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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回 黑王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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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族中,美麗的雅典娜可是我們神族中擁有最高智慧的女神,在這場人魔之間的戰爭結果,你也無法正常預測?」海神波塞頓道。
「因為這場戰爭,實在存有太多的可能性,若然將那些可能性都歸納到這場戰爭之中,這場仗就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雅典娜道。
「看來姪女兒有著跟一般神有不一樣的見解,我實在很有興趣聽下去。」
「在這場一千年來最激烈的人魔戰爭中,我們似乎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在普隆德拉北面的撒旦軍及南面的黑暗之王軍身上,可是我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首都的西面,由死靈騎士海帝斯率領的魔軍,一直在這個戰場上,跟當地的守軍展開激烈的攻防戰。」
波塞頓的一雙目光移到地圖的一邊去,如雅典娜所說,他們一直都在注意巴風特及黑暗之王的舉動,對於海帝斯在西面城牆的概況,他們都把它放在忽略之列,波塞頓遂說:「啊,海帝斯的軍隊嘛,他們跟撒旦軍及黑暗之王軍幾乎是同時起步,他們的大軍尚且曾一度攻破城門,但是死靈騎士的軍隊一直都被人類的守軍牽制著,連城門都沒法靠近,寸步難移,根本對人類構成不了威脅,我們根本不需要將注意力集中到他們身上。」
「那可大錯特錯了,你別忘記,吉芬城有著跟普隆德拉差不多一樣的防禦工事,但是單憑海帝斯一人之軍隊,卻輕易將這個大城市攻破了。」雅典娜道。
「哼!吉芬城所以失守,全是因為人類太愚蠢所致,出現了如此明顯的破綻,才讓惡魔族有機可乘。」
「所以我們才不能少覤惡魔族的實力,特別是海帝斯的軍隊。」
「那麼你即是說撒旦跟黑暗之王的進攻都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們將普隆德拉的守軍都吸引到南北兩邊去,讓海帝斯的主力可以集中攻陷這個城市?」
「不會,以撒旦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想得出這個戰術的,而且愛面子愛得要死的他也不願意採用這樣的戰術,他只會豁盡所有的兵力進攻普隆德拉,而海帝斯及黑暗之王的角色,反過來,不過是他用來壯大自己軍威的棋子而已。」雅典娜道。
「那麼,更不就正好証明了海帝斯不足為懼了嗎?」波塞頓道。
「我所擔心的,並不是人魔大戰的最終結果,而是這個在黑暗之中佈署一切的幕後玩家,他的下一步要玩的是什麼把戲,我相信他接下來所作的一切,將威脅到我們神族了。」
「原來姪女兒是為了神族的利益著想,那麼就先下手為強吧,寧枉勿縱,這是最好的方法。」
「我也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我出手的話,我們天神族將可能因為一個幕後玩家而導致我們神族之間出現矛盾及分裂,什至出現內戰,我要試圖在這動亂發生之前,將這一切的陰謀及動盪都平息下來,包括人神魔之間在一千年來一直糾纏不清的孽債。」雅典娜站了起來,白晢的玉手將插在海沙中的長矛拔起,望向天際,一雙美麗清澈的眼眸閃出動人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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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揚的兄弟們,惡魔族已經潰不成軍了,大家向前狙擊殘餘的敵人,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向我們人類宣戰。」芸大喝一聲,斐揚獵人兵分多路向著逃亡的惡魔進行狙擊,他們以遊擊戰術向前邊走邊射,惡魔弓箭手沒法瞄準移動迅速的弓箭手,結果在百發百中又善於用箭的弓箭手面前,大部份惡魔都被利箭穿心,被對方射倒地上,普隆德拉的騎士團由城內衝出,在雷文所帶領下士氣如虹,對惡魔族展開大規模反擊,配合斐揚弓箭手的遠程支援,黑暗之王旗下的軍隊愈來愈少,戰敗的結果已經近在眼前,部份惡魔倉促逃亡,慌忙地作鳥獸散,黑暗之王愣立在一角,眼見雷文的騎兵部隊及艾絲的獵人部隊迅速要包圍自己,兵敗如山倒的結局,他不得不接受下來。
「沒...沒可能,我們怎可能再敗?本王怎可以像當年一樣敗得如此難看,我不甘心!我絕對不可以再輸了!」黑暗之王難以接受敗北的事實,理智完全喪失,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圓形的火牆從地上冒起,隨即將黑暗之王包圍,然後向外擴散,烈焰鋪張,不分敵我將一切生靈燒成灰燼,熊熊大火霸道地將他附近的地方毀掉,火焰滾捲,火舌洶湧四散,一度向雷文率領的騎士隊迫近。
「小心黑暗之王的火牆!」雷文一喝下,臨危抽著鳥彊,大隊大嘴鳥收起前行之勢,遇火不敢向前推進。
「我不會輸的!我是不會輸的!死吧!臭人類!」黑暗之王怒意向外驅使,天空隨即有著數之不盡的隕石從天而降,墜落到雷文及艾絲等人頭上,巨大隕石密如雨下,聚落無方,無跡可尋,艾絲及芸從隕石墜落的位置間空隙獊然避過,部份戰友卻不幸被巨石砸死,雷文的狙擊隊亦好不了多少,有好幾十個騎士亦慘死在隕石之下,先頭部隊卻偏偏受火牆所隔,不能接近黑暗之王半分,亦不能阻止他那瘋狂行為,只能不斷報以小心迴避的口號呼籲同袍躲過黑暗之王野蠻的復仇攻擊。
「嗚哇!」驚心動魄的慘叫聲在艾絲的耳際響起,巨響價天,轉頭一看,原來是如一座房子般大小的巨石剛好擊中自己的隊友,大堆落石揚起的塵土將戰場的視野幾乎完全覆蓋,她萬萬也想不到,面臨戰敗的黑暗之王竟能作出如此擊烈的反擊,雜亂無章的垂死攻擊叫人摸不清巨石的落點,艾絲索性把心一橫,單憑感應邊跑邊拔起獵弓向著黑暗之王身處的位置連射數箭。
箭矢越空飛來,穿過火牆直射到黑暗之王身上,艾絲的視野雖因隕石激發起的沙塵而受阻,然而在她的感應之下,她的利箭不偏不倚,教正處於喪失理智的黑暗之王不得不對她的攻擊處以正視,他蹤身後退,勉強避過艾絲的利箭,魔力一收,視野再度清澈,望著一眾來自斐揚的弓箭手向他迫近而來,那份打從內心的怒火再度變得不可收拾,霸道的隕石術及烈焰之壁源源不斷地從他手中發出,極巨摧毀力。
「喂!艾絲!這樣不是辦法,若然一時三刻都不能把他打倒的話,我們遲早會跟他玉石俱焚。」芸從遠處叫道。
「我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艾絲想了想,然後揮起右手,向弓箭手及獵人發號司令:「所有兄弟聽令,現在你們拿起滲有水靈魔法的箭矢,然後集中向火壁的一角發射箭雨,盡量將一邊的火焰撲滅,明白了嗎?」
獵人們一呼百應,迅速從身後拔出閃鑠著藍色光芒的箭矢,大家步伐一致,方向一致,同時瞄向天空萬箭齊發,帶有水靈力量的利箭接著以曲墜方式向著火壁焚燒的一角密雜式落下,落點毫無誤錯,全數射到一處地點去。
「雷文統領,那群斐揚人要幹什麼?為什麼他們不攻擊黑暗之王本體,反而射向那些包圍著他的火牆上,那豈不是白射而浪費了弓箭嗎?」一位騎士道。
「不,他們沒有浪費,他們是製造機會讓我們反擊。」雷文道:「小心留意他們的箭矢,他們射出來的箭並不是由普通的金屬所鑄造,而是由水靈石提煉的冰晶製成,他們發射這種箭,目的是要撲滅由黑暗之王驅動的火焰之壁,讓我們可以接近黑暗之王,你們看!那一邊的火焰火勢不是少了很多了嗎?」
眾騎士望著箭雨落下的地方,果然,由冰晶鑄成的寒冷利箭將火勢抑壓下來,直至撲滅,遺下火勢熄滅後的濃濃白煙,火焰之壁的威脅已經解除了。
「幹得好!艾絲,各位兄弟!我們衝進去,殺得黑暗之王片甲不留!」芸高舉手上的鐵錘,震臂一呼,眾人都衝向缺口之中,邊走邊向黑暗之王的餘軍進行掃射,肅清一切惡魔力量。
「各位騎士,斐揚的盟友已經替我們打開了缺口,我們怎可以辜負他們的好意,衝呀!」騎士們士氣大鎮,同時拉著鳥彊策鳥向前,一時之間,數百名騎士衝向黑暗之王的最後根據地,猶如萬馬奔騰般直刺黑暗之王心臟位置,黑暗之王始料未及,見敵人攻勢勢如破竹,他不敢輕敵下來,立即鼓起全身的魔法力量,製造出強勁的魔法護盾,嚴陣以待。
大軍衝殺的同時,兩軍合二為一,聯軍的統領亦互相碰頭,雷文追上艾絲的先頭部隊,立即放慢了腳步,接著向她恭敬的說:「艾絲守衛長,很多謝你們斐揚的援軍及時解救了普隆德拉城的危機,我們軍民上下不知道如何感激你們斐揚戰士才好?」
艾絲答道:「雷文統領不要客氣,普隆德拉城的人民正受惡魔族所摧殘,我們斐揚箭手豈可坐視不理?我們同心協力,一起將黑暗之王幹掉吧!」
「好!騎士團的成員,我們一起同心協力,將你們矛頭直刺向黑暗之王的身上,無懼向前,像當年我們的祖先打倒巴風特一樣,要把他殺得永不超生!」雷文振臂一呼,從城內集合的數百位騎士立即排好突擊陣勢,向黑暗之王直撞過去,雖然對方魔頭只有一人,可是他們絕不會掉以輕心。
「笑話,脆弱的人類休想打倒我!即使我只有一人也好,也要他們統統去死!」黑暗之王豁盡一切,施展渾身解數,力量注滿身上的每一部位,散發的餘波擊得地動山搖,地上出現一塊又一塊的崩裂痕跡。
「大家不需要怕,黑暗之王已經黔驢技窮,只要我們抱有不死之心,他一定會命喪在我們手上的!衝呀!」雷文大喝,自己則加快座騎,手拿著發光的銀戟,戟尖指向黑暗之王的頭顱,那理對方是什麼厲害的敵人,只要把他殺死,一切都會結束了。
「人類!休想打倒我!我可是魔之領域的三大統領之一,豈可敗你們的手上,要死的是你們!要戰敗的是你們呀!」黑暗之王怒不可遏,狂力暴發,身前的防護魔法盾力量大幅提高,受魔力阻擋,凡接近的他身前的騎士都變得寸步難行,被護盾的魔力震得身形挫後,人仰鳥翻,縱使不少騎士被黑暗之王的魔力轟走,不過他們單憑堅毅的意志,在前仆後繼的支授下,攻勢連綿不絕,猶如生生不息,任黑暗之王力量再強,亦教他雙拳難敵四手,分身不遐。
「連刺攻擊!」「長矛刺擊!」「騎乘攻擊!」騎士們施展渾身解數,盡展平生絕學,一度又一度的重擊毫不留情轟到黑暗之王身上,力量一道比一道強,黑暗之王為了應付連綿不斷的攻擊而節節敗退的同時,艾絲及芸的部隊則不停射出利箭從後突襲,加上獵鷹從高空俯衝直戳,在人類反抗的力量不斷昇華的同時,黑暗之王的防守能力終被攻破,數十根利箭及長矛刺透防禦魔法盾,最終同時插向黑暗之王身上!
「可...可惡!人...人類,怎可能有如此強頑的力量?」群體力量無可估量,在黑暗之王驚愕自己失守受傷之際,從後而上的騎士已迎面攻上,連消帶打,誓要將黑暗之王置諸死地。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我黑暗之王...是不會死在你們平庸的人類手上!我是不死的!」驀地,黑暗之王急促地釋出一股雷爆力量,將圍著自己的騎士硬生生震開,同時按著自己身上的多道被刺傷口,為保性命,他匆忙地按著自己的傷口向大海的方向逃亡。
「黑暗之王逃跑了!大家快些放箭,不要讓他有命離開。」芸道。
「是!」箭手不敢放鬆狙擊,連番用箭從後掃射,大部份都命中黑暗之王的背部,然而黑暗之王卻鼓動身上的披風,將他們的利箭攻擊一一卸下,同時他以飄浮的方式凌空閃速逃去,任騎士如何加快鳥速向他追趕,都追不上黑暗之王的速度,大伙兒展開十分激烈的追逐戰,不消一會,黑暗之王已退到一處懸崖的海邊,兵敗如山倒的他,要保命的就只有向這個汪洋大海跳下去!
「想...想不到,本王...最終還是要落得落荒而逃的下場,不...本王一定要保住性命,只要本王還有一口氣...你們人類,一定沒有好下場。」黑暗之王望向大海,口中不斷發出來自心中的惡毒呼喚。
「黑暗之王在那裡!不要讓他逃走!殺呀!」大批騎士洶湧殺至,跟黑暗之王近在咫尺。
黑暗之王望著眼前四面楚歌的境象,不禁仰天大笑起來,然後向著騎士衝來的方向一指,運起體內最後的力氣,從天空召喚數十顆隕石阻擋他們的前進,受驚嚇的大嘴鳥停滯不前,大隊停下步來,跟黑暗之王對峙著,黑暗之王發出恥笑,並對著他們喝道:「哼!臭人類!你們別得意!這一次只是讓你們嘗嘗一下甜頭,取得一次小勝利,本王是絕對不會向你們承認失敗的,我這次徹底之後,一定會集合更多的軍隊,一定會再次回來把你們徹底打敗,等著瞧吧,人類!下次見面之時,將是你們滅亡之日。」
「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黑暗之王!我們人類是不會敗在你們這些嗜殺的惡魔手上的!」艾絲以風之步伐趕到騎士面前,一抵達目標,即以最強的箭術「銳利射擊」射穿黑暗之王的肩膀,他慘叫一聲,同時他身上出現被箭射穿身體的血洞,紫血由血洞流出,受傷不輕。
「可恨!又是因為你這個婆娘壞我大事,我不會就此算數的,下次回來的時候,本王一定先將你碎屍萬段,然後將斐揚村移為平地。」黑暗之王咬牙切齒,望著她,他眼中充滿無比的憫惱,像要把這個人撕碎一樣,在逃去之前,他要把她的影像深深印入腦海,好讓他記住復仇的對象。
「艾絲守衛長說得對,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永別了!黑暗之王。」雷文來了,不等黑暗之王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雷文極速將手上的銀光之戟提到手上,接著再借大嘴鳥的衝擊力,投擲極巨威力的投矛攻擊,銀戟化成一道銀光,挾著山崩地裂之勢,衝到黑暗之王胸口之上,只要光芒在他身上劃過,銀戟貫穿他的胸膛,一大口鮮血從黑暗之王口中噴出,未等他慘叫,他就連人帶戟從懸崖頂跳入茫茫大海中,將他沒入急流之中。
「好!我們勝利了!還是雷文統領的長矛技厲害,高傲的黑暗之王已徹底完了,現在只餘下頑強的巴風特。」芸道。
「幸而得到你們斐揚箭手的協助,否則我們一早已成為亡國的罪人,而守軍的生命亦白白浪費了。」雷文懊悔著。
「請不要自責,大家盡了力取得了最後勝利,你們及我們犧牲了的兄弟戰士亦沒有白白浪費他們的生命,黑暗之王被打敗了,殘軍已不成威脅,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集中餘下的兵力,協助莎莉亞對抗巴風特,牠是惡魔族中頑強霸道的對手,我恐怕她會抵擋不住。」艾絲道。
「對!各位騎士聽令,現在我們立刻北上,匯合莎莉亞及她的軍隊對付巴風特,不得有誤!」倖存的戰士及弓箭手,在艾絲、芸及雷文的帶領,越過屍環片野的戰野的戰場,進入首都之內,向北推進,為莎莉亞及她的軍隊增注新的武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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