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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回 真正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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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就在此時,利兒高興的聲音由尼爾房外傳來,被她突如其來一嚇,尼爾連忙把那項凋謝的花冠收到背後,成為當晚活動冠軍的利兒,好不容易應付了一眾前來道賀的島民們,她急不及待將好消息告訴尼爾,希望可以跟他一起分享快樂。
看到利兒身穿美麗的舞衣,為她添上七色斑斕的彩帶,華麗金屬鑄造的后冠,在尼爾面前發出璀璨奪目的閃光,更顯得她愈是美麗動人,少時玩伴,一夜變成美人兒。她不再是小女孩,一剎那間,尼爾心中湧現出一份強烈感覺,尤其是盯著她頭上的后冠,握在身後的花冠不自握緊,幾乎變形。是什麼?為何他在那一刻,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利兒了,一瞬即逝的自負感覺,開始形成了利兒跟他之間的隔膜。
「怎麼啦?尼爾,臉色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利兒道。
「沒...沒有...」尼爾連忙否認道。
「對了,我在選美活動中贏了,你不是說有禮物送給我嗎?禮物呢?」利兒攤開雙手,擺出一副討禮物狀。
尼爾吞吞口水,連忙搖頭道:「對...不起,利兒,剛才我只是開玩笑騙你的,讓你不需要這麼緊張,其實我沒有準備什麼禮物。」
利兒眼睛一轉,笑道:「是嗎?不過我看到你將它放到身後啊!」乘尼爾不防,利兒繞到他身後,一下子把尼爾放到背後的花冠搶來,是一頂早已凋謝了的花冠。
「這...這個...」尼爾連忙作出解釋,可是字說到口裡,卻因為結巴而說不出口。
「是你親手造的嗎?很美麗,謝謝你。」利兒將頭上的華麗金屬后冠脫下,隨手丟到床上,然後把花冠戴上,對尼爾展開燦爛的微笑。
「謝謝你,利兒,可是那些花都凋謝枯萎了。」
「不要緊,是你親手造給我嘛,不論是什麼,我都會好好珍惜的。」利兒的話語是安慰,尼爾怎會不知道,他很感激利兒對他獻出無私的愛,可是為他這位被全島民視為不祥的人,值得利兒對他這麼好嗎?想起來,尼爾感到心很酸,只是不斷令他心酸的回憶,卻已成為他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望著烈火薔薇頭上戴著的花冠及手上戴著的金戒指,尼爾連忙別過面去,不敢作出正視。
「男子漢中,像你這麼優柔寡斷的,你算是表表者了。」烈火薔薇嘲諷的道。
「你想跟我說些什麼?」
烈火薔薇走到尼爾的面前,盯著尼爾失落的雙眼道:「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直接向我愛的人表白,絕不會拖泥帶水。」
尼爾抬起頭來,烈火薔薇正以認真的目光望著他。四目交投,尼爾心中有著說不出的異樣:「薇...你...」
烈火薔薇報以微笑,轉身離開:「銀月之狼,你不是說要回家嗎?我們走吧。」
「是我多心了嗎?」尼爾跟隨著烈火薔薇,離開妙勒尼山谷返往北面艾爾帕蘭。日復日,每天他們走著同一條小路回家,每天都祈望可以折返十五年後的時空,可是一天天等待,換來一天天失望。今天又是如此,他們二人走進早已走得爛熟的小徑,穿過密林。突然間,在一處長滿樹的地方,眼前突然跑出一個人影,在他們面前停下。一剎那間,有緣人在同一處地方碰頭,他們都始料未及,竟然在這個地方撞過正著。
「是你?」尼爾看到這位一身作騎士打扮的少年,一時間驚訝當場。當天在崑崙仙境上見過跟利兒在一起的少年,他怎會忘記。
「我記得你,你是那個整天跟尼爾的情人在一起,叫作阿海的傢伙,你是利用時間機器回到這裡來找我們,送我們回去嗎?」烈火薔薇一說,尼爾怒瞪了她一眼,烈火薔薇喜歡看他這樣的表情,只因在她來說,作弄尼爾,是她覺得最好玩的事。
騎士喘息著,他望著兩人道:「對...尼爾,我已經找了你好幾天,幸好我在附近認出你長在你頭上的白髮,才發現你在這裡。那位老伯沒有說錯,只有肯堅持,我就可以找到你...」
「等等!」尼爾突然喝道:「你亦是由十五年後來到這裡嗎?你是騎士團的人?阿勇派你來的嗎?」
沙華道:「不錯,阿勇博士的確是叫我來這裡...」
「哼!我明白了!」突然,尼爾套上手上的拳刃,就刺到沙華的嚥喉面前。突如其來的動作,不禁教沙華感到意外,就連烈火薔薇亦感到異常意外。
沙華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阿勇派來這個時空的人,要殺我們兩人滅口的話,先過我手上的利刃。」尼爾一見到沙華就拔刃相向,是他將沙華視作情敵般妒忌,還是懷疑阿勇的用心。
「你說什麼?我怎會殺你們滅口,我是來救你們返回屬於我們的時空的。」沙華連忙解說。
尼爾仍不肯放下手上的利刃道:「我們都被騙了,阿勇利用我們調查巴風特被釋放一事作煙幕,發明鐘怪機械人,最大的目的就是要解放在北之森內的巴風特,然後再利巴風特來消滅我們這些棋子。我們的同伴都被巴風特殺了,你一定是受了阿勇的委託,前來秘密執行任務,看我們究竟死了沒?再打算殺我們滅口,對不對?」
「什麼?機械人釋放了巴風特的靈魂?可惡!原來所有事的一切都是機械人搞的鬼!」得知事實的真相,沙華大感錯愕,可是面對如此困局,他連忙否認道:「尼爾!你別誤會,我的確是來救你們的。」
「對啊,尼爾,你就聽聽他所說,或許他真的救我們離開。」烈火薔薇道。
「尼爾,無論你相不相信我也好,我有一件事必須向你說,機械人出現暴亂,並不是阿勇一手策劃,它們出現這樣情形,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背後指使。」沙華道。
尼爾頓了一頓,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所說的話。」
「阿勇博士過世了,是他在過世前請我無論如何都要把你救回。」沙華道。
「啊!」尼爾及烈火薔薇都感到晴天霹靂,猶以尼爾的反應來得更什,手持的利刃亦不禁鬆下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他是怎樣死的?」
「在你們出發前往這裡的時候,艾爾帕蘭的所有機械人都出現不知明暴亂,阿勇博士及他的同伴在鐘怪的暴亂中,被鐘怪襲擊,不幸身亡。」沙華道。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都怪錯了阿勇博士。」烈火薔薇道,尼爾沒有說話,他只是呆呆的望著北面的艾爾帕蘭方向,心中有著無限感慨,眼神流露出孤單的神情,跟阿勇的相識雖然只是短短的日子,什至不夠數天,但對他的友情卻如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似的,阿勇在十多年前來都沒有忘記過他的恩情,阿勇的死,尼爾怎會不感到傷心惋惜,只是他把這份感覺埋藏在心底而已。
烈火薔薇見到尼爾心情有點不好,連忙轉過話題:「事情變得複雜了,似乎有人要處心積慮,令機械人發生暴亂,同時要機械人將巴風特釋放。策劃這件事的人深不可測,對阿勇及時計塔內的一切都瞭若指掌。」
一說到這裡,尼爾雙眼透出堅毅的殺意:「若然我知道是那個在背後指使一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時間無多了,尼爾、公主殿下,我們要立即啟程,折返『現在』。」沙華道。
「什麼!公主殿下?」尼爾驚呼起來,轉過身望向烈火薔薇,這位負責委託任務及統領一眾刺客的女刺客,何以會是公主?尼爾驚訝的表現,沙華亦感到唐突,難道尼爾不知道這位女刺客的真正身份。
烈火薔薇望著兩人的臉,先是一愕,然後只報以微笑向沙華道:「小子,我不是什麼公主殿下,你認錯人了。」
「你不是公主殿下嗎?但你的長相跟我見過的公主一模一樣,我見過的那位是善於火系魔法的火寧兒公主殿下,你一定是冰寧兒公主。」
「冰寧兒?」尼爾記起了,當初他在妙勒尼拯救蜂后時,那位用雷擊術把他電至重傷的小女孩,他驚訝的是,假如沙華所說的話的正確的話,那麼烈火薔薇就是長大後冰寧兒,她當時在沙漠中把他拯救過來,是有其他目的嗎?尼爾手足冰冷,一時間沒法接受,盯著烈火薔薇良久,何以這位最值得信賴的刺客大姐,曾經是把他重創的小女孩。
烈火薔薇輕撥頭上長髮道:「怎麼了,銀月之狼,你的表情似乎告訴我,你相信這位小子的話。所謂『人有相似』,小子,你憑什麼說我就是冰寧兒公主。」
沙華道:「人縱然有所相似,相貌特徵始終會有點分別,除了雙胞胎之外,世上難以找到一模一樣的人。」
「難,不代表沒有可能,我說過我不是公主,就不是公主,你有意見嗎?」烈火薔薇怒瞪著沙華,她那美麗的雙眸,透出令人心寒的殺氣,畢竟是組織的一流女刺客,她的不滿,隨時令人感到殺身之禍會波及己身。
尼爾目無表情的道:「薇,你最好給我坦白一點,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麼?」
烈火薔薇閉上眼,呼了一口氣:「你想知道嗎?好,待你安全折返後,我將一切都告訴你。這幾天我有個預感,我知道這個秘密,最後也守不住。不過,我只會向你解開這個秘密,其他人我一律不說。」烈火薔薇一瞥沙華,臉露不悅之色。
尼爾心情亂到極點,知道了這麼多真相及秘密,他在短時間內幾乎無法承受得起。他望著烈火薔薇,這位跟他在同一個組織工作,一同被困過去的時空,一起同甘共苦的她,真正身份究竟是什麼?她對尼爾如此關懷,真是出於過去內疚嗎?
「尼爾,回去之後,你要跟我去克魔島,跟利兒見面。」沙華道。
「我和利兒之間的事關你什麼事?回去之後,我跟你分道揚鑣,各走各路!」尼爾一直以來針鋒相對,教沙華措手不及,他不明白,為何只見過一次面的兩人,初次見面接觸就被他冷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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