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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回 金銀匙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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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一想,沙華當初在下水道打敗黃金蟲的時候,他是從後利用巨劍將它摧毀,當時的情況十分危急,黃金蟲的攻擊迫得沙華幾乎喘不過氣來,危急存亡之間,他當時就是刺向那個黃金機械蟲的缺口,然後破壞它體內的機械組件,才成功令機械人停止作出攻擊。不錯,只要用同一個方法破壞機械人,那麼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對付鐘塔守衛者!想到了法子的沙華,急忙抬頭望向懸於空中的鐘塔守衛者,位於它下方的底盤正不斷吐出強烈的霧氣,在抵禦這群鐘怪的同時,他撥開擋住自己視線的煙霧,終於在他細看之下,他看到鐘塔守衛者的底盤內,有一個類似缺口的地方,缺口之中除了幾道排氣口外,就是由幾十組齒輪組成機件系統,一切的活動系統,就是由這些沒有生命金屬組合而成,卻在完全奇妙的配合了,變成活生生的對手。
沙華看準了目標以後,一腳蹬在其中一隻鐘怪機械人身上,然後蹤身跳到鐘塔守衛者的下方,並以劍尖指天,向那弱點直取過去。
「嗚...」可是,沙華下一步的行動似乎都在鐘塔守衛者掌握之中,此時他突然再一次發號司令,那群鐘怪將跳起的沙華拉倒下來,同時一窩蜂跳到他身上,企圖要把將他壓死。
沙華沿地滾了一圈,避開那群鐘怪的集體行動,同時迅即站起,利用怪物互擊,將一群擋在前面的鐘怪擊退。同時翻起手上的兵器,繼續對鐘塔守衛者的弱點進行狙擊,只是正當他有所行動之際,鐘塔守衛者突然去向不明!正當他有所察覺之際,鐘塔的四周突然出現猛烈震動,同時在通道四方八面突然湧起一支支強烈電柱,以沙華的中心猛力轟擊,一切擋住沙華的鐘怪都受到電擊轟中倒下,沙華眼看閃無可閃,只好挺劍硬擋,強行承受雷擊帶來的震撼,正當那份強烈的麻痺感覺通行全身之際,一道巨大的黑影挾著巨響從天而降,鐘塔守衛者原來剛才是借沙華忙於應付鐘怪之際,先飛到下一層施以偷襲,再躍於沙華的頭上,並以他作目標強力壓下,鐘塔守衛者的突擊,沙華早已避無可避,只呆呆的看著它把自己壓下去。
「轟隆!」在猛烈的撞擊下,鐘塔守衛者的猛烈衝撞,不但把沙華壓下,同時撞穿了這一層的地板,沙華跟機械人同時跌到下一層中,這一下墜,頃刻發生猛烈巨響,麈土飛揚。鐘塔守衛者竟徹底把沙華壓下去,被這龐然大物一壓,他會因而隕命了嗎?
「靈氣一劍!」此時,被壓下去的沙華突然發出一聲嚎叫,一道刺眼的白光即如劍一樣由鐘塔守衛者的下身直戳而上,由底盤刺穿齒輪組件,再由齒輪組件貫穿頭上的圓盤,圓盤被劍光砍裂,沿頭部滑下,跌在地上碎成碎塊。守衛者亦全身出現不規則的震動,全身冒出大量火花及電光,一剎那間,鐘塔守衛者身上的裝置金屬戛然脫下,整座機械人亦被摧毀。沙華躺在地上,劍指向天,在他發動靈氣劍的同時,伏瑞亞女神替他開鋒的巴爾姆神劍劍鋒冒出一團淡黃色的電網,在危機發生的時候,沙華終於摧動起神劍內潛藏的力量,以消滅烏龜將軍的力量消滅鐘塔守衛者。
「呼...」沙華徐徐站起,跟鐘塔守衛者一戰,他終於明白到,過去的一切,他之所以戰勝比他強好幾倍的對手,並不是抱有完全的僥倖心理,而是在他性命垂危之間,解放了死靈力量,為了保住他自己,同時亦保護他所愛的人們,一切都是依賴他自己,他亦明白,將來的道路亦只有他自己創造,想通了一切,他將等同母親地位的伏瑞亞女神拋諸腦後,也忘記自己已經死後變成死靈的身份,以人類的身份繼續活下去,不論將來會變成怎樣。
沙華在散落在地上的金屬碎片及齒輪中來回搜尋,終於在一個破碎的金屬圓盤中,他發現了一對悅目的金銀色鎖匙。他拾起了鎖匙一看,不論是外形或顏色,都跟阿勇生前所說的一模一樣。如無錯誤的話,這一對鎖匙,將會是開啟時間機器的工具,只要打開時間輸送結界,或許他可以把困在十五年前的尼爾救出,可是人海茫茫,地大物博,要跟尼爾碰面,又談可容易?時間不容許他多想,只因沙華取下金銀匙的同時,位於上一層的一大群鐘怪卻大批跳下,並且自動排好陣形,向沙華湧去。
「什麼?不是把鐘塔守衛者擊倒就行了嗎?為什麼它們對我還作出攻擊?」沙華驚叫的道。
「攻擊!攻擊!」鐘怪口中不斷重覆這樣的話語,意味即使鐘怪守衛者倒下來,它們要打倒沙華的決心亦不會倒下來。孤注一擲,殺出重圍!沙華唯一可以突破的方法,就只有不顧一切向前衝,將擋在他前方的鐘怪一一掃除,攻上時計塔的最頂層。
「雙手劍加速!」沙華大喝一聲,握於手中的神劍快速揮舞,沿著階級不斷攻上去,所有擋在他面前的鐘怪都被他那一把神劍劈退,擋者披靡,這一刻,沙華真正發揮出巴爾姆神劍的威力,不論是掛鐘機械人古鐘魔還是鬧鐘機械人鐘怪,都被神劍劈倒刺退,沿著蜿蜓的石徑上行,在狹窄的通道上跟機械人鬥得你死我活,鐵器交擊聲不斷,幾經艱苦,沙華終於攀上整座時計塔的最頂層。
連番戰鬥,沙華早已感到疲乏不堪,這些鐘怪雖然沒法被破壞,但卻已一個一個敗下陣來,至少在短暫的時間上,鐘怪不能對沙華作出任何的攻擊!愈接近時計塔的頂層,驅使時鐘運作的摩打敲擊聲音更為響亮,時鐘雖已被破壞,但那些齒輪組件仍繼續運作著。一組組複雜的機組,龐大的機器系統,教沙華這位出生自古村斐揚的少年,不得不目瞪口呆,在這麼多組機器之中,究竟那一組是啟動時間裝置的機器?對機器毫無認識的沙華來說,這些冷冰冰的勞動裝置,幾乎都是同一個樣子,一時之間,面對這些機器,沙華頓感一籌莫展。
「那個才是時間機器呢?」沙華不斷在這一層塔中來回探索,每次見到有鎖匙洞的機器,他都嘗試用金銀兩匙插進去試圖開動,可是那些鎖匙孔不是把鎖匙卡著,就是無法插進。沙華感到茫無頭緒之際,一條悅目的光柱就在這一層塔的中央由頂部向下激射,沙華依循那光柱一看,光柱正照耀著一部小型的機器上。
沙華仔細端詳,機器上除了幾個按鈕之外,還有兩道匙孔,他細心想了想,口中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個就是時間機器?」沙華不容多想,立即下了個決定,取出手上的兩把鎖匙,把它們插進匙孔之內,果然,兩把鎖匙正好完整插在匙孔之內,以順時針方向一扭,機器即時發出運轉的巨響,也表示機器已經成功啟動了。
「這就是時間機器,可以穿梭時空的機器,我開動後,將會有什麼變化呢?」沙華仔細看著時間機器的反應,只聽到機器運轉的聲音不斷擴大,同時,他身後亦傳來令他不安的聲音,那些難纏的鐘怪們,已經從後把沙華包圍起來,並且迅速向沙華靠近,所有通道被機械人所堵塞,這一下子,沙華退無可退,鐘怪的步步進迫,最後會將他徹底困死嗎?
艾爾帕蘭上,倖存的騎士們都為著應付鐘怪機械人而疲於奔命,他們都希望等待國王批准炸毀時計塔的消息,待時計塔炸毀過後,他們就可以回到老家,不用再跟可怕的機械人作戰了。時計塔內巨響不斷,一陣陣金屬碎落的聲音及沉重腳步聲不斷在塔內迴盪,讓人感到心膽俱裂,同時驚恐不斷,可是塔內雖然不時騷動,可是鐘怪機械人久久沒有出動,令在守在外面的騎士們都緊張得幾乎神經衰弱,他們打醒十二分精神注視著時計塔一舉一動之時,完全不知道城外的南面,由德貝蘭吉爾及巴風特率領的數千幽靈劍士及弓箭手軍團,已經移師到死火山位置,並於城外停頓著。
德貝蘭吉爾右手徐徐舉起,這團幽靈劍士團自覺分開成三隊,兩團由數百小隊自左右分開,繞過城的兩側,並留下餘下的幽靈劍士留在城的南面。兩小隊都分別放慢腳步,依照原定計劃將艾爾帕蘭城外兩側包圍,以最寧靜及最致命的方式將目標取到手。
時計塔內,沙華被鐘怪重重包圍,正要鐘怪施以攻擊的時候,他身後的機器突然釋出異常強烈的白光,把他眼前的一切都覆蓋著,刺耳欲聾的暴雷巨響,直鑽進沙華的耳朵內,他連忙緊閉眼睛,全身突然出現異樣的震盪,一陣刺痛過後,他發現耳邊所有機械的嘈雜聲一掃而空,換來的,是一片微風掀動著的寂靜。靜得太突然了,沙華戛然張開眼睛,眼前看到的一切,不禁令他頃刻目瞪口呆,他現在竟躺在一個小山丘上,漆黑的夜空上,明月與繁星共同點綴,微風吹拂,一時之間,沙華竟流落在一個不知明的郊野地方。他猛地一震,突然憶起自己要完成的事,倏然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原來不是在山丘之上,而是在一個小島之中。小島四周外圍被山谷包圍,山谷的四周都是由貧窮人家住的木屋組成的小聚落,在夜裡透出點點火光。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已經回到十五年前的時空了嗎?」沙華四面環顧,好不容易在夜裡找到連接聚落的小橋,來到這個跟貧民窟沒兩樣的地方。這個地方異常落後,四周居民的生活方式及建築物,都比斐揚村更差,這裡會是什麼地方呢?沙華在骯髒小巷來回穿梭,可是夜裡的人不是喝醉酒,就是睡在地上,生活充滿潦倒,夜幕低垂,不少人都已經進入夢香,雖然沙華不肯定自己是否到了十五年前的時空,但在漆黑之中,微弱的燈光實在難以再作探索,他只好在一間小屋旁躺下來休息,渡過異地的一晚。
跟鐘怪的一戰實在太激烈,疲憊不堪的沙華一躺下來,就很快進入了夢鄉。直至一醒過來,才發現已是翌日接近中午的時份,烈陽正在頭上,沙華亦迅速回復精神,繼續開始他來到這個不明地方後的搜查任務。住在貧民窟的居民也開始迎接新一天的工作,沙華四處打探一位白髮刺客的消息,可是大部份居民都神情呆滯,渾無半點精神,打探了大半天日子,對於白髮刺客的消息,他無法搜尋到半點線索,白白浪費了半天,沙華垂頭喪氣地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離開這個貧民區,他踏足一處熟悉的山頭,眼前這個死火山的地勢,不就是艾爾帕蘭南面的地形了嗎?那麼剛才他一直在貧民區打轉,原來他一直身處在十五年前的艾爾帕蘭而懵然不知。
確實回到過去後,沙華驀然回首,望著那個落後的村落,他不禁驚訝現代化的城市在十多年前原貌會是如此,滄桑變化,真不禁使人驚嘆莫名。就這樣過了一天,餘下逗留在過去的時空只有數天的時間,到處也沒有白髮刺客的消息,沙華會就這樣空手而回嗎?尼爾會在北之森中?還是被巴風特...
又過了好幾天,沙華繼續搜索工作,可惜一星期限期愈近,他心中愈是湧起一股寒意,不知攀過了多少山頭,穿過多少茂林,沿著只是走過一遍的妙勒尼山谷,在這人煙罕至的地方,到處長滿美麗的花卉,但沙華沒有任何心情去賞花,他只是急步前行,以北之森入口目標邁進,他有個希望,希望在那裡可以重見尼爾,把他救回來。走得雙腳發麻的他,沿小徑抵達其中一個山峽之上,山峽是整個妙勒尼的山谷的最高點,站在這裡,可以眺望普隆德拉城及附近的美麗景色,沙華走不動了,他軟倒下來,坐臥在山坡上,臉上充滿苦惱。
「尼爾...你究竟在那裡?求求你快出來,你知不知道利兒她多麼掛念你?」沙華心中嘀咕著。
沙華搖搖首,連夜趕程,為了可以尋找這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刺客,沙華幾乎沒有好好睡過休息過,蹲坐在草地上,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進入夢鄉,又過了不知到了什麼時候,他猛地醒過來,連忙站起,當他轉身之際,駭然發現一位老人竟站在他身後!
「啊!」被他一嚇,沙華不禁驚叫起來,老人長有灰白頭髮,頭戴寬邊帽,他隱約見到這位老人似乎失去右眼,但餘下的左眼,目光仍如獵鷹般兇悍,比跟他交過手的女十字軍莎莉亞還要凌厲,蒼老的臉上沒有半點皺紋,簡陋的衣服,卻難掩他那份君臨天下的氣質。
老人一瞥沙華,道:「小伙子,被我嚇倒了嗎?」
沙華搔搔頭道:「這個...老伯伯,不好意思,你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所以...」
老人微微一笑:「小伙子,剛才只是你剛才坐在這裡打瞌睡,才沒有發現我在這裡而已,這個山谷極少人會在這裡留連,你這個小伙子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來找人的,對了,老伯伯,你有沒有見過一位長滿白髮的少年在這裡附近?」
老人緩緩搖首,沙華再一次感到失落,茫茫人海,尋人工作果然比一切都來得艱鉅,老人見沙華充滿沮喪的表情,問道:「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沙華點頭道:「他跟我本來沒有什麼關係,但對我的朋友卻很重要,而且我時日無多,我要把握時間找他,否則,他可能會跟我朋友永遠永別了。」
「你這份人不錯嘛,為了朋友,即使自己受多大的苦,如何艱苦也在所不惜,你看你的一雙眼,你一定是很多天沒有好好睡過了。」
沙華苦笑:「若然我找不到他,我的朋友就可能永遠也見不到她想見的人,對比她以後所受的相思之苦,我的艱苦又算得上什麼?而且,我有一個不可以說的原因,我要把握那個時間來臨之前,把他找到。」
老人微笑道:「不可以說?雖然是不能說,不過我知道原因。小伙子,你是一個不屬於現在的人。」
「啊!」被老人一說,沙華大感詫異,為什麼眼前這位老伯似乎清楚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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