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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回 天地之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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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擊,一種足以毀滅天地的強悍攻擊,德貝蘭吉爾以倒立方式將整個身影凝到半空之中,他急速自旋身軀,產生無形的暗淡氣體以旋風形式將德貝蘭吉爾包圍起來,就像沙華剛才施展的靈氣劍一樣,有著相同的起手式,只是黑氣卻仿如龍捲風一樣,愈捲愈大,氣壓隨著這風暴急旋下增加壓力,將沙華力壓而下,迫使他不能動彈之餘,整個人更被旋風困鎖其中,身不由已下,雙腳無法抵受如此壓力,終於迫得他跪下來。黑風直捲而下,吹得沙華腳下由平石鋪砌而成的地板都出現龜裂,數道利風仿似利劍,割得沙華雙手雙腳皆出現數道不淺的劍痕,細看之下,德貝蘭吉爾掀起的黑風,夾著數十道由巨劍劍鋒釋出的劍氣,沙華避無可避,只好任由這股包含著滅絕光華的黑風宰割得傷痕纍纍,毫無還擊之力。
「你感應到滅絕了嗎?只有滅絕的力量,才足可毀天滅地,毀滅塵世間的一切,受死吧!天.地.之.擊!」德貝蘭吉爾暴喝下,包在他身上的黑氣化作萬千黑劍,由高空中傾巢而出,無遠弗屆,而德貝蘭吉爾身影亦化身成一把巨大黑劍,牽引萬道劍氣集中一點傾盡而出,向沙華直戮而下,瘋狂攻至,頃刻烏雲蔽日,地震不斷,天地之擊,威力之強,迫得天地動容,彷彿進入滅絕境界,沙華眼前被狂風吹得睜不開雙眼,眼前一黑,接下來的一切,沙華迫得避無可避,只能任由德貝蘭吉爾手上的神劍長驅直入。不能擋也要擋,沙華迫於無奈,只好抬頭與之拼盡全力硬拼。
一望之下,沙華不由得大感錯愕,德貝蘭吉爾施以的天地之擊,不就是他所領悟的靈氣劍了嗎?只是劍影闇然無光,但同樣的劍網結構卻是如斯細密,幾乎毫無破綻,爆發的能量更是遠超他的想像以外,說時遲,那時快,天地之擊已是無情轟下,激起地上萬丈塵土。震耳欲聾的暴響響徹整座艾爾帕蘭城,不斷作出攻防戰的幽靈劍士及守衛騎士同被巨響吸引,紛紛朝城內發出巨響的地方一望,一直追捕尼爾及烈火薔薇的巴風特,在一聲巨響爆發過後,亦停止了追捕,倏然停下來,被那股強而有力的劍氣吸引,天地之擊不但令天地動容,就連惡魔之王巴風特亦被那份懾人的威力所動容,回望著那一處發生巨響的地方,塵土飛揚,沙霧瀰漫,所有視野皆遭掩蔽。
德貝蘭吉爾以十成功力刺出天地之擊,冒求以此招將沙華一擊必殺,強招來得義無反顧,懶理將會有什麼後果。沙塵退卻,地面上的一切,都被天地之擊破壞淨盡,站在半空之中的德貝蘭吉爾睥睨一切,但眼底下的一切卻令他大感一愕。被破壞的地方,沒有沙華的蹤影,有的只是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型的地洞。
「啊?」德貝蘭吉爾自空中飄落,站在地洞旁邊,凝視洞中一切,只見漆黑無光,深不見底,沙華是生還是死,德貝蘭吉爾沒法得知。
「原來艾爾帕蘭城內還有一個地底世界,剛才我的天地之擊將地面打穿了,那個自稱沙華的死靈都被我打進地底了嗎?一於跳到地底看看...」德貝蘭吉爾想道,正當他有進一步行動之際,身後充滿霸者氣魄的惡魔已來到他身後。
「死靈...」巴風特強而有力的聲音從後響起,令德貝蘭吉爾出現忌諱,不敢作出下一步行動。剛才跟另一位同是死靈的一戰,兩者惡鬥連場,鼓動了威力強大的餘波,無疑將巴風特引過來了。
「撒旦大王,你把那兩位不速之客都幹掉了嗎?」德貝蘭吉爾轉過身恭敬的道,想利用這一點來轉移話題。
巴風特瞪著雙目,噴出一口鼻息,道:「哼!算那兩個小鬼跑得快,否則我保證他們休想走出這座城市。」
德貝蘭吉爾泛起微笑,道:「放心吧,撒旦大王,人間界始終會落入我們手上,對付區區閒角,總會有機會的。」
巴風特瞇起眼,盯著德貝蘭吉爾道:「對,那些不過是閒角,我才不會為那些區區小角色誤了大事,但我現在卻很有興趣的是,剛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向那個大地洞一指,顯然對剛才發生的巨響有著莫大的興趣。
此事意料之中,德貝蘭吉爾乘轉移話題的時間,想好了藉口,對巴風特的提問,顯得臉無任何懼色:「艾爾帕蘭是米德加爾特王國的科究中心,城中有火藥庫的話也不足為奇,剛才我在這裡搜敵的時候,發現幾位騎士死命頑抗,我們發生戰鬥,結果我的攻擊引爆了地底的火藥庫,發生大爆炸,所以才轟出了這個大洞來。」
「真的嗎?」簡單的三個字,由巴風特口中傳出,半信半疑的語調,已令德貝蘭吉爾異常感到壓力。
「不敢有半句虛言。」德貝蘭吉爾回答得從容不迫,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任何表情及舉止都不露任何漏洞,當作真有其事,縱然他心底有多害怕也好,亦不留下蛛絲馬跡。倏然,一陣陣如連珠的爆竹巨響,從城西傳來,突如其來的巨響,德貝蘭吉爾及巴風特都被這股奇怪的爆炸聲吸引住目光,忽晴忽暗的天空上,突然出現大量的異物飄浮著,於城西上空掠過。這些異物對人類來說,是新奇得不再新奇的東西,但對巴風特及一眾幽靈劍士來說,這些新奇東西,卻是從沒見過,眾魔都因為天上出現怪東西而目瞪口呆,究竟天空上出現了什麼東西,令他們臉上出現如斯奇怪的表情?
這個地方陰冷,置身於彷似深淵的洞底,他微微張開雙眼,才發現他正躺在一處異常黑暗地方,唯一看到光明的地方,就只有位於他頭上那一度缺口,儼如井底的青蛙,觀望那小小的天空。
「我已經快灰飛煙滅了嗎?」沙華橫躺在洞底之中,身上劇痛不斷,被劍刺傷的劍痕多不勝數,躺在血泊中的他,幾乎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鮮血如泉般由他口中噴出,漸漸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如墜進萬里煙海,眼前看到的一切漸漸昏暗,被德貝蘭吉爾重創,意識及生命亦漸漸離他而去,在他陷入昏迷的一刻,握在他手上的神劍生出一道悅目的銀光,在地底的另一處,同樣有一把短劍自生出一道悅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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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勒尼山谷,德貝蘭吉爾在這個地方埋伏了不少由幽靈劍士及幽靈弓箭手編組而成軍隊,他們正等候著由艾爾帕蘭逃出來的逃兵,實行趕盡殺絕,剛剛逃出城南的尼爾,揹著烈火薔薇,巴風特在瘋狂追捕,以殘影步法,高速逃離艾爾帕蘭,他們成功全身而退,可是妙勒尼山谷早被幽靈劍士所佔據,尼爾要帶烈火薔薇到她最想去的地方,都有惡魔軍團的成員,他們根本無法再抵達那處長滿大紅花的地方了...
尼爾繼續揹著烈火薔薇於樹林間左穿右插,不斷逃避幽靈劍士的圍捕下,只好不斷沿著山谷向西邊逃去,沿路雖然有不少幽靈劍士駐紮,走了半天的山路,黃昏過後,夜色漸暗,他們越過幾個陡峭的山坡,他們到達一處山路呈旋渦狀而築的山峰之巔,身上的刀傷加上疲勞轟炸,好不容易登上山頂的尼爾肉身始終也抵不住內外煎熬,雙腳一軟,整個人倒下來,一直揹在身後的烈火薔薇亦軟倒下來,躺在青草地之上。
「薇!」一看到烈火薔薇軟躺下來,尼爾一陣驚愕,強行打起精神,仔細一看躺在地上的烈火薔薇,她緊閉雙眼,如熟睡娃娃,險色異常慘白,把她抱入懷中,手足也異常冰冷。尼爾心中一驚,她施以雷鳴術後,他沒有立即察看過烈火薔薇的情況,亦無探究烈火薔薇是生是死。
尼爾伸出顫抖的右手,輕探烈火薔薇的鼻息...
不想接受的事實,無情地出現在眼前。他其實最怕孤獨,但更怕身邊的人因為受他影響而遭遇不測...
「薇...薇!」尼爾連忙收起右手,知道結果後,整個人如無主孤魂一樣,不知所措。
尼爾不肯接受這個更殘酷的事實,他怕烈火薔薇會跟阿海一樣,望著烈火薔薇蒼白的面容,他跪坐在地上,呆呆看著這位曾幾次救過他脫離生死邊緣的女刺客,身邊熟悉的人一個一個不幸的離開,全因為巧合,還是他這個不祥人,導致他們都遭到可怕的噩運。
有人說哭是代表軟弱,但當人感到心酸及傷感之時,有什麼方法最能發洩這種情感,最直接就是哭。
「為什麼?薇...為什麼你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我這個不祥人?我不是早就應該該死了嗎?」尼爾哭了,男子漢,從不輕易在別人面前淌淚,可是面對為自己而犧牲的烈火薔薇,憶起一年來她跟他在刺客組織內的一切回憶,男兒淚最終也忍不住缺堤而出,尼爾到底還是血肉之軀,身受重傷之餘亦要疲於奔命,意識一鬆,整個人軟倒下來,在孤寂的山峰之上軟攤倒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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