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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意見分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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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與曹魏在秦嶺南面的爭戰結束後,雖然由唐朝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卻因魏軍負隅頑抗,及採取焦土策略抵抗的因素下,使得戰火持續達數個月之久,更遍及城鎮、田野及山區,著實對漢中、上庸等地造成嚴重的破壞。
縱使有少數的城鎮能夠避過戰火波及,亦不得安寧;因為來自四面八方的難民不斷地湧入,造成城鎮人口暴增而無法負荷,不僅拐偷搶騙的事件像家常便飯般發生,連燒殺擄掠等喪盡天良的事都時有耳聞;然而,地方官府礙於人手不足,實在難以維持秩序,百姓只能自求多福。
沿途上,「涉世未深」的凌天看到村莊毀損、田地荒蕪,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等戰後的亂象,不禁皺眉問道:「怎麼會這樣子呢?為什麼政府沒有派人處理善後,安置家破人亡的難民,也沒有看到任何社會公益團體或熱心人士出面協助,竟然讓無辜的百姓自生自滅。」
張良、冷劍與荊刃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荊刃好奇地問道:「凌兄,什麼叫『社會公益團體』?」
忘了三人是「古人」的凌天,於是將二十一世紀的社會公益團體簡述一番後,慨然道:「唉!若是有善心人士願意出面救助的話,應該可以幫助可憐的百姓重建家園,至少能夠自給自足,減少社會動亂。」
張良仔細咀嚼凌天的話意後,動容道:「賢弟果真見識淵博,且具有悲天憫人、民胞物與的偉大胸懷,讓愚兄感到相當驕傲!」
接著話鋒一轉,豪氣干雲地道:「老五、老七,看來我們矢志要匡世濟民、造福鄉里的心願,除了投靠明君外,亦可以憑藉自己的能耐予以實現。」
當凌天、冷劍與荊刃三人聽到張良豪氣十足的一番話後,均認定後者有自力為王、逐鹿中原的念頭,只是有截然不同的感受而已。
在凌天方面的看法是,縱使張良被世人尊稱為「謀聖」,用兵如神,能夠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連韓信、諸葛亮、李靖或岳飛等名將或許都要敬而遠之;然而,以張良有限的實力想要自立為王,能夠偏安一隅,佔有一席之地已屬不易,焉能奢望逐鹿中原。
姑且不論英明有為的唐太宗李世民所領導的大唐皇朝,或是一代梟雄曹操的魏國,單獨以實力最弱的蜀漢與之相比,張良的實力仍是不堪一擊;因此,凌天根本不看好後者有任何逐鹿中原的機會。
反觀冷劍與荊刃兩人,則是憂喜參半、五味雜陳;二者欣喜老大張良終於展露出霸氣,不再澹泊明志、浪跡天涯了;同時心中難免擔憂群雄實力太強,己方恐非其敵;除非其他兄弟姐妹也都來了,方有些許機會與群雄互爭長短。
皖口,南宋重要將領齊聚於此。
接獲通知從駐地趕到的岳飛,恰好與自合肥南下的韓世忠不期而遇。
岳飛與韓世忠兩位名將,是宋高宗時期最負盛名的抗金將領;二者不僅讓金兵聞風喪膽、棄甲拋戈,嘗到敗戰的苦果,更是幫南宋穩住半壁江山,討回自徽、欽二帝被俘虜的顏面,揚眉吐氣。
韓世忠字良臣,陜西綏德人;其人相貌堂堂,威儀出眾,個性剛毅果敢,體形魁偉,喜酒尚武,練就了一身絕世武藝;在黃天蕩之役大敗金兀朮後,又屢破金軍,捷報連連,身經百戰、功績彪炳,以「驚勇絕人、勇冠三軍」而成為南宋初期三大名將之一。韓世忠馭將有方、治軍嚴明,使得「韓家軍」能與「岳家軍」齊名,均是戰無不勝的無敵雄師,因而深受當代軍民愛戴。
岳飛字鵬舉,相州湯陰人,自幼沉默寡言,事母至孝,但志向很高,隨義父周侗學武,研究兵法;個性堅貞正直、嫉惡如仇,容貌軒昂,英偉梃拔,威風凜凜,流露出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喜讀左氏春秋、孫吳兵法等書,是個文武兼備、智勇雙全的蓋代名將。
岳飛一生幾乎在沙場度過,征程遍及黃河、長江、珠江三大流域等地區,歷經大小戰役二百餘;每戰皆謀定而後動,運籌帷幄,堪稱神謀,並以寡擊眾,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如以八百岳家軍,破王善賊眾十多萬於南薰門,五百背嵬騎殲滅金兵一萬五千騎於郾城;無怪乎金兵咸謂: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韓世忠素來敬重岳飛,立即趨前問候道:「岳元帥!」
見到自己尊敬的韓世忠快步走來,岳飛亦跨步向前,神情愉悅地道:「韓太尉,別來無恙!」
離開官道轉入岸邊小路,兩位名將邊走邊聊,二者的親隨在後面數丈處,亦步亦趨地跟隨著。
江面上舟來楫往,頗為熱鬧,似乎感受不出大戰一觸即發的現象
岳飛仰天嘆息道:「唉!時空驟變後,我們的敵人,不管是東吳還是蜀漢,與我們一樣都是漢民族,而非像過去的西夏、金人等,非我族類。」
接著神情沉重地道:「無論是諸葛孔明、周公瑾,亦或是趙子龍、陸遜等歷史人物,都是個人相當景仰的;如今,為了大宋江山,卻要與他們為敵,實在是一件很痛苦且矛盾的事啊!」
由於韓世忠也有相同的想法,因此聞言感受良深,乃點頭附和道:「的確,在面對西夏人或金人的侵略時,我們是為了保家衛國,免於大好河山淪落異族鐵蹄下而戰;現在金人不見了,敵人變成了曹操他們,然而他們終究是和我們同族的先人,不是叛軍或亂賊,教人情何以堪。」
事實上,自從時空異變起,兩人已歷經數個月的征戰,當確認敵人是「古人」之後,都有不知為何而戰的感慨,才會有類似的心聲;基於此,兩人均有放慢進攻節奏的行動,希望可以化干戈為玉帛,減少無謂的傷亡。
岳飛有感而發地道:「從前,在下與金人對壘時,最厭惡朝中大臣有關和議方面的提案;不但達不到偃旗息鼓的目的,反而削弱前線將士的鬥志及戰意,徒讓金人獲得喘息的時間,甚至於趁虛而入;不過,當對手換成東吳及蜀漢後,個人對於和談有濃厚的興趣。」
韓世忠聞言動容,油然道:「願聞其詳!」
岳飛若無其事地述說道:「再興探查對方軍情時,恰巧遇上諸葛孔明與龐統兩位前輩,他們談及雙方會面之事。」
韓世忠點頭道:「這是好的開始!」
岳飛搖頭苦笑道:「在下是願意和先賢他們談談,謀求彼此可以相處之道,免除不必要的戰爭,讓百姓可以安居樂業,回復太平盛世的榮景;不過,張大人卻有不同看法,在下只好將和談之事順延。」
韓世忠喟然道:「岳元帥,朝中生態你我都知之甚詳,在沒有弄清楚陛下的態度之前,仍需謹言慎行,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和談之事仍需集思廣益,不宜躁進;不過,話又說回來,個人絕對支持你的看法,贊成和談。」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韓世忠灑然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接著,語帶傷感地唱道:「萬里長江,淘不盡壯懷秋色,漫說道秦宮漢帳;瑤臺銀闕,長劍倚天氛霧外,寶光挂日煙塵側,向星辰拍袖整乾坤,消息歇。龍虎嘯,風江泣,千古恨,憑誰說?對山河耿耿,淚沾襟血。汴水夜吹羌管笛,鸞輿步老遼陽幄,把唾壺敲碎,問蟾蜍,圓何缺。」
時空已變,金人不再;唯時空卻恍惚回到春秋戰國群雄並起的時代,不禁讓韓世忠感慨不已,而岳飛亦有相同感觸。
華燈初上,與會者陸續抵達。
重新獲得宋高宗趙構任命為尚書右僕射兼平章政事的李綱,專程從臨安府趕來主持會議,與會者有樞密院事張浚、太尉兼北路軍元帥韓世忠、太尉兼南路軍元帥岳飛、御營使兼中書侍郎張俊與經略劉錡等重要將領。
六人相互寒暄後,隨即由韓世忠與岳飛兩位元帥報告軍情。
聽完兩位元帥的報告後,右僕射李綱神情複雜地道:「兩位元帥辛苦了!合肥之戰極為重要,是我軍北上中原,收復汴京的關鍵所在;鄱陽湖之戰亦然,能否控制長江及取得魚米之鄉,將影響我方逐鹿中原的實力。」
略為停頓後,沉聲續道:「張大人,請將最新局勢說明一下吧!」
樞密院事張浚聞言,胸有成竹地報告道:「目前局勢詭譎多變,可以說每天都有新的變化;首先,在下報告一件值得各位高興的消息,就是吳璘、吳玠昆仲在關中打敗唐軍。」
與會者聞言莫不喜形於色,原來駐守關中的吳氏兄弟沒有消失。
當張浚要繼續報告時,岳飛與韓世忠兩人不約而同地問道:「大人,……」
兩人默契十足,才剛説出一個字即同時停住,沒有說下去。
岳飛謙讓道:「太尉,您先請!」
韓世忠當仁不讓地道:「大人,吳璘兄弟在關中的傑出出現,表面上看來是件好事,應該值得高興、慶賀,唯個人卻有不同的看法;因為沒有得到支援的他們,就像一支孤軍般深入唐朝大本營一樣,根本起不了作用。」
李綱聞言沒有正面回應,反問岳飛道:「岳元帥,你的看法如何?」
岳飛欣然答道:「大人,在下看法與韓太尉一樣,甚至於認為以唐太宗的個人魅力,有可能不費一兵一卒,即可降服吳璘與吳玠兩兄弟。」
除了李綱與韓世忠兩人外,餘下三人皆聞言錯愕;其中,一向自重身份的張俊,甚至於露出鄙夷的神情。
御營使兼中書侍郎張俊本是南宋屬一屬二的戰將,與韓世忠、宗澤輩份相同,連駐守關中的吳璘、吳玠兩昆仲,亦是其麾下的驍將;然而,自從年青有為的岳飛掘起,並搶走他的風采後,就對後者生出排斥心理而看不順,且常常自恃自己在軍中輩份高,不時與岳飛唱反調。
對於岳飛的「危言聳聽」,張俊非常不以為然,於是冷冷地回應道:「岳元帥,此言差矣!吳璘及吳玠兩昆仲的個性,本使知之甚詳,他倆只會誓死效忠陛下,絕不會像閣下所言,改投唐營。」
心胸狹隘的張俊妒嫉岳飛的才幹,已是南宋軍方高層眾所周知的事;因此,李綱聞言並不覺得意外,只是不願意看到兩者的爭執檯面化,於是斷然道:「此事離題甚遠,暫且擱下不談!」
接著,昂然道:「張大人,請繼續!」
張浚故意吊人胃口地道:「第二件消息還是和唐朝有關。在秦嶺以南到漢中一帶的魏軍,已全部被李靖肅清了;然而,將重兵駐紮在伊闕與孟津兩地之間的唐軍,卻吃了個敗仗;各位,可知李勣是敗給誰?」
的確,李勣在唐太宗時期,是僅次於李靖的無敵猛將;因此,當與會者聽到前者敗戰時,均感到相當不可思議。
經略劉錡質疑問道:「張大人,消息是否可靠?」
張浚語氣肯定地答道:「此事千真萬確!聽說已造成長安的震撼。」
照理說,李勣身為大唐名將之一,對於敵人曹魏的戰將及謀士應該會有深入的研究才對,實在沒有戰敗的道理;因此,韓世忠與岳飛兩大元帥均認為是有蹊蹺,心中不禁懷疑有其他朝代的人暗助曹操一臂之力。
向來自認為對三國史實深有研究的張俊,神情自負地道:「曹操麾下名將如雲、人才濟濟,像張遼、徐晃,夏侯惇、夏侯淵諸人均是戰力頂尖的悍將,而程昱、荀彧、荀攸及賈詡諸人,亦是胸懷韜略、腹飲機謀的菁英份子;所以,本使從來沒有看輕過曹魏的實力。」
張俊注意到與會者流露出疑惑的眼神,於是傲然續道:「既然李勣敗戰屬實,本使認為應該是司馬懿的傑作。」
除了李綱之外,與會者均將目光集中在樞密院事張浚身上,想知道答案為何?是張俊猜測的司馬懿,亦或是另有高人。
張浚搖頭答道:「張侍郎,不是司馬懿,你猜錯了!」
張俊聞言頓感顏面無光,只好垂首不語。
李綱沉聲道:「張大人,不要賣關子了!」
張浚神情自若地道:「李勣是敗在韓信手裡。」
眾人聞言大訝,均感到不可思議。
在岳飛的要求下,會議暫行中斷。
後花園裡,王貴、楊再興與岳雲三人正在聆聽岳飛的訓示。
岳飛神情肅穆地道:「剛才,樞密院事張大人提到唐將在洛陽吃到敗仗,是敗在韓信手裡;這件事,你們三人有何看法?」
王貴、楊再興與岳雲三人聞言大吃一驚,全都忘了答話。
三人的異常反應,岳飛視為理所當然,並未出言責怪;僅是淡然問道:「雲兒,三人中你年紀最輕,由你先說出想法吧!」
岳雲理一下紊亂的頭緒後,神情猶疑地道:「只要讀過史書的,應該都知道韓信的能耐,背水一戰可說是他的經典戰役;因此,末將認為李勣將軍可能不知道對手是韓信,才會誤判情勢而吃敗仗。」
王貴與楊再興兩人聞言均點頭,認為岳雲的推論可能性頗高。
聽罷岳雲的看法後,岳飛並沒有特別表示意見,反而對於兩位愛將點頭認同覺得納悶;於是續問道:「再興,換你了!」
楊再興早已準備好說詞,欣然答道:「雖然雲將軍的看法純屬臆測之詞,卻也不能說全無道理;因為末將認為,縱使李勣前輩再小心謹慎,也很難猜測到對手赫然是戰神韓信,唐軍若因此而戰敗實屬正常;此種情況就與我們數月之前,攻打建康城頗為雷同,猶記得當時,大家還不是以為東吳守軍,是金人或逆賊假冒的情形如出一轍;所以,末將完全認同雲將軍的看法。」
王貴不待岳飛點名,立即自動自發地接續道:「末將曾經設身處地地想過,當自己處在李勣的情況中,所有的攻防戰術一定會完全針對已知的曹魏將領而設,卻渾然不知有戰神韓信的存在;由此可以推斷,李勣完全沒有輕敵的行為,而是敗在曹營另有高人主持。」
對於三人的論述,岳飛依然認為不夠深入,語氣不悅地道:「對於一件事情的評論,你們不能有一廂情願或自以為是的看法。縱使韓信真的身在曹營,還是與夏侯惇諸將一樣不認識李勣,焉能可以輕易將他擊敗;因此,李勣敗戰的因素絕非表面上的單純,你們三個回去再仔細想想!」
接著話鋒一轉,沉聲道:「貴弟,你先回去營區一趟,告誡憲弟他們絕對不可輕舉妄動,並重新調整佈防;同時,知會在彭澤的皋弟,在本帥下令攻擊之前,不能私自行動,以免讓臥龍先生看出端倪;另外,再派遣一些精明機靈的將士到鄉間、山區查訪,或許可以找到來自不同時代的隱士。」
岳飛說完即走進大廰,繼續參加未完的重要會議,留下王貴、楊再興與岳雲三人滿腹的疑問。
經過一個時辰左右的討論,會議終告一段落。
右僕射李綱總結道:「因為時局尚未明朗,使得陛下寧可留在臨安靜觀其變,也不願進駐建康,卻不代表此種情形會永遠如此;換句話說,只要韓太尉可以順利拿下合肥,進窺汴京,且岳元帥亦能夠收復兩湖區域的話,讓陛下高枕無憂,再也感受不到威脅時,則朝廷當可前進建康,回復雄心壯志。」
李綱留意到岳飛神色有異,微哂道:「岳元帥!是否不認同本相的結論?」
岳飛神色凝重地答道:「李相,在下認為可以讓建康城不再感受到危險,不一定要以武力取得合肥及兩湖地區,何不嘗試其他方式呢?」
李綱聞言訝異,神情古怪地看著岳飛。
素來不喜岳飛的御營使兼中書侍郎張俊,聞言語帶諷刺地回應道:「本使終於明白了,何以鼎鼎大名的岳家軍陣列前線後,經過個把月的備戰,仍然毫無進展;原因無他,就是岳元帥心懷和談的想法,才會按兵不動。」
此話一出,除了太尉韓世忠外,餘者聞言咸感錯愕;因為,在與會者的印象裡,岳元帥是最反對和議的高階將領。
李綱皺眉問道:「岳元帥,請說清楚!」
岳飛神情自若地答道:「從前朝廷要議和,有此想法者完全是因為畏懼金人的氣燄,只為自己的前途鑽營,而非為天下蒼生著想,根本是自私自利的作法;不僅如此,由於他們漠視前方將士保家衛國的功勞,直接斲喪軍隊的士氣,陷國家於險境中;所以,個人才會堅決反對。」
接著,語氣略顯激動地續道:「如今,金人已消失不見,天下百姓可以免受異族統治的夢魘;既然如此,我方何不與東吳、蜀漢、或是曹魏各國坐下來談談,也許可以暫時休兵,停止交戰,讓天下蒼生獲得休養生息的時間。」
對於岳飛悲天憫人的胸襟,李綱與張浚兩人聞言頗為動容。
不待李綱指示,張俊已迫不及待地嚴詞駁斥道:「本使認為岳元帥,不是痴人說夢話,就是異想天開;或許各位會以為本使對岳元帥存有偏見,因而故意出言詰難吧!其實,只要各位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個人的意思;理由很簡單,豈有身為前線主帥者會倡議和談,除非……」
張俊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大堆看法,卻又故意不說完,而語帶保留地說到一半,教人不得不心生疑竇。
由於語意曖昧不明,兼有含沙射影的意味,令在前線領兵作戰的岳飛與韓世忠兩位元帥,心中感到很不是滋味。
果然讓李綱覺得奇怪,神情疑惑地問道:「張侍郎,何不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各位大人自有評斷?」
張浚亦附和道:「張大人,和談之議事關重大,既然有不同的想法,就該說出來供大家參考,而不是悶在心裡,徒教人費猜疑!」
話題引起與會者的矚目,顯然張俊目的已達,於是神情自負地道:「所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我方在戰場上耀武揚威,已經取得絕對優勢時,本該乘勝追擊,豈可按兵不動而妄語和談;所以,本使認為有此想法者,不是對朝廷不滿,心懷二志,就是懦弱膽小之輩。」
岳飛聞言色變,正欲出言辯解時,坐在其旁的韓世忠連忙阻止,自己則神情不悅地道:「張侍郎身為朝廷大臣,怎可不自重,反而像市井小民般沒有見識,在此胡言亂語、混淆視聽呢?」
李綱亦覺得張俊實在太過份了,乃沉聲道:「張侍郎,大家同是效忠陛下,不宜相互污衊及猜忌。」
接著,意有所指地道:「當唐太宗派遣使者袁天罡與長孫順德兩人覲見陛下的情景,各位應該還記憶猶新吧!不知各位以為陛下聖意為何?」
張浚略為思索後,油然道:「當陛下聽到唐太宗派出專使來訪時,可說是感到無比光榮,而龍顏大悅,所以對唐使特別禮遇;不過,根據個人的觀察,並不代表陛下贊成唐使的合作提議;或許是基於身為國君的自尊心,陛下似乎有意與唐太宗比美,想要主導合作事宜,因而派遣專使赴長安商談。」
李綱認同張浚的看法,微笑道:「陛下能夠與英名蓋世、家喻戶曉的唐太宗相提並論的話,定可萬古留芳,為後代子孫景仰。」
接著話鋒一轉,語帶警告地道:「張侍郎,由此觀之,陛下並不全然排斥和談;換句話說,只要對我方有利的和議,為何不能提呢?回臨安後,本相會先與趙相商談,再如實稟報陛下。」
至此,岳飛與韓世忠兩人對和談事宜燃起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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