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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緊急軍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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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隆德拉城的圍牆瞭望台上,沙華望著提洛帶領著一支數十位由騎士及十字軍騎士組成的偵察隊,在首都南門出發,向伊斯魯特島邁進,望著小隊的離開,沙華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卻仍糾纏於心頭,他做了,與其想一個藉口阻止提洛前往汶巴拉,倒不如將他心中的體驗感覺據實說出,如此一來,他最後還是試圖以這個理由挽留提洛。
「沙華!你什麼時候變得跟女人一樣,我從來不相信第六感,我只相信臨敵時才出現的直覺。」提洛自信的笑著。
剛才提洛就是以這一句話,否定了沙華心中湧現不安的預感,在送別提洛的時候,沙華只有叮囑他萬事小心。
提洛提起右手:「放心吧!沙華,我一定會平安無事回來的!」
他離開了,沙華也再次恢復過著孤獨的騎士守衛生活,經過幾天的兵法及陣法訓練,如此日升月落,和平的日子下,每天也是過著差不多的生活,直至提洛離開後第五天,一段來自艾爾帕蘭的緊急軍情,終於終結了如此公式化的生活。鐘怪機械人跟人類的戰爭踏入個多月來,雖然艾爾帕蘭守衛奮力橫抗,普隆德拉城亦不斷派遣由守衛軍及騎士組成的支援軍,迄今已派了數千人,經由妙勒尼山谷,直抵艾爾帕蘭,但在數千人的支援下,跟百多具機械人交戰,極其量竟只能將鐘怪困在時計塔周圍的休憩花園,亦不能將它們全數殲滅。
對於初次跟機械人交戰的人來說,機械人不過是由金屬構成的士兵,只以對付普通怪物般應付就可以了。但他們錯了,沙華跟一隻機械黃金蟲交戰過,機械人不但止擁有普通兵器劈不入的金屬外殼,它的攻擊力強更是不容置疑,機械人沒有痛楚,沒有疲累,可以全日作戰,任何天氣下不需要休息,更可怕是他們根本不存在任何感情,它們的同伴即使倒下來,士氣也毫不動搖。
正確來說,它們根本不會士氣,除非機能被毀,它們會攻擊目標,直至目標死亡為止,機械人已算是當今最可怕的全職殺手。
可是,阿勇當初不眠不休創造出它們的時候,只希望它們可以協助人類保衛各大城市,消滅人間界所有魔物,締造出和平的年代,可怕它們今天所對付的是人類。
「水能戴舟,亦能覆舟。」這些「水」在未戴舟的時候,卻已覆舟。
數天前,在一群煉金術士自願的助戰下,雖然抵擋了部份鐘怪的攻勢,但偏偏被那個能自由飛到空中,自由施放魔法攻擊的鐘塔守衛者報以慘烈的反擊,煉金術士死傷無數,終於在大部份兵力的削弱下,艾爾帕蘭再次發出求救訊號,至今已是第五次的請求支援。
第五次要求增援的消息傳達到兩個騎士團後,各位留在騎士團的騎士,都為此事議論紛紛。
「唉,最近艾爾帕蘭又傳來求救訊號了。」騎士團軍營內,幾位中年騎士圍在一起,正為艾爾帕蘭發生的事議論。
「我知道,看來赫辛很快會集結支援軍,北上迎戰。」一個長滿鬍子的中年男士道。
「真是可怕,首都前前後後派了數千人到那裡跟百多個鐘怪作戰,竟然也制止不了機械人動亂,真是過分。」臉上有刀疤的男子道。
「對嘛,那些機械人真是不可小覤,似乎有以一擋百的能力。」比較年青的一位騎士道。
「不會這麼可怕吧,可能是那些人看到這些機械人,樣子太嚇人,怕了它們才會戰敗吧。」
「你說的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別將別人看得如窩囊廢好嗎?今次有傳腓力國王會派一萬兵北上艾爾帕蘭,看來我們被選中的機會會很高。唉,一想到跟那些不知名的物體作戰,總是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刀疤男怒說:「對嘛,我對那個發明機械人的阿勇小子一早已經看不順眼,總覺得他一直都是鬧著玩的,說什麼機械人取代人類保護城市,我說根本就取代人類統治城市才對!」
年青人大笑:「哈哈!你這個人轉得真快嘛,當初你不是說阿勇是少年天才,發明了很多方便人類生活的工具,是人民的大救星,怎麼到了今時今日,口風怎麼轉得這麼快啊?」
「那時沒有想清楚,不能作準。」刀疤男搖著雙手道。
這個時候,同是同一小隊的沙華安頓好大嘴鳥小頑過後,進入軍營之時,幾位騎士正值為艾爾帕蘭的事議論紛紛。他們對望,沙華點頭報以善意的微笑過後,回到自己的床上。這位入伍不久的少年,他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個平凡人,可是卻曾經有過跟莎莉亞及赫辛打成平手的戰跡,亦有曾經打敗過黃金蟲的過去,幾位騎士看到沙華進入營內後,停止了七嘴八舌的爭論,注意力也紛紛投到他的身上。
「喂!沙華!阻你一點時間好嗎?」長滿鬍子的騎士道。
沙華點點頭,騎士續道:「黃金蟲是機甲蟲,當時你是怎樣打敗它的。」
「哦?這個...」沙華想著當時的情境,戰鬥的過程重新掠過他的腦際,搔著頭道:「我...是全靠運氣的。」
「全靠運氣?不要說笑了,這怎麼可能?一定有什麼方法的,對不對?」刀疤男道。
「真的,真的是全靠運氣,當時情況這麼混亂,我只知道自己很幸運地避過了黃金蟲的正面攻擊,不知怎樣走到黃金蟲的身後,從後一刺,就這樣打敗了。」
「怎會有這麼多運氣,一定是你沙華說得謙虛而已,對不對?」眾人哄堂大笑,跟黃金蟲大戰,對初次接觸機械人的沙華來說,是恐佈的經驗,它的外殼刀槍不入,強大的衝擊存能輕易撞穿牆壁,無疑那一場戰役,他完全是依仗著運氣。運氣是奇妙的東西,雖然在戰場上,實力是勝敗的最大關鍵,但運氣卻往往能逆轉乾坤,實力跟運氣,兩者似是互不相容,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騎士第五小隊聽令!」突然間,一位穿上守衛服的中將,來到營中,以聲如洪鐘的聲線,打擾整個營的安靜。
營內所有騎士,訓練有素的他們離開了睡床,在極短的時間內列好了直隊,等待中將的號令。
「國王有令,現在艾爾帕蘭發生了緊急狀況,要在短時間內組成一支由萬人集結的支援軍,支援艾爾帕蘭,這次支援,我們第五小隊亦被選中,明天早上,你們要作好準備,編組出發!」中將道。
「啊?」眾騎士面上皆出現驚訝的表情,最終無法避免被選中的命運。他們懼怕是有理由的,之前派遣的數千名支援軍解救不了艾爾帕蘭,他們這次孤注一擲,投入大量武裝能力,能化解艾爾帕蘭的危機嗎?
「大家別出現這種口面,那些機械人現在只有百多具,之前的援軍消滅了不少,我們這次出動了一萬人,難道會區區怕那百多具機械人嗎?好了,大家提起精神來,明天整備出發。」
「是!」眾騎士異口同聲回報,中將也離開了第五小隊的軍營,往其他被選中的支援軍營發佈消息。
「糟了!真的被選中!我們要接受軍令對付那些機械人。」年青騎士道。
「唉,我聽說那些機械人殺光了時計塔內的人後,才走到城中進行大規模破壞的!聽說阿勇受了重擊,昏迷不醒。」
「叫他早點歸西吧,快死的人也累人累物,留下這堆爛攤子讓我們收拾。」刀疤男道。
沙華來到那數位騎士面前:「對不起,各位,我想問時計塔內的人...真的死光了嗎?」
「提起那些事也令人毛骨悚然,那些鐘怪在時計塔的牆壁打穿了一個洞,將那些在鐘塔內的煉金術士屍體一個個拋出,非常恐佈,發明機械人的阿勇博士大難不死,不過他受了重傷,離死不遠矣。」長滿鬍子的騎士道。
「那麼,當中有沒有...刺客的屍首?」沙華道。
「刺客?沒有,全部的屍體都是穿上煉金術士打扮的。」
「尼爾...」沙華決定了,明天當他成為支援軍的一份子,前往艾爾帕蘭的時候,除了保衛艾爾帕蘭的主要任務外,他還會追查這群前往艾爾帕蘭的刺客們去向。
艾爾帕蘭的機械人大戰,已無聲無色開啟了動蕩不安的世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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