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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回 宿命的對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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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瑞亞女神,為了守候這個世界永恆的愛,今日無論如何,即使我灰飛煙滅,都會阻止你瘋狂的計劃。」站在高塔之上的沙華,迎著急風暴雪,拉緊弓弦,如鷹隼的眼神,盯著女神坐著的位置,發了一箭警告過後,就向神殿的中央連發二連矢,目的就是要把箭射到浮於光柱之中的兩件聖物,只可惜光柱的外圍,早就被伏瑞亞施予的防禦魔法重重包圍,兩根箭矢一碰及防圍魔法陣,應聲斷裂粉碎,聖物絲毫無損。
「果然弓箭沒有什麼用處,看來就只能靠這把神劍了。」沙華無奈把弓弦及箭矢掉到一旁,然後雙手把神劍巴爾姆緊緊握著,在黑暗無光的暴風雪中,神劍綻放出奪目的銀光。
「『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千年後捲起漫天淒雪。兩個死靈的對決,將為凡人國度帶來滅絕的浩劫。』命運!這就是凡人國度的宿命!一切的條件都達成了,兩個由本女神親手創造出來的靈魂,終於在今天淨化世界的大日子中團聚了,來吧!本女神的好兒子們,我們一起迎接新世界的開始吧。」伏瑞亞女神走到神殿的門外,展開雙臂吶喊著,聲音響徹了整個聖域。站在柱旁,滿身都是血污的德貝蘭吉爾,沒有理會女神說的一字一語,只瞪著塔上的沙華,握著魔劍的力量愈握愈大,殺意也愈來愈盛。同在塔上的沙華亦有著相同的感覺,盯著對方血紅的眼楮,二人皆有共同意識,就是不願意接方就是「另一個自己」。
沙華跟德貝蘭吉爾皆欲排除對方,只是沙華肯定他這次來到這裡的目的是要阻止女神,所以他立即將目標轉移到那道巨大光柱上,他很清楚,不破壞毀滅太陽的魔法陣,太陽的能量會急速消弭於無形,暴風雪會覆蓋整個世界,所有生命將在冰凍的世界中一一消逝。
不容多想,沙華立即作出行動,從高塔飛躍而下,神劍劍尖向前一陣,直向神殿的中央飛去!
「到了無法改變一切的這一刻,仍想阻止本女神嗎?你這個忤逆的兒子,看來你跟這群叛逆低賤的人類生活得太久了,連自己活著的目的也摒棄了。」伏瑞亞狡黠的冷笑一聲,然後左手輕輕一揮,在聖域駐守的數十位女武神戰士,即時張開雙翅飛到空中,向從高空急墜的沙華展開同時攻擊。
「走開!我不想傷害你們!我要只是阻止世界被毀滅!」沙華面對即將來襲的一眾女武神發出警告,然而女武神們衷耳不聞,扮扮拔劍迎擊,落在空中的沙華即時被女武神們強勁的陣勢所包圍,凶群而出從空中多個角落狙擊著,使他落得被不斷狙擊的下場,加上他才剛領略飛行的力量,當然不及女武神們習慣在空中飛翔得純熟,在接連不斷的攻勢下,沙華的身影在空中顯得左支右黜,在圍攻的情況下充滿狼狽,即使勉強用神劍抵擋,身上不少地方仍受女武神的攻擊而出現多處輕傷。
「喝!」就在沙華被女武神們的圍攻得應接不暇之時,伏瑞亞女神看準了沙華戰鬥的每一個動作,早已暗中唸著火焰魔法咒語,就在沙華被打得身形盡失一刻,她右手即時向天一指,一團快如迅雷的火炎球立即劃破天際,直向沙華襲來,不偏不倚!
「啊!」沙華驚訝烈焰逼近,即時以本能的力量施予瞬間移動,在火球來臨之前消失於空中,同時急速降落地上,還未回氣,便立即以狂奔的方式,向德貝蘭吉爾及伏瑞亞的位置急速攻向。
一群在地上駐守女武神,急忙重組了軍勢,成群結隊地把沙華重重包圍起來,然而沙華大喝一聲,以「怪物互擊」的連鎖攻擊效果,配合「狂擊」的威力,將眼前阻擋的女武神連番轟開,接著,幾個女武神戰士立即填補空隙,撲前對沙華再度作出攻擊,只見沙華瞬即揮舞神劍,以「反擊」的力量將女武神的攻擊一一抵擋、擊退,終於在且戰且進的情況下,沙華終於狂奔到神殿的門前,拾級而上,來到向天空發射著紅色光柱的魔法陣前不遠。
站在門外圓柱位置的德貝蘭吉爾,冷笑一聲,但他沒有抵擋沙華的攻擊,反而翹起雙手,望著沙華突入神殿之中、魔法陣最外圈的位置,伏瑞亞女神的面前。
「你到最後還想阻止本女神,你還真是傻得可愛。」伏瑞亞女神譏笑道。
「我說過,我一定要阻止你,守護這個世界。」沙華露出堅定的眼神。
「儘管阻止來看看吧,看看在宿命面前,你的想法是多麼幼稚。」伏瑞亞女神輕描淡寫地施放在沙華面前施放了火焰之壁,阻止他進一步接近,灼臉火勁迎面襲來,沙華大喝一聲,以瞬間移動穿破火焰冒起的位置,掠過女神的身邊,然後在兩件聖物的前方,使勁運起勁來,從地面一躍,再由空中飛躍而下,疾劈眼前兩件聖物,他很清楚只要這兩件觸媒被毀,伏瑞亞的詭計亦毀於一旦。
望著沙華的意圖,伏瑞亞沒有作出阻止的行動,臉上只露出一絲奸邪的微笑,結果,在沙華的劍鋒觸及聖物前的一刻,魔法陣的圖騰瞬間噴發出強烈的魔法護盾,如同無堅不摧的防護罩一樣,即使他手持神劍,亦無法入侵魔法陣內寸半的聖物!
「怎麼可能?連神劍也...」就在沙華驚訝之際,伏瑞亞已施放為數不少的火球,朝他一氣呵成轟來,沙華立即作出反應,仰身後退避過火球的狙擊,只是火焰之球威力奇猛,縱使沙華如何急步後退,亦無法避過烈焰魔法的霸道攻擊,結果強而有力的烈焰逼得他翻倒聖殿入口的階梯之上,連番滾落,跌勢猶未止盡,幸而沙華臨時抽劍,把神劍插穩地上,強行穩住了身形,然而效忠女神的女武神戰士,不論在空中及地上,此刻卻一湧而上,紛紛向倒下的沙華攻過來。
沙華意識到危機迫近,連忙翻身站起來,以靈氣劍的劍勢向迎來的女武神們施予痛擊,靈氣劍伴隨魔法劍氣疾刺而去,勢道強頑,女武神們不敢擋下強悍的攻擊,急急以敏捷反應避開劍氣,結果劍氣成功突破女武神的包圍網,女武神戰士逃過沙華的魔法劍氣,迅速重整陣形,再次一起攻擊沙華,沙華見形勢兇險,急忙施予雙手劍加速,以快劍連番抵擋女武神們以數量壓倒性的攻擊,好不容易抵擋眾多女武神的攻擊後,又以瞬移逃離女武神的追捕,再度飛躍空中,然而伏瑞亞早已窺探出沙華逃走的蹤跡,就在他出現空中的一刻,即被伏瑞亞暗施的火球魔法打個正著,結果沙華腹部中了她的魔法攻擊,慘叫一聲,伴著燒焦的輕煙,整個人從空中急墮而下,軟倒於地上,激起地上奇寒刺骨的雪花,身上傷勢不輕的他立時吐了一口鮮血,把雪白的地上染上了一片紫色,結果在他倒著的位置,一眾女武神再次將他包圍起來。
「咳咳!」畢竟是天神的力量,伏瑞亞的神力不容小覤,一擊就令他飽受重創,劇痛的他憑藉意志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對眼前一眾實力達上精英戰士級的女武神戰士,上級女神伏瑞亞,以及一直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德貝蘭吉爾,要從他們手上摧毀毀滅太陽的魔法陣,幾乎沒有可能。
「難...難道,這...真是人間界的命運,我連半點拯救這個世界的力量...也沒有?」沙華按著自己的傷口,茫然看著眼前陷於的劣勢。
伏瑞亞悠然從神殿門口拾級而下,邊說著邊對沙華狐媚的說笑著:「本女神早已勸告過你,別試圖改變什麼命運,在巫女的預言下,從來沒有人可以改變得到,你乖乖的接受這個既定的事實吧!」
「我...我一定不會放棄的!」沙華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不理會女武神的包圍,拖著神劍,大喝一聲,向光柱的位置疾走而去。
就在沙華行動的一刻,女武神戰士亦同時行動,一窩蜂地向沙華攻過去,沙華立下決心,向光柱疾馳而去,一邊橫劍抵禦女武神的攻擊,一邊向光柱推進,憑藉一絲信念,憑藉摧毀魔法陣的決心,一步又一步奔向神殿的中心。
「真倔強,都不知本女神該讚美你,還是恥笑你愚蠢好了,你別忘了,你是我創造出來的靈魂,可以說是你的母親,也是你的造物主,以你這身的剛覺醒的滅絕力量,能對付得了本女神嗎?」伏瑞亞說著,一位背上長有紫色天使翅膀,手持紫色烈焰劍的女武神戰士長,已躍到沙華面前,迎頭劈下。
沙華本想以神劍橫擋女武神戰士長的攻擊,可皆她的攻擊奇猛,實力更在眾多女武神戰士之上,她一下揮擊,即將沙華壓制了下來,壓得他握著神劍的手虎口生痛,近乎動彈不得。
「我真的沒法拯救這個世界了嗎?」一陣絕望的感覺從腦海油然而生,就在沙華感到絕望的一刻,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出現在戰士長後方,二話不說,提起巨劍,一下子從背後刺穿了女武神戰士長的身體,劍尖直插至沙華肩上方止,沙華遭受重創,肩膀位置即時噴出鮮血。女武神戰士長冷不防身體被巨劍貫穿,全身抽搐的她從傷口之中噴灑出大量鮮血以後,一命嗚乎,整個人如爛泥般軟攤在地上。沙華堅忍著劇痛,看著眼前的兇手,才發現攻擊戰士長的人,正是德貝蘭吉爾,在他一雙赤紅的眼眸裡,沙華看到他那埋藏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女武神戰士見隊長被殺,紛紛舉劍迎向倒戈相向的德貝蘭吉爾,可是伏瑞亞擺出制止的動作,她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德貝蘭吉爾,你要清楚你自己在幹什麼?」伏瑞亞女神有一絲不悅,但對於他既要殺死戰士長,又要重創沙華的舉動卻有點疑惑。
「這是我們的戰場,我勸你及你的手下最好不要插手好了。」德貝蘭吉爾狡笑著,然後把魔劍從沙華的肩上抽回,改以劍尖指向他的頭顱說著。
「口氣真大,你想你親自殺掉他嗎?我沒有意見,反正你們之間的對決,早就記載在預言之中,你也別忘了他已經擁有滅絕的力量,實力跟你差不多。」伏瑞亞女神道,並以手勢示意女武神戰士停止狙擊,只如德貝蘭吉爾所願,放任他決定如何處置跟他一樣的死靈。
「滅絕力量?沙華...真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的另一個靈魂,雖然力量比我上次看到的強了一點,但對比起我來說,還是很弱。」德貝蘭吉爾以不屑的眼神望著沙華說。
「我的敵人是要毀滅世界的伏瑞亞,而不是你,你忘記了你也只是她手上的一枚棋子了嗎?她只是利用我們相遇的條件,為她淨化世界的野心鋪路而已。」沙華按著自己受傷的肩膀說。
「誰是棋子根本不重要,只有這個世界被滅絕,人類無謂的情感才會被湮滅,他們不會再感受任何情感上帶來的痛苦了。」德貝蘭吉爾道。
沙華倏然以神劍支撐自己的身體來,掙脫了德貝蘭吉爾的壓制,然後反過來的神劍壓抑他手中的魔劍,神劍跟魔劍劍鋒互相碰觸撕磨,烏雲密佈的天空頓時似有感應一樣發出驚人的悍雷聲,強盛的風雪降得更為凜冽,周遭視野盡是白茫茫一片,白雪迅即覆蓋眼前的一切大地,就如一個只有白雪覆蓋的世界一樣,沒有溫暖。
「我...我不會讓這些事發生的,人類...的情感不應該被你們的私心所湮沒,生存的權利更不應該被你們的慾望所剝削,他們活在這個世上,就有著他們選擇愛及守護的方式活著,沒有人可以擺佈,更不應因為你們的私心而將一切都抹殺?」沙華吐出一口霧氣,身上的死靈力量遽然大增,竟瞬間把德貝蘭吉爾的氣勢壓過去。
「是嗎?可惜當你經歷過傷心及絕望過後,所謂愛只是人類生存過程中的一枚毒藥,只會令人類痛不欲生而已,如果人類一開始不存在的話,他們不會因為這毒物而受傷了!你明白嗎?你根本沒有感受到絕望,又豈會明白生存是一種痛苦,我只是把這個痛苦未出現的時候連根拔起而已!」德貝蘭吉爾的死靈力量也大增起來,反把沙華的力量壓抑過去。
「你只是一個忽略了該重視的東西的可憐蟲而已,與其說你只會感到生存是一種絕望,倒不如說你在生存的時候,忽略了別人對你重視的愛吧!」沙華道。
「笑話!不明白是你而已,你根本沒有感受過什麼是絕望,你忽略的就是生存就是痛苦的道理!」德貝蘭吉爾跟沙華互不相讓,互相角力的滅絕力量也倏地大增起來,滅絕的力量糾纏衝擊,併發的霸道氣勁跟暴風雪融為一體,令在場的暴風雪變得更具破壞力,守備的女武神戰士也難以站穩,連連被暴風吹得節節後退。
「戰鬥吧!讓凡人國度陷於絕對的滅絕浩劫吧!死靈的對決,是必然發生的事。」伏瑞亞女神盯著二人的力量暴增至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的笑意,由自己一身創造,活在對方陰暗面的靈魂互相忘我撕殺,是她最期待看到的畫面,只有這樣,才能進一步履行預言的結果。
「話不投機!」德貝蘭吉爾、沙華二人同時急速在空中躍舞相鬥,在聖域的高空來回穿梭交戰著,時而出現在東方,時而在西面出現,雙方的身影轉瞬出現然後立即消失,在爆出連珠如暴雷一樣的金鐵交鳴聲之際,剛才仍陷於劣勢的沙華,在滅絕力量發動後,二人的力量竟鬥得難分軒輊,而且愈戰愈烈,從激烈的近接鬥劍,到各自掀動的遠距魔法攻擊,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具破壞力,掀引的衝擊破壞了這個死城每一處角落,急勁鼓舞的暴雪把一切的瓦礫也淹沒。
「對!就是這樣,這才是另一個我,這才匹配成為我的對手!這樣的另一半的靈魂才值得被我消滅掉!」德貝蘭吉爾感到全身細胞雀躍起來,殺意漸趨旺盛。
「呼!這個人很強...他當真是我真實的陰暗面嗎?不!他根本不是我,是活生生的另一個人,我不能敗下的,不阻止他以及伏瑞亞,美棋,還有師父,以及我認識的所有人,所有的愛,都會一起在這個國度消失的。」沙華在心中吶喊著,為了守護他們,沙華豁盡一切催逼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與此同時,德貝蘭吉爾同時也豁盡一切力量,全然耗盡一切,跟沙華決一死戰。
闇黑之暗跟靈氣劍的魔法力量從雙方的神劍奔騰而出,雙方摧枯拉朽的魔法力量仍未觸碰,二人的魔法氣勁已令沿路一切東西都徹底破壞掉,兩股力量一觸及,更爆出驚人的爆炸斥力,方圓百米盡是一片頹門敗瓦,衝擊過後,沙塵混和雪霧中,難以分辨誰是最後勝利者,二人的破壞力雖然不及巴風特跟伏瑞亞二神的決戰中如此驚人,但能在短時間內達至這種水平,已令在場不動聲色的女武神戰士驚訝不已,全因他們的力量,已迫近上級天神的級數。
面對二人能力上突然的暴升,伏瑞亞女神沒有在意過他們誰分出了勝負,只見她盯著兩股力量的接觸點,臉上泛著絲絲不安的神情,不但如此,就連高空的沙華及德貝蘭吉爾,在一擊過後,也倏然停下了手,雙目注視著兩股魔力的衝擊點上。
沙雪漸漸退盡,在剛才爆發激烈轟炸的位置地,地上竟然出現一道偌大的裂縫,而這道裂縫並不是因為強大的魔法破壞而成,而是一個散發著發射出強烈白光的裂縫。
「空間裂縫?這個只有本女神才懂得開啟的空間移動魔法,他們怎麼可能可以發動?」此時的伏瑞亞,一剎收起了平時氣定神閒的表情,在她眼前看到的一切,並非她預期的結果。
這種疑問,很快令她一掃而空,精通魔法力量的她很快就知道,當她以自身的魔力創造兩個轉生的靈魂時,同時也在它們身上注入了自身的魔力,以迫使他們死後成為死靈,結果當兩股死靈以最強的力量攻擊對方的同時,也同時發動潛藏在體內那股女神間中附予的魔力,結果在不知是否陰差陽錯下,兩股擁有女神魔力的強大魔法在互相排斥、融合下,竟然產生除了破壞力量外,引發出意想不到、全無關係的化學作用,變成了強大的空間裂縫,一處可令人神魔三族自由穿梭任何領域的魔法空間。
「空間通往的地方,難道是...」眼前的景象令伏瑞亞臉色也為之一沉,望著絕不可能突然出現的空間裂縫,她的思緒也一時混亂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空間裂隙的位置附近,突然冒起了一陣凜冽罡風,如黑洞一樣把一切東西都扯進去!首當其衝,是沙華跟德貝蘭吉爾,二人還未弄清楚所為何事,就被罡風吹得身形盡失,從空中的他們沒法抓緊堅固的東西穩住身形,結果在罡風的牽引下,二人皆被吸進空間裂縫之中,身不由己,在強烈的白光掩蓋下,他們眼前看到的盡是一片強烈白光,沒法得知自己的處境。
「怎可能?怎可能會出現通往新世界的裂縫?」伏瑞亞女神急了,連忙施展封閉空間的魔法,瞬間封死這個預期以外,突然出現的裂縫,只是當她在危急關頭把裂縫封閉之前,二個死靈的身體已活活被吸進異空間之中,伴隨著空間裂縫的封閉而消失。
「他們...進入了新世界?真想不到,這事絕不是本女神預期發生的事!」眼看著消失了的一切,伏瑞亞女神還來不及應對眼前出現的異變之時,幾個女武神戰士從高空躍來,跪拜在她面前。
「稟報伏瑞亞女神,在東面及南面的天空上,出現了屬於我們天神族的戰士!」一位女武神戰士道。
伏瑞亞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雙手放到後方,然後冷冷的說著:「是雅典娜帶領的天使軍嗎?」
「對,為數有幾百人,正向我們襲來!」
「如本女神所料,她最後仍是要幫助人類,對本女神倒戈相向,與復興神族的目標為敵!好!所有女武神戰士聽令,雅典娜已成為了我們的敵人,為了神族光輝的未來,你們一定要跟她們奮戰到底!」伏瑞亞女神一揮手,女武神戰士一呼百應,連忙向對方攻來的方向飛去,以行動證明自身堅定的立場。
「真是意外啊,看來本女神也棋差一著了。」伏瑞亞女神抬頭望向天空,沉思著。
同一時間,一陣刮面的急風把跌進空間裂縫的沙華弄醒,當他張開眼睛之際,他望到眼前上方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天空上有著奪目的太陽,照耀得他不得已別過臉去,然而在天空的另一方,一道明亮的七色彩虹橋正掛在白雲間,而自己則從高空上急遽墜下。
「啊!」一陣求生的意識直襲腦海,沙華即時以死靈力量強行阻止自己的跌勢,最後成功把自己的身體停留在空中,他垂下頭一望,眼前盡是連綿、被白雪覆蓋的山坡大地。
「這...這是什麼地方?剛才我還不是在那個聖殿的前方嗎?」沙華來到陌生地方的上空,搞不清自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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