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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回 異世界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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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出現灼眼的白色強光過後,剛踏進陌生地方的,還有德貝蘭吉爾,早在他感覺到自己在高空急墜的時候,那種獨特敏銳的觸覺,令他迅速在半空中穩住了身形,然後漸漸在空中落下,降到被白雪覆蓋的峽谷裡。
「究竟在搞什麼鬼?」德貝蘭吉爾心中暗罵著,抬頭望向天空的一刻,那個燦爛的陽光,卻耀目得不可思議,本來是漫天悽雪,漆黑無光的凡人國度,卻變成了眼前被冰雪覆蓋、耀目的白色世界。
「那個女神,不是將太陽毀滅掉了嗎?為什麼太陽又再次出現?這裡又是什麼地方?而且,那『另一個自己』又在什麼地方?」德貝蘭吉爾環望一切,又從谷底躍到峽谷的最高點,從高處居高臨下,這個陌生的雪國一覽無遺,環顧四周,眼前這個世界雖然跟凡人國度一模一樣,然而在他認知的地域中,似乎未曾涉獵這個新大陸。
德貝蘭吉爾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然後從空中一躍,翱翔在天空之中,在白雪覆蓋的山谷上來回穿梭,觀看這個世界,赫然發現,白雪峽谷盡頭,是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峻嶺後方,卻盡是一片綠油油的神秘草原,看著這個新地域,德貝蘭吉爾百思也不能憶起這裡是什麼地方,可是,當他想起伏瑞亞女神執意要毀滅太陽讓凡人國度的生靈塗炭,可想而知,這裡仍有太陽存在的地方一定不是女神欲破壞的世界。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同樣的疑問令德貝蘭吉爾在心中再次響起,就在他降落到一個枯樹的樹頂上,全神貫注思索的一刻,在地上傳來的震動,卻令他驚醒過來!
「地震?」德貝蘭吉爾還未清楚發生什麼事,在他站著的枯樹突然伴隨著地面震動而整株倒塌,他悠然從樹上跳躍下來,空降到雪地之上,倏忽發現,腳下的積雪竟把他雙腿也掩蓋著,然而積雪整幅傾軋,向谷底傾瀉而下,無疑是因為剛才的震動,令整塊積雪土崩瓦解,德貝蘭吉爾落在積雪間,動彈不得,結果還未及時以瞬移魔法離開,卻連人帶雪都傾瀉到谷底之中,德貝蘭吉爾冷哼一聲,連忙把魔劍插在地面上,勉強才把身形穩住,接著縱身一跳,跳到其中一塊凸出的岩石之上,觀看眼前大幅崩塌的積雪都全數傾落過後,從峽谷的遠處,看到峽谷盡頭,一頭比他體型巨大數十倍的龐然大物,正朝向他的方向狂奔過來。
「原來如此,原來震動是牠引發的!」德貝蘭吉爾定睛一望,眼前龐然大物竟然是在凡人國度上,絕跡已久的猛瑪大象!這個猛瑪大象的出現更印證了這裡絕非他過去所生活的凡人國度!德貝蘭吉爾細嚼著他剛才看到的一切,終於他明白了一切!
「我知道了!這裡就是伏瑞亞所說的新世界!她的計劃,就是要以淨化世界計畫,把原來的凡人國度的生命毀滅掉,然後像奧丁等主宰一樣,利用太初史人尤米爾殘餘的軀體,配合上級神的創造神力,在混沌中將新的凡人國度重新建立起來。這裡的太陽、天空、大地以及所有生命元素,都是你的心血了嗎?伏瑞亞?」望著猛瑪大象愈跑愈近,德貝蘭吉爾沒有逃避,反而臉上漸漸泛起邪氣的微笑,腦海漸漸萌生可怕的意念。
「原來如此,你果然想成為新世界的主宰,成為這個國度的神,但是,你的美夢很快便會粉碎,因為我會讓它的命運跟凡人國度一樣,用你同樣的方法,將這裡變成永遠黑暗無光的冰封世界!」德貝蘭吉爾狠狠盯著亦步亦趨的猛瑪大象,雙眼散射出殺意的光芒,然後把魔劍指向衝過來的巨物,大喝一聲,以快若閃電的步伐,向前方直衝過去!
「但是,在這之前,我先要解決麻煩的對手!」說罷,德貝蘭吉爾遂向猛瑪大象祭出魔劍,雙腿同時發力,整個人就這樣飛躍至空中。
猛瑪大象發出憤怒的嘶叫聲,一雙後腳用力一踏,擺出攻擊的姿勢,一雙前腳猛地提高,象首用力一搖,粗壯的象鼻子使勁地向德貝蘭吉爾拍打著,他以靈巧的身形在象鼻揮打的動作間左穿右插,一下子就避過了牠強頑的攻擊,接著徒手抓著象耳,使勁一拉,整個人縱身跳至象背上。
「看到你了!」德貝蘭吉爾瞪著仇視的目光,直視眼前的對手,沙華,他剛好正站在這頭猛瑪大象的背上!
「鏗!」一聲巨響貫徹雲霄,就在二人碰面的一剎,他們也毫不留情都以手上神器圖把對方壓制,一瞬間拼出自身的死靈的力量,雙方狠盯著對方的血紅的眼楮,互相推擠拼殺,各不相讓,同是一個靈魂,二人不肯承認對方的存在,就只有對方的消失,才能使他們有著獨立存在的自身價值。一個存心要破壞女神的新世界,一個存心要阻止舊世界的覆滅,二人皆為自己偏執的理由戰鬥著,縱使伏瑞亞是更難對付的共同敵人,但他們在雙方大相逕庭的意念下,絲毫沒有合作的理由,只能將自己眼前最大的障礙清除,才能全心全意對抗一心成為新世界主宰的女神。
「今天我就要將你這個內心的陰影剔除出去!」二人幾乎同時暴喝一聲,爆發出驚為天人的滅絕力量,在他們身上黑氣溢發的同時,一幕血腥忘我的戰鬥,初次為異世界燃起無情的煙火。
掀起煙火的除了異世界外,還有凡人國度的聖域拉赫,同一時間,活在凡人國度,居住在各地的人們,同樣冒著突如其來的暴風雪,抬頭望著烏雲密佈,漆黑無光的夜空。由惡魔族敗退的喜悅,到不見日出、突然出現的暴風雪引發的好奇,迅速蔓延到整個世界之中。不論是同一刻身處異地的摯友,或是素不相識的人們,看著這個自出生以來從沒見過的末世景象,油然而生的好奇轉化成不安,使他們漸漸恐懼,隨著時間的過去,看著逐漸冰冷的世界,眼前的一切仿如告訴他們,這個世界正急速走向末途。
好不容易才從神族的幫忙下,斯特接過猶如廢墟一樣的普隆德拉城,在周遭都出現暴風雪的情況下,慌忙地離開了一眾軍臣們臨時紮起的帳幕,一人兀自找著高位站著,一手遮住額前以擋著風雪的攻勢,接著抬頭望著眼前奇異的天象,那份不安恐懼的感情表露無遺。
「斯特二王子殿下...」莎莉亞剛才就發現斯特匆忙離開了帳幕時,已同時感到異樣的不安,一份擔心,令她也離開了帳篷,跟隨著斯特之後。
「莎莉亞姐姐,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臉色慘白的斯特無力地問著她。
「現在?應該是日出過後的早上,可能是出現了突發性的暴風雪,烏雲都把太陽遮蓋著,所以看起來像午夜一樣。」莎莉亞道。
「這種氣象,不是出於自然,而是神族創造世界的魔法...不,與其說是創造,不如說是毀滅更適合。」斯特道。
「毀滅?二王子殿下是什麼意思?」
「這絕不是天災,這場暴風雪是天神族的神力,從眼前這些力量看來,現在太陽的能量正急速消耗,而暴風雪的神力卻將覆蓋整個世界。」斯特聲線顫抖著,眼前看到的,他不想相信,也難以致信。
「太陽消失,暴風雪覆蓋整個世界?這豈不是...」
斯特閉上眼,搖了搖頭,提起了手,用力地握緊莎莉亞的手,說著:「沒有太陽,只有暴風雪的世界,也代表這個世界...即將終結了。」
「終結?怎可能?」
「莎莉亞姐姐,這或許是我對你最後一次撒嬌,求求你!由這一刻開始,一步也不要離開我身邊好嗎?」斯特表情哀傷著。
「二王子...」莎莉亞看著他,被他握著的手強烈感覺到他傳來的種種恐懼,本來要說的話也決定嚥進喉嚨裡,在二人手指十指緊扣的一刻,她抬頭眺望著白茫茫的四周,環繞著他們的,都是無情的白色世界...
在雅典娜下了決心前來阻止伏瑞亞女神計劃的開始,她便返回神之領域中率領著一群由天使組成的部隊,在騎著天馬的她引領下,從空中直搗伏瑞亞管轄的城市,可惜當她毅然下定這個決心的一刻,整個人間界已陷入永無天日的風雪世界,眼前光景,正正就是預言所說的滅絕。
雅典娜早在很久之前,已洞悉了伏瑞亞的計劃,只是因為不想為了幫助人類而挑起神族內戰的顧慮,在幾許內心掙扎期間,她錯過了對伏瑞亞展開任何阻止的良好時機,當她決定集結自己的部屬前往聖域拉赫之際,伏瑞亞的計劃已實行得如火如荼。
「最終也...來遲了嗎?」雅典娜眺望眼下的一切已不容她多想,只因在前方的空中,數以百計,頭戴羽毛裝飾身穿銀甲的女武神戰士,已展開雙翅,向她及她的部屬衝殺過來。雅典娜明白女武神部隊在神族的戰力中是何等的精銳,她跟天使部隊也不敢怠慢,結果兩軍一接觸,飄雪的空中即時展開一場激烈的會戰,雅典娜一手把盾緊緊握著,伸展出長矛,與騎著的天馬共同幻化成一道白光,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掠過在空中向她衝殺而來的女武神,然後向聖域中心的神殿直奔而去,目標正是站在神殿門外,昂著俏臉,充滿自信的伏瑞亞女神。
白光一瞬即降落在她面前,雅典娜現出真身過後,即時從飛馬上躍下來,跟伏瑞亞打個照面,在她身邊的女武神護衛欲有所行動,只見伏瑞亞揮一揮手,卻改變了對付雅典娜的主意,制止了她們的行動。
「雅典娜,你最後都是要選擇成為背叛者,真是太令本女神失望了,你知道這一刻在幹什麼嗎?」伏瑞亞莞爾而笑。
「破壞人神魔之間千年以來和睦的平衡點,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背叛者,我決定這樣做目的只是維護神族主宰的承諾而已。」
「可悲,本女神已經給你很多次機會,念及你和本女神一樣同屬於討厭人類,欲復興神族的同類,所以才在普隆德拉那裡放過你,讓你好好想清楚,可惜啊,看來本女神也估計錯誤了,你連天使長路西法也不如,因為他絕對不會因為什麼承諾而放棄他的慾望。」伏瑞亞輕攤著手說。
「用毀滅人間界來換取神族的復興,你認為這樣做是真的正確嗎?你這樣做,只會令神族永遠背負著背信棄義這個名號,即使復興了神族,那又有什麼意義?」
「意義可大了,經過這一刻後,我們會成為了統治萬物的真正主宰,是凌架一切的真神,到了那時候,我們創造的萬物,會再出現什麼反叛的行為嗎?」
「那只是惡魔族才有的想法,如其說我比不上天使長路西法,不如說你比他更相似,更像一個惡魔!一頭重覆犯錯的惡魔!」
伏瑞亞臉色一沉,然後右手手心冒起了烈焰的能量,說著:「雅典娜!別以為你是宙斯的女兒,本女神就不敢對你怎樣,你根本沒有資格說這番話,你忘記了當初你是怎樣對待那個...叫梅杜莎的人類女孩嗎?你現在跟本女神說這些話,會不會好笑了點?」
雅典娜表情凝住了,只狠盯著伏瑞亞說:「是的!我也有犯過的錯,但我絕對不會因為這樣而容許任何神族的天神犯錯而置之不理!即使對方輩份有多高。」
「好,由你以下犯上開始,你就注定成為本女神及神族的敵人,那別怪本女神不客氣了,就讓你看看我們華納神族的真正力量。」伏瑞亞說罷,霍地張開了手心,一團巨大的火球,在雅典娜的面前,不偏不倚迎面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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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間,處於諸神國度的時間神殿內,命運三女神蕪德、蓓蕾單迪、詩哥德一如以往監察著人神魔三界的命運,只是在神殿之中,這一刻卻來了兩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一位頭戴寬邊帽的獨眼老伯跟騎著掃把的小魔女,成為了三位女神重要的客人,三女神見到他們的到來,不其然恭敬的跪坐在他面前,而老伯也盤坐著,身旁的小魔女默不作聲,只是任由老伯向三女神發問著,而她們亦相當合作,如實向老伯告知他想知道的答案,在同一時間,她們仍密切留意凡人國度的一切。
「時間旅行...竟然可以發展到可以擁有回到過去的力量,想不到人類的智慧及能力上,終於更接近神了。」老伯微笑著說。
「是的,由我們感應到時間流動出現異常,以及滅絕力量復甦的時候,我們三位便已密切留意著當中發生的異變了。」過去女神蕪德說道。
老伯閉著眼,點點頭說:「當時我在山谷曾見到那位來自不同時空的少年,就已經感到事件不尋常,本來我不想多理凡人國度的事,可惜因為那位少年的出現,不得不令我想要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查著查著,整件事都十分明朗了。」
現在女神蓓蕾單迪聽到他說的話後,連忙向他彎下身子鞠躬著說:「對不起,我們三位真的不想破壞天神跟人類之間過去訂立的約定,但假如人類一旦擁有穿梭時間的能力的話,那麼三界的命運以及既定的時間流動將會陷於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不阻止的話後果無法想像。」
「最終人類這樣做,根本改變不了什麼,時間都如常進行著,反而變成了命運,同時也只為一想窺探過去及未來的人增添了苦惱。」老伯盯著小魔女說著,她仍舊垂下了頭,不說一語,續道:「那麼艾爾帕蘭發生的事,是你們做成,對吧。」
三位女神同時彎下身子鞠躬著,連忙說道:「都是我們的責任,那裡的機械人出現了暴走,全因為我們三姊妹偷偷在它們身上注入了只會破壞的生命魔法,才令他們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雖然討厭人類,但並沒有想要把他們殺死。」
「你們也知道當時路西法重臨這個世界時,復活的他連同伴隨著那澎湃的生命魔法令整個仙境的生物變成怎樣,你們也知道吧,怎麼現在又再次犯同樣的錯誤?」
未來女神詩哥德說道:「我們三人只希望阻止人類繼續破壞時間正常的流動,沒想到事情竟一發不可收拾,破壞了神和人之間互不侵犯的約定,求主宰奧丁大神懲罰我們。」
老伯展露慈祥的微笑,然後輕輕撫摸她們三位的頭說:「你們只是盡責守護要守護的東西而已,並沒犯錯,只是依我監察看來,那些機械人身上的魔力都顯然被強化了,強化得可以破壞任何東西,什至攻擊人類,是凌駕於你們三位命運女神的力量。」
「哦?那些機械人身上有更強的力量?難道...」三女神面面相覤,最後異口同聲喊道:「是伏瑞亞搞的鬼!」
眾神之父奧丁抓抓鬍子,點點頭說:「看來又是她借這個機會來教訓人類的手段,或許在十五年前她發現了那個機械人在調查靈魂封印石,就已經決定這樣做了,然後在知道凡人國度命運的她,就順理成章,為這個無法改變的宿命劇本,佈置一個又一個的角色,來成就預言的結果。」
「奧丁大神,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凡人國度的生命即將一一破滅了,只有眾神之父的你才能解決一切,至少你能阻止伏瑞亞女神。」
奧丁皺皺眉,嘆了一口氣說:「伏瑞亞啊...唉...或許在創世時代跟她有著不堪回首的瓜葛,真不忍心對她出手。」
在他身邊小魔女聽著,終於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那由我來開口說服伏瑞亞吧,畢竟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
「嗯,也對,畢竟這是一場持續很久的鬧劇,那道令人沉重的枷鎖,由你來解開最適合不過了,琉璃。」奧丁道。
「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當一切事情解決過後,你要和當年一樣,接受我那個請求。」琉璃目無表情說。
「你放心吧,我從來不會食言的,但現在最重要還是那件事,琉璃,跟我去拉赫一趟吧。」奧丁道。
「奧丁大神,那我們當時犯下的罪...」蕪德問道。
「我已說過你們只是盡忠職守,並沒有犯錯,如果真是有悔疚的話,就努力做去監察時間及命運的工作吧。」奧丁回眸,展示慈祥的微笑,然後伴隨著琉璃,身子漸漸在時間神殿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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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上空天使間跟女武神們激戰連場,地上的雅典娜及伏瑞亞兩位女神亦在神殿的前方鬥得正酣,各不相讓,兩股巨大的神力互相衝擊,破壞了拉赫市中不少建築物,伏瑞亞的火焰魔法攻勢一浪接一浪,即使雅典娜運盾抵擋,亦只能勉強抵住霸道火焰的攻擊,前進步伐舉步為艱,好不容易接近伏瑞亞,又被她霸道的烈焰護盾阻擋,強頑的烈焰產生灼熱難擋的氣息,把她整個人拋開,周遭本是一片積雪的地方融化成一片澤國,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早前跟巴風特一戰中身負重傷的雅典娜倒在水窪中,完全不是伏瑞亞的對手,連迫近她的機會也沒有。
「哈哈!雅典娜,原來你只有這樣的實力嗎?太令本女神失望了,不過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在重傷仍未癒合的情況下,依然堅持對抗我。」伏瑞亞笑道。
雅典娜按著自己受傷的部位,以銀矛作為支撐,攙扶起自己虛弱的身體,道:「只要能維護正義,我願意付出最後的力量來維護。」
伏瑞亞徐徐拾級而下,雙手手心同時昇起了灼熱的火焰道:「維護人類的正義嗎?可笑!當年執意要懲罰人類的女神這刻竟然偏幫這群背叛者,真是太可笑了!神族是創造天地萬物的主宰,我們神族才是所有領域至高無上的唯一,什麼人神魔三族應該平等共融,這簡直是笑話!其他意圖背叛的種族應該一一被清除,就像路西法以及他帶領的惡魔族一樣,最好在混沌中永遠消失,你身為天帝宙斯的女兒,要成為背叛者嗎?那本女神只能夠清理門戶了。」
「你這樣做...只會讓整個神族淪為跟惡魔一樣,而且神族亦會因為你的執著而陷於分裂,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做。」
「分裂嗎?將來當新世界來臨的時候,神族重拾昔日的光輝時,他們自然會明白本女神的苦衷,但在此前,舊的世界一定要淨化得一乾二淨!」伏瑞亞雙手同時握緊,加催自身的魔力,洶湧裂陷鋪天蓋地向雅典娜直襲過去,引卸衝宵的火焰魔法,把一陣陣飛降的白雪融化成雨水,沾濕了在場的戰士的戰甲,本來寒冷蝕骨的寒風,被熾熱難當的熱風取代,雅典娜即使豁達一切能力挺盾抵抗,亦難抵慾焰侵襲,終被伏瑞亞凜冽的魔法力量一下子逼得震飛翻退,結果雅典娜連人帶盾撞到枯樹旁,枯樹樹幹抵受不住巨大攻擊力,整棵倒塌,倒向她躺著的地方,幸而她連忙翻身避過,才勉強避開被巨樹壓倒的命運。
「不自量力!受這麼重的傷仍敢跟本女神對抗。」伏瑞亞臉上展開詭異的微笑,一個箭步來到雅典娜面前,雅典娜不甘示弱,撐起盾牌,執起手中銀矛就向伏瑞亞女神直刺過去,可惜伏瑞亞早就有所防備,徙手就接過她的銀矛,反之把火焰經由銀矛燒到雅典娜身上,只見雅典娜發出被火燒的悽厲喊叫,整個人一瞬間陷入烈焰之中。
表情冷酷的伏瑞亞,看到此番景象不以為然,可是正當她要痛下殺手之際,她突然收起霸道的烈焰魔法,結果雅典娜全身的火焰瞬間被寒風撲滅,雖然避過伏瑞亞的進一步殺戮,然而仍因過度受傷而陷於昏厥之中。
伏瑞亞此際腦海突然清晰過來,雅典娜堅持以負傷之身阻止她,目的只有一個。
「拖延時間!哼!」伏瑞亞臉上充滿不屑的回首神殿位置,此時此刻,為數十多位的天使戰士已空降到神殿的階梯面前,紛紛擺出武器,以圖阻止她進入神殿。
「果然,雅典娜真正的目的,是要破壞毀滅太陽的魔法,但是...本女神早就對這個魔法陣施予了無堅不摧的魔法,你們這些小傢伙可以阻止本女神嗎?」說畢,伏瑞亞整個身體即時被烈火包圍,然後化成烈焰之風,直衝進神殿之內,沿途天使們被伏瑞亞的烈焰氣勁一一轟開,擋者披靡,就在她步入神殿內側,她看到那個發出光柱的魔法陣兩側,正出現兩個不速之客,他們一人站在魔法陣的一邊,正好互相對望著,二人皆伸出雙掌,手心向外。
他們口中同時唸著同樣的魔法咒語,一道乳綠光線正由他們手中射出,同時聚焦到兩個聖物之上,整個魔法陣似乎都起了變化,能量稍微被削弱。
「真是如此,看來今天來的客人真多。」伏瑞亞狡笑著說。
人首蛇身的伊絲以及全身被紫色繃帶包裹著的俄塞里斯,在雅典娜將伏瑞亞引開後,潛入神殿中央,正努力解除太陽被消滅的危機,同時也要面對伏瑞亞即將行動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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