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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不明瘟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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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華!你看吧!這裡就是我到了夢羅克以後所住的新居了!」重逢過後,美棋拉著沙華,把他帶到一處看似是貧民聚居的地方,而這個地區,到處都是快要倒塌而又破舊的房屋,周遭的環境惡劣,不時看到衣衫襤褸的流氓在小巷中穿梭,這處對比起繁榮的普隆德拉城及寧靜的斐揚村,它不但反映出夢羅克城莫名的孤寂,還增添了多一份蒼涼,如死城一樣的恐怖。而美棋所居住的地方,更是佈滿沙塵,除了少量破舊的傢俱及一些棄置的打鐵工具外,這裡就像是流浪漢臨時露宿的地方一樣,不見天日。如此惡劣的環境,沙華難以想像,美棋是怎樣在這裡生活下去,她當時又為什麼非要離開他,誓前來這個地方不可。
「咦?沙華?幹嗎出現這副表情?是這裡的環境太差了嗎?」被美棋一口說中了他的想法,沙華立即搖頭回話:「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了,美棋,這間房子是你找來的嗎?」
「當然不是,是忽克連叔叔給我暫住的,我又何來有本事,找來這樣的一間房屋。」美棋嬉笑著。
「叔叔?是你的親叔父嗎?」沙華道。
「對!他幾年前由艾爾貝塔搬到夢羅克城定居,靠打鐵及鑄劍為生,後來他賺了一點錢,買了一間好一點的房屋,所以才搬走,而這間他不要的房子,就讓我暫住了下來,直至現在。」美棋道。
「美棋,你不是說當時你父親過世以後,你的叔父們因為繼承財產的問題而發生了激烈的爭執,而你則痛恨他們見利忘義才離家出走,從此流落街頭嗎?既然你如此痛恨他們,為什麼又要千里迢迢來到這個城市跟他相認?」沙華一說,美棋一時語塞,不知應說什麼話來回應的好。
「他...他始終是我其中一位叔父...而且他也對我很好,念在親戚一場,我沒有理由對他不聞不問,所以當我知道他在夢羅克的消息以後,我特意來找他,讓他知道我的近況,讓他們不再為我擔心而已。」美棋道。
細嚼美棋的一番話,沙華沉思了一會,道:「美棋,你不用再騙我了,你一定有事隱瞞著我。」
被沙華拆穿了謊言,她大感愕然,垂下了頭,眼睛不禁向下一望,不敢跟沙華有直接的眼神接觸。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美棋,坦白告訴我吧!我知道的,當時你向我告別時,你也是萬分不願意,我相信,若非迫不得已,你是不會貿然離開的,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對吧。」沙華皺著眉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要非走不可,可以告訴我嗎?我可以分擔的,一定跟你分擔的。」
「我...沒有事,我真的沒有事啊!沙華,你不用擔心我。」美棋說著,眼睛卻不時望著背在他身後的神劍,縱然她不想獨力承擔這樣的事情,然而為免沙華最終走上入魔之路,她必須將這一切都在沙華面前隱瞞下去,事情比想像中快,美棋從來也沒有想過,她會這麼快重遇沙華。
「看來是我多慮了,對不起...」沙華沒有迫美棋說出真相,既然她不想說,他亦不願意去強迫她,皆因沙華心中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如何跟美棋說出自己是已死之身的真相,大家有難言之隱,不知道的話對大家反而更好。
「你不用道歉啊!對了!既然你今天第一天來到這個城市,我就充當導遊,帶你去遊覽這裡的名勝吧。」美棋笑道:「不過這裡卻沒有什麼有名的名勝,有的就只有一些遺跡及座落城中的方尖塔而已,你去不去?」
沙華環望四周,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少的關係,這個夢羅克城,我總覺得有點了無生氣,有著令人鬱悶的感覺。」
「對啊!被你看穿了,這個城市真是了無生氣,因為住在這裡的居民,大部份都怪病纏身而病倒了,他們的家人要留在屋內照顧他們,所以你在街上才見不到半個人影。」美棋道。
「怪病?」
「是一種一旦染上就會發高熱就不會退,又無藥可治的疫症,初時這個城市只有一小撮的居民染上這種病,可是到了後來,不知是不是傳染的關係,愈來愈多人都患上這種病,結果一個又一個倒下,可是醫師們都束手無策。」
沙華驚訝的道:「控制不了疫情,那麼這個城市,豈不是死了很多人?」
「這就是這種病奇怪的地方,染上這個病的人雖然長時間都不退熱,可是這種病卻沒有引發其他的迸發症,所以他們死不了,但卻永遠受這個病魔的折磨,生不如死。」
「那麼長久住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美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理由才留在這裡,但長此下去,你也可能染上這個病的,你還是跟我走,到斐揚去吧!在那裡,大伙兒也掛念你,而且那裡的環境總比這裡好,你的生活一定會安定下來的。」沙華道。
「沙華!多謝你關心,可是...我現在不能離開,待一切事情都解決過後,我一定會回去的,你要等我啊!」美棋微笑著,然後望一望天空,天色踏入了黃昏,氣溫亦開始漸冷:「天色快黑了,你就在我這裡住一天,明天你要去那裡的話,我都會陪你的。」
「好...」他沒有拒絕,在未來數天的日子內,沙華想好好珍惜這段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跟美棋在一起...
受疫症的影響,城中的每一處,都隱約聽到人們的呻吟及哭泣聲,可是在皇宮之內,三個高矮不一的人,正倚在窗邊,望著這座古老的城市,各自在臉上都掛上了陰森的微笑。
「事情進展成怎樣?」個子高的人問道。
「很順利,而且比我想像中來得更快,城內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都感染了。」矮小的人道。
「感染的人都是老弱婦孺嗎?」
「大部分都是,始終老人及女性的體能比較差的關係,她們都率先受感染了。」
個子高的人道:「好,一切都在我計劃之內,城內的人大部分都病了,他們的親人一定很心急如焚,想盡法子都要他們脫離病魔。」
「哈哈!他們染上的都是一千年前才有的病,任現在的醫師如何博學多材,對於神所創造出來的病,都是束手無策吧!現在他們要擺脫病魔的煎熬,一是繼續無止境地等待老死,一是聽我們法老王的話,依照大王的指示辨事,才能把疫症徹底消除。」
一直不太說話的人問道:「公開這種病不治的原因,他們會信嗎?」
「他們可以不相信嗎?除非他們冷血得連自己的親人都不顧,他們已經絕望透了,我是跟神最接近的人,他們只有相信我才得救,明早有好戲看了,到了那個時候,所有的仇恨,我也可以一次過跟他們清算了,我要取回一切,我要他們承受我在這一千年來,在斯芬克斯遺跡內所受的痛苦一百倍,什至永不超生...哼哼!」高個子的人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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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這些群體攻擊,是傷害不了我的!」黑暗之王被眾騎士集體圍攻,數十根長槍圍著他直戮過去,黑暗之王不閃不避,單憑雙手之力接住騎士們的長槍攻擊,然而騎士們都抱有必死的心態跟黑暗之王作戰,任黑暗之王如何接住數人的攻擊,其餘騎士的長矛刺擊仍無孔不入,從黑暗之王防守空虛的位置直刺過去,毫不落差。
「混水摸魚的小輩,休想傷害我!」黑暗之王握成拳狀,重擊到那幾位試圖偷襲的騎士身上,結果一連好幾位騎士都被打倒地上,毫無還擊之力,此時,有好幾位騎士策鳥跑到黑暗之王的身後,試圖從背後偷刺,可惜當他們接近黑暗之王的背後,立即就被一團無形的保護罩擋住,保護罩發出可怕的閃電力量,把他們一次過退開去,第二次的突襲,亦徹底失敗,由數百人組成的騎士突擊隊無功而還,結果被前仆後繼的惡魔大軍牢牢包圍起來,騎士們失去了衝刺的力量,結果一一慘死在亂刀亂箭之下。
「哈哈哈哈!什麼普隆德拉騎士團,原來只懂裝兇作勢,同樣不堪一擊,我不需要再怕了,大家也不需要怕,全軍向前進攻!」黑暗之王暴叫著。
惡魔的號角響徹四野,在跟人類守軍互相撕殺的同時,全軍不斷向城門推進,向已經開始損毀的南面大門迫近。
「所有兄弟們!拉起你們的手推車!拿起你們的藥瓶!好好守穩南門及其他登城的位置!讓他們知道我們煉金術士團不是好欺侮的!」帶頭的煉金剩士振臂一呼,眾煉金術士們士氣抖擻,分批衝到城門各處,放下盛滿藥瓶的手推車,探頭望向混亂的戰場,似乎要視察敵軍的形勢。
「這群煉金術士手無寸鐵,怎樣守城啊?」一位副將驚訝的說著。
「他們有這樣的自信,就讓他們把守這一關吧,我相信他們一定有他們的方法的。」雷文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在南門之上的煉金術士向下方大喝道:「所有普隆德拉的戰士們!全部儘量離開城門位置,愈遠愈好!」
聽煉金術士們一喝,副將當場驚愕起來:「什麼?全部戰士退開?那麼豈不是跟開城門讓惡魔攻城沒兩樣?」
「不要慌張,叫你們的戰士照辦!」雷文一說,無論合理與否,副將只要遵照命令執行,戰士及守軍收到副將的命令,立即向城門以外的位置散開,結果大批的惡魔的攻城部隊都湧到城門前,繼續衝擊城門。
「他們都到達了!所有兄弟們,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麼是灼熱的煉獄吧!」帶頭的煉金術士一喝,所有的煉金術士都集中向城門的門前投擲大量盛滿藥水的藥瓶,由玻璃製造的藥瓶從高空擲下,立即摔得粉碎,藥水飛濺到惡魔的身上,竟引發連串的爆炸,繼而形成一團難以熄滅的火團,向一群惡魔的身上蔓延燃燒開去,被火燒的哀號聲不斷,連帶他們的手上的巨樹幹亦被燒燬,煉金術士不肯鬆懈,仍不斷向那些手持巨大樹幹的惡魔投擲燃燒彈,結果一團又一團的攻城部隊被摧毀,暫時解救了城門前的危機。
「死吧!惡魔們!」城門的兩邊,另一群由煉金術士組成的小隊不斷向惡魔數十團的登城部隊投擲鹽酸藥瓶,強大的腐蝕力紛紛將整座由木製成的雲梯融化掉,結果在煉金術士的支援下,惡魔的登城部隊非死則傷,無功而退,城牆附近的危機亦得以解決,將領們鬆了一口氣。
「看吧!煉金術士們雖然手無寸鐵,但他們的智慧卻為我們化解了一場危機,這次守城戰,我們不致於完全絕望了。」雷文道。
惡魔那一方,黑暗之王臉上卻面無表情:「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座城的下方出現了這麼多火頭的?」
「報告黑暗之王!敵軍的城門上出現一群沒有穿上盔甲的人,他們不知向我們的兄弟投擲了什麼東西,那些東西一摔到地上,就引發了連番的爆炸及火焰,我們很多攻城的兄弟,都被那些東西燒死了。」一位小惡魔道。
「媽的!人類真的狡猾得很,不過任他們再狡猾,都阻不了我們的野心,全軍衝過去!不準退縮。」黑暗之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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