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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回 巫婆的預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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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個小女孩,當她在神之領域誕生後,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力量屬於上級神的身份,跟其他神不一樣,她沒有可以摧毀一切的魔法神力,也沒有能夠創造天地萬物的創造力,她只是一個外表平凡,伴著一副天真幼稚的性格的小女巫。當其他上級天神都在諸神領域中獨當一面的時候,伴隨著她天生的神力就只有預知未來的力量。在神之領域中,擁有預知未來能力的神碩果僅存,即使是守護時間的未來女神詩哥德也只能勉強感應未來的零碎片段,而琉璃則能擁有對未來全知的預感及力量。
因為擁有如此的力量,主宰們開始賞識琉璃的能力,委派她成為神族的預言官,琉璃亦開始運用她的神力,將她預感發生於未來的事一一在羊皮紙中記載下來,合輯成書。『巫婆的預言』就這樣誕生著,它記載著三大領域中將來會發生的事,然後主宰們透過相當隱密的方式,參透當中的預言來籌備應付即將發生的事,讓神族永享太平,為了避免琉璃的身份及能力曝光,三大主宰也以最隱秘的方式隱藏她的身份,用最優待的方式將她軟禁下來,她的能力亦只有三位諸神知道,以防將來有如路西法的叛徒利用她的能力顛覆整個神之國度,一直以來,琉璃依賴這股力量所記下的預言都能一一實現,只可惜,在那預言發生的一刻,那些既預言中記載的事卻無一避免全都應驗下來,無論主宰們如何努力試圖阻止事情發生,都無法改變這個預言的結果,無論他們如何透過琉璃的預言,想盡辦法不令事情結果變得跟預言一樣,到最後依然無法避過預言而一一應驗。
「命運」已成了琉璃寫下的必然結果,三大主宰深知琉璃的可怕,就只有默默讓她變成記載預言的上級神,而因為預言變成了命運,三大主宰也只能透過它來了解將來會發生的一切事件,冷然看待將來大事發生的經過,而琉璃也默默努力不懈地利用她的能力,為諸神的命運譜下未來的重要記錄。
有一天,主宰們看了琉璃的寫下的預言後,不禁大為鎮驚起來。
『人神魔大戰!』這場持續數十年的驚天戰爭,將會因為人類反抗諸神開始展開壯闊波瀾的滅絕戰爭。
人類成了叛徒反抗諸神、惡魔乘人類跟諸神衝突時乘勢掘起、諸神因為此戰中損失慘重的事,鎮驚了上級神的世界,琉璃沒有把大戰的起因及結果記載下來,但眾神也意識到,另一場令神族幾乎滅絕的『諸神的黃昏』即將降臨。
由於琉璃的預言無法避免,縱使人神魔大戰於數百年後發生,主宰們及諸位上級神都變得非常懼怕人類的反抗,縱使人類是他們一手創造的生命,但目睹其文明的進化以及能力漸趨接近神族,他們仍懼怕人類會過於強大而反過來忤逆神族而消滅神族。
過去單是天使長路西法的背叛已令神族分裂出惡魔派系,陷於毀滅邊緣,三大主宰明知人類會在幾百年後重創神族又怎能無動於衷?
『人類的忤逆是遲早的事。』這成了不可避免的事實,主宰們沒有向琉璃問及人類背叛的原因以及大戰的結果,只在面對大戰的前提下,他們只集中智慧及擬定計畫著重如何減少大戰中的傷亡。
沒有琉璃的日子,他們無法洞察背叛者隱密的力量而無法避免招致損失,這次有了充足的預言根據下,盡量壓制人類反叛的力量,是唯一可以減少大戰的中傷亡的方法。
三大主宰為了籌備人神魔大戰,想了很多壓抑人類的辦法,但是面對那個將會發生的結果,主宰及眾神都沒有一致的共識,最後一切都由天帝宙斯決定下來,從這一刻開始,宙斯下達了誡令,對於人類面對的一切苦難及對神的墾求,他們決不再施予任何幫忙。
從那一刻開始,人類在面對天災及惡魔的侵襲時,諸神們不再為人類解決任何困難,在人類不明白祂們為何不再伸援手的其間,他們被迫以自己的方法把困難解決,在解決難題的同時,他們漸漸在失去神的庇佑下適應、生活下來,而文明及科技也因為人類的智慧下急速進化著。
人類跟諸神的關係隨著時間淡化了,不再依賴及相信眾神的人類,開始對自身的進化愈來愈充滿自信,從充滿自信到充滿傲慢,有著這份傲慢,他們開始衊視了眾神的存在,於是有人開始跟神爭妍及挑戰天神的權威,終於神與人類關係急速惡化,人類的傲慢令創造他們的部份天神非常不滿,於是諸神們開始對人類作出大小不同的懲罰,小至將人類變成不同的怪物,大至奪去人類的生命及掀引天災殲滅部份人類。
在欺壓成風的神之領域,愈來愈多自恃造物主的神族,陸續對人類愈做愈多過份的事情,什至慘不忍睹的欺壓,結果人類跟諸神的關係正式決裂,裂痕日漸加深,憤怒日漸旺盛,加上部份惡魔們的慫恿,凡人國度不少人類都團結下來向天神們正式宣戰,於是天帝宙斯及眾神之父奧丁下令所有神族子民,以徹底壓制人類為目的,向除了聖域拉赫及山特樂曼城兩個國家外,並向全部反抗天神的人類決戰,惡魔族在路西法的帶領下,乘亂而起以圖一統人神魔三界,結果三方九大種族,混戰達二十多年,就是預言中的「人神魔大戰」。
由於三大主宰早已從預言中探知人神魔大戰發生的時間,在宙斯及奧丁的積極備戰下,勉強在人類突飛猛進的強大智慧及科技攻擊下,跟人類戰得平分春色,人類被殺滅了一大半,神族子民也死傷過半,元氣大傷。
至於太陽神阿蒙拉,卻在大戰前夕反覆思索琉璃留下的記錄,突然下了決定,毅然離開了諸神國度,前往山特樂曼城跟子女們會合,在此之前,他曾向奧丁及宙斯留下了值得反思的疑問。
「假若我們當初不知道琉璃的預言,我們會跟人類的關係會變成如此嗎?」
這句話令兩位主宰都愕住了,如阿蒙拉所說,因為巫婆的預言從來沒有失準過,三位主宰都信了人類數百年後會發動忤逆的戰爭,於是開始不信人類、開始不救助人類、什至放縱習慣欺壓人類的天神,結果人神的關係才破裂至全面開戰的結果,縱使神族沒被人類殲滅,但這一戰役也使神族從此失去造物主應有的光輝地位,在虛偽的和平約定簽訂後,三方和平冷戰了一千年。
「這是因為相信命運,而令我們自己一手鑄成的結果嗎?」奧丁望著自己一雙老邁的手,反覆又反覆的想著,亦反覆懊悔自己,何以要本末倒置,何以因為自己知道這個『果』,而去醞釀這個『因』。
那個時候,奧丁跟宙斯決定不再追求命運的結果,他們也不想再看琉璃寫下的預言了,於是當大戰過後,奧丁決定去跟琉璃見面,希望以婉委的方式將琉璃預言官的職位解除,以免將來重蹈覆轍。
那一天,當奧丁進入琉璃的小屋後,卻發現她伏在桌子上悽慘地痛哭著,三本領域的預言本滿地散落,而書寫用的工具更是亂作一團,奧丁往前一看,只看到琉璃淚流滿面,抽泣著,像是經歷很傷心的事情。
畢竟是小女孩的外表,奧丁到最後還是心生憐憫,不忍心把解除職務的事實告知她,然而琉璃卻抬起淚流披面的頭,向奧丁痛哭著:「奧丁大人,我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了...」
奧丁大驚起來:「琉璃...你預見了嗎?」
琉璃點點頭,奧丁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琉璃,我們都不想下這樣的決定,但是...」
「我明白的,奧丁大人,因為我也知道這個能力的可怕了...」
「你...」
「奧丁大人...求求你,只有大人,你才能幫我這個忙。」琉璃說著,原來在宙斯跟奧丁決定解除她職務的一刻,好奇的琉璃將自身的預知的能力運用到她自己身上,以窺探出自己將來的命運,她預見自己將會被兩位主宰解除職務,預見自己將來會隻身活在死亡國度,她會以孫女的身份跟隨著海爾生活著,然後無憂無慮的她先後認識了兩位夢魔,並成為了好朋友,到最後死靈的來臨,會把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親人性命一一都奪走,這一切一切縱使是自己預見的零碎片段,只是當她看到自己將遭遇如斯悲慘的將來,那份深刻憂慮的感覺已令她忐忑不安,她明白這段屬於她的命運是無法改變,也沒法逃避,自此她明白主宰們之前得知人神魔大戰時所產生的憂慮,他們想設法去逃避,然而偏偏因為這個可以預見的結果,主宰們卻種下變成這個結果的因。
這個時候,琉璃終於也恍然大悟,自她為神族記載未來的預言開始,她就不自覺令相信她預言的人一步一步陷入她鋪設的命運之中。若然她沒將結果記下,或許未來的結果並非如她所描述的一樣,但至少她所記載的未來,卻因她的記錄而產生出來。
那段預視,不但間接令人神魔三界大戰起來,還令她因預見未來無法改變的悲慘命運而哀慟著。
「奧丁大人,人類...跟神族的關係變得這麼惡劣,都是因為我寫下的預言嗎?」琉璃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說。
奧丁答道:「現在回想起來,我跟另外兩位主宰或許是因為預知人類會叛變,因此很快跟人類的關係疏遠了,在他們有危難的時候,我們不再幫助他們,不再眷顧他們,在他們自命能力媲美神的時候,我們的子民很殘忍地懲罰他們,結果在日積月累的情況下,人類終於也跟神族踏上對戰的末途。」
「都是因為我嗎?是因為我寫下的命運?」琉璃再次失聲痛哭,她能預想到自己遭逢的悲慘命運,或多或少是因為自己寫下的預言而變成。
「別再傷心了,琉璃,這不是你的錯,我們沒有善用你的能力,是我們的失算,才使今天的我們遭遇慘痛的教訓,雖然我們是創造世界的神,但我們卻偏偏違反了時間的行進法則,遇上這樣的結果,可以說我們咎由自取,或者這一次教訓,會啟蒙我們,我們不應該窺視未知的『未來』。」奧丁道。
「對...這是我一直洩露未來的教訓啊。」琉璃再次想起將來遭遇的事,那種喪失一切的哀慟令她失去昔日的天真爛漫,只因出於一時的好奇,令她鑄成了對未來失去活著意義的大錯。
奧丁沉默著,他想不出任何安慰琉璃,只低頭沉思著,正當他注視在地上散落的三本預言本,一陣奇怪的怪風從屋外吹來,其中<凡人國度預言錄>,卻偏偏陰差陽錯被吹翻到最後一頁,在最後一頁中,只簡單地寫上了兩句纖細的字句。
『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一千年後捲起漫天悽雪。』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成為了巫婆的預言<凡人國度預言錄>的最後一句說話,也是預言錄中最後記述。
琉璃大驚起來,連忙把預言錄收起抱至懷中,嚷道:「奧丁大人,求你不要看,我不想再看到同樣的悲劇了。」
「這是凡人國度不可逃避的命運嗎?一千年後凡人國度的命運?」
琉璃不再回答奧丁的話,沉默了良久,才道:「奧丁大人,我願意解除預言官的司職,但是,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現在只有大人才可以替我完成...你可以替我把能力和記憶都清除掉嗎?」
「預見未來是你天賦的神力,你放棄的話,那就什麼也失去了,包括神族的身份。」奧丁道。
「我寧願放棄這種能力,也不願意自己及別人活在自己鋪設的結局去,求求你,奧丁大人,求求你把我的神力及記憶都抹掉吧,至少我能為未知的將來快樂地活著。」
奧丁苦笑道:「我可以以我的力量替你把記憶及神力暫時封印著,不過,失去一切的你就只是跟普通的小女巫沒分別,亦要重新過著新的人生,將來忘記一切的你會有什麼打算嗎?」
「請奧丁大人放心吧,既然我能預見自己仍活著的未來,那表示我一定不會有危險,一切也順其自然吧。」琉璃道。
奧丁最後答應了她的要求,輕輕把手放到她的額前,口中唸起咒語,就是封印記憶及神力的魔法,魔法施展完後,琉璃沉沉在桌子上熟睡著,奧丁把地上散落的預言本收拾好,腦中還牢牢記著凡人國度預言中最後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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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神魔大戰的結束,三個領域的人神魔都元氣大傷,不會發生大規模的軍事衝突,所以基於琉璃本身屬於巫女的身份,我將沉睡的她送到正處於失去路西法領導的尼芙菲姆去,讓她在那裡重新過著她的新生活,並暗中窺視她,從遠方庇佑著她,害怕她孤立無援,遭遇什麼危險,但過了不久,我得知洛奇的女兒海爾陰差陽錯的將她當成孤兒收養了,這樣我也放下心來。」奧丁說著,聽著的伏瑞亞目無表情坐在王座上,目光盯著琉璃默默無言,心情十分複雜。
奧丁續說:「或許是因為失去了父親的海爾活在異常孤獨的世界吧,所以當她見到琉璃以及一群小夢魔的時候,都把他們當成戰亂時失散的孤兒領回家照顧,或許這也是琉璃把力量捨棄換來的幸福吧。之後,我回到神之領域後,好好地靜靜想著自己跟兩位主宰之前得知預言後對人類做出來的事,就在那個時候,我才真正了解到當初阿蒙拉離開的原因,只因他明瞭為什麼人類會這樣做。」
「於是你便決定多點留在人間界,一邊周遊列國,一邊了解這些人類?」伏瑞亞道。
「對,我在這些時間內,不斷看盡人類的所有風土文化,他們在沒有神族的眷顧下已獨自發展了一套屬於他們的社群體系,他們雖然在力量上仍遠不及神族,但在智慧及求進的彌補下,他們發明了很多令他們能力接近天神的工具,建立出完善的文明及一套自我規範的道德價值觀,這群孩子們都長大了,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創造者不斷左右他們的命運,看到這些人類的生活後,我終於也明白了創造者的真正意義,創造者就像真正的父母一樣,靜靜地觀察及容許子女般的人類獨立地、自由地成長,生命代代相傳,傳承屬於他們自己自由進步的社群文化,才是令創造者欣喜的禮物。」奧丁續道:「伏瑞亞,我不知道你是從何得知巫婆的預言,也不知道預言為何會流遍整個神魔二界,但作為你的一個知己朋友,我希望你能了解我心中的想法。」
「我理解你在想什麼,奧丁,但是,凡人國度被風雪掩蓋的確是事實,亦是預言中最後記載的命運,既然我們都知道這是凡人國度的末日,倒不如由你來主宰我建立的新世界吧,我的想法是,人類的進步始終會背叛創造他們出來的天神,你亦沒有必要對快將滅亡的人類抱有任何掛念之情。」伏瑞亞淡然的道。
「伏瑞亞大人。」此時,琉璃開口了:「那你可錯了,預言中最後所寫的,並不代表凡人國度命運的終結!」
此刻,聽到的伏瑞亞大感驚訝:「什麼?你騙我嗎?預言錄最後一頁寫上的不就是那個領域命運的終結?千年後捲起漫天悽雪不就是凡人國度的最後命運?」
「所以奧丁大人才將封印在我身上的記憶解放出來,就是要向你說明這個預言背後的真正意義,眼前的漫天悽雪只是我當時預見凡人國度一千年後的景象,往後的時間,我沒有再用能力預見更遠的未來,也沒有在預言書下寫上更遙遠的景況,那一刻的我,已經偷用了這個力量窺探了自己的將來,在將會失去最親的人的我,非常後悔胡亂使用這些力量,也非常後悔自己的雙手寫下令人神魔都遭遇不幸的歷史。」琉璃道。
奧丁說:「琉璃不需要過份自責,當時我們為了剔除所有叛亂,為了抱有心理準備而讓你成為預言官的我們也有責任,不過事過竟遷,眼前的困窘才是我們現在要肩起的責任。」
伏瑞亞女神聽著,臉色頓時一沉,她從王座站了起來,對琉璃抱有敵視的目光,語氣也變得尖酸起來:「你們這算是什麼意思?你們想告訴本女神,凡人國度不會被毀滅,我這幾百年來計畫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聰明,痴心妄想嗎?」
「伏瑞亞...我只是不希望你會跟我一樣,為了這個命運而走上錯誤的路,我明白你是真心希望復興神族,真心想以新的世界取代那些曾經背叛過我們人類的凡人國度,但是...我們神族真正需要的,是和其他兩個領域上的生物自由、和平共存,才是令神族復興的正確方向,只顧消滅及殺戮曾經反對的人,只會損失及破壞更多本來應該珍惜的東西。」奧丁道。
「夠了!奧丁,到頭來,你只是不捨得自己創造出來的人類,而不停為他們的叛逆來護航,為他們所謂的『自由』來眨低自己神族一直建立出來的功績,雖然你是主宰,本女神本應聽你的放棄一切,但事已至此,只要太陽一毀滅,新的世界將會把凡人國度取而代之,新的生命也會誕生,他們全都會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到時候,我們神族才是真真正正成為整個混沌中的唯一主宰!他們還敢放肆背叛我們嗎?琉璃!我問你,那麼在漫天悽雪後的世界,你有預見過將來會變成怎樣嗎?」伏瑞亞道。
「我的神力已經被奧丁大人徹底封印了,所以沒有預見,也不知道結果。」琉璃道。
「好!那即是本女神仍未輸,亦沒有人肯定今天是不是凡人國度的終結,本女神對人類的憎恨從不改變!也只差一步就能淨化所有腐朽的人類,任你們再反抗都無補於事,何不好好看我傾注全副心力創造的新世界?」伏瑞亞邊說邊環顧四周的眾神,奧丁見伏瑞亞已不願再出任何放棄的行動,不禁大搖其頭,無奈地嘆息著。
「伏瑞亞,你真的偏執如此嗎?難道我真的要出手制止?」奧丁無可奈何地凝聚身上的魔力,伏瑞亞見狀,全身上下亦冒起了強烈的火焰氣息,一股霸道的魔法力量,鋪天蓋地將一切覆蓋,什至將主宰奧丁的氣息也覆蓋過去,似要告訴奧丁她的立場堅定不移。
「奧丁!你最後還是打算出手阻止我嗎?但是,你好像忘了,當時神族未被統一的時候,屬於阿薩神族的你,跟屬於華納神族的我,神力都是平分秋色的上級神,不過本女神一直沒有參與我們兩族之間的鬥爭,假若當時不是我甘願成為你們阿薩神族的人質的話,只要我領軍全力抵抗的話,相信那場內戰你也難以分勝,而且你快也要進入轉生的時限了,能力衰退的你還能打敗仍能力全盛的我嗎?主宰大人?當今太平久享的神族,還有什麼神能阻止我呢?」伏瑞亞自信的道。
「真不想看到事情演化到這樣的局面...伏瑞亞,我真的不想希望你就是背後淨化世界計畫的幕後黑手,當我知道你真面目的時候,我萬般不願意相信,平時那個時常發著慈祥美麗微笑的伏瑞亞女神會在背後策劃如此龐大的計畫,我真的希望這一刻我在做夢。」奧丁道。
「誰叫這個凡人國度這麼醜陋呢?本女神一直只會愛那些純潔美麗的瑰寶,所有沾污過的物件都應該如垃圾一扔掉。奧丁,念在你我相識這麼久,我真的希望你,好好的將你對凡人國度的愛傾注我建立的新世界,讓你成為主宰統治天地萬物,在我辛苦建立的新世界中,那裡只會完美地孕育著對造物者卑躬屈膝的生命,可能你依然對人類依依不捨,但是這是他們背叛神的代價,背叛造物者應有的報應!」說罷,包裹伏瑞亞全身的烈焰變得更灼目難當,刺眼得令在場所有人都無法睜開眼睛。
伏瑞亞拾級從王座慢慢步下,每走一步,凜冽火勁就向四面八方直捲而至,猶如火鳳咆哮,同時伏瑞亞發出陰森的吼叫:「所有神、魔、人!你們休想再阻止我!凡人國度理應到達終結的命運!本女神願意獻出自己的性命!來取締這個充滿腐朽的世界!」
「伏瑞亞,你真的憎恨人類憎恨到這個地步嗎?」奧丁輕輕以手掩蔽伏瑞亞向自己直撲的強烈火芒,嘆息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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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擊!」「靈氣劍!」在異世界內,多道驚天動地的連番無儔劍氣,在雙方施展後朝對方身處的位置直捲過去,沿路摧枯拉朽,勢不可擋,劍氣伴隨滅絕死靈力量在雪地形成數之不盡大小深坑,強大的巨響及破壞力令周遭所有生物雞飛狗走,碎石伴隨正融化的飛雪隨意轟碎亂飛,沙華跟德貝蘭吉爾二人一邊要凝聚心神全力擊殺對方,也要全力以瞬移及飛到空中避開對方攻擊,連珠爆發的劍勁此起彼落,縱橫的劍氣割裂空氣,一些走避不及的飛禽異獸,都成為無辜的犧牲者,一一被兩個死靈的劍氣割得四分五裂,他們知道自己的攻擊很容易被對方避過,於是把心一橫,雙方都要以快刀斬亂麻的攻擊方法,務求在對方來不及避開之前擊把他擊中!
遠距離的攻擊不行,唯有短兵相接,二人似乎有著同一想法,同時箭步一起,雙方隨身以劍互相砍劈對方,神魔兩劍一觸碰,隨即勁力爆發,兩劍撕磨下火花四迸,劍勁衝霄。
就這樣,殺意正酣的二人,交戰得日月無光,只在雙方在接近的戰力下,除了令對方身上增添多處輕微刀傷外,分不出明顯勝負,面對對方的迴避及強禦,二人皆對殺滅對方都束手無策。
「媽的!這個小子居然強成這個地步。一定是伏瑞亞這個婆娘,她一定為了對付我所以把他催谷到這個地步,一定是!」德貝蘭吉爾雙手擺好防禦的劍勢,一邊喘息著一邊看準沙華的每一寸動作。
「真是很難對付,即使我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什至擁有如女神說的滅絕力量,要抵擋他的攻擊也非常吃力了,莫說要傷害他,難道我真的要輸嗎?」沙華臉上滲出大小冷汗,也氣喘如牛,他感到體力正急速流失,想到久守必失,心情更焦急如焚。
想著想著,他想起了在人間界內每一寸地方所遇見的人及事,熟悉的面孔、回憶快放浮現,沙華的眼神一剎那轉趨銳利,面對德貝蘭吉爾,也下定決心了!
「不!我不能放棄!我要守護所有人,我要守護這個充滿永恆的愛的仙境!我一定要...一定要阻止伏瑞亞及這個死靈破壞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他們都努力地生存著,活著,那裡到處都流滿他們喜怒哀樂的痕跡,怎可以被你們二話不說就刪滅掉,我也不會放棄,我要保護!保護他們每一個人!」沙華把神劍緊緊握著,鋒利的力量源源不斷貫透神劍,劍身也發出了耀目的乳綠光芒,蓄勢待發。
「哼!是強弩之末了嗎?」德貝蘭吉爾擺出一副鄙視的目光,口中也喃喃自語說道:「不愧是我的光明面,你這個人口口聲聲說要保護這個世界,但是你根本不會明白,像你這樣幸運的人,怎會明白一會活在孤獨、痛苦的人生不如死是什麼感覺,你被人背叛過嗎?你被人遺棄過嗎?你根本沒有,也永遠不會明白一個活在得不到愛的人是如何過著地獄般的生活,你永遠也了解不到什麼是真正絕望的感覺,滅絕吧!無論你、或是女神、或是我,立即伴隨著所有世界一同在混沌中消失吧!」
德貝蘭吉爾豁盡一切黑暗的滅絕力量,也把氣勁貫輸到魔劍之中,令魔劍也散出邪惡的黑暗氣息。
此時,異世界出現劇烈的震動,似為二人奏起戰鬥進行曲!
雙方兇悍的眼神一接觸,擊敗對方的意志也堅定起來,他們皆明白由下一秒鐘開始,將會為自己信奉的理念在對決上分出勝負!
(下回亂寫仙境大結局,謝謝各位不離不棄、長久讀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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