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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回 短聚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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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我現在...」不知是什麼時候,沙華從驚愕之中驚醒過來,只是當他覺醒的一刻,他看到自己竟身處在無盡的白雲層之上,這個地方,他不只第一次來過,他記得,當初他來到這一處地方的時候,是他跟伏瑞亞女神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剛才我不是在鍛鍊如何控制這股力量嗎?為什麼我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這個地方?」沙華極力地勾起剛巧發生過的一切,然後猛然想起,當他以心神凝聚磨練自己死靈力量的時候,神劍劍身突然爆發出灼眼的光芒,就在白色光芒淹沒一切之時,他就發現自己身處在這個如仙境般美麗的地方。
「我的乖兒子,你在猶豫什麼?不錯,是我把你送來這裡的。」在昔日會面的位置上,伏瑞亞女神仍舊坐在噴水池的旁邊,同樣向他展示著詭異的微笑,她向沙華伸出了右手,向他做出召喚的手勢。
沙華躊躇著,遲疑不肯走到女神的面前,只因他知道,每當她出現的時候總是不懷好意。
「怎麼了?很怕見到我這個母親嗎?」伏瑞亞女神托起腮子問道。
「我再次強調,你不是我的母親,我的親生母親,早就在當年斐揚出現大量腐屍襲擊村民的事變中犧牲了。」沙華淡淡的道。
「看來你仍舊還分不清現實跟夢境。」伏瑞亞女神道:「你的現實,就是負責淨化這個污穢不堪的世界,以你及另一位死靈共有的力量,協助本女神重建凡人國度的所有秩序。」
「那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現在這個世界很美好,根本不需要淨化什麼。」
「你還要沉睡到什麼時候?你以為不斷地選擇逃避,跟那個小女賊每一天嘻嘻哈哈的過著那些凡夫俗子過的生活,就能逃避責任了嗎?」
沙華握緊了拳頭,厲聲呼喝著:「我說過!我絕對不是你的棋子,也絕對不會協助你去淨化什麼世界,如果你真是當我是你兒子的話,你就別干涉我們的生活,我只是希望跟美棋過著平凡的日子,不想背負什麼毀滅世界的宿命!」
面對他的斥喝,伏瑞亞女神不怒反笑道:「死靈...跟人類的將來會開花結果嗎?別跟我說笑了,你依舊在逃避現實,逃避你是死靈不是人類的事實。」被她一說,沙華的心如鐵般重得向下一沉,果然,女神這一說,就直接刺中了他的要害。
「怎麼了,明白你存在的意義了嗎?已經來到最後一步了,你是永遠逃避不了既有的宿命,拋下短暫的兒女私情吧,協助本女神創造新的世界,才是你應做的事!」
「我才不會創造什麼新世界,這個世界有我在守護的人,我一定不會讓這個世界終結的。」沙華道。
「冥頑不靈,本女神就讓你看看你守護重要的人,對你做了什麼事吧!」伏瑞亞女神攤開了雙手,赫然在她手上有著一個掌心般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發出閃爍的七色光芒,七色光芒集結在一起,集結成一團光束,然後在空中散射開來,化成了偌大的畫面,是一個會動的影像,而影像所播放的正是他跟美棋正居住的小屋內!
「這是...」沙華狐疑望著影像所展示的一切,他看到影像之中的他正在小屋的床上熟睡著,而神劍則放在床邊,而美棋則站在床邊,神情泛起了哀傷,時而望著躺著的他,時而望著那把發出淡淡光芒的神劍,似乎充滿莫名的疑慮。
「那是你剛才練武時昏倒後的景象,由你躺著到被我接送來到的這一刻,我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透過本女神的魔力將情景紀錄下來,你就耐心地看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吧。」伏瑞亞道。
沙華不明所矣,只盯著眼前的影像目不轉睛,他看到只見美棋不斷的左顧右盼的望著神劍跟躺著床上的他,在視線不斷徘徊的她,顯得有點手足無措,似乎正為一些事情而難以作出決定似的樣子,就在幾許內心掙扎的一瞬間,只見美棋驀然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用力點一點頭,突然,美棋緊緊拿著他身旁的神劍,二話不說,轉身飛奔離開了屋子。
「美棋!」沙華驚叫了起來,伏瑞亞看著他充滿疑惑的表情,滿意地笑了,她不等沙華將會向她提出的問題,就直接向他說明他眼前看到的一切原委:「看吧,那個小女孩仍舊是一樣賊性難改,你可知道,我贈予你的巨劍可是天神族的神劍巴爾姆,當它落入凡人國度的時候,就會變成價值連城的神器寶物,那個小女孩的叔叔是夢羅克城的鐵匠,那可能看不穿這個兵器的價值有多寶貴,如果能將這把兵器換錢的話,那保證那個小女孩日後生活一定無憂了。」
「你的意思是說美棋偷了我的神劍,然後變賣換錢了嗎?」沙華問道。
「她本來就是為了錢而什麼也不釋一切去偷東西的人,她乘你睡著把神劍變賣就能令她做回昔日的千金小姐,所以發生這種事有什麼稀奇,你還是清醒一點吧,那個丫頭走了就不會回來,亦不會再在你面前出現,當你回到所謂現實的時候,你根本還是一無所有。」
「你說慌!這一切都是假的!伏瑞亞!我不會相信你的,你一定是想分化我跟美棋的關係,你給我看的一切,都是假的,目的就是要讓我成就你那恐怖的計劃。我跟她經過了這麼多同生共死的經歷,彼此也相信了對方,你的陰謀詭計,絕對不會成功。」沙華怒揮著手說。
伏瑞亞邊微笑邊調侃說:「是嗎?但為什麼你不肯說出你是死靈的事實?」
被她一說,沙華霎時間啞口無言,只因他內心中,仍存有絲絲不穩的恐懼。
「說穿了你根本心中仍有芥蒂吧,什麼彼此相信了對方,那根本是一堆凡人用來騙小孩的屁話,不過你放心,你開不了口說的話,在那小女賊準備要把劍送到她叔叔手上的一刻,本女神已經現身當面跟她說了。」
「什麼?」沙華大感鎮驚,實在難以想像,當美棋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你這個女魔頭,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怎麼把我說成是女魔頭了?本女神一向的做法是...凡是向我神兵打主意的人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反過來說,若非他們心存貪念,又怎會這麼輕易被本女神三言兩語就騙倒,去做出這種事來。」
「原來一切陰謀都是因為你策劃的,你說他們沒有好下場,難道你把她...可惡啊!」沙華心裡一涼,一股怒意從體內爆發而出,激動的他頃刻瞬移到伏瑞亞女神面前,只是女神似乎早已預料他會有這個行動,早就他來到之前施予暗之障壁,未等沙華攻來之前,他就被女神強力的魔法力場拒於門外,只是沙華即使陷於徒勞無功的狀況,仍對女神叱喝著:「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不斷傷害我及我身邊的人?這個也是你計劃的一部份嗎?!」
「我只是讓你成長而已,你不體會憎恨的力量,怎樣跟你擁有同一樣靈魂的死靈勢均力敵,那個靈魂已經變成滅絕死靈了,而你到這一刻仍未覺醒。」
「我不需要這些力量,我只想變成普通的人類而已,你說!你對美棋他們做了什麼?」沙華一心擔心美棋的安危,本來怒意鋪張的他顯得更怒不可遏,一剎那間,一股澎湃的動力從體內頃刻爆發,強大的力量竟能突破伏瑞亞女神施予的暗壁防護魔法,向她直襲而來,在她動容之際,她即時唸起火焰護盾的魔法,烈焰護盾勉強抵住沙華突然暴增的力量,抬頭望著沙華的眼睛,霎時發現,他的一雙眼瞳已閃射出赤紅的光芒,是不折不扣的滅絕力量。
「恭喜你,你最後還是擁有這股滅絕的力量了,不過本女神唯一失算的是,你的憎恨,竟然不是來自那賊少女,而是來自於本女神。」伏瑞亞狡黠的笑道。
「啊!」沙華聽到她這樣說,一時間分心起來,反被伏瑞亞強大的逼力迫倒在地上,此時的他,只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眼前一切盡是茫然的絕望。
「接受命運的擺弄吧,好兒子,你跟另一個你的出現注定為凡人國度帶來浩劫,這是不爭的事實。」
沙華道:「對,你也是被命運操縱的天神...但是,你更像一個玩弄命運的人,你知道有著這樣的預言,就不斷策劃如何達成那個命運,去實踐自己野心的方法,你就是這樣的一個女神,我估計得有沒有錯?伏瑞亞?」
伏瑞亞微笑著,然後點點頭說:「對,可以這樣說,看來你連日來的逃避現實讓你變得聰明了點,傲慢的人類及惡魔早就應該在這個國度中消失,所以淨化世界計畫是不容許有任何閃失的,只要跟預言稍微有任何偏差,本女神也將會將它納入正軌。」
「可惡...」沙華嘀咕的懊惱著,對於女神的野心,他可是束手無策,但一切也莫過於擔心美棋的情況。
「不過,我的好兒子,本女神也是不是一個很殘忍的天神,可能本女神被你當初為了救那賊女孩而喪命所感動,所以在教訓他們的時候,我還是對那女孩手下留情。」伏瑞亞一說,沙華頓時瞪大了眼睛,當他起來的一刻,只見女神已背對著自己,道:「你回到凡人國度的一刻,你還有短暫的機會跟那女孩見面,但她會不會待你如昔可不得而知了,耐心地等待新世界的光臨吧。」
眼前的伏瑞亞女神身影愈來愈濛濃,就在白光再次掩蓋一切之時,沙華驚覺自己躺在床上,外面仍是漆黑寂靜的深宵。
「美棋!美棋!」沙華歇斯底里的呼喊著,在小屋之內,他除了不見美棋的身影,就連隨身的巨劍也失去,如女神所示,剛才他所看到的一切是真的,但他絕對不信美棋是為了金錢而做出這樣的事來。
「糟了...」沙華心急如憤,此刻的他最急切需要知道美棋的情況,伏瑞亞女神既能如此不擇手段,她說的手下留情也未必可以信得過。
「一定要冷靜,美棋會去那個地方呢?」沙華細心一想,美棋應該會把巨劍帶到她叔叔忽克連手中,於是他立即離開小屋,然後飛奔到忽克連平時工作的鐵匠舖門前,只是還未進入店舖,一陣陣腥臭的血味,已飄到沙華的鼻子裡。
「難道...不要啊!」一陣不祥的感覺傳到腦海之中,沙華急得連忙破門而入,巨聲一響,赫然發現,鐵匠舖內凌亂不堪,地上還滿佈著血跡,沙華抬頭向融爐的位置一望,竟看到滿身鮮血的忽克連死不冥目的橫躺在地上,他身上插著的正是神劍巴爾姆,依照夢中伏瑞亞所說,他必然被女神教訓殺害了。
「可惡...美棋,你千萬不要有事啊!」沙華的心情變得更為焦急,他拔下插在忽克連身上的巨劍,然後愴忙在鋪內四處尋找,終於依照血痕的足跡,在鐵匠舖的小房間內,發現美棋失去意識似的倚倒在牆邊,臉色蒼白得令人感到擔憂。
「美棋!不要啊!!」沙華焦急的心情難以復加,一個箭步就飛奔到她面前,抱緊她軟攤的身子,拼命地拍到她的臉龐,希望讓她恢復意識。
「不要啊!求你醒過來!美棋!」沙華焦躁得不斷用盡方法喚醒她,可是任由他如何叫喊,也似乎無法把美棋叫醒,沙華的心情更急了,急得按捺不住落下淚來,伏瑞亞早已不憤美棋的存在,難道美棋就因此而被伏瑞亞殺害了嗎?
「不要啊!快醒醒!」沙華把眼前人埋首都自己胸前,不斷重覆夢魘般的叫喊,此刻的他,是多麼不希望失去他所最愛的人!
「美棋,快醒來啊,不要死,我是絕對不能失去你的,即使我已經死過一次,但有你在我身邊,我才發現確確實實在存活著,絕對不是夢境,將來我們一定要活著在一起!求你醒過來啊,美棋!」
就在沙華逐漸感到絕望的時候,美棋驟然清醒過來,只是當她醒來的一刻,她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掙脫了沙華的懷抱,接著就是手腳無意識地亂揮起來,像是之前經歷過很恐怖的事似的,心情不能平伏。
「別過來!別過來!不要殺我!」美棋閉上眼不停尖叫,沙華心一慌,連忙跑到她面前,再次把美棋抱緊起來,匆匆叫喊著:「美棋,不要害怕,是我啊!聽到嗎?美棋!」
美棋無力的張開極度惶恐的眼睛,聽到沙華的聱音,望著他的臉。
「真的...真的是你...」美棋確認了眼前的人,旋即淚水從眼中急轉,然後一股腦兒抓緊眼前的人,伏到他肩膊失聲地痛哭起來。
「沒事了!美棋,不要再怕了!」沙華不停安慰怕得全身抖震的她,以安撫她的情緒。
「對不起!沙華!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聽我叔叔的話,擅自把你的劍拿掉的...都...都是那個女人...是他們一早已經計畫騙我這樣做的,他們...他們原來一直在騙我...」美棋邊哭邊說。
「不要緊,那把劍我可以不要,但我絕對不可以失去你的。」沙華道。
「是...是忽克連叔叔,不,還有那個女人,說那把劍的力量會讓你失去理性,所以我乘你剛才昏倒的時候,才把它偷走給他們淨化那把劍的邪惡力量,可是...當我把劍交把他們手上的時候,那個女人...竟然一劍將我叔叔殺了,她...她還想把我殺了。」美棋大口氣吸著氣說著,語氣仍充滿驚慌,幾乎失聲起來,沙華能想像當時的情況是多麼凶險,但毫無懷疑美棋說的話,伏瑞亞說什麼美棋為了錢偷了他的劍絕對是一個慌話。
「放心!沒事了,我們回去吧,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沙華把美棋的身子攙扶起來,要一起回到小屋的時候,美棋舉起了右手撫摸著沙華的臉龐,皺起眉頭望著沙華的臉,神情卻相當哀傷。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不妥嗎?」沙華好奇問道。
美棋垂了頭,然後大搖其頭,說:「不...那個女人一定騙我...說你已經死掉,不再是人類...怎可能,你不是活生生在我面前嗎?我剛才還感受到你的溫暖的。」
沙華聽後,臉上瞬即泛起了悲哀的神情,然後抓緊了美棋的手,說:「我們先回去吧,有些事實總不能掩飾,美棋,那些事我一定要跟你說。」
「沙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美棋內心湧現不安,只見沙華把她的手抓得更緊,接受二人沉默著,向返回小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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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屋之內,氣氛變得異常沉重,沙華將美棋扶到了床上,讓她安頓下來,然後沙華則坐在床邊,垂下了頭沉默著,久久沒有開口,而美棋則躺在床上,靜靜等待沙華的答案...
漫長的宿夜似度日如年般流逝,然後在內心幾許掙扎間,他終於喃喃說出他一直不敢向美棋開口的秘密。
當沙華說到自己在艾爾帕蘭的夢中遇上伏瑞亞女神,得知他的真正身份,美棋頓時瞪大了眼睛,霍地坐了起來,驚恐地望著沙華的臉,道:「不!怎麼可能,你是人類,怎可能是什麼死靈?」
「這是事實,我當初都不相信,可是之後當我遇上另一個自己,不由得我相信了。」沙華道。
「是我嗎?」淚水在美棋的眼睛打轉著,然後緊抱著沙華,說道:「是因為要保護我,所以就讓你...」
「不,那是命運,我是命中注定要變成死靈的,絕對不是你的責任。」
「不!都是因為我堅持去龜島尋找寶藏,你才會保護我,才遭海嘯沒頂,都是因為我...」
「那是意外,絕對不是你的責任,而且我變成死靈是遲早的事,你也不要自責,只要你能活下去,什麼代價我也願意付出,只是...我已經變成死靈,已經不再是人類了,我卻室這段時間內很自私地跟你過著平凡人的生活,我有勇氣跟師父她們說出我是死靈的事實,卻一直不願意坦白跟你說出這個真相,你會怪責我嗎?」
美棋大力地搖著頭,用力地說道:「不會!絕對不會!無論你變成怎樣,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不會改變的,我在崑崙仙境的時候,變成了蝶仙,你還不是不願意離棄我嗎?」
「美棋...」沙華聽到這裡,不禁落下因感動而溢出的男子淚,二人過往的經歷,從斐揚的相遇,到在世界各地所遇的人及事,那份刻骨銘心的記憶,都不約而同化成了澎湃的愛意,雙方情不自禁擁吻著,手指都緊扣在一起,就在他們都躺下之際,沙華把臉貼到美棋的面前問著:「美棋,畢竟我已經是死靈,將來的命運如何,那個女神對我又會做什麼事我也不知道,或許我會伴隨著世界的消失也說不定,你仍堅持跟我在一起會後悔嗎?如果你不想,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傻瓜!你忘記在墓園時那個承諾了嗎?現在事情總算結束了,你那巨劍的秘密也已真相大白,我答應你,由這一刻開始,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即時跟你相處的日子只餘下一秒鐘,我也願意...」
「原來當你拒絕了我是因為那個原因... 美棋...」沙華垂下頭給美棋情深一吻,雙方都不約而同有了共識,無論在餘下的時間有多麼短促,他們都願意以一分一秒來守候得來不易的愛...
在二人不知經歷人間何世的一刻,伏瑞亞女神已經早在聖域拉赫的神殿圓形廣場中央,守候著德貝蘭吉爾把『太陽創造之書』拿來,在等待的時間內,她舉起了水晶球觀察著沙華夢醒後的一舉一動,那一幕幕的畫面,足本映進女神的眼中,她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沉默不語,表情複雜,然後直至德貝蘭吉爾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才收起了那個用作窺視一切的聖物,徐徐來到他面前,伸手索取淨化世界的聖物。
「太陽創造之書就在這裡,你也應該知道要怎樣做了吧?」德貝蘭吉爾把圓盤交到伏瑞亞女神手上,她微笑的收下了圓盤,步履輕盈的走到廣場的中央,俯視著廣場上塗上赤紅色的巨大魔法陣,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然後伏瑞亞口中喃喃唸起了魔法,廣場上的魔法陣圖騰也泛起血紅的光芒,而女神手中的圓盤聖物也似乎起了反應,發出灼眼的白光,飄浮到半空之中,正正處於魔法陣的中心位置。
「如無意外,明天就是日照最短的日子,等了一千年了,本女神所精心策劃的偉大計劃終於可以開始了!所有女武神聽令!你們立即通知所有住在拉赫的居民,新世界的秩序即將建立...還有,不論人神及魔,但凡要破壞儀式的人,都一律排除!」伏瑞亞女神露出滿意的微笑,向天上的女武神們發出指示,她們收到女神的聖諭後,紛紛飛到四面八方,執行各自的任務,一陣陣不安的震動,隨即出現在聖域的四周,女神實行部署已久的計劃,終於要開始了,它將會為世界帶來終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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