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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情時多雲偶陣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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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情時多雲偶陣雨
還以為過了一晚就沒事了,哪知道阿葉一大早就把想出門避風頭的兩女給抓到他房間去。
「現在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他不敢看燕子的臉,那會讓他想起昨天不小心看到的燕子的裸體,雖然只有上半身,而且也因為房間太暗,又只有匆匆一瞥,但怎麼說還是看見了一點。
問了半天,兩女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阿葉面前,推來推去,就是沒有一個先說。
「燕子,妳昨天說的那個解決辦法,該不會就是昨天那件事吧?」難怪要他把新堂出入口換地方。
見燕子低頭不語,他也知道一定正如他所猜想的,不過嘛……「晴兒妳說!」照燕子的性子,還是不太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絕對是晴兒背後推波助瀾。
「這還不都要怪你?」可惡,果然猜到是她了!還是先推卸責任再說。
「怎怪起我來了?昨天可都不干我的事。」阿葉無辜的問。
「不怪你怪誰了?你每次打架都像是不要命一樣,削尖了腦袋往死裡鑽,燕子會做這樣的決定還不是用心良苦嗎?她也不過是想為你生個一兒半女的,一來對的起你,二來對的起老爸老媽,三來也對的起她自己,而你卻從不碰燕子,還讓她一個女孩子家拉下臉對你出手,你說,是不是該怪你?」晴兒說的阿葉一愣一愣,好像煞有其事,而且剛剛委屈的態度居然罵著罵著,氣勢就給她罵上來了。
「我……」阿葉看了看燕子,瞧她一臉委屈,更加深了晴兒那段話在他心裡激起的效應。
「你不要她,還一堆人等著要,學校裡要不是我幫你看著,早就一堆人等著對燕子下手了!」有門,要是弄的好,說不定還真能激起她老哥的佔有欲,而且最重要的是,換她教訓他。
「我哪有?」
「沒有?那就是嫌棄囉?」
「冤枉啊,只有燕子不要我,哪有我嫌棄燕子的份?」奇怪,怎麼這下子他跟晴兒的立場完全對調了?
「所以你應該怎麼表示你的誠意?」晴兒得意的對燕子擠眉弄眼。
「我……你們說了算,可以吧?」好像真的是他不對喔……
「那就給個三五百萬讓我去買幾件漂亮衣服,可以吧?」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阿葉點頭如搗蒜。
「然後平常訓練對打的時候讓著我一點,可以吧?」哪有哥哥對妹妹下重手的?每次她最不想的就是跟阿葉打了。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接著再找個良辰吉日把燕子推倒,可以吧?」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說完才發現自己胡亂應承了不得了的事,連忙反口道:「不可以!」
「為什麼!?」兩女異口同聲的詢問。
「我……」
「難道你就真的那麼不想要我嗎?」聽見阿葉這麼明顯的說不要,她的鼻子忍不住酸了,眼睛裡也充滿淚水。
「不是,當然不是!妳才十七歲,記得嗎?」阿葉試著呼喚出燕子僅剩的一絲理性。
「所以就不能碰我?」
「呃……是……」
「可是我們兩個訂婚了!」
「話是沒錯……但妳還是只有十七歲……」
「可是晴兒也還沒成年啊,她還不是已經跟我哥那個了!」心中的不平跟心痛讓燕子突然忘記了她曾經答應過晴兒的事。
「什麼!?」要不是燕子沒有說出來,他大概會被瞞到世界末日都還不知道晴兒已經被推倒了。
「妳幹嘛拖我下水?」晴兒幾乎是在聽見阿葉那聲大吼,才確定燕子真的把她的秘密供了出去。
燕子終於忍無可忍,哭著將阿葉推開,跑出房間。
為什麼一定要被世俗規範所侷限?她只是因為愛他,就只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想給他,也想得到他。
她不懂阿葉有什麼好猶豫的?他們已經是前世注定的姻緣,不用擔心以後會分手,就是因為這點,所以她才肯給他,為什麼他居然可以面對一絲不掛的她無動於衷?難道真的是她不能吸引他的目光?
「燕子!」阿葉追著出去,可是燕子已經跑回她的房間,把房門緊緊的關上了,「靠!」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只有用髒話宣洩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真是該死,明明已經說好絕對不會讓燕子因為他的話而受傷,也答應燕子絕對會聽她的話,一切以她為最高原則,怎麼現在就讓她傷心了?
「你不是很久不罵髒話了嗎?」晴兒很訝異今天居然有幸聽見阿葉說髒話,記得因為燕子不喜歡,所以阿葉改掉很久,而且也很久不曾說過了啊。
「妳……」阿葉想起還有另一件事還沒解決,轉頭看著一臉錯愕的晴兒。
知道老哥把矛頭指向自己,趕緊趁著他還沒說話,飛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間躲了起來。
現在他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燕子,為了讓自己的怒氣可以得到宣洩,阿葉只有趕到新堂去發洩。
只不過他的怒氣得到解放,卻也苦了一群讓他發洩的同伴。
而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大家才證實阿葉真的如他們所想的,怪。
在看見燕子哭紅的雙眼,還有那憔悴的臉,在笨也知道阿葉今天的失常跟燕子有關係。
「怎不吃?」阿葉刻意迴避燕子,問著餐桌上除了燕子跟晴兒以外,都不動筷子的眾人。
「老大啊,你今天莫名其妙的衝到新堂裡,不由分說的就把我們拉過去跟你打,而且又把我們拉出來吃飯,我們還是忍著全身癱瘓的危險出來的,你要我們怎麼動手?骨頭都散了,吃飯難免有些難度的……」霸子哭笑不得,本來還以為阿葉一人要跟他們所有人單挑,他們是吃盡了甜頭,哪知道阿葉狂化的狀態實在厲害的恐怖,尤其他又不要命的瘋狂的打,他們非旦魚沒吃著,還惹來一身腥。
「那……你們慢用……」他還不就是怕餐桌上只有他跟燕子還有晴兒會尷尬嗎?
阿葉才端起飯碗,燕子的飯碗居然放下了,好像刻意跟他作對一樣,燕子將自己的碗盤收好,道:「各位,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燕子將晚盤收進廚房後,頭也不回的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少了燕子在場,才有人敢問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老高還是沈不住氣,「阿葉,你跟燕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有啦,只是有點問題……」這種事情,他要怎麼說啊?
知道阿葉不想多說什麼,大家也都很識趣的不再去提起,勉強抬起雙手扒了幾口飯,又紛紛回到新堂去了。
晴兒也怕少了大家,阿葉又會想起那件事情,把碗裡剩下的飯菜扒進口中,也溜回去了。
「大家都走了……你們不走?」阿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呆呆的看著自己只吃了一口的飯,問著留下來的趙凱跟海兒。
一頓飯吃成這樣,也是他們相處以來,絕無僅有的一次了。
「凱,你先走吧,我有話跟他說。」海兒知道趙凱其實也想回新堂去,只是因為她,所以才留下來。
「嗯。」既然海兒都說了,他也不想留在這種氣氛的地方。
阿葉倒是很奇怪海兒想跟他說什麼,早就洗耳恭聽了。
「你跟燕子究竟怎麼了?她哭成這樣,問題絕對不小。」同樣是女人,她當然好奇為什麼平常時候對阿葉百依百順的燕子會突然跟他吵架。
「說來也不怕妳笑,就是燕子不能接受,我不碰她的事實。」海兒是這裡的女生裡面,年紀最長,也是思想最成熟的,或許跟她聊聊真能得到點解。
「那你又為什麼不碰她?」她一直是個思想很前衛的人,就算不知道阿葉跟燕子前世的情愛糾葛,她也絕對不會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待男女感情之事,更何況他們兩個本來就注定在一起,現在社會的道德規範還有世俗規範,根本不能影響他們。
「大姊……燕子未成年妳又不是不知道。」阿葉還以為海兒能夠理性一點,怎麼還是這樣啊?
「原來柚綾眼中,不被世俗所規範的你不過這樣?」她還以為自己身邊終於能有個逆天而行,不受世俗規範擺佈的人了,果然還是要自己親身經歷才會知道聽聞真假。
「…………」是喔,他好像一直以來都不被規則所約束……怎麼面對這件事情就這樣排斥?
看阿葉沈默,海兒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收到效果,繼續說道:「還是其實你是不相信你對這段感情的忠貞?我還以為大家說的,軒轅跟女媧,你跟她的兩段不同時空的愛情故事,真的那麼堅貞感人,原來你還是不信任她,也不信任你自己嘛……」
是啊!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燕子對她的真心,自己更不可能背叛愛情,那他到底擔心些什麼?
雖然海兒說的話有些尖酸刻薄,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感激的對她說:「海兒,謝謝妳。」
「謝什麼?我是心疼燕子的付出,又不是幫你。」海兒也收起自己的碗筷,準備拿去廚房。
「我幫妳收拾吧。」阿葉知道海兒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看起來不冷不熱,跟趙凱一樣是張撲克臉,不過海兒內心世界卻有著濃烈情感,敢愛敢恨。
海兒沒有假意推辭,只是點點頭,放下碗筷回到新堂。
經過點解,他總算豁然開朗,哼著不成調的歌曲,收拾起滿桌未吃淨的菜餚碗盤。
大概心情好,做起事情也會比較高興,動作也就比較快,不過那只是阿葉的錯覺,當他把家事做好,走上二樓的走廊時,也已經過了半個鐘頭了。
站在燕子房門口,阿葉正想開門進去跟燕子說話,卻發現燕子將房門上鎖了,不過顯然的,這並不能打消他的念頭,他用蠻力將門給拆了下來。
「!?」燕子本來坐在床邊發呆,一個巨響過後,她的門居然給拆了?
「真抱歉,這門擋了我的路,所以我把它拆了,不過我暫時不會去修它,以後也不會了。」將拆下來的門給堆在門邊,大剌剌的朝著燕子走去。
那門自己也不知道招誰惹誰,就被拆下來,還被冷落在一旁,而且那拆下它的人居然說以後也不打算把它裝回去,它是有苦說不出啊。
「你不修它,我這房間還怎麼用?」看見阿葉滿臉笑意的朝自己走來,連忙別過臉去,不想再看他。
「妳的房間換了。」不等燕子意會過來,出其不意的將燕子橫抱起來,也不理會燕子的掙扎,將她抱出房間。
「該不會想把我趕出去吧?如果是這樣,我自己會走。」如果阿葉真的想這樣對她,她也只有認了,不然還能怎樣?
說完就想掙脫開他的手,她寧可保有最後的尊嚴自己離開他。
「妳這性子怎這麼拗?」將燕子抱進自己房間,將她丟到他柔軟的大床上,然後把自己壓了上去。
「你想幹嘛?」燕子驚慌的想將阿葉從自己身上推開,不過徒勞無功,那只是讓阿葉更想戲弄她。
「不想幹嘛,只想要妳。」飛快的在燕子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我不要!」燕子冷著聲音拒絕,心裡正揪痛著。
既然掙脫不了,那她別過臉總行吧?
「不要?那昨天那個脫光衣服,跑來夜襲我的人是誰?」瞇起眼睛,假裝努力的回想昨天那件事。
「那是因為昨天我還沒有看清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不過我現在很清楚自己的價值。」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好痛,可是只有這樣對自己說,她才能從阿葉曖昧不清的態度中覺悟。
「是我沒有看清妳在我心中的地位,這是我的錯。」他早就明白燕子對他的重要性,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他一時迷失。
不過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燕子,理所當然的曲解了阿葉話裡的含意,一張本來已經沒有血色的俏臉,一下子又刷的更白,她還是忍不住哭了:「李葉……如果我們兩世的感情真的那麼脆弱,我不要也罷!」她應該可以釋然的,不是嗎?那為什麼她現在的心好像被撕裂一樣,痛的那麼清晰?
「我們之間的感情當然不是只有這樣,只是之前不敢碰妳,是因為太保護妳,太想珍惜妳,害我自己看不清妳對我而言是多麼重要的存在,我不碰妳是怕妳後悔,我不碰妳是怕我不能照顧妳一輩子就先死去,也許不碰妳,那樣妳還會願意在我死後尋找另一個願意放手去愛的人。」這才是他所顧慮的,燕子的個性在面對愛情時,實在固執的要命,要是他真的要了她,而自己又死去,那她就是寧願孤老終生也不會接受另一個人了。
誤會解開,事情也說清楚,她才終於破涕為笑,「我就是要讓你不能安心,看你還敢不敢動不動就拿命開玩笑。」
「會笑啦?剛剛不還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阿葉調侃道。
「我以為你不要我啦……」誰讓他把話說的那麼容易讓人誤會?
「現在不就要妳了?」總不能老是讓女方主動,那多沒面子啊?
「等……等等,你說我的房間換了,那我的新房間呢?」燕子推開正在親吻她脖子的阿葉。
「這裡啊,這樣想要妳的時候方便些。」親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鼻尖上、唇上,然後舌頭在她嘴裡不停的翻攪,右手還不安分的覆上她的酥胸。
「咦?」雖然事情的發展讓她有點錯愕,不過應該算好吧?那現在是不是應該任由阿葉碰她?
還以為事情終於順利解決,只是昨天那個壞事的小鬼頭,居然又出現在門口了。
「嗚嗚……爸爸,你不要欺負媽媽啦!」小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衝到他們身邊,死命護著燕子。
小軍本來是想找爸爸問問為什麼媽媽今天不太開心,哪知道一開門就看見爸爸壓在媽媽身上,小腦袋瓜立刻聯想到媽媽不開心是因為跟爸爸吵架,還天真的以為,他們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
燕子百味雜陳看著兒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有將一張火紅的臉埋進阿葉懷裡。
「我……」算了,算了,以後機會多的是,不過這小子一定要先解決,免得再來壞事,而且他絕對不會再忘記要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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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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