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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回 命運的終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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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德貝蘭吉爾及沙華二人雙方展開激烈決戰的同時,亦終結了整個異世界的平靜,猛瑪大象慘烈的撕天吼叫下,猶如替二人響起了戰鬥的號角,兩股死靈的滅絕力量,加上神魔兩劍的神秘力量,瞬間鼓起澎湃的割裂劍氣,德貝蘭吉爾猛地向猛瑪大象的背部一插,同時在滅絕死靈力量的牽引下,施予了「天地之擊」,直搗了它的心臟,只見猛瑪大象發出慘裂的叫喊,七孔流血,如同爛泥般倒在地上即時斃命。
他們自大象的屍身躍離迎上,同時飛到空中,二話不說,就各自瘋狂地揮舞手中的神兵利器,同時向對方的要害猛烈攻至。
連珠爆發的金鐵交鳴響徹天空,沙華、德貝蘭吉爾同時展開攻擊,同時防禦對方的猛攻,劍來劍往,二人密不透風的攻勢皆令雙方拼殺得連呼吸也摒住,思想也幾乎停頓起來,在瞬間移動的掀動下,他們在空中不停來回穿梭,在同時感應對方殺氣來臨的一刻,雙方身影同時出現,同時靠本能的感覺將對方擊倒。
他們都知道,此仗沒有留手的餘地,誰勝誰負不但影響伏瑞亞終結凡人國度的結果,還會影響著身處這個異世界的命運。
德貝蘭吉爾誓要滅絕所有領域,沙華誓要拯救整個凡人國度,想到對方的想法跟自己大相逕庭,執意要消滅對方的意志愈戰愈盛。
德貝蘭吉爾不容多想,決定以快打慢,以最快劍速砍殺沙華,務求極速將他致於死地!強悍劍光快如閃電,德貝蘭吉爾劍勢一拼,多道匪夷所思的劍光以刁鑽角度,如虎直撲沙華,感到那份突如其來的強悍殺意,沙華也以雙手劍加速的劍勢迎來德貝蘭吉爾的猛攻,短兵相接,在二人快得幾乎看不見劍影的攻勢下,沙華竟能抵禦對方如斯強頑的攻擊,對德貝蘭吉爾刺出的劍芒仍應付得游刃有餘。
「啊!」連德貝蘭吉爾也感到驚訝,他以快打慢見稱的強攻節奏至今已令不少對手吃盡苦頭,更曾令眼前的沙華幾乎死在他手上,而這次沙華竟能守得密不透風。
稍一不慎,在德貝蘭吉爾劍勢一老之際,沙華即乘隙以「反擊」反攻對方,神劍劍鋒緊緊在他肩膀插肩而過,德貝蘭吉爾狼狽地猛退避過,同時施予連綿冰牆阻擋沙華的來勢,然而,沙華以怪物互擊的連鎖攻擊下,連綿冰牆一次過轟碎下來,打破阻擋二人的障礙。
「四象漩渦!」德貝蘭吉爾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在冰牆一碎開之際,即以強橫霸道的魔法力量,向沙華身處的地方猛烈撞擊。
沙華把劍挺至前方,刺出靈氣劍劍氣,強行破開來襲的魔法力量,結果四象漩渦的魔法力量被破成左右兩股氣勁,向附近的山坡亂衝,沿路幾棵巨大枯樹斷折傾倒,走避不及的動物支離破碎,衝擊力無遠弗屆。
「居然跟我打成平手,看來他真的完全覺醒了,哼!伏瑞亞,我知道你的意圖了,你想利用他來消滅我嗎?休想!」德貝蘭吉爾此刻感到,對付眼前的同是死靈的對手絕不能再掉以輕心。
沙華把劍架好,眼神堅定不移,同時也向德貝蘭吉爾警示,為了守候永恆的愛,沙華也絕不會對他掉以輕心。
「很好,看來我真真正正跟自己戰鬥了。」德貝蘭吉爾冷笑著,重新架好了魔劍劍勢,暗黑氣勁自身上迸射溢出,沾到魔劍之上,一股銳不可擋的劍勁,蓄勢待發。
「美棋...師父...你們要忍耐著,我一定會...阻止女神,阻止這個死靈把這個世界淨化的。」沙華也迸發同樣的暗黑氣勁,神劍沾染魔力,發出奪目的乳綠光芒。
兩道足以滅絕一切的力量同時爆發,伴隨著驚人的爆炸力,兩個死靈各為自身立場,豁盡一切爆發出來的毀滅氣息,衝擊著異世界每一寸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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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雲端之上,格外寧靜的神殿上,男神悶悶不樂呆坐在噴水池一角,穿著黑紗的女神,自空中離開由兩隻貓拉動的金車後,飄到老邁的男神面前。
『你果然在這裡。』女子道。
『給你找到了。』男神勉強地冷笑著:『到最後,還是先由你找到我。』
『每一次你不高興的時候,總會在這裡發呆,這一點的性格,你從來沒有變,不是嗎?』
『不愧是紅顏知己,最了解我的依然還是你,嗯...經過這次的戰役,一些事情,我在好好想著、思考著,究竟我在過去的這些日子,錯過了什麼,作了什麼因,得了今天的果。』
『你果然仍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在之前的和議之中,你雖然跟人類、惡魔的代表表面融洽,樂意和平、平等共處,但是你內心根本很失落、很氣憤,明明自己是創造這個世界、創造萬物的主宰,為什麼到頭來會被自己一手一腳創造的人類背叛,什至叛逆自己,你的心情,我是很明白的。』
『我並不是在意他們的叛逆,我只是在思考...這次大戰背後的意義,我究竟應該當一個怎樣的角色,應該吸取什麼教訓。』
『你根本就沒有錯,錯是叛逆我們的人類,他們不但沒有感激我們這些造物主賦予他們的生命,還不斷想盡辦法消滅我們這些創造他們的神,所以由始至終,你根本不需要自責什麼,將來神族的地位及榮耀還需要由你來領導,你應該好好重新鎮作,領導我們倖存的神族子民,重新出發,將來恢復過後才一雪這次大戰的恥辱。』
男神搖著手說:『人類沒有錯,錯的是我們,是我們這些造物主恃著自己過往的功績,在他們的世界內肆意放肆而累積的結果,這次我們天神應該好好吸取教訓了。』
『教訓什麼?卑微的人類應當乖乖接受他們卑微的身份,好好侍奉我們神族,沒有我們天神賦予的一切,他們的本體都不過是渾沌中的一些微塵,現在這些被創造的人類妄想反叛造物主,以為了自由反抗我們,這可真是天地不容的事。』
『算了,伏瑞亞,這幾天我已經好好思索我們天神族在過去所作的一切,我們的確在過往對人類做了很多肆無忌憚的事,才令他們團結一致對付我們。惡魔族亦然,過去就是因為我們的傲慢及霸道,他們才叛逆我們,只是當時出現路西法天使長的背叛後,我們依然沒有受到教訓,同樣以這種態度面對人類,結果在這些三族大戰之中,我終於也明白我們天神族過去一直鑄成大錯,我們也好應該反思,然後接受這些教訓,才是我們應做的事。』
『你這樣算是放棄了嗎?真不像你,奧丁大神。』
『不...我不算是放棄,我只是想重新了解一下這些被創造的東西想法是如何而已,畢竟從前根本不會想到這些問題來。』
『是嗎?但是我認識你這麼久,你有什麼想法及打算,從來都不會直言,只會埋藏在心裡,讓人永遠不知道。』女神翹起雙手說。
『或許我現在心裡很複雜也說不定,但跟你這個知己傾訴過後,我也釋懷了,過去就是過去,大家都自由了,我們還是展望將來吧。對了,在未來的日子裡,我想多點嘗試以人類的角度去看看凡人國度的世界,想了解一下他們,想認真看看他們的想法,畢竟快到轉生的時限,年紀大了,所以在未來的日子裡,諸神國度中所有的事,都要交給你們這些上級神來共同守護了,反正神族在你們上級神的整頓下,依舊井井有條,我們幾位主宰不理會任何事也沒有問題的。』
『你要離開?還是想逃避?逃避神族在這場大戰中元氣大傷的事實?』
『我想尋找答案,尋找父母跟子女共同融洽相處的方法,畢竟凡人國度的一切不但是我們幾位大神創造出來的東西,也是被我們賦予生命的子女,子女反叛了,就可能是我們了解他們不夠深,我想到了凡人國度之後,希望做一個跟他們互相理解的父親。』
伏瑞亞沉默了,望著站了起來的奧丁,感到此時此刻的他,失去了昔日君臨天下的鬥志,失去了主宰萬物的王者風範。
此際,奧丁回過頭來,向伏瑞亞回眸一笑,續說:『伏瑞亞啊,別只顧說我耿耿於懷了,三界大戰已經結束,你也別再將人類反叛的事長期掛於心上,我們生存得太久了,早就應該拋卻扼殺人類及惡魔生存及自由的思想,在未來的日子內,大家一起平等和平共處吧。』
『你這一趟會去多久?幾百年?還是一千年?』
『不知道啊,距離我跟宙斯他們將來轉生重臨還有一千年,或許在餘下的日子裡,我能從人類他們得知他們的真正想法也說不定,哈哈!』
奧丁下著的決定,伏瑞亞只默默聽著,由那時開始,她覺得奧丁至因大限將至而一直逃避著,逃避創造出來的人類反叛自己的事實。
盯著奧丁遠去的身影,表情複雜的伏瑞亞心中漸漸萌生了可怕的想法:『孩子們已經做盡壞事了,現在凡人國度的一切及人類的心靈已經污穢不堪,難道你認為他們會從此會平靜地跟我們平起平坐,和平共處嗎?不會!自我文明的進步會令貪得無厭的他們想盡法子將我們天神族趕盡殺絕,他們的心靈及靈魂根本需要淨化,奧丁,你需要的不是尋求跟人類惡魔互相理解、共同和平共處的污穢的世界,而是一個重新建立生命及秩序的新領域。這個責任,就由我雙手來創造吧。』
時光飛逝,轉眼千年,當伏瑞亞從思索過去的記憶中回過神來到現實的時候,在她眼前的,是躺在毀滅太陽魔法陣旁,身受重傷的伊絲及俄塞里斯,剛才她飛奔到神殿中央的一刻,就看到他們二人一同向魔法光柱施咒,務求摧毀魔法陣的運行,只是伏瑞亞早了一步,見二人有所行動,即時施予強力魔法火球將二人轟退,二人沒料到伏瑞亞如此快悉破雅典娜引蛇出洞的計謀,猝不及防的他們同時承受了她的重擊,結果被她的魔法轟得重傷倒地,二人同時吐血,眼看如斯情況,伏瑞亞不禁陷入埋藏的回憶中,伊絲乘她不覺,幾經艱難爬到俄塞里斯身邊,緊扣著他的手,互相扶持著。
望著重傷的他們,剛回神的伏瑞亞不屑的望著他們兩位,冷冷的說著:「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太陽神的長子及次女,你們來拯救這個太陽嗎?可惜當這個魔法陣運行的時候,憑你們如此卑微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
「咳咳!你的野心及意圖...那位叫沙華的...少年已經通通跟我們夫婦...二人說了。」伊絲按著自己的傷口道。
「對,我們身為...太陽神的子嗣,絕對不會...讓你破壞祂辛苦...建立出來的太陽!」俄塞里斯道。
「哼!太陽神子嗣,別笑死人了,看你們現在像什麼?一個是人首蛇身的怪物,一個全身都被紫色繃帶包裹的木乃伊,你們連神的身份都背棄了,而且阿蒙拉都已離開了諸神國度一千年,已失去主宰的地位,你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神的子嗣?」伏瑞亞道。
「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毀滅這個世界的。」俄塞里斯勉強撐起自己身子,而在旁的妻子伊絲亦千辛萬苦的扶起身來,二人互相扶持倚偎,跟伏瑞亞正視對立著。
「伊絲、俄塞里斯...對於你們這一千年發生的事,本女神可以說感到相當同情,而且很感動,很想幫助你們,但是現在你們試圖阻止本女神,反對本女神重新復興神族,那麼你們跟雅典娜都是一樣,真真正正成為本女神的敵人了。」
伊絲道:「你這樣做根本不是復興神族,你只是將神族推向戰爭及內亂的邊緣,這一千年來,人神魔本來都處於相當和平的日子,只是因為撒旦的復活,以及你的野心,才招致各個種族鬥爭不斷,什至重覆當年大戰的覆轍,你以為把人類及惡魔消滅淨盡,就可以令神族復興了嗎?這根本是自欺欺人!」
伏瑞亞發出陰森的冷笑:「你明白什麼?你離開神族這麼久,你有看過神族這一千年來迂腐到什麼程度嗎?他們因為神族在千年前的戰役中損失慘重,因此失去了統治萬物的資格,在這種形勢下,神族中所有的子民都變得不思進取,虛偽和平的生活令他們忘記了昔日造物者的地位,簡直是墮落,我敢問你們,當你們看到這些事的時候,你是何等感想,為什麼會這樣?都是因為人類,因為這些被神創造的人為了所謂自由群起背叛所致,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生存的權利。」
「但你們沒有想過,他們本來只是希望得到和平及自由而已,至少那一千年來,人類的確沒有再冒犯神族,而且這也絕不是因為長治久安而生活糜爛的結果,即使被你殲滅了人類及惡魔又怎樣?即使你能帶領神族重新建立那份昔日的榮耀又如何?你只不過是排斥異己,為了神族光耀而不擇手段的劊子手而已,你認為所有神族都會認同這種做法嗎?」伊絲道。
「那是他們迂腐而已,本女神就知道他們不敢有所作為,所以就由本女神親自策劃,建立新的世界,你們這一刻可能不明白本女神的用心,什至視本女神為敵,但當神族奪回昔日的榮譽後,你們便明白本女神的用心了,但本女神再警告你們,你們堅持要與我為敵的話,本女神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這些背叛者。」伏瑞亞道。
「你根本...跟撒旦當時所做的一模一樣...」俄塞里斯道。
「閉嘴!你們這些怪物,別將本女神跟那叛徒相提並論!他為的是自己,而本女神為的是整個神族!」伏瑞亞斥喝著,看著她的偏執,伊絲大搖著頭,即使不認同也無可奈何。
伏瑞亞轉怒為笑,然後無情的說:「哼!你們要決心與本女神為敵了嗎?那別怪我不客氣了,本女神...很尊敬用情專一的人們,可惜,到最終還是要排除你們這些叛徒,即使是命運使然,但為免排除節外生枝,你們都不能存在這個世上。」
伏瑞亞一說完,身上立即爆出灼熱火勁,只見她雙手向前一伸,一道巨大的火球已在她面前生成...
「連雅典娜都拖延不了她,夫人...我們已經盡力了,畢竟我們的實力跟上級神伏瑞亞相差太遠了,要破壞她的計畫,看來已經不可能。」俄塞里斯道。
伊絲道:「對,我們連最後的希望都用上了,夫君...算了,我們總算為了人類的未來努力到最後一刻,也算不枉然,只要這一刻,有夫君你在我身邊,生死也在一起,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夫人...你為我犧牲太多了...可惜到了最後,我依然當不上什麼忙。」俄塞里斯說著,伊絲沒答什麼,只報以賢良的微笑,答案盡在不言中,他們拖緊了手,在巨大灼面生痛的火球面前,夫婦二人互相緊抱在一起,這一刻,他們只想珍惜活著的每分每刻,在生命消逝前的一秒,勿忘現世的愛。
就在這一刻,伏瑞亞雙手製造出來的巨大魔法火球,突然憑空消失了,就在二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伏瑞亞身後出現了一個人,一位獨眼的老伯,一手搭著伏瑞亞的肩膊,當她回眸的時候,她的表情平靜了,同時瞬間把手中的火球熄滅,然後淡然轉過身來,跟老伯打個照面。
「很久不見了,伏瑞亞。」老伯拍拍身上沾滿的雪花,報以昔日慈愛的微笑。
「不錯,一千年沒見了,奧丁大人。」伏瑞亞語調平靜,沒有畏懼,看到熟悉的面孔,她已沒有理會伊絲跟俄塞里斯,只默默注視著他。
「過來吧,伏瑞亞,一千年沒見了,很久也沒有跟你好好談天,來...你坐回你的王座上,我只要坐在地上就好了。」奧丁道。
「這樣好嗎?你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主宰,理當由你坐在王座上。」伏瑞亞道。
「哈哈!不要緊吧,我跟你都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知己了,你知道我從來不向你們華納神擺任何架子的。」奧丁說著,伏瑞亞也默默地走到王座位置坐著,此際,奧丁向俄塞里斯等人施予簡單的治癒術,令他們安心靜養,再來到伏瑞亞的面前。
對於奧丁的光臨,伏瑞亞沒有說什麼,只望著站在門外眺望雪景,頭上躺著黑色小貓,手持大書本隨行的小巫女。
而奧丁則望著神殿外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良久,然後才向伏瑞亞說著:「這真像我們剛誕生時的地方啊,在混沌初開的時候,整個諸神國度就像眼前看到一樣,沒有光明,只有漫天悽雪。」
「你一千年前離開了諸神國度,一千年後來到這裡見我,就是想跟我說這樣的話?」伏瑞亞道。
「你把這個世界變成這樣子,我當然要關心一下,至少你向我坦白一下究竟發生什麼事吧。」奧丁道。
「你應該知道的,我在重建新世界的秩序,首先便要淨化這個世界的一切。」
「原來你早已經有著這個計畫嗎?就是因為這個目的,所以就把我這個世界所有建立的東西都淨化掉嗎?」
「他們在一千年前已經背叛你了,忘記你創造這個世界的功績,也即是說,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你了,根本不用再迷戀這個已經骯髒的世界,明白嗎?」
「所以你才想創造一個,屬於自己,所有生命只聽命於天神族的一個新世界嗎?」
「新世界的事,你知道嗎?」伏瑞亞道。
「當然知道,但我比其他人更了解你,你為的不是你自己,也不是希望成為什麼主宰,你只是為了恢復神族的光榮,這一點我從不懷疑的,你是為求完美的目的而不釋一切代價的女神,這一點我比任何神都清楚,畢竟你是我的紅顏知己。」
伏瑞亞道:「你知道就最好,其他神不明白我也好,至少你能明白我這樣做的真正目的,當舊世界結束後,新世界的一切都會降臨,當你回歸諸神國度的時候,你將會繼續成為眾神之父,帶領著眾神的榮耀重新成為萬民敬仰的主宰,重拾昔日的王者風範,到了那個時候,你就不會再出現被人類背叛而沮喪的臉了。」
「但是,事情發展至此,已並非我所想,我並不希望凡人國度被毀滅。」
「什麼?連你也墮落了嗎?你可記得在人類反叛的時候,你有多沮喪嗎?難道你仍迷戀這個不再屬於你這個創造者的世界嗎?」
奧丁大搖其頭,說道:「那時的我只是感到迷茫,疑惑人們要這樣做的目的,在我來到凡人國度的時候,我在這個自己建立的領域中來回旅行,看看他們的生活,了解他們的想法,終於明白了,其實他們渴求的,並非要叛逆我們神族,而只是希望得到自由,不受神族肆意擺佈、懲罰的生活而已。」
「那不過是他們裝出來的藉口而已,將來他們強大得可以殲滅我們神的時候,你以為他們不會這樣做嗎?」
「不會,我相信他們,畢竟人類及整個領域都是我們一手建立出來的成果,人類文明的進步等同我們子女長大一樣,有獨立思想,只不想被人管、被約束而已,這一點正如我相信我的子女不會弒父殺母一樣,至少在這一千年來,他們跟我們只是小磨擦,也沒有激烈的衝突,而且人類的文明發展近千年來已一日千里,能力也已十分迫近我們神族,你認為他們存心反抗神的話,我們還能這麼太平嗎?」
伏瑞亞呆若半響,然後說著:「你這只是溺愛自己的子女而已,到頭來當他們忤逆的時候,你肯定會終身後悔。」
奧丁呼了一口冷氣,說道:「我在十五年前見過你創造出來的死靈了,你知道嗎?」
「那個叫沙華的斐揚少年嗎?你見過他,是他剛剛利用時間機器回到過去的時候嗎?」
奧丁點頭道:「對啊,他瞞不過我一隻眼睛,他不單不屬於那個年代,這個死靈還是由你創造轉生出來的。呼...不錯,他給我的感覺,是一個熱血、很富正義感、很重感情的少年,即使他的思緒有點疑惑,但我肯定他一定是一個個性很好的孩子。」
「他不過是我成就預言的棋子而已,當淨化世界計畫結束後,他們是否存在對我而言已不重要。」
「是嗎?但當我看到你之前望著水晶球中窺探那小子一切的時候,你的表情雖然仍舊一片冷漠,但是你的內心,都不禁流露出母親的感情,這點是不會假的。只是你執要結束這個舊世界,所以才把一切感情埋於心裡,只祈待新世界重組過來以後,那份獲得榮耀的喜悅,將現在失去的情感都填補起來。」
伏瑞亞的表情凝注了,只無情的回應:「看來你來了很久了,為什麼不一早現身?」
「因為我也疑惑著,我很清楚我沒有責備你的資格,因為你這樣做,不但是為了神族的地位,什至是為了我...唉,誰說你是我認識了幾千年的紅顏知己呢?你有什麼想法我怎會不知,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可以偏執到這個地步。」
「由我決定重建這個世界開始,我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了,是你一直不捨得破壞已經爛掉的世界而已,你這種才是執著。」
「是父母親對子女的愛啊,伏瑞亞,就像你創造兩個死靈,利用尤米爾的能量來建立新世界一樣,當你構足整個世界、建立太陽的時候,你的心血就會化成一種愛,無論它將來變成怎樣,你也會捨不得放棄他,或許你現在沒有這份感情,但當你看到建立的世界成長,生命進化的時候,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你就會跟它建立起層層相扣的牽絆,就像我對凡人國度傾注的愛一樣。」
伏瑞亞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巫婆的預言』已一早說明這個世界的命運即將終結,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千年後捲起漫天悽雪,這是不可抵抗的命運,也是人類終結的命運,我不過是執行者而已,預言最終會成真的,即使是主宰也無能為力,如果你對這個領域仍存有愛的話,就將它投入我建立的新世界吧。」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門外的Ruri走進神殿的中央,她抱著一本很厚的書,徐徐來到伏瑞亞面前,然後在她面前,向她展示著書本的名字-『凡人國度預言錄』
「巫婆的預言?你究竟...」伏瑞亞驚訝著。
「我就是撰寫這個『巫婆的預言』的小巫女,擁有清楚預見無限未來的上級神-琉璃。」Ruri把巨大厚書反轉置於地上,索性把最後一頁翻給伏瑞亞看。
『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一千年後捲起漫天悽雪。』最後一頁只簡單寫上兩句說話,跟預言不謀而合,是撰寫凡人國度命運的最後警示。
「哈!奧丁,你把預言的作者也找來了,看吧,事實就是如此,這個預言是分毫不差,是凡人國度的終結。」
Ruri面上失去昔日的稚氣,只凝著目無表情的神情,然後望著她淡淡的說:「容許花一點時間,聽我說一說我的故事好嗎?伏瑞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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