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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回 幽靈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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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死靈領主,以領主你今時今日的實力,在克魔島一役中,你其實可以大勝,為何你要偏偏輸掉那場戰爭,令撒旦對你的信心毀於一旦呢?」天邪鬼無法替死靈讀心,對於德貝蘭吉爾的一切怪異行為,難免大惑不解。
「我想印証一件事,那場在克魔島的戰役就一定不能贏。」德貝蘭吉爾目光只盯著人聲頂沸的大地說著。
「我不明白啊...」天邪鬼搔著頭道。
真是一個笨小妖!德貝蘭吉爾暗忖著,接著,他從山上指向帶領著整支惡魔大軍的巴風特說道:「我要印証的是,究竟我德貝蘭吉爾在巴風特的地位及信任還有多少,這一場首都戰爭,就正好看穿撒旦的心意了。」
「死靈領主就是為了考驗撒旦對自己的信任而輸掉那場仗?」
「嗯,黑暗之王先違抗了我的作戰策略而輸掉斐揚之戰,撒旦尚可以包容這位兄弟,可惜我輸掉了克魔島戰役之後,他不但開始對我不信任,還擅作主張自己先行發動攻擊,可見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大打折扣,不排除他是報復我在夢羅克城內所做過的事。」
「你是指復活塞特那件事嗎?」
「嗯,他對那個反骨之人極度痛恨,我偏偏逆他的意思將他復活,將來他大可以用這個理由數說我的不是,以掩飾他的行動,繼而對我下手,他雖然沒有人類有這麼高的智慧,但是多疑的他對這些事是特別敏感的。」德貝蘭吉爾道。
「那就糟了,撒旦他可能會對死靈領主你不利啊!」天邪鬼睜大眼睛道。
「放心,這一切都在我計算之內,畢竟我曾經是人類,他是惡魔之首,我是幽靈之首,在尼芙菲姆內,惡魔跟幽靈的數量其實不分上下,終歸一山不能藏二虎,待合作的利用價值一盡,我跟他之間的衝突是遲早的問題,只是我有解放他離開北之森的恩,我相信他暫時不會對我下手的。」
「那太危險了,既然知道有這樣的危機,領主你要好好防備才行,當他攻陷了普隆德拉以後,他一定有所行動。」
「我不需要防備,你以為巴風特他有能力攻下這個城嗎?那你對他實在太有信心了,雖然這場戰爭中,人類跟惡魔的數量相約,而在三場攻城戰之中,惡魔族處於大勝之勢是因為我深合三城的弱點,然而,盧恩王國的首都,不論防禦的能力及兵力,都在三個城市之上,幾乎無懈可擊,可以在一千年前的人神魔大戰中屹立不倒,可見這個首都比那些城市的防禦能力還要強數倍,除非那裡的國王主動投降,否則就算巴風特擁有更多的部隊,一時三刻都攻不下這個城,只會跟人類不停打消耗戰而已,就算這場仗有我參與也好,我都沒有信心將它攻下來。」
「普隆德拉這麼難攻陷嗎?」天邪鬼道。
德貝蘭吉爾點頭道:「不錯,不但難以攻破,而且人類的陣型中還有這樣的英雄人物指揮著,撒旦這次可頭痛了。」他指向普隆德拉城堡北面城門,一位身穿堅韌盔甲的女十字軍正騎著七彩大嘴鳥於軍隊中馳騁而來,縱然城外聚集中數以千計的騎士們,然而她卻是在人群中矚目的一位,一度氣宇軒昂的氣勢激勵了在場的所有守城的戰士,亦把巴風特那殺氣騰騰的戾氣稍為壓過。
「人類的十字軍統領──莎莉亞?」天邪鬼道。
「她會成為攻城的第一大障礙,且看撒旦如何應付這樣的英雌人物。」德貝蘭吉爾道:「離開吧!這裡已經沒有我們幽靈族的事,我已看夠了,留在這裡根本沒有意思。」
「死靈領主,我們去那?」
「為我們幽靈族的光煇未來及興起而踏出重要的一步,那場克魔島一役,我只打算不勝利,沒有打算輸,本來計劃和平收場的我,終於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教訓,在未來的戰爭中,我要為了自己的勝利增加勝算!起行!」德貝蘭吉爾提著右手泛起微笑,笑容中暗自展現著野心...
佈滿人魔的戰場上,本來充滿緊張的氣氛因為人類的一個英雌出現變得更得更為沸騰。惡魔那一方,看到十字軍統領莎莉亞親身上陣,本來士氣如虹的惡魔,一下子被人類那股被激勵的氣勢壓過,本來打算一鼓作氣動員全兵的巴風特,亦暫時收起了這個打算,牠的雙目盯緊過這位騎著七彩大嘴鳥女十字軍,縱然他沒有親自見過這一任的十字軍統領,但是他對這位石中劍的持有人心存莫名的怒意,全因十字軍軍團組織,是以專門對付惡魔而存在的。
「手執石中劍的單眼女人,就是現任的十字軍統領?」巴風特道。
「是,她就是莎莉亞,在盧恩王國內,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一位抗魔第一名將!」
「今時今日,人類竟然想憑那些烏合之眾來抵抗我們的大軍,我就要來領教一下,究竟是這個女流之輩厲害,還是那個當年打敗我的德魯伊厲害。」巴風特高舉手上的大鐮刀,然後喝道:「所有惡魔族的子民聽我命令!全軍準備進攻!」
巴風特一聲令下,在旁的惡魔旗手不敢怠慢,揮著備戰的旗幟,旗手一傳十,十傳百,在場的惡魔們都紛紛緊握手上的兵器,隨時聽令於巴風特。
「莎莉亞統領!他們要準備攻過來了!」一位在莎莉亞旁邊的副將道。
「不用慌!現在大家堅守南北崗位,聽我及雷文的指示,守好臨時防禦區,他們一時三刻都不會攻進城的!全軍堅守防禦!」莎莉亞一聲令下,手握國旗的旗手向城的方向一指,手執大盾的十字軍騎士同步向前,持盾抵抗,準備迎擊來犯的敵人。
「大哥...這一天我等了足足一千年了...你能使惡魔族再有出頭天嗎?」黑暗之王抬頭望天,他的心有著跟巴風特一樣的雄心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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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生死邊緣,在死神要拉他一把之際,蟻后的攻擊動作突然靜止下來,雙手一鬆,本來脖子被勒的尼爾,被蟻后放了一馬,結果失去重心他跌倒在地上,幾經萬難才重新獲取維持他生命的空氣。
「咳!咳!」身體本能使他不斷貪婪吸取新鮮空氣的同時,灼熱得如被火燒的喉嚨難以復加地令他不斷咳嗽,半醒的腦袋運轉下,他的意識勉強慢慢恢復過來,但他仍未弄清楚自己的處境是安是危。
為什麼蟻后會放過他呢,尼爾擦拭著被淚水蒙蔽的一雙眼,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像,只見蟻后的行為相當平和,她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下來,雙眼發直的盯著地上的小東西,表情呆滯的她沒有任何攻擊的示意,就是這樣一直望著那件東西沉默不語。
「這個蟻后究竟在幹什麼?何以不再對我展開攻擊?」尼爾大惑不解,然而當他看到蟻后盯著地上的物件時,他的心中不禁泛起絲絲悸動。
地上的那件東西,就是煉金術士阿勇臨終前,要尼爾交給那位女孩的紅寶石項鍊。在他被蟻后攻擊的一刻,那一件遺物則從他身上掉了下來,蟻后盯著那件發出瑰麗光芒,充滿敵意的猙獰面孔一瞬間消失,那塊項鍊似乎蘊含著令她平靜的力氣,將她的殺意抑壓。當然,那一條只是普通的紅寶石項鍊,根本沒有什麼奇異的魔法力量存在,單純的昆蟲之母,理應不會受一條裝飾物影響到心理,除非...
尼爾心中有了一個假設,本來滿臉疑惑的他,突然出現了一份驚訝,他緊緊盯著蟻后那一張人類少女的臉孔,她的輪廓似乎跟某位故人很像。
「她...難道是...」看著蟻后俯身把那項鍊拾到手上仔細端詳的樣子,那一份更熟悉的感覺更在尼爾內心湧現著,假設得來的想法有了更肯定的答案。
「真的是她嗎...沒可能,她怎會變成這樣子,她怎會變成人不人,蟻不蟻的怪物?」尼爾腦中亂成一團,他要查根究底,現在他只希望蟻后還能聽得懂人的說話。然而,正當他打算開口之際,一陣強烈的罡風,卻由他旁邊傳來,一股不可思議的壓迫感,正由一個人身上散發出來。
「啊...沙華?」尼爾轉過臉一望,赫然發現沙華正握緊手上的神劍衝殺而來,神劍劍身發出悅目的銀色光芒,連同一股濃烈的肅殺靈氣令人喘不過氣來,挾著強而有力的打擊,沙華要對蟻后展開不再留情的反擊,他自然不知道尼爾跟蟻后已經停戰,這一場攻勢他已豁了出去,不留餘地。
「沙華!停手吧!她已經不再攻擊我們了!」尼爾向著沙華的方向大喝,然而沙華似乎充耳不聞,仍舊帶著一股猛勁衝向蟻后,如著了魔一樣,不打倒蟻后不心死。
「受死吧!怪物!靈氣劍!」神劍的力量發揮至極致,有如斷石分金的劍氣從沙華的手上引發而出,一股罡風直吹到蟻后的身上,劍身散發的銀光令人看不清事物,銳不可擋的的攻勢教人避無避可。
「糟了,沙華這一招所發動的力量異常驚人,若不及時制止的話,她一定會受到傷害。」尼爾感受到沙華那份忘我而引發的狂暴殺意,心急如焚,他要用盡一切方法制止沙華的狂暴,他嘗試利以手上的拳刃制止沙華的攻擊,可是人未到,沙華祭出的靈氣劍劍氣以將他排斥出去,還未觸及沙華的神劍,尼爾整個人即被劍氣彈退數米,連埋身截擊的機會也沒有。
除巴風特以外,尼爾從來沒有遇過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人,難道人真的要陷入絕境之中,才會發動最強的威力來絕地反擊?
劍風如巨浪撲至,本來注意力只集中到紅寶石項鍊的蟻后,此時亦感受到無比的壓迫力,不得不作出防禦。尼爾見沙華非致蟻后於死地不可,又想不出任何辨法制止他的攻擊,索性把心一橫,衝到蟻后的面前,雙手攤開,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喚醒沙華的忘我狀態。
「沙華!停呀!」尼爾不停喝令著,不斷意圖制止沙華的進攻,不過沙華依然繼續進行攻擊,即使尼爾整個人在眼前,他也毫不忌諱,神劍散發的光芒蓋過一切,銀光劍身已來到尼爾眼前不遠,隨時要把他劈成兩半,靈力令心智失控,沙華被死靈力量吞噬,他會做出令自己一生後悔的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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