,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你的出生就是為了毀滅凡人國度及死亡國度而來的,可是當中出現了難以預計的亂子,令你們都變成了兩個性格完全不一的死靈。」少女甜美的一笑不再溫柔,反而讓人感到心寒,她續說:「讓我計劃出現亂子的,就是那個叫美棋的小女孩,她早就應該被巨浪吞噬了。」
沙華大驚:「美棋?她...」
「是那個刁蠻的小女孩對嗎?因為『愛』,你為了保護她,竟然在巨浪蓋過來的時候,將我賜予你的力量全力豁出去保護她,結果你耗盡你的力量而失去了記憶,令你無法經歷人間七絕而變成滅絕死靈。」
沙華沒有說話,思緒陷入異常的混亂中,少女續說:「另一個的你,亦因為『愛』,亦因為一個女孩子而深切體會這些感覺,結果強得一發不可收拾,而你卻沿地踏步,從別人的經歷中體會人間六絕,可是愛憎方面,你有的只有愛...」
「夠了!」沙華終於發怒的大叫:「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有什麼居心?」
「既然你不耐煩,我亦不轉彎抹角,我叫伏瑞亞女神,我創造你們的目的,是要你跟另外一個你相遇,為那段預言中所提及內容製造出有利的條件。」
「什麼?你要我和另一個我相遇,難道你要人類世界中陷於黑暗之中。」
伏瑞亞道,臉上泛起詭異的微笑:「聰明,人類這個忘恩負義的種族,早不應該存在於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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