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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回 何時才終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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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的語氣說來,你很討厭人類嗎?」沙華道。
伏瑞亞道:「我討厭一切背叛者,不論這個世界,什至一切花草樹木,所有生物都是我們集諸神智慧創造出來的結晶品,我們最疼錫就是你們人類,在冰冷的時期,我們從太陽中取出火焰教你們生火,我們教懂你們狩獵自吃其力,我們賦予你們智慧去建立你們的文明,當你們受其他生物攻擊的時候,我們眷顧及協助你們對抗敵人,總之你們所懇求的,我們都盡力協助你們。可是,你們這些人類不但不懂得感恩圖報,反而在一千年前打著『為自由』的旗號,群起反抗我們,令我們神族損兵折將,自此一蹶不陣,這些忘恩負義的人留在這個世界幹什麼,一切都應該被淨化好了。」
沙華道:「人類反抗僅是為了自由,不願意做天神的奴隸,他們從來沒有背叛過神,亦無心傷害神族的子民,人神魔大戰後,他們沒有忘記過天神的恩德,反而歌頌他們過往的豐功偉積,他們所以反抗神,是因為神喜歡的時候就隨意擄拐人類的女性,祂們不喜歡的時候就隨意掀起天災去摧毀人間的一切,祂們不喜歡的時候就隨便奪去人的性命,什至向人施展比死更難受的教訓懲罰。但人類只有一個願望,他們喝求的是人神魔三大領域和平共存的時代。」
聽到沙華一番見解,伏瑞亞不怒反笑:「和平共存?我把你棄在人類世界中太久了,不知不覺被他們的歪理潛移默化,老實對你說,不理會是什麼種族,還是個人,他們都有弱肉強食的劣根性,他們提倡和平,只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侵略別人才想出來的代名詞,假如人類有毀滅諸神及惡魔族,你可以保証他們不消滅我們嗎?」
沙華道:「我不肯定,但我可以肯定,你這位伏瑞亞女神有消滅人類的想法,而且我相信諸神同樣亦有弱肉強食的劣根性。」
伏瑞亞搖首微笑:「好兒子,想不到你這樣想我嘛,我只是想淨化這個世界,重新建立一個再沒有人神魔衝突的世界,而我會重生製造出一群只懂得效忠於我們天神的人類,到時就是真正和平的神話時代,在淨化世界計劃之前,只要你和另一個你真正相識的時候,就是計劃正式開始的時候。」
沙華道:「說得這麼偉大,其實你最終的目的,都只是想建立一個只屬於你自己的國度,你要母儀天下,成為新一代的造物主,所以消滅一切可能會反對你的人,而我只是你手上的傀儡。」
伏瑞亞笑道:「如果你只是傀儡的話,我會容許你對我如此無禮嗎?」
「你會失敗,我即使死,都不會服從於你!」沙華語氣亦變得沉重起來。
「我不會失敗,只因為『巫婆的預言』從來沒有失算過,你一定會遇上同是死靈的另一個你,他是你的影子,或許你才是他的另一面,別逃避了,命運是沒有可能逃避的。」說到此時,伏瑞亞靠了過來,雙手抱著沙華的頭,輕輕親了他的額角。被她一親,沙華頓感全身觸電的感覺,幾乎暈眩,這位女神太厲害了,她有著最完美、最蠱惑人心的外表,但同時有著蛇蠍一樣的心腸。沙華盡快回恢自我意識,慌忙逃離伏瑞亞的糾纏,連忙跑到後方的建築物前,把她避得遠遠的。
伏瑞亞站起來,道:「可愛的孩子,不要再作無謂的反抗了,你已經是死靈,不知道當人類知道你真正身份後,他們會怎樣對你呢?」被她一說,曾經出現在他身邊的朋友,一切人或事,如搜畫般迅速掠過他的腦海,想到這裡,沙華更是陷入無止境的迷霧之中。
「只要你喜歡,將來淨化世界完成後,我可以把你召回這裡,隨你意願,我可以當回你的母親,亦可以當你的情人,我會好好疼惜你這位夫君,每一夜跟你一起睡覺又如何。」伏瑞亞道。
「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我不會讓你成功,只要我一直存有執善的心,你就一定會失敗!」沙華道。
「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別再無謂的反抗,在你回去凡人國度之前,我替你的劍開鋒吧!」伏瑞亞伸手向前,沙華繫在腰間的雙手巨劍竟自動脫出劍鞘,並握到女神的手上。
伏瑞亞將劍橫展於面前:「我送給你的禮物還是完好無缺,雖然斷過一次,亦被烏龜將軍沒收過,不過多虧那個刁蠻小女孩,我才成功將劍送回你的手上。咦,我施展在神劍上的保護魔法似乎到了極限,遇上你的血,現在開始出現了真劍的痕跡,不過放心,我會以我的血替這把劍開鋒,讓你得到神聖的力量。」
「什麼?這把劍...都是你留給我嗎?」沙華道。
伏瑞亞沒有回話,只用口咬破食指及中指的指頭,讓她身上的鮮血流到雙手巨劍上。此際,整把劍立即起了變化,劍面上的裂痕,綻出耀眼的銀光,裂縫同時不斷擴大,到最後,整把劍的形勢都改變了,原本巨大闊劍變成了一把細長的長劍,同時夾著黃綠光芒的電網,將這把細長劍重重包圍,引得沙華目不轉眼的盯著,視線都沒有離開過。
「神劍巴爾姆,你終於從沉睡中重生了。」伏瑞亞滿意的道,巨劍自她手上離開,飛在沙華的頭上,同時慢慢降落到他的手上。
「巴爾姆?就是我手上這把劍的真面目?」沙華道。
「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好好用它來消滅一切阻礙你的敵人。」伏瑞亞道。沙華仔細端詳手上這把神劍,劍身不斷滲出絲絲若隱若現的光芒,其瑰麗的光芒表面,透出絲絲聖哲的氣質,劍小了,但其鋒利程度不知比之前的巨劍鋒利多少倍。
「這把神劍不但所向披靡,還有斷石分金的力量,可以摧毀任何機械人,你可以用它來救你的朋友。」伏瑞亞道。
「你不是說要淨化世界嗎?為什麼又要讓我救我的朋友?」沙華疑惑的道。
「我很仁慈的,在你替我完成這個偉大任務之前,我會讓你一次過完成你想完成的事。」
「我現在想完成的事,就是想法子阻止你那個恐佈的計劃,你留給我這把劍,我會用來保留我身邊最愛的人,以及所有人類。」
伏瑞亞沒有任何怒容:「我是天神,你憑什麼來阻止我?告訴你一個的事實,我們天神族曾經試圖改變<巫婆的預言>內所記載的一切,可是到最後,無論我們如何努力,都無法避免那些事情的發生,寫這本書的巫婆,完全沒有提及那些預言發生的時間,令我們沒有預計的時間進行阻止。雖然阻止沒有辦法,但要激發那些事情的發生,成就命運,無疑就要為這些事創造條件,你跟另一個你相遇,就是激發凡人國度陷入漫天黑暗的最佳條件,你還是乖乖聽我的話吧,乖兒子。」
沙華搖搖頭,轉過身,以沉重的語道:「我不會當你的傀儡的,你看著吧,你一定會失敗。」沙華話一說完,伏瑞亞反而不斷發出笑聲,但她的笑容不再跟剛才初見沙華時那樣和藹親切,而是充滿狡黠的詭秘。沙華的身形在伏瑞亞面前消失,見面結束了,他也回去原本屬於他的凡人國度。
看著沙華離開,伏瑞亞大叫道:「你不用躲了,出來吧!」
此時,一直藏在其中一座神殿內身材高佻的女子,徐徐步出,走到伏瑞亞的身旁,但她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過沙華返回人間界的位置。
「你看到一切了吧,是不是覺得很驚訝?你認識的人,是由我一手創造出來的結晶。」伏瑞亞道。
一把聲音略為低沉的聲音自女子的口中傳出:「怎會是他?阿海...怎會是阿海?」
「他當時因為耗盡力量而失去記憶,輾轉流到克魔島上,結果給你的朋友救了。」伏瑞亞道。
「她不是我朋友!」女子立即打斷了伏瑞亞的話:「當時你主動找我賜予我更美麗及更強大的力量,是因為他的緣故嗎?」
「呵呵,那是緣份,愛美一向是人的天性,人亦只會以貌取人,我看你因為美貌不及別人而心生妒忌及怨恨,才好心幫你一把的。」伏瑞亞站起來,跟女子面對面,撫摸她那長長的秀髮續道:「男人都是犯賤的動物,看到美女就會動色心,艾斯恩,有了我給你的美貌後,那個男人一定會後悔沒有選擇你的。」
「對...我一定要讓他們徹徹底底的後悔!」艾斯恩跟伏瑞亞同時展露同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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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由天堂返回艾爾帕蘭了,可是剛才身處的天堂,在沙華的心目中,跟可怕的地獄沒兩樣。
「我...已經死了...我不再是人...死靈?究竟死靈的是什麼?」沙華不知道身處何方,當他脫離了諸神國度,就一直蹲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全身緊抱在一起,不住的顫抖著,剛才在伏瑞亞面前表現的堅定,在這一刻瓦解淨盡,他將是毀滅世界的罪人,什至他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生物,他的確有想過阻止,可是對方是天神,而且更是創造自己出來的母親,他如何能抗?預言所說的話真的會在未來發生嗎?想到這裡,沙華愈想愈怕,他不是怕自己已經成為了死人,而是他生命中出現過的朋友至親,都會因為未來會發生的結局一一死去。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忘記了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只懂得陷入無止境的沉思中。
此際,一陣機械磨動的聲音由他身後傳來,當黑影蓋過沙華身上之時,他才倏然轉身,一組由金屬組成的機械人已經出現在身後。
來者,正是鐘塔守衛者,它正緩緩高舉仿如右肢的支架。
「我在什麼地方?」沙華迅速觀察四周的環境,他位於石製的建築物內,建築物內不斷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夾著傳來鐘擺的響聲,他已經肯定,現在的他身在時計塔內。
面對高舉支架,看著準備砸向沙華頭部的鐘塔守衛者,沙華竟然不作任何閃避,什至放下手上剛開鋒的神兵。
「對...我怎麼沒有想過,只要我再一次死了的話,死靈相遇的條件就不成立,伏瑞亞的計劃亦會失敗,對了!只要我死了的話,將來的一切就不會發生的了。」輕生的念頭閃過腦際,機械無情,它不等沙華考慮清楚,就奮力砸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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