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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 城下混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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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才那位神秘人把自己引入死胡同的時候,沙華一直對四週的任何動靜心存戒心,所以當那位神秘人將小刀架到自己頸上的一刻,沙華已經作出及時的反應,在神秘人有所動作的一刻,沙華立即以左手擋住那人的攻勢,然後順勢一扣,將那人的手扣住,止住他的攻擊,可是,那人的攻勢雖被制止,右手握住的另一把小刀則從沙華另一邊頸項位置入侵。
「咦?這個人是以雙刀作為武器...難道他是...」沙華一驚,即揮起右拳硬擋對方的攻勢,卻因只兼顧另一邊攻擊的關係,沙華左手扣住對方的力量一削弱,那人很快掙脫沙華的糾纏,左手即時疾打沙華的背部,沙華一時分神,蹤身向前,身形一失,對方的右手亦乘機爭脫,反過來將沙華的右手扣住,對方的左手亦在同時配合之下把沙華的左手扣下,然後雙手一抄,霍地把沙華的一雙手反鎖到身後,制伏動作之快教沙華一時驚訝之餘,他的雙腳被神秘人蹴了一下,一陣酥軟,沙華整個人被對手擒拿下來,幾乎動彈不得。
「哈哈!被我一下子就扣住了!沙華,怎麼你當了騎士之後,武藝一點也沒有進步過,反而被我幾招就壓倒了。」那人大笑著。
「你這麼厲害,我怎可能是你的對手?」沙華道。
神秘人冷哼了一聲,道:「你是故意讓給我的,以你的實力,我那些三腳貓功夫,又怎能把你輕易打倒?何況你又不出劍,你一早出劍的話,我早就沒命了啊。」
「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又怎會出劍對付你。」
「咦?你一早知道我是誰?」那人一聽沙華這樣說,扣著沙華的一雙手亦隨之放鬆。
「當然知道,你雖然說話的時候壓下了嗓子,但是你那種搗蛋的方式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這樣做?」
「唉,給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這個遊戲就變得不再好玩了。」身後的人不再壓下嗓子說話,那把既清澈又熟悉的少女聲音再次在耳際響起,沙華轉過頭來,望著那張久未重逢而又熟悉的面孔,身上換了一套衣邊縫了羽毛的夏季便裝,她的樣子跟從前沒有變,可能是這裡經常被太陽照射的關係,她的皮膚比從前黝黑了,秀髮不再結成馬尾,而是披散下來達至肩膀,如女流氓的壞女孩形象,若然她的樣子及聲線不是跟從前沒有變的話,這樣的一個少女走到面前,沙華也幾乎認不出來。
「喂!沙華,幹嘛用這個眼神望著我?難道這段時間沒有跟我在一起,你就這樣色瞇瞇看著我看過不停了嗎?」
「你...是美棋?」沙華有點不信的說。
美棋臉上一氣,不滿的叫道:「什麼?你剛才不是認得我了嗎?為什麼現在竟然問了這個蠢問題?」
「你...換了這個形象,我幾乎認不出來...」
「哈哈,原來如此,唉...沒辦法啦!誰叫我自從在這個城內生活下來後,找不到一份工作,結果我只好走回當小偷的舊路,可是當我偷東西偷得多了以後,城內的人開始對我的印象加深,我只好改一改形象,讓我將來行事方便一點!咦?沙華,我聽說普隆德拉城現在發生了跟惡魔的一場大戰,身為騎士的你怎麼來到這裡?你不是要守城的嗎?小頑呢?那頭頑皮大嘴鳥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普隆德拉城發生了大戰嗎?我全不知情。」沙華狐疑的說。
「啊?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知情嗎?」美棋問道。
「我真的不知情,我只記得當時艾爾帕蘭城發生機械人動亂的時候,惡魔乘機進攻了那座城市,我在那場戰亂中跟騎士團失去了聯絡,受了傷的我輾轉向南走,結果我在無意之間跟師父他們重聚,結果我就她們返回了斐揚。」
「啊?她們的近況好嗎?我很久也沒有跟她們見面了,小花呢?虎老大他們怎麼樣?」
「他們都很好,雖然最近也受到惡魔族的騷擾,但是他們的作戰經驗豐富,結果成功守住了斐揚村,而我,跟她們小聚過後,我把小頑留了給他們照顧,然後離開了斐揚,來到這裡。」沙華道。
「大家安然無恙就好了,特別是你啊,現在普隆德拉爆發了激烈的萬人大戰,首都隨時會失守,幸好你不在戰場,否則你隨時有生命危險。你還是留在這裡吧,這裡有個自稱是神的後裔的法老王守護這個城市,惡魔族不會隨便攻過來,你會很安全的。」美棋道。
「美棋,你知道嗎?若然是從前的我的話,我一定會奮不顧身返回普隆德拉城,跟他們一起對抗惡魔的。可是,當我知道我存在的真正目的以後,我不敢回去。」沙華臉上一陣悲愁,美棋不知道沙華在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一切,自然不明白沙華何故臉上閃出一陣悲哀,她想打破這種愁雲慘淡,正要說著笑話逗他開心之時,沙華臉上再添了多一份傷感,他呆望著美棋好一陣子,然後突然張開一雙手,身子挨到美棋面前,把她整個人緊緊鎖入懷內,抱得很緊。
「沙華...你...幹嗎這麼奇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美棋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但她沒有阻止,只因在這段跟沙華分離的日子內,她也很記掛他的一切一切。
「讓我這樣一陣子好嗎?」沙華道,在緊抱美棋的一刻,他想起了幾個月前,跟她一起在艾爾貝塔上的經歷,在他被烏龜將軍引發起的海嘯所握殺前的一剎那,在他成為人類的最後時刻,他所體會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望著一對少年男女擁抱的場面,一個身穿長袍黑紗的女子,正躲在一角偷望他們,她的行蹤隱閉,仿似無處不在,張開明眸看著這一切發生,驀然,她微笑了...
「沙華,你終於也來了,歡迎你來到令你體會憎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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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臭蟲!」在騎士們那勢如破竹突擊下,黑暗之王本來被騎士團的威勢所嚇到,然而在一股老羞成怒的氣焰下,他內心爆發出一份原始獸性,在騎士衝過來群起擊殺他的同時,他亦以最暴力的方式回應了這一切的進攻,他先後以拳頭輕鬆擊殺兩名騎士後,全身墨綠色的肌肉在崩緊,一股作氣,向著不斷衝過來的騎士瘋狂轟殺,每一拳驚天動作,每一拳一擊必殺,結果一連數十個騎士,還未成功傷害到黑暗之王的一根毛髮之前,已慘死於黑暗之王的拳下,任他們的裝備如何精良強悍,都抵不住黑暗之王的天剎攻勢,鎧甲不是被打碎,就是身上的骨骼被打斷,在鮮血飛濺的路上,本來一口氣要打到黑暗之王的騎士們,不是被打得人仰鳥翻,就是連人帶鳥一同被殺,黑暗之王殺性心起,他不再懼怕像斐揚一役慘敗的結果,他只盡情地殺戮,盡情跟巴風特及死靈騎士一同分享攻城的快感及成果。
「大家不要怕!我們普隆德拉騎士團是不怕死的!衝呀!」騎士們面對瘋狂的血腥殺戮,仍不懼怕向前衝,其中一位二十出頭的騎士,先從那些犧牲了的同伴手上,執起一根長矛,向黑暗之王投擲去,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飛躍到黑暗之王面前,從高處再用劍把他擊殺,可是這一切卻在黑暗之王的計算之內,他輕鬆避過了長矛的飛擊,再看準他的落點,一手抽住他的鐵鍊盔甲,再一個翻身把他重摔在地,把他殺了,接連的幾位騎士,亦乘他分身不暇的一刻,用同樣的方法衝到黑暗之王身上,結果還是讓黑暗之王看穿了技倆,一一被殺倒。
「來吧!儘管再多來一點吧,本王很久未如今天一樣大開殺戒了,人類統統給我去死!」黑暗之王吼道。
「騎士團的成員是不怕死的!我們的兄弟不怕死,我們怎會怕死,大家拿起手上的長矛,向這個殺人魔頭同時直刺過去!我不信他有不死之身!」倖存的騎士舉矛高呼,大伙兒嘶叫震天,長矛對準黑暗之王的身體直刺過去,有如萬箭穿心。
黑暗之王的突擊戰未告成功,南門卻遭受惡魔族的猛烈攻擊,城牆之下,人類守軍跟惡魔大軍混戰撕殺,形勢未明,雷文統領剛受敵軍的流箭傷害,暫時倒了下來,身邊的人大驚,同時把他攙扶到城垛後,以防再中箭受傷。
「雷文統領!你怎麼樣?服事!有空閒的服事嗎?統領需要救援!」副將們向四週大叫著,雷文用手按著受箭傷的位置,鮮血如泉湧出,這支箭插得很深。
「大家不要慌張...快報告戰況!」雷文身經百戰,縱然中箭受傷,他仍關心這座城市的戰情。
「現在惡魔大軍已經推進到城門之下,附近守軍正在盡最後的努力跟惡魔撕殺,暫時看不清敵我雙方的形勢,雖然如此,但我們仍希望能盡最後的努力把守城門的最後一關,把他們牽制住。」將軍道。
「不行了,敵軍的人數實在太多,我們的兵團都是臨時編配而成,騎士團的殺敵勇氣仍未完全恢復,惡魔強攻的話,這座城門被攻下,是遲早的事。」雷文咬緊牙關,忍痛把箭拔出,可是剛才失血不少,結果腳未站穩,眼前一片暈眩,幾乎倒下。
「統領小心!」將軍們同時把他的身子扶穩,以免他再次倒下。
就在這個時候,城上各方的位置都傳來危急的號角聲,同時城門的位置傳來猛烈的隆隆撞擊聲,衝撞如喪鐘般奪人心魄,
「發生了什麼事?」雷文心中一驚。
此際,幾位受了傷的戰士跑到他們面前,向他們說道:「統領!各位將軍!不得了,惡魔的大軍已經抵達城牆之下,他們的雲梯部隊正架設在各城牆的各方,要登上城來了!」
「可惡!你們怎樣守城的?居然讓他們攻到這個地步?!」一位將軍氣急敗壞的罵道。
「別罵了...我知道他們已經盡了力...這座城門看來守不住了。各位將軍,你們盡量把兵力抽調到城門附近及城牆上,我們將戰線推後,將這度牆變成戰場吧。」雷文道。
「統領!不用退!別忘記我們!我們還有守城的能力!」突然,一陣喧鬧的叫囂聲從城內傳來,一看之下,原來數百位手拉滿載藥瓶的手推車的煉金術士,沿斜路跑了上來。
「你們...」
「我們早已經說過,我們這些來自艾爾帕蘭淪陷區的煉金術士,會替你們分擔守城的工作。」一群看似弱不禁風的煉金術士,如何守住被幾千惡魔攻擊的城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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