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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人工生命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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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劍的威力銳不可擋,尼爾迫於無奈僅以血肉之軀抵擋沙華的最強攻勢,那份斷石分金的威力,足可將他們二人劈開兩半,然而蟻后的攻勢雖已停止,尼爾試圖不斷制止沙華的狂暴攻擊,奈何沙華陷於忘我狀態,即使尼爾作出犧牲的行為,沙華手上的神劍仍舊劈到面前。
強光刺眼,光得使尼爾無法睜開雙眼,被砍中的下場已可想而知。
「嗚!」此際,在尼爾身後的蟻后發出尖銳的鳴叫聲,頭上的多條觸鬚同時向上豎起,千鈞一髮之際,蟻后毅然以雙手手刀呈交叉方式抱到尼爾面前,似有所感,反過來要保護他似的。
「停手吧!」尼爾耗盡氣力大喝,若然仍沒法制止沙華的攻勢,他再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咦!」這一次大喝,沙華終於把自己的元神帶回來,一陣驚覺的同時,充斥震撼力的攻擊經已使出,要即時收招幾乎不可能。
一陣刺耳的金屬磨絞聲震懾了整個蟻洞,四散的強烈劍勁不斷在迂迴的洞穴內衝擊,依附在洞壁上的蟻丘被摧毀,猛烈的震動幾乎把整個蟻洞摧毀,劍光覆蓋下,仍無法正視前方的尼爾,不知道沙華的靈氣劍對自己造成了什麼傷害,但他感受前方有一股如巨浪撲至的撞擊力,把他連蟻后二人一同衝到後方,不知被震退了什麼樣距離,只知道沙華這一式靈氣劍的威力非凡,能將一切吞噬。
一切歸於平靜,在感受到停戰的一刻,尼爾才敢張開眼睛,細心一看,他跟蟻后二人都被撞到洞壁旁,蟻后壓著了他躺於地上,剛才她為了保護尼爾承受靈氣劍攻擊,環抱的雙手佈滿被劍砍傷的痕跡,幸好她還有著呼吸,証明那一強招並沒有把她一擊必殺,否則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你沒有事嗎?」尼爾從地上掙扎的爬起來,首要是關心蟻后的傷害。
蟻后張開了一對眼睛,本是反白的雙目向下一翻,以一對烏黑的眼珠凝望著他,沒有說什麼。
「沒事就好了...」尼爾明瞭蟻后有口難言,明白了她的心意以後,沒有再追問下去,他望一望沙華的狀況,只見他祭起了那一招最強的殺著以後,整個人渾身乏力,單腳跪於地上大口喘氣,雙手仍不斷抖震著,剛才那一招靈氣劍定必費了他不少力氣。
「沙華,你怎麼樣?」尼爾道。
沙華緩慢的抬起頭,以嚴厲的目光望著他道:「尼爾!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若然剛才我不是凜然收起力量的話,你會被我殺掉的!」沙華帶著斥喝的語氣責備著,尼爾望著沙華發怒的樣子,本想作出解釋,一時間呆若當場,全因沙華的眼內,正隱若透出絲絲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目光比尼爾平時所表露的冷酷眼神更具殺傷力,儼如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知道,但是我剛才不斷叫你停手,你卻像走火入魔一樣充耳不聞,我為了保護她,只好挺身犯險。」尼爾道。
「是嗎?」沙華閉起雙目,試圖以心神凝聚心法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待呼吸不再如斯急速以後,才道:「為什麼要保護她,她剛才幾乎把我們二人的性命了結,幹掉她的話我們就可以逃出生天,你也不想死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吧。」
「一時三刻很難向你說過明白,但是這個蟻后你不能殺,因為她是...自艾爾帕蘭一役後,我一直要找的人。」尼爾道。
沙華一愕,蟻后是他一直要找的人?可是蟻后是異變了的怪物,跟人類可謂素不相干,何以會跟他扯上關係?
「記不記起你在艾爾帕蘭中,那位已經過世的阿勇。」尼爾淡然道。
「阿勇?」沙華沉著下來思索著,他憶起在進入時計塔進行時間旅行之前,那位在鐘怪機械人動亂中被殺的煉金術士。
「就是他,他臨終前託付你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他要我將他的遺物交給你,由你去找回那件遺物的主人,對不對?」
尼爾點頭道:「不錯,在這一次意外中,我已經找到了,你明白了嗎?」
沙華眉頭一皺,接著瞪口結舌的大感吃驚望著他身後的蟻后,蟻后已不知在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她提起抓住紅寶石項鍊的手,仔細端詳,樣子與舉動異常平和,表情不時帶著鬱結複雜的感情,這件簡單的飾物,竟令她出現如斯表情行為,尼爾的猜測雖令人難以置信,然而她有這樣的表現,即使是沙華,他亦會有這樣的懷疑。
「你這麼肯定是她。」沙華道。
「是直覺,希望是我猜錯吧。」當時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女孩,變成了一頸人身蟻魔,這是尼爾最不想看到了。他慢慢走到蟻后面前,望著她那跟人類無異的面孔,心中的不安漸漸表露,他吞了吞口水,淡然說出那位女孩的名字:「瑪雅。」
聽到這個的名字.蟻后竟然有了錯愕的反應,她先是抬著頭望著四方,似在尋找什麼,接著她低下了頭,望著臉上掛有震驚表情的尼爾及沙華一眼,表情帶著疑惑。
「你真的是瑪雅嗎?」尼爾道。
尼爾再問一次,蟻后的表情變得更為錯愕,她呆望著尼爾良久,頭部微微擺了一下,張開了口發出低沉可佈的聲音:「你是誰?」
「啊?她竟然會說人話?」沙華驚愕,蟻后不但能說人的語言,似乎還能聽懂人的說話,那麼剛才他們二人口中所提及過的話,她不就聽得一清二楚?
「真的是你嗎?瑪雅,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尼爾說畢,只見蟻后瞇著眼,把頭垂了下來,倚到尼爾面前,頭上的多對觸角伸到尼爾的頭上,恍動良久,沉默了好一陣子,她才再次以那可佈的聲音回覆著:「你...頭上長的全是白色頭髮,我記起了,你是...當年那個救了阿勇的大哥哥?我記得你,因為這個世界,只有很少數人的頭髮像你那樣,白如銀雪。」
跟當時重遇阿勇所說的沒兩樣,尼爾點著頭,瑪雅雖然變成了怪物,然而尼爾當年所作的恩,她至今卻沒有忘記。
「為什麼你們不一早表明身份,我的視力已幾乎完全喪失了,若非我隱約憑著頭上的觸角感應到我父母遺物的光芒,我可能把你們當成那些要搜捕我的傢伙,而把你們殺死。」蟻后道。
「這是一場誤會,我們都料不到你會變成這樣子,總之,幸好沒有發生終身抱憾的事件,我一直也追查你的下落,想不到我們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相見。」尼爾道。
「追查我的下落,為什麼?」蟻后道。
尼爾微皺著頭,面對當年跟阿勇相依為命的瑪雅,他實難忍心將阿勇的死訊說出。
「是阿勇博士叫我們來找你的。」沙華見尼爾口有難言,忍不住插口道。
「阿勇?他要你們來找我幹什麼?」還以為瑪雅會對這個消息有著密切關心的期待,可是當她聽到阿勇這個名字之際,卻全無半點牽掛,反而看得出她的表情變得不悅,像是充滿厭惡的感覺,教沙華及尼爾二人都愣了下來。
「阿勇他...要我將他的口訊傳給你。」尼爾道。
「不需要了!但凡一切關於阿勇的事,我不想聽下去,你們快離開這個蟻穴吧,不要再來!」蟻后帶著斥喝的語氣回覆。
「為什麼?那是他的一些很重要的訊息,我一定要代他告訴你。」尼爾焦急的說。
「我不聽,你們快走吧!否則,休怪我用武力將你們趕出蟻洞!你們也嘗過我的可怕了吧!我相信你們都不想再受這樣的苦。」蟻后出言嚴厲,全不顧情面。
沙華道:「為什麼你這麼冷酷無情?難道當你不再是人類的時候,就連人類的感情都喪失了嗎?」
「閉嘴!」蟻后斥喝道:「你們以為我很想變成這樣的怪物嗎?你們根本不知道阿勇的真面目,我變成這樣子,都是他害的!是他把我的一生都毀了!」
「啊?」沙華跟尼爾同時大感驚訝,瑪雅變成這樣的怪物,全是阿勇一手造成?
「你們可能不相信,讓我這個失敗品告訴你們吧,有沒有聽過當年在艾爾帕蘭曾盛行一種的生物煉成技術,它被後世的人稱之為『人工生命體』?」蟻后道。
尼爾想了想,道:「我聽過,在煉金術士界中曾經有過這樣的傳說,『人工生命體』又被稱為『人體煉成』,曾被煉金術士之父荒井先生被列為禁忌的技術。」
「不錯,我就是那個在『人工生命體』科技中,實驗後的失敗品。」蟻后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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