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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回 不鳴則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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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力國王搔搔自己的鬍子道:「赫辛!提洛!你們兩個先靜下來,雖然現在沒有證據證明當時的討伐團隊長就是那個攻擊提洛的死靈,但假設提洛所說的全是屬實,亦假設巴風特被釋放的話,那麼這個自稱作的死靈的人,混入討伐團,再借機會到北之森釋放巴風特,是有此可能性。」
赫辛道:「國王陛下,雖然提洛所說的並不一定是慌話,但巴風特被困在北之森,北之森唯一的出口只有南北各一個,那人要帶巴風特離開的話,是幾乎辦不到的,因為南面有我們守軍監視著,北面有艾爾帕塔的守軍監視著,他若離開的話,一定早已被人察覺了,為何到現在都沒有巴風特被釋放的消息,假若牠要被釋放的話,為什麼那個死靈又要自己炸毀天地樹這個連接人間界的結界呢?」
站在腓力國王身後的二王子斯特,搖首道:「赫辛統領,據我所知,死靈是幽靈族中擁有最強的黑暗力量,他要離開北之森的話,可以利用瞬間移動的魔法離開,但他要知道巴風特的位置,就要混入討伐團中取得情報,才能釋放巴風特,我反而相信那個老騎士的話。」
「赫辛!你當年是負責挑選的,你究竟有沒有徹底查過那些人的身份背景,再進行選拔工作?」腓力國王道。
赫辛額頭滲著冷汗,連忙作出回應:「國王陛下,討伐團的成員,全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勇士,每隊討伐團的隊長不是來自普隆德拉城的騎士團,就是訓練至伊斯魯特島的劍士訓練場。及後成為騎士團中的一員,之前都必需要經過專門負責偵測惡魔氣息的賢者審查身份,以防有惡魔假扮人類進入這些地方,除非好像某些人,從不知什麼地方認識了一些不明人士,不用通過審查就拉關係進入騎士團,那麼就可能出現這個漏洞。」
「赫辛,你這算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議事論事而已,我只想借這一點,來說明不理是死靈還是惡魔,他們要喬裝成人類混入我們的隊伍是沒有可能的。」
「赫辛統領,死靈是與別不同的,惡魔族及神族喬裝成人類後,容易被我們賢者所察覺,是因為化成人類外表的他們,無論他們的喬裝得如何高明,身上總殘留著神或魔兩股獨有的氣味及感覺,問題是強還是弱而已,死靈則不同了,他可以完全抑壓著惡魔的氣息,除非他親自表明自己是死靈,否則,死靈跟人類可以說是百分百相似,連賢者們對他們的喬裝也完全沒有辦法識破。」斯特道。
腓力國王道:「皇兒,那麼假如死靈要進入騎士團的話,他可以大搖大擺的來,完全沒有人察覺到。」
「不錯,父皇,假若死靈有心進入騎士團的話,無人會有所察覺,所以也不能怪是赫辛統領粗心大意。」斯特道。
「這樣嘛...唉,算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查清楚那個自稱死靈所說的一切。赫辛,本王命令你,立即去調查一下巴風特是否仍留在北之森,另外,徹底查清楚,最後一團討伐團中,那個隊長的真正底細。至於其他官員,你們回去之後,請提醒下屬及各部門,做好一切防禦工事,直至巴風特是否被釋放一事明朗為止!」腓力國王站起來道。
「屬下遵命...」早會退朝,主殿留下的,除了王室成員外,還有兩位統領及來自斐揚的守衛長艾絲。處理了一樁國家大事以後,腓力國王換上了一塊關懷的面孔,由王座走了下來,來到提洛及艾絲的面前,攤開一雙手道:「來自斐揚的艾絲小姐,多謝你救了本王的皇侄,將他帶返普隆德拉城。剛才真的不好意思,因為只顧處理巴風特的事,大家也是為了查明這件事,你別介意本王的屬下對你無禮,都沒有好好向你道謝,請你多多見諒,如果你要什麼賞賜的話,儘管開口,以答謝你的救命之恩。」
艾絲雙手作揖道:「腓力國王陛下,草民不需要任何賞賜,當時我只是碰巧遇上身受重傷的提洛小弟,所以才出手救援。」
「艾絲小姐太客氣了,提洛皇侄還是多虧你的救助。嗯,艾絲...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那裡聽過...怎麼一時間記不起來。」腓力國王搔搔頭想道。
「這位艾絲小姐,是不是十五年前擊退斐揚森林食人妖狐的守衛英雄之一?」貝德親王道。艾絲點頭淺笑,並不否認,但一提起擊退九尾狐的事件,她又憶起了當年那段悲哀的回憶,雖然現在一切恩怨已經解決,但當時小花遭遇的大禍,至今仍令她有著如錐刺心的感覺。
「貝德皇弟說得不錯,艾絲小姐,你就是當年有名的斐揚守衛長,你的大名本王早已聽下屬提過了,全靠你出色的弓箭術以及一群斐揚弓箭手的努力,多次平定了螫伏在斐揚多年的怪物,協助盧恩王國穩定了東面的一切。唉!可惜啦,我們的首都雖然有莎莉亞的十字軍團及赫辛的騎士團,唯獨就是缺乏出色的弓箭手防衛,不知道艾絲小姐肯不肯離開斐揚,到普隆德拉城,替本王訓練一批精銳的弓箭手呢?若然你肯的話,本王絕對不會待薄艾絲小姐你的。」
腓力國王突然有所請求,艾絲也始料未及,其實她離開斐揚已經有一段日子,經過親女兒小花一事後,她早已決定留在小花及一群住在斐揚森林的朋友身邊,渡過餘生,但請求的話出自國王之口,她要拒絕始終並不容易。
「艾絲小姐,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你不怕對本王說,本王絕對不會強人所難的,因為本王也不喜歡受人約束。」腓力國王道。
「實不相瞞,草民始終是斐揚人,自少就居住在簡陋的森林原野之中,對大城市的生活不習慣,而且提洛小弟亦帶過我看過這裡訓練弓箭手的情況,訓練的方法雖然跟斐揚的不一樣,但他們箭術不比我們斐揚的差,依我看,這些訓練方法已經足夠應付一切戰役。」艾絲所說,皆屬真心,但跟虎王、樹妖生活的一切,她絕對不可以提出半隻字來。
「那太可惜了,不過我會尊重你的決定。」腓力國王道。
這個時候,突然有幾群來自不同地方的人以飛奔的速度跑進城堡之內,主殿中的人談笑風生,城堡之外的人正為一波又一波的災難疲於奔命,風暴發生的前夕總是平靜的,只因這個世界上,有物極必反的定律。
「國王陛下,大事不好了!」一群十字軍突然跑進主殿內,忘了最基本的宮廷禮儀,突破殿外的守衛防線,大踏步衝了過來。
「喂!你們停下來!喔...國王陛下...」守在門外的守衛也來不及阻止。
赫辛拔出長矛,衝到腓力國王的面前,擋住那些迎面衝來的十字軍喝道:「發生什麼事?你們幹嗎不通知門外的守衛就突然全部衝過來!」
「國王陛下,赫辛統領,大事不好了!」十字軍喘氣不止,好不容易要說出重大事故之際,主殿以外又突然傳來頻頻的腳步聲,跟他們一樣,幾團人突破了守衛的防線,氣急敗壞地衝過來,竟是來自卡普拉公司的工作人員。
「你們究竟幹什麼?全部都忘記了規舉了嗎?說來就來!」赫辛道。
「抱歉,國王陛下,吉芬城的卡普拉子公司傳來急告,吉芬城發生了不得了的狀況。」卡普拉工作人員道。
「不單止吉芬城,就連艾爾貝塔港亦發生了不得了的情況!」另一位卡普拉工作人員道。
腓力國王道:「你們別急,究竟是什麼不得了的事,一個一個說,別將事情堆在一起,你先說。」
十字軍道:「國王陛下,我們在妙勒尼山谷清剿惡魔的時候,發現天地樹的蹤跡,莎莉亞統領現在看守著天地樹,她要求國王陛下派一支攜有炸藥的援軍前往山谷,炸毀天地樹。」
「天地樹?為什麼天地樹會出現在山谷中?」眾人大驚不已,尤其是斯特二王子,自殿上飛奔下來,緊張地問著十字軍道:「那麼莎莉亞統領呢?她怎麼樣?」
「她受了點點傷...沒有大礙,但統領她要求國王陛下要盡快增兵支援。」十字軍道。
「天地樹為什麼會出現在山谷之中,難道汶巴拉那一棵是假的嗎?」艾絲跟提洛有著相同的想法,可是天地樹發現的消息,亦未得及消化,如夢魘般的噩耗接二連三傳來。
「國王陛下!吉芬城發生緊急情況,當地的太守說,有大批的惡魔軍團由西面的漢姆古城攻過來,將城市包圍著。」眾人大驚不止,不幸的消息又再傳出。
「艾爾貝塔亦發生同樣情況,大批惡魔軍團在東面的大海域渡船而來,整個海都是惡魔的戰船,駐守在當地海軍、商船及貿易船都被他們全部擊沉,他...他快要進攻艾爾貝塔了!」
眾人更為大感一愕,尤其是國王顯得更為激動,面上迅速轉青:「怎...怎會這樣的,為什麼一日之間,會出現這麼...多惡魔?」
這次輪到守衛自己衝過來,道:「國王陛下!莎莉亞統領回來了,不過她因為受了重傷,現在昏迷著,她跟一群傷兵被一隊來自共和國的飛空艇救了,現在進入城內範圍。」
斯特擔心了:「莎莉亞姐姐她怎麼樣?」
「屬下不知道,但...我們從那些傷兵得知,艾爾帕蘭...」守衛心情難過,腓力國王亦因為他的表情而惶恐不安,要解除這份感覺,他不禁喝道:「說吧!艾爾帕蘭發生什麼事,是不是受惡魔的攻擊呀?!」
「不止是攻擊,是...艾爾帕蘭淪陷了...」
「什麼?!」腓力國王近似尖叫的大喊,神情更為激動,結果悲怒交攻於心,眼前一黑,在主殿上倒下了...
「啊!父皇!」「國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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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勒尼山谷,在茂密樹林之中,一位金髮少年背著巨劍,翹起雙手,在樹與樹之空隙遠眺著普隆德拉城,他的嘴角不時泛起的自信微笑,愈來愈令人心寒。
「死靈領主...山谷那棵大樹...被那些飛空艇炸毀,而那些十字軍亦乘機坐艇離開。」幽靈劍士悄悄在身後出現,恭敬的向德貝蘭吉爾報告狀況。
「嗯,莎莉亞果然是我們最難對付的對手,有她守住普隆德拉一天,我們休想一統人間界,一定要想法子把她除去...」德貝蘭吉爾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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