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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回 情感的恩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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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見了,利兒,想不到我們相隔了這麼久,我變了這麼多,你居然還認得我...我真的很感動啊!」艾斯恩邊說邊尖笑著。
重遇長期失去消息的好友,利兒內心湧起一份重逢的喜悅,在沒有理會對方的來意的情況下,她昂然踏前了數步,一副關心的問著:「艾斯恩,當時你在克魔島受猿人襲擊的時候失了蹤,你知不知我們這群姊妹找了你多久,我們都很擔心你的安危的。」
「閉嘴!」聽著利兒的說話,艾斯恩突然一手勒緊鞭子,而且破口罵道:「利兒!別在我面前裝作什麼關心的樣子,今時今日我跟你已經完全不同了,我再也不會一直屈居在你之下,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是你利兒永遠都無法得到的。」
「艾斯恩,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咦?你...」利兒說到這裡,方才發現艾斯恩的雙耳變得異常尖長,細看之下,她那一雙妖耳不像是裝飾,而是妖精一族獨有的尖長耳朵。
艾斯恩當然明白利兒察覺到什麼,嘴角一歪,隨即「呵呵」大笑起來:「呵呵呵!利兒,終於發現到了嗎?我這副美麗的容貌,將在我放棄人類的身份時永遠保存下去,而你就在這麈世間慢慢等待年老色衰的詛咒降臨在你身上的煎熬吧。」
「這就是你離開克魔島,變成這樣子的理由嗎?」利兒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為了超越你的美麗,得到他的心,我願意犧牲一切。」艾斯恩一手叉著腰枝,一手撥著自己的秀髮自滿的說。
「不...艾斯恩,我跟你之間不過是來自誤會,我從來就沒有跟你比較過,尼爾跟我亦是真心相愛,為什麼你仍然對我心存妒恨而不相信我,為什麼你來到這一刻,你也要跟我作出比較,什至犧牲一切來超越我,這樣做值得嗎?」利兒眼見好友淪落於此,心痛如刀割,她很想艾斯恩最終會跟她冰釋前嫌,可惜她似乎已經愈走愈遠,遠得無從追隨,什至歧路難返。
「要解釋的話...就是因為你的美麗令我自卑吧。」突然,艾斯恩說出斬釘截鐵的答案,令利兒大感錯愕,艾斯恩續笑道:「呵呵呵!不知道是否得到了一切以後,很想跟你說出真心說話,沒錯!我是妒忌你,我妒忌你有一副天生美麗的面孔,我亦妒忌你可以輕鬆取得尼爾對你的愛,我妒忌這一切,所以我不釋一切代價,都要取回所有我一直沒法得到的東西!讓你永遠明白我這個失敗者的傷痛!」
「艾斯恩...」利兒面色蒼白,驀然觸及艾斯恩真實的妒火,才發現自己所擁有的天賜之物是極具殺傷力,能令身邊的人陷入如此瘋狂的境地,這一切,原來源自她的美麗。
伊路雖被眼前這位穿著異常性感的妖艷少女外形誘惑得六神無主,但聽到她跟利兒說的一番話後,他赫然發現艾斯恩雖然也美豔動人,然而她那因妒恨而激發的醜惡心令他不寒而慄。假如利兒是仁慈的天使,那艾斯恩就是心腸歹毒的魔鬼。
就在此時,美棋突然插起嘴來,打斷了二人的說話,並向艾斯恩喝罵道:「你們當中究竟有什麼過節我沒有興趣知道,但是你剛才說什麼帶來死訊的,你究竟想說什麼?」
「就是他的死訊嘛,阿海...他已經死了。」艾斯恩揚起臉道。
「你胡說!他根本沒有死,你憑什麼說他死了?你有證據嗎?」美棋大喝著。
「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但他死了的確是事實,我只是見你們數天以來不眠不休尋找那個人,實在有點辛苦而且白費氣力,我只是早點提醒你們,無謂浪費時間而已。」艾斯恩瞇著眼笑道。
「閉嘴!沙華是絕對不會死的!他不會就這樣死去的!」美棋深信自己所愛的人並沒死去,一聽艾斯恩所說的話,突然從心中湧起一股怒意,準備拔出小刀以迅雷的速度突襲艾斯恩的背部之際,艾斯恩卻以更驚人的速度抽起鞭子,將美棋手握著小刀的手緊緊綑著,令其動彈不得。
「小女孩,你的動作似乎慢了點,你們這些流氓的實力如何,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乖乖的別作無謂的反抗,這樣你們這些人類的短暫性命,才能苟存下來。」艾斯恩笑道。
「可惡...你這婆娘!」美棋實力畢竟在對手之下,為免受傷,她的確不反抗最好。
「艾斯恩,放開美棋小姐!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應該將局外人牽涉其中。」利兒道。
「啊?原來你連『新歡』的另一個相好都對待得這麼好嗎?哈!你的偽裝技巧又更上一層樓了。」艾斯恩道。
「我跟阿海之間份屬好朋友的關係,你千萬別再抵毀我們之間的關係。」利兒沉面臉著說。
「呵呵!似乎開始發怒了,不錯,這樣一來才有意思,我們的恩怨最後還是要解決掉的,來吧!利兒,我們就在漢姆古城的地下囚室解決積久而來的恩怨吧。」艾斯恩收著鞭子道。
「真的要鬥過你死我活才肯罷手嗎?」利兒道。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我們所愛的人都在那裡。」
「尼...尼爾!!?」利兒驚訝的說。
「不錯,別說我這個人不念朋友之情,你就來見他最後一臉吧!因為他的身心,都會因為我的愛的試鍊,而永遠屬於我艾斯恩一個。呵呵呵呵!」艾斯恩一說完,立即用鞭子鞭向地上的幼沙中,周遭突然鼓起風沙,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叢沙之中,逃去無蹤。
「艾斯恩!!」利兒用盡氣力大叫著,美棋卻是一臉迷茫,臉色鐵青,似對艾斯恩之說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一直表示沉默的伊路,走面兩姝面前,還沒弄清楚狀況的他沒頭沒腦的說:「兩位,我還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嗎?」
兩女仍沉默著好一陣子,只是利兒仔細思索了好一陣子後,右手緊握著手上的鞭子,抬頭望著北方,眼中閃爍著一絲光采,並向美棋說道:「美棋小姐,對不起...請你們容許我自私一次。」
美棋用力地點著頭:「利兒小姐,我明白的,我們兩人都是為同樣的事情身心受盡煎熬過。」
「咦?利兒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要一個人前往那個叫什麼漢姆古城的地方嗎?」伊路驚呼著。
「不錯,這是我們的命運,我們三人之間的恩怨,將會在那個地方徹底解決。」利兒道。
「但是...任誰人看來,都是那個女人引誘你墮入陷阱的手法啊!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們跟你去吧!」
利兒搖頭道:「縱然這是陷阱,我都要一個人親自前往,畢竟這場恩怨持續得太久了,只有我才可以解決。」
「利兒小姐加油啊!你一定可以救到他的。」美棋微笑道。
利兒微笑著點頭:「你也要加油啊!相信阿海吧!他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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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姆古城,位於吉芬城的西方,是一千年前巨人族攻打人類時的重要軍事要塞,現在雖然已經因為被嚴重毀壞而荒廢達千年多久,但其主要建築及設施仍保留其中,除了屹立於中央的主城堡外,還有分散在城堡附近的修道院,地下祭壇及囚房仍在震撼的戰爭中保持完好。
地下監獄就是其中之一,由於它建於地底的關係,所受戰爭的破壞也相應減少。
亦由於這個地方是用作囚禁及審問犯人、戰俘及惡魔的地方,所以這個地下監獄長期都處於黑暗之中,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囚困當中的犯人們只會感到無盡的徬徨,在失去自由的空氣中渡過黑暗的歲月。
這個時候,剛從夢羅克回來的艾斯恩,手持著點燃著紅色蠟燭,走過不斷傳來寒風及滴水聲的通道,經過數以百計的囚房,再步入掛滿古時刑具的房間中,在若隱若現的火光下,它隱約反映著艾斯恩展露著自滿的微笑,她望著前方那個被綑綁在平台上的昏迷青年,嘴角不禁泛起可佈的微笑。
艾斯恩把蠟燭端到他的面前,只見他那本來穿上的紫色輕便衣裝,不知什麼原因被打得凌亂破碎,那白晢半裸的胴體上,充斥著大小不一及新舊交替的鞭子血痕,在他身上,因為傷口得不到適當的料理而出現的流膿現象隨身可見,而最可怕的是,他身上還粘著部份凝固了的蠟油痕跡,可見他被困在這裡的時候,正受盡非人能想像的肉體折磨,蒼白得近乎沒有血色的臉上,只看到令人心寒的痛苦表情。
艾斯恩望著這位白髮少年,臉上出現著複雜的神情,一時間很難看出她是喜還是哀。
「嗚...」此時,一位只看到由死皮組織粘合而成的活死人,就像獵犬般聽到主人的叫喚後出現在艾斯恩身旁,然後以死魚般的反白眼神盯著她,似乎等待她發號司令。
「邪惡使者,這樣沒有你的事,滾出去!」一直等待主人的活死人聽到艾斯恩所說的話,似乎有點失落,最後只有垂頭喪氣的離開審問室。
艾斯恩對於這位不論身形還是外貌跟尼爾有幾分相像的邪惡使者,一向都像對待看門犬般言詞冷漠,尼爾被他捕獲於此,艾斯恩對他的存在感更是零存在,在青年的面前,艾斯恩的注意力就只有他,其他人對她來說實在可有可無。
永恆的美麗和青春,女神已經賦予給她了,她現在只希望得到他的心,在情敵利兒面前完全取得他的心...
「尼爾...很快便結束了,你的心將永遠只屬於我。」艾斯恩戴上手套的手輕撫著尼爾蒼白的臉孔,眼睛竟出現著柔情的光芒。
只是為了得到他,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只要有面對他的機會,艾斯恩總有著這個令他變心的機會。
艾斯恩握著尼爾軟弱的手,喃喃地道:「利兒她很快便會來這裡的,到時候我便可以名正言順在她面前搶回你的心,以後我們會在一起,然後過著夫婦一樣的幸福生活,渡過有限的歲月...不!伏瑞亞女神擁有令人永生的能力,我可以求伏瑞亞女神讓你不死,將來無論過多少年,我們都可以永遠在一起。」
艾斯恩自言自語了一大堆話,然而在她說話其間,尼爾不知不覺間已甦醒,只是全身都疼痛乏力的他,在這迷糊的狀態下,只聽到艾斯恩少數的話,在僅有的意識間,他隱若知道,利兒會前來。
「利...兒...」含糊不清的無力說話,在尼爾的口中有如利刃般直刺艾斯恩的心忺,她那個跟尼爾長廂廝守的夢想,卻因尼爾半清醒下所說的話徹底破滅。
在朦朧間所說的,就是他的真心話,到這一刻,尼爾對利兒仍然念念不忘。
艾斯恩的表情立即轉喜為怒,咬牙切齒的臉上陣青陣紫,雙手握著的鞭子幾乎被她拉得斷裂,她幾近不相信,在連日來連番的『試鍊』下,尼爾的心仍完全傾向利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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