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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回 宿命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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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死亡國度的高崖上,德貝蘭吉爾由尼芙菲姆的最高點,眺望著正在準備作戰的惡魔軍團,他們加緊編隊,正為將來跟人類的戰爭作最後訓練。看著戰士士氣高昂,德貝蘭吉爾神情卻是奇怪的木然著,似乎等待著些什麼,直至一位幽靈劍士獨自一人來到他身後,他的表情才稍一改變起來。
「死靈領主!軍隊已經準備就緒,三位大王的惡魔軍團亦已經陸續出發,只餘下我們這些幽靈軍團尚未確定。」幽靈劍士道。
「嗯,傳令下去,我們的軍隊向妙勒尼山脈出發。」德貝蘭吉爾道。
「是!死靈領主!」
「等等!」德貝蘭吉爾制止了幽靈劍士回去,腦海中突然有個想法,遂對幽靈劍士問道:「有一個問題,我擺在心裡良久,在出發之前,我想了解你們這些幽靈的想法。」
「死靈領主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
「我不過是區區死靈而已,為什麼你們這些幽靈都主動推舉我成為你們的領導人?」德貝蘭吉爾道。
「哦,因為死靈是我們幽靈族中最強的形態,但凡成功蛻變成死靈的幽靈,依照我們幽靈族的傳統,我們皆會誓死效忠。」
「那麼...假如這個世界上有兩個死靈同時存在的話,你們會效忠誰?」
「這個當然是實力最強的那位啦!」
德貝蘭吉爾聽到這個答案,臉色一沉,聲線突然變得沉重起來,雙拳緊握得勒勒作響,怒喝道:「那麼,只要現在有任何一位死靈比我強的話,你們都會毫不考慮效忠於他嗎?」
「死靈領主息怒,死靈領主請放心吧,幽靈成功蛻變成死靈者,自古以來,萬中無一,兩個死靈同時出現,基本上機會更是微乎其微,我們幽靈族現在只效忠於德貝蘭吉爾領主一人,請領主你別想太多...」德貝蘭吉爾嘴角展放可怕的微笑,他深深感認到,未來這數天,他會遇上一個人,將會嚴重威脅到他的地位,同時會為他未來的前路,不知不覺開展著翻雲覆雨的未來...
宿命播弄,一切都是在所難免,在艾爾帕蘭城內,二人終於切切實實的相遇,金髮的西方劍士將沙華躲藏的平房牆壁打碎,目無表情看著正身受重傷的沙華。被西方劍士雙目一狠盯,沙華心中頓感一陣異樣的震慄,只見他一直擺著握劍的姿勢,面無表情的他漸漸留露出一股殺氣,來者不善,沙華勉強站起身,緩步走出屋外。沙華吞了吞口水,這個人他似乎見過一次面,對方的來歷及身份,他一概不知道,但卻是無比熟悉,對方亦然,大家不發一言,無聲的對峙著,周遭氣氛肅殺,寒風亂竄,像為二人的對決展開了戰幔。
二人腦海一片空白,很自然地閉上了眼睛,動作凝止了好一陣子,意念一剎同時閃過二人腦際,幾乎在同一時間,二人同時睜開雙目,同時起步,同時出劍,二人急速躍步迫近,距離愈縮愈短,雙方的武器也抵達可以攻擊的範圍。
「鏗!」短兵相接,兩位少年僅此一擊作見面之禮,雙方繼續前行,最後背對背的停下來,動作再一次靜止,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戛然,沙華面上出現痛苦的表情,穿在身上的右肩盔甲,出現一道裂痕後卸落,鮮血亦從傷口中濺出,可見剛才一拚,這位金髮劍士稍佔上風。他提起巨大雙手劍,察看劍鋒上沾上的紫色鮮血,嘴角泛起了陰森的笑容。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沙華轉過臉去,同時亦發現那位西方劍士轉過面來看著他。
「我叫德貝蘭吉爾,我見過你,是在克魔島的那一次...對!就是那一次,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那僅僅是幾秒是眼神接觸,你就讓我有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感,令我印象難以忘懷,所以當我重遇你的時候,我想用我的劍,以比鬥方式來親自証實一下。」金髮劍士道。
「就是因為那一次見面?你就要攻擊我?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歪理,現在這個城市被巴風特這頭惡魔侵略,你身為劍士,不是應該跟所有人一同對付這頭惡魔嗎?為什麼要攻擊自己的同伴?」沙華道。
德貝蘭吉爾笑了,而且大笑起來,指著沙華說:「同伴?你別笑死我了,你身上所流的根本就是惡魔之血,你是死靈!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惡魔,你在我面前還想掩飾什麼?」
沙華聽到德貝蘭吉爾竟然一口認定了自己的身份,驚訝不絕,他竟發現德貝蘭吉爾雙目漸漸滲出絲絲恐佈的紅光,沙華看到這種情況,不自覺地漸漸後退大叫:「你不是人類,你究竟是...」
「你的觸覺怎麼這樣差的?我跟你都是一樣,我見到你們跟撒旦大王對戰時,就一眼就認出你的真正身份,死靈有獨特的識辦幽靈能力,你怎麼說認不出我?你是想在我面前掩飾,還是你真正的不知道?」這個德貝蘭吉爾就是死靈?沙華驚訝之餘,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少年,雖然他的頭髮、膚色跟他的截然不同,但卻強烈感受到,這個人會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兩個死靈相遇的時候,他們會為這個塵世帶來淨化的浩劫!」由伏瑞亞女神口中親自闡述的預言,沙華仍未接受到這個事實的一刻,竟然在回到現實後言中。淨化浩劫的命運之輪,正式在巴風特率領惡魔軍團蹂躪艾爾帕蘭時開始運轉,兩個死靈的相遇,不是偶然,而預言中早有記載的內容,伏瑞亞女神跟他說的一番話,重組得來的結果,德貝蘭吉爾無疑就是沙華的另一個自己。
令沙華陷於絕望的想法只是匆匆閃過,德貝蘭吉爾先發制人,雙腳奮力一撐,他整個人的身形如炮彈衝前,沙華有所察覺之際,德貝蘭吉爾的劍已暴淹而至,劍光在眼前劃過,沙華迅速回過神來,挺劍賦予橫抗,近戰一刻,巨大雙手劍跟神劍一交接,除了釋出一聲金屬磨扯聲外,一團妖異的黑色魔氣,竟由巨大雙手劍劍鋒上裂紋中釋出,將神劍包圍,不知從何而來的古怪外力,巨大雙手劍竟發揮著空前魔力,沙華縱然抵下此劍,卻難攖其鋒,被古怪魔力一劈震退,整個人撞到身後的屋內,第二劍的交碰,沙華離奇再敗。
「咦!這把劍...」連德貝蘭吉爾都感到奇怪起來,何以手中的劍會有如此奇怪的反應。
「你要攻擊我,就是因為我是死靈嗎?」沙華從瓦礫中站起,但身上所中的重傷早已阻礙了他的行動,跟德貝蘭吉爾對決,沙華根本無法發揮昔日的戰意及威力。此消彼長下,沙華陷於弱勢,德貝蘭吉爾難免佔盡上風。
「我要協助巴風特完成統一大業,手上坐擁數萬幽靈戰士控制權的我,怎可以容許有另一個同時死靈的人存在?」德貝蘭吉爾道。
「你是巴風特的走狗?」
「我不需要在你面前解釋這麼多,總之有你的存在,無疑成為了我的絆腳石,受死吧!爆裂擊!」德貝蘭吉爾奮地劈出一劍,一道滲著黑氣的劍影不斷割裂地面,呈直線衝到沙華身上,沙華側身一閃,劍影僅僅在他身旁衝過,轟破了位於他後方的平房上,整座倒塌破裂,危機未除,德貝蘭吉爾已駕馭著巨劍,飛身衝到沙華眼前,以凜冽快劍向他身上攻向。
「雙手劍加速!」沙華將力氣貫於神劍上,雙臂快速舞動神劍與之對抗,跟德貝蘭吉爾的快劍不斷互相交接硬憾,劍與劍的爭戰,同樣是魔與魔的爭戰,二劍交拚下,強攻、檔格的動作快如密雜迅雷,金屬碰擊響之不絕,劍來劍往,寸土必爭,德貝蘭吉爾的快劍憑殺意驅使處處奪命,有好幾處刺中沙華身上,沙華也憑快劍予守於攻,有好幾次乘德貝蘭吉爾稍一鬆懈,被沙華攻擊得手,一剎那間,二人因快劍比拼交織成的劍網互相撕殺衝擊,爭持了數十回合,竟仍未分出誰能勝負。
「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抵抗我的攻擊,我的擔心果然是沒有多餘的...」德貝蘭吉爾邊攻邊想,一念之間,他毅然變招,竟縱身起跳,一個筋斗竟凌空翻過沙華頭上,再在他身後落下。
「他一個人竟然跳得這麼高?」沙華驚魂未止,一道殺意已從後突擊,回身抽劍一擋,雖然抵住了德貝蘭吉爾從後而來的一劍,可是反應還是差了一截,未及時分出力氣抵禦,德貝蘭吉爾的劍已挾著千重浪湧的威力,把沙華轟得連連疾退,背撞到一株被電轟黑的大樹,激發了體內所受的內傷,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德貝蘭吉爾靠背突擊一朝得手,得勢不饒人,雙腳注力一躍,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衝到沙華面前,手腕一翻,劍尖直指沙華心臟,定要一劍穿心,結束眼前這位死靈的生命。
「會心一擊!」德貝蘭吉爾暴喝下,向沙華直刺過去,劍尖一碰到障礙物,隨即挾著萬劍穿心的威力集中在一劍之上,整株大樹頃刻發出爆裂巨響,大樹由樹心呈內向外爆開,一株大樹,就如此被巨劍刺得爆體而亡,那麼躺到樹身前的沙華呢?
原來德貝蘭吉爾刺出會心一刻,沙華早已在有意無意間運行了瞬間移動,在千鈞一髮間避開了德貝蘭吉爾的致命一劍。早令領悟瞬間移動的德貝蘭吉爾,自然逃不過他的一雙凌厲眼睛,即時轉過面去,一發現沙華閃到他的身後,立即疾轉劍勢,向仍猶有餘悸的沙華連劈四劍。沙華驚甫無定,冷不防德貝蘭吉爾的四段攻擊,結果一一被他的巨劍劍尖劃中,刻出四道足可皮肉開綻,鮮血亂濺的劍痕。
到沙華恢復神志之時,德貝蘭吉爾右腳凌空一踢,沙華腹部中了一腿,整個人連人帶劍再被轟退十多丈遠,久戰之下,沙華早已遍體鱗傷,戰鬥能力急速流失,能抵下德貝蘭吉爾初段的狠攻,早已幸運之極,接下來的他,還可逃離德貝蘭吉爾的殺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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