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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回 一鳴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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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死靈領主怕莎莉亞統領?」幽靈劍士一說完,德貝蘭吉爾轉過面去,冷眼瞟了幽靈劍士一下,道:「我怕?為什麼我要怕她?」
「喔...死靈領主,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但你說她是最難對付的對手,所以我才以為死靈領主對她有所顧忌而已。」幽靈劍士道。
「顧忌嘛,這個詞語就比較恰當了,我怕莎莉亞什麼,怕她是十字軍統領?無可否認,她是我一踏進普隆德拉就令我感到不安的人,但也只是令我感到不安而已,她的確具備震懾眾魔的英雌氣勢,她過去的英勇事蹟顯赫,在首都中有很高的威望,十字軍騎士在她統領下士氣高昂,在她的訓練下成為驍勇善戰之士,她留在首都的多留一天,我們攻取普隆德拉城都會遇上很大的阻力。」
「莎莉亞她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影響力會有這麼大嗎?」
德貝蘭吉爾微微淺笑:「我也不過是一個人,撒旦也不過是一個人,雖然一個人的存在與否,影響不了什麼,但一隊軍隊的士氣成敗,往往也只是一個人的差別而已,別少看盧恩王國的十字軍統領,始終在人類的立場來說,她是受萬人敬仰的英雄人物,首都少了她的話,普隆德拉城的防守,也差不多名存實亡。」
「死靈領主想到除去莎莉亞的計劃了嗎?」幽靈劍士道。
「沒有!」德貝蘭吉爾搖搖頭道:「威迫利誘的方法,在她身上是完全用不著的,不過我相信,我總有辦法令她在城中自動消失。」
「哦...望死靈領主及早帶領著幽靈族協力替惡魔族一統人類世界,然後我們...」
德貝蘭吉爾阻止幽靈劍士說下去,自己卻不發一言,閉上眼深深想著:「土地?我真的不會跟那些霸者一樣一般見識,為領土打生打死,打足一輩子的仗,我要的只有滅絕,自從愛麗絲死後,我就明白到生命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人神魔耗盡一生去追求愛情、霸業、金錢,到最後一刻,也不過是默默等待死亡的來臨,哈哈!回想起來,不但止人神魔為了那些帶不走的東西而痛苦掙扎,而我也是為了那些庸俗的東西不斷痛苦掙扎著...不過,那些痛苦很快會結束了,我德貝蘭吉爾,將會是你們人神魔的救星,我將會解除你們的痛苦,同時也會解除自己的痛苦!」
德貝蘭吉爾獨自陶醉著,卻被幽靈劍士的一個問題打擾了他的慶致:「死靈領主,妙勒尼山谷的天地樹被炸毀了,那麼我們不就失去了妙勒尼山谷這個據點了嗎?」
「這個放心好了,他們雖然已經察覺到天地樹存在的可怕而奮力炸毀它,不過他們不知道,天地樹的生長力頑強,即使被炸毀了一根枝頭,它會再生更多的枝頭,炸得愈多,長得就愈多,當他們發覺自己的城市周圍都長滿天地樹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一直在幹很愚蠢的事,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了。」德貝蘭吉厭道:「你...立即去通知天邪鬼,叫他們暫時先守住艾爾帕蘭城,我要一個人去夢羅克城一趟,還有,除了天邪鬼之外,對其他惡魔一律不准說。」
「遵命,但假如巴風特大王問及呢?」
「你向他說,我正要為將來夢羅克的戰役作準備而隻身前往就行了。」德貝蘭吉爾為未來的計劃一一予定好,由魔界的千年統一大戰到他為自己準備的滅絕計劃,一切都在他心中運籌帷幄,短短數天之間,他向三大城市發動雷厲風行的總攻擊,整個戰局似乎被他控制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德貝蘭吉爾能否如願,全力協助巴風特一統人間界,統一以後,他又有什麼驚為天人的大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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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請放心,國王陛下沒有大礙,剛才不過受不了一些刺激才會出現休克狀態,只要好好休息一天就會康復。」幾位服士及祭司在主殿上向眾人公開了國王的狀況,大家也總算鬆了一口氣,其實接二連三傳來的噩耗消息,畢竟異常轟動,不止腓力國王,就連主殿內的人也因為此事大感震撼,氣氛充滿愁雲慘霧。巴風特真的被釋放了嗎?牠會為了報一千年前的仇,向人纇展開大規模的報復之戰嗎?連續三處地方受襲已成事實,他們現在最迫切處理的事,就是如何派兵去支援這些地方,機械人大戰早已消耗了他們不少兵力,再加上三處地方都急著調兵,目前守在首都之內的戰士數目緊張之餘,援兵的分配也很有限。
軍事會議頻頻召開,貝德親王、赫辛統領及一眾軍事高層成員,正商量一觸即發的人魔大戰對策。
斯特二王子在城堡內不斷穿梭在腓力國王及莎莉亞的房間中,察看二人的情況,忙得不可開交,幾乎連遠渡而來探望他的同學伊路王子都棄之不理,服士、祭司們治癒著傷兵忙過不停,一個動蕩不安的早上,惡魔的突襲行動衝擊了人神魔三界的平衡點,自艾爾帕蘭淪陷後,人神魔三界所訂下的虛偽和平,維持了一千年後,終於正式劃下句號。
城堡內朝野震動,大戰的消息慢慢向各個城市流傳,人心不安之際,唯獨他一個人靜靜地在大教堂的後院墓地蹲下來,表現平靜。他從懷內取出一個馬牌,在泥土上挖了一個小坑,將馬牌放下,捏一團沙土,慢慢用將沙土灑在馬牌上,將之長埋地下。淪陷的消息發出後,他悄悄地離開了主殿,表現出奇平靜,一人走到墓地處蹲下來,回想起十字軍騎士為救了他犧牲了性命,回想起最親切的摯友失去消息,生死未卜,他的表現仍舊如往常一般,是他早已看淡了生死了嗎?
不...其實他是最傷心的,不過在眾人面前他不願意激動地表現自己,一直只把這份悲痛感覺留在心內,憶起過去的種種,提洛不自覺地捏緊一雙強而有力的拳頭,往地下的泥土奮力一轟,轟得拳頭發痛,悲慟的感情慢慢漸漸轉化成怒意,一直靜靜地留在墓地的他,只顧回憶,沒有留意到一個人在他身後寂立著,提洛轉身一看,斐揚女獵人艾絲正注視著自己。
縱然看淡了生死,但最好的朋友在戰場中失蹤,一群騎士因他的失誤而戰死,提洛的悲慟心情,艾絲又怎會不理解,她召回天上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獵鷹後,本來想向提洛告辭的,可是看到他獨自一人沉思著,正考慮該不該打擾他好呢?
「哦?艾絲小姐,你要離開了嗎?為什麼你走也不向我們說一聲。」提洛迅速平定了自己的情緒。
「提洛小弟,我見你想得這麼入神,不想打擾你,艾爾貝塔受到惡魔族的入侵,雖然不知道這個港口還可以捱多久,不過我總要趕快回斐揚看看,港口失守的話,斐揚肯定會成為惡魔族下一個的攻擊目標。」艾絲道。
「我明白,你始終是斐揚的守衛長,知道斐揚會受襲擊,你一定會想法子保衛自己的故鄉,這件事比起一切更來得重要,想起斐揚,我又想起那個來自斐揚的摯友,如果他在這裡的話,知道自己的故鄉被襲的話,他一定會跟艾絲小姐你有一樣的反應。」提洛道。
「他是誰?可以告訴我嗎?或許我會認識他。」
提洛搖頭嘆息道:「艾絲小姐未必會認識,我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到他,假若他沒有死去的話,我會勸他不要再當什麼騎士,去做他應該做的事...假若他真的不幸死了,我一定...會用這雙手,親手手刃那個叫德貝蘭吉爾的死靈,以慰他在天之靈!」
「那個死靈是非一般的人物,實力不俗之餘,又處處佔盡先機,要對付他,並非你一時衝動就可以應付得到的。」
「我知道,一切的是我的過失,因為我的高傲及自大,我間接害死了那個視作親弟的好朋友,亦害死了一群追隨我的騎士,現在怎麼辦?惡魔族已經發動總攻擊,我竟然仍在這裡自怨自艾,想不出任何應付的方法。」提洛充滿徬徨無助,艾絲拍拍他的肩膊,以長輩的語調安慰他:「提洛小弟,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將來還要應付更大型的人魔戰爭,是勝是敗還是未知之數,請你節哀順變。」
「多謝艾絲小姐這麼多天來連日安慰,放心吧,我一定會鎮作,那個惡魔要侵犯我們的領土,我提洛一定要把他轟個稀巴爛,絕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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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呀!走呀!」「救...救命啊!」哀鴻遍野的情況不但發生在艾爾帕蘭,連名字也差不多的艾爾貝塔港,也躲不過大戰的洗禮,惡魔族的軍隊未至,港口內的居民、商人瘋狂執拾細軟離開,這個地方沒有任何幽靈劍士的蹤跡,但一顆顆巨大的隕石從天空落下,轟得屋毀人亡,隕石撞塌房屋,住在屋內的人當場被壓死,隕石亦不斷轟到港口的大街小巷,憾得地面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大深坑,走避不及的人們不幸成為石下亡魂,整個商業城市陷於完全癱瘓。守軍們沒有辦法,只好眼巴巴看著這些隕石將整個城市摧毀,「武力壓倒一切」是惡魔族三大王統領人間界的宗旨,整個海域上,全由黑暗之王親自帶領的惡魔軍隊乘坐的大木船作大規模進攻,銳不可擋,沒有賢者駐守的艾爾貝塔,幾乎毫無還擊之力拱手相讓給黑暗之王。
無邊的海洋中央,又一棵參天巨木矗立在海的中央,惡魔族軍團遠去,位於天地樹附近的海面上,突然浮現了一對身形,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他們在海底冒出頭來,浮站於海面上,如履平地盯著這棵天地樹,這個老人全身藍色皮膚,身材魁梧,手持三叉戟,顯然就是叱吒海洋的海王波塞頓,搔著臉上的長鬍子道:「天地樹?幹嘛在這個海域上,會長出這棵樹來。」
另一位長得如天仙般美麗的金髮少女,身穿華麗光的盔甲,手持單手槍及盾牌,盯著天地樹沉思了好一陣子,道:「我沒有估計錯誤,天地樹已經重生了,那些惡魔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又想發著那些統一三大領域的夢嗎?」
「讓老夫召一個大浪來摧毀它。」波塞頓伸出右手,正要呼風喚雨之際,身旁的少女制止了他。
「且慢,在事情未明朗之前,我們最好什麼都不要做。」少女道。
「哦,你下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調查那些命運女神口中所說的末日預言是什麼一回事嗎?現在有了明顯的線索,不是應該有所行動的時候嗎?」
「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雖然我暗中調查到惡魔族有攻擊人類的大動作,但他們的攻擊模式,及過去的作風都大有不同,他們似乎不單止是要一統人間界及神聖領域這麼簡單。在艾爾帕蘭事件上,我迫問命運三女神,她們支吾其詞地承認了錯誤為機械人注入靈魂的責任,但發生不可收拾的機械人大戰,她們卻將責任推到惡魔的身上,當中似乎還有一個極大的陰謀隱藏著,她們似是隱瞞了某些事實而我們不知道的。」
「全因為她們一句『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一千年後捲起漫天悽雪。』的話,令你有所顧慮?」
「她們的話不是重點,當命運女神要求我來改寫她們自己看到的命運以後,我已經不再相信那些所謂預言,惡魔族的攻擊作風不同了,過去的他們只懂得不斷以力量懾服人神,但這一刻他們的攻勢竟然如此有系統、有計劃,背後一定有一位智囊協助這群惡魔出謀劃策。」
「那麼會是誰呢?」
少女搖首道:「不知道,我連日來的追查,對這個幕後玩家的身份完全毫無頭緒,看來我似乎要在《巫婆的預言》一書中翻查這個幕後玩家的身份。」
「兩個死靈的相遇,將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滅絕,你懷疑幕後的玩家就是死靈?」
「不一定,不過在他們身上,我或許可以找到答案。在茫茫人海中要找一個跟人類一模一樣的死靈是十分艱鉅的工作,但我有信心將將那兩個死靈揪出來。」
「這些進攻艾爾貝塔的惡魔船隊呢?你需不需要我掀動一個海嘯去摧毀他們?」波塞頓道。
「不需要了,人類這些忘恩負義的種族,就先讓他們受一點點苦頭吧。」少女展露嬌美的笑聲,金髮一展,揚長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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