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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回 女王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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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尼爾仔鈿打量對方的裝束打扮,這位擁有一頭白髮的人縱使不像是刺客組織的成員,他的行裝似是另一隊秘密組織的暗殺者,只是對方的外形及裝扮實在跟自己太相似,尼爾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怪異的感覺。
對方沒有說什麼,他的手只是輕輕一提,手上拳刃在月夜的反映下閃動銀光。對方隨時進行作戰狀態,尼爾亦迅速雙手架起同樣的雙刃武器,作好備戰狀態。
「要取我的命嗎?好!來吧!」尼爾以眼神向對手示意敵對。
話未說完,對方竟然先發制人,以靈巧迅敏的身手撲到尼爾面前,利刃朝尼爾的頸項直插。
「喝!」尼爾反應不弱,即時以手中兵器橫阻攔截,先以右手截去對方攻勢,然後再以左刃反擊直刺對方,對方連忙蹤身向後一退,避過尼爾的反擊。
「一擊就是對方的要害,他果然跟我一樣接受過刺客訓練。」尼爾想道。對方的攻勢一下子被抑止,完無退卻之意,反而攻勢更進一步,以更狠更快的攻勢攻向尼爾身上每一寸地方,尼爾在敵方的猛烈攻勢下,不斷急展殘影步法,將對方的攻勢閃躲,試圖以守待攻,尋找空隙反擊,然而對方似乎早已計算到尼爾閃躲的方式,看準時機,一刀刺出,左刃劈中尼爾的右肩上,幸好尼爾躲閃得快,只被利刃割破衣服,未傷及皮肉。
見尼爾勉強閃過自己攻擊,對方攻勢更變得變本加厲,尼爾也料到對方的攻勢將有突急的轉變,於是看準對方把精神投到進攻的一刻,右手拳刃一脫手,他乘機從腰間拾起暗器,待對方守備一弱突襲。
「音速八連擊!」尼爾右手一張,八枚暗器如翁撒網般向敵人投出,分以不同的角度向他身上不同的位置擲去。然而,對方看準暗器投擲的方向,先抑制自己的攻勢,然後從身上拔出一柄袖珍的手裡劍,快速舞動手中的利器,將尼爾的暗器全數數開。
「啊?」尼爾大感詫異,他驚訝不在於對方能擋下一切攻擊,而是在於對方能計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未及尼爾回神,白髮蒙面人再乘他不備迴刀橫劈,兩刀呈交叉狀準備砍下尼爾的頭顱,不過尼爾及時身形一沉,讓對方的攻勢落空,再窺準對方中門大開之際猛然出擊,一出手,尼爾就以八段音速連擊狂擊敵人,對方見尼爾的攻勢突然強化,心中暗自諗著令人難以明暸的咒語,就在拳刃割到他胸前的一刻,蒙面人霍地消失在尼爾面前,然後又霍地出現在眼前不遠的地方,退閃之快匪夷所思,比殘影步法更勝一籌,猶如金蟬脫殼!
尼爾一時詫異對手的快速閃躲身法,冷不防蒙面人快速擲出手裡劍,小劍雷霆橫掃,劍尖瞄準尼爾的心窩而來,幸而尼爾勉力以雙拳拳刃全力護胸,才擋下如此致命一擊,不過蒙面人不肯放過任何擊殺尼爾的機會,再度在尼爾面前高空躍下,雙刃刃尖同時向下,對準尼爾的兩肩直插下來,尼爾一個旋身,連忙同以雙刃跟敵人的拳刃硬併,利刃碰觸,引發悅目火花,武器磨絞之聲異常刺耳。
蒙面人攻勢被擋,知道此等攻勢對尼爾並不能構成威脅,於是凜然變招,改以跟尼爾的音速八連擊不相伯仲的連擊跟他作埋身比拚,尼爾大感不妙,亦以同樣令人無法招架的連擊跟蒙面人死鬥角力,一時之間,雙方兵刃的交擊聲連珠爆發,爭鳴不斷,在一手互攻的同時,對方的另一隻手亦擋住敵人的刺擊,攻守游刃有餘,大家鬥得旗鼓相當。
由巷頭到巷尾,雙方在狹小的通道上,二人不肯放棄每一寸活動空間,亦不肯放棄狙擊對方的弱點,鬥近五十個回合,二人仍不分勝負,彷彿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弱點一樣,亦懂得如何掩擋對方致命的強攻,彷彿跟另一個自己打鬥一樣。
「啊,發生什麼事?竟然這麼吵!」二人打鬥之聲太激烈,終於引起了兩位夢羅克城守衛注意,朝爭吵的地方出發。
「一定是有人醉酒鬧事,我們上前制止他們!」一位守衛道。
「對,這個城大部份還健康的市民都走到金字塔討伐妖魔了,只留下一些手無寸鐵的人在城內,總會有人混水摸魚,乘機作亂吧。」
「哼!給我抓到的話,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守衛握緊拳頭,表現雀躍。
「憑你們嗎?」就在二人準備前往小巷之際,一把女子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
「誰?究竟誰人在說話?」守衛高呼起來,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暗黑街道的深處,卻傳來清晰的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
「好像是個女的...」
果然,在微波的火光照射下,一名高佻的女子黑影,以充滿媚態的步伐,一步一步出現在兩名守衛面前。他們最先看到的,是她那一雙火紅的高跟鞋,然後是一對修長的美腿,接著在異常性感的皮製衣裝襯托下,她那惹火豐滿的身材把兩名守衛的目光全數聚焦到一點之上,一塊戴著半邊面具的妖艷面孔下,她那艷眼不時傳遞勾人神魄的眼神,望向拿著鞭子的女子,兩人不禁目瞪口呆,腦袋被眼前一片的美麗景象影響下,他們滿面通紅,霎時變得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話來。
「你...這位小姐,這麼晚了,你還到處亂闖?不怕遇上什麼危險嗎?」一位守衛口吃的問道。
「危險?什麼危險?」女子側個身來,半瞇著眼瞧著守衛道。
「這個城一到了晚上,到處都會有盜賊及流氓流連,小姐你穿得...如此性感,你的自身安全可能受威脅。好...好像在那處,似乎正在發生一場械鬥,萬一他們傷害到小姐你就不太好了。」守衛道。
「呵呵!你們太杞人憂天了...那場打鬥,全是我一手策劃的,你們可別多管閒事打擾他們。」女子詭異的微笑著,就在兩名侍衛明白事件的真相之際,她突然舞動手上的皮鞭,二話不說,猛然抽打二人的臉上,印下深深的血痕,然後揮動鞭子從他們的頸項位置繞了數圈,用力一絞,只傳來清脆的碎骨之聲,連呼叫的機會也沒有,守衛們便應聲倒地,死不瞑目。
女子把鞭子抽回手中,望向發出打鬥之聲的位置,口中喃喃的笑道:「尼爾,你不需要再到處找尋我的下落,我自然會來找你。」
「乓!」尼爾跟蒙面人仍不斷在對手的身上奮力搶攻著,在接連的埋身捷擊下,尼爾終歸因埋身搏擊技生疏的劣勢下,終於被蒙面人乘隙突襲,把他壓到地上,並且在他的身上刻下一道清晰的刀痕。
尼爾身受刀傷,亦不忘掙扎反擊,一刀刺到對方的頭上,蒙面人首部向後一揚,結果刀刃只能將對方用以蒙面的布褪掉,展現著他的真面目。
「啊!他...」尼爾一看到對方面孔,大感震驚,只因對方的面部皮膚,駭然是由死皮般的肌膚組成,他的眼神只有著空洞,臉上的兩條疤痕顯然易見,活像喪屍一樣,而最令尼爾驚心動魄的,是他的白髮髮型跟他一樣,面對如斯的活死人,尼爾則如同面對自己的屍體一樣。
「怪物...你究竟是誰!」尼爾驚叫起來,但對方不說一話,繼續對他進攻,他那手上的雙刀迅即舞動,乘尼爾未回過神來猛然下戮,擊向他的心臟位置。
「停手!」嬌斥一聲,突然由遠方傳來,活死人聽到她的呼喚聲,本來手起刀落的一雙手凝住了半空,並且向後退了數步。尼爾狼狽地爬起身來,朝活死人退卻的位置一望,卻看到在他身邊,竟然站著一位衣著性感,頭戴半邊面具的女子。
「乖...果然聽我的話,那個人你是不能殺死的,因為他所欠我的,還未補償給我。」女子一邊發出狡黠的笑容,一邊扭著腰枝走到尼爾面前,當尼爾認清了該名女子的真面目後,他才駭然發現,她正是他苦找多時的人。
「許久不見了,尼爾...」化著濃妝艷抹的一張臉微笑著。
「艾...艾斯恩?」尼爾驚異地望著眼前這位熟悉的女人,驚異地望著這位脫胎換骨的妖艷女人,尼爾望著她那惹火的打扮後,一時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實在難以想像,在他千辛萬苦追尋艾斯恩的線索時,她亦同樣到處搜索尼爾的行蹤。
「真的好久不見了,想不到當年你不詞而別以後,竟然當了刺客呢。」艾斯恩撥起自己的一把秀髮道。
「你也改變了很多,我幾乎認不出你。」尼爾吞吞口水道。
「是變得美麗了嗎?一定沒錯了!若然利兒在這裡的話,她一定會很驚訝,什至克魔島的村民都會感到驚訝,我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美麗,我相信利兒一定會很妒忌的!你說是不是?」艾斯恩瞇著媚眼道。
「就是為了這樣的理由,所以你就乘猿人襲擊克魔島的時候,離開克魔島不辭而別嗎?」尼爾道。
「不錯,一切都是因為利兒!因為她的存在,她搶走了我想要的所有東西!我討厭她的存在!所以我就這樣離開!想不到在我離開不知到那裡去的時候,竟然讓我遇上了可以令我重獲所有失去的東西的貴人,真是天賜的幸運啊!呵呵呵!」艾斯恩笑道。
「就因為這樣,你寧願放棄人類身份的代價,淪為妖魔嗎?」尼爾望著艾斯恩頭上的一對妖耳,淡然道。
「哼!當人類有什麼好?人類的壽命太短了!在那百年的短促生命中,人類只能享受二十年的青春歲月,他們會老!會病!會死!妖精可不同了!她們不但可以擁有看不到盡頭的生命,她們還可以擁有歷久不衰的花容月貌,就這樣的好處,已經好比當人類數百倍了,相信利兒活了二十多年後,在我的面前,她一定會不斷懊悔為什麼自己是人類!而你,一定會懊惱自己選了利兒這個老女人當自己的終身伴侶吧!呵呵呵!」艾斯恩不斷的恥笑著。
「艾斯恩...原來你一直都是用這樣的目光來看我們嗎?」
「哼!那是事實,愛美是人的天性,當年你選擇了利兒,原因不是一樣嗎?」
「我們三人,都已經是這麼多年的青梅竹馬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們是真心喜歡對方嗎?」
說到這樣,一股妒火打從艾斯恩心中洶湧而出,右手一握緊,二話不說就一鞭打在尼爾的身上,悶響一聲,皮肉立即綻出血紅的血印,接著是她的一輪破口大罵:「別裝蒜了!尼爾!利兒是克魔島公認的第一美人,在過去,島上的男士都不約而同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你又怎會不動心!利兒是知道我一直暗戀你的!卻要跟我這位兒時玩伴一同爭奪你!若然她不是以美貌取勝的話,我們早就是一對了!」
「我愛她並不是因為她比你美麗,你要明白。」尼爾道。
「哼!這樣的籍口我已經聽了數百遍了,原因我們三個人都明白,何必要這樣掩飾?今次我回來,就是要搶回一切。」
「一切都是因為我,本來你們是一對很要好的朋友,是因為我的存在而令你們反目,想不到我離開了你們以後,你們仍沒有和好如初,一切是我錯了!是我這個不祥人,把你們的友誼徹底破壞。」
艾斯恩沉默了半響,道:「你沒有錯,錯只錯在我愛上了你,不過不打緊,以後你只屬於我,我會將所有埋藏的愛都給你!而且我們三人之間的恩怨,終有一天會得到全部得以解決!」
艾斯恩冷笑一聲,一條鞭子乘尼爾不覺揮到他的頸項上,用力一勒,尼爾只感眼前一黑,全身頓感麻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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