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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爾虞我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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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打鬥不到百回合,就分出勝負了。
就在許褚重創封剛,轉而追擊鄞陽之際,藏身在小山崗的李靖三人同時飛身而出,著實教前者大吃一驚;而退往四周的強悍戰士察覺有人埋伏後,立即從四面八方迫向戰鬥處。
段志玄向左橫移數步,恰能及時趕上,接中吐血倒飛的封剛後,迅即轉身朝著伊水方向掠去;同時,秦瓊則是朝前直射,手中雙?適時攔截住大刀,化解鄞陽命喪刀下的危險;另外,李靖則是飄然落在場中央,手上“伏魔劍”往左右空曠處來回揮舞,迅即生出陣陣的無形劍氣,阻擋住群起攻來的戰士。
差點成為許褚刀下亡魂,心情猶自驚魂未定的鄞陽,看到有人帶走封剛,臉上露出亦驚亦喜的神情。
由於來者實力堅強,是敵是友鄞陽仍不清楚的狀況下,於是質疑問道:「你們是誰?何以帶走……」
「踏!」……
由於如狼似虎、剽悍凶狠的戰士,不旋踵即衝破李靖佈下的障礙,正快速地逼進中,使得仍是驚弓之鳥的鄞陽,嚇得說不出話來。
情勢急迫,李靖邊揮舞著寶劍,邊喝道:「事不宜遲,快走!」
話剛說完,轉眼間十幾名戰士已如潮水般接踵而至,來勢洶洶、殺氣騰騰,連李靖也不敢小覷。
刀光?影,滿場飛舞,金鐵交擊聲響此起彼落,確有天摧地塌、岳撼山崩的氣勢,教人聞之色變;而鄞陽自知技不如人,只好追隨段志玄腳步離去。
自從典韋亡故後,許褚在魏境已難逢敵手,堪稱曹操麾下第一戰將,唯他全然沒有想到憑空冒出的神秘人,居然有實力可以與其一較高下,旗鼓相當;因此,當其大刀硬生生被雙?架住時,臉上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接著,一對虎目定睛一看手持雙?的對手,赫然是個長鬚美髯,面色金黃,外觀神似關雲長的高手,更是讓許褚始料未及而大吃一驚。
相對的,縱使秦瓊對「前朝名將」許褚的實力早有耳聞,且心存敬意;然當兩人正面交鋒後,前者還是神色大變,沒有想到對手功力如此強橫,強大的臂力震得他雙手差點把持不住雙?。
在唐營裡,秦瓊是數一數二的頂尖將領,縱使李靖、李勣、程咬金及尉遲恭諸人的實力與其在伯仲之間,卻因同朝為官的關係,反而沒有私下較量或公開挑戰的機會;如今,秦瓊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焉能錯過一較高下的機會,於是身形轉動,雙?似雙龍搶珠般,分從左右直搗對手。
看到神秘人瘋狂搶攻,許褚不但沒有感到驚訝或畏懼,反而是見獵心喜;因為來者數人均非泛泛之輩,而是實力高深莫測的好手,若他們蓄意逃走的話,己方想要留下他們恐非易事;相對的,只要對手有戀戰之心,許褚就自認為有把握留下神秘人,至少可以給主君一個交待,不會空手而回了。
耀眼的刀芒劃破夜空,聲勢浩大且嚇人,似有與雙?互別苗頭的意味,也將戰鬥帶到最高潮。
戰場瞬息萬變,機會稍縱即逝。
鄞陽才離開不到數息光景,敵人已迫至三丈左右,即將形成合圍之勢。
從戰士們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李靖認為他們都具有近乎段志玄級數的實力,若是被他們纏住的話,縱使自己具有超凡入聖、臻至化境的功力,亦沒有把握取勝,遑論是毫髮未傷的全身而退。
殺一儆百,震懾眾人,應該是目前脫離險境的最佳作法;因此,李靖心隨意轉,人隨劍走,剎那間“伏魔劍”劍芒大放,寶劍化成一道飛虹,以雷霆萬鈞之勢直刺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戰士。
「哎呀!」
一名戰士眼睛一花,已遭寶劍攔腰掃過,臨死前發出一聲悽厲的哀號;縱使這群戰士氣勢再強,甚至具有不畏死的氣慨,唯實力還是決定一切,終究他們的功力與天策府第一猛將李靖,還是有一段差距。
果然,當一名悍勇無比的戰士,竟然在一招之內斃命時,立即在其他戰士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陰影,因而影響前進的速度,連銳不可當的氣勢也為之驟降。
李靖清楚己方的處境,在眨眼間擊殺一名戰士後,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飛身後退,同時朗聲道:「叔寶,切莫戀戰!」
為了減少阻礙,李靖在後退之路佈下數層劍網,以遲延敵人追擊的速度。
正與許褚戰得難分難解的秦瓊,雖然技癢不已,正感大呼過癮的時候,卻也不敢違逆長官的命令;聞言身形急轉,雙?連續擊中大刀,生出震耳欲聵的聲響,迅即藉著對手的強大反震力,順勢飛退。
剎那間,秦瓊的身影已消沒在漆黑的夜裡。
心神受到李靖神來一劍震懾的戰士,在聽到震耳欲聾的刀?聲響後,全都驚醒過來,回復凶悍威猛的神態,且口中不斷地嘶喊著「殺!」「殺!」聲,教人聽得心驚膽跳,再配合著整齊畫一的腳步聲,更是令人聞聲喪膽、魂飛魄散。
只是稍為受阻而已,就失去敵人的蹤影,使得許褚頗有失之交臂的慨嘆,也佩服對手的機智及反應,而冷冷地喝道:「不用追了!」
眾戰士聞言錯愕,只好放棄追擊。
長孫無忌早已在營區外等候多時,一見到元帥李靖諸人安然歸來,迅即趨前相迎,並指示下屬加強警戒,以防敵軍偷襲。
由於遭到許褚重創的封剛已陷於昏迷中,隨時有生命危險的可能;因此,在救人如救火的緊急情況下,李靖並沒有徵詢鄞陽的意見,更沒有獲得後者的同意,即指示殷開山安排治療事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雖然得到神秘軍隊的救助,唯個性耿直的鄞陽仍是神情不忿,語氣不悅地道:「各位的救命之恩,在下銘記在心;不過,兄長的傷勢如何,總該尊重我的意見吧!」
聽到鄞陽語出不敬,讓秦瓊感到頗為不爽,正想發難責罵之際,李靖已率先答道:「鄞少俠請息怒!人命關天,本帥權且作主醫治封兄弟。」
接著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鄞少俠,可認識封柔姑娘?」
鄞陽聞言錯愕,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約莫經過半盞熱茶的沉思後,滿臉疑惑地回應道:「閣下到底是誰?」
長孫無忌沉聲道:「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看來少俠應該不知道時空異變吧!所以才會這麼問。」
鄞陽臉上露出一個似懂非懂的表情,而嘴裡則是不斷地唸著「時空異變」,先搖搖頭後再猛點頭地道:「原來如此,難怪個人連日來碰上的軍隊,都不是秦軍,且鐵鷹堡的高手竟然膽敢公開露面,不怕官府追捕。」
驟聞鐵鷹堡的嘍囉在洛陽附近出沒,讓李靖覺得事情頗不單純,於是問道:「鄞少俠,你們可是在洛陽遇上鐵鷹堡門人,才遭到魏軍的追捕呢?」
鄞陽望著李靖,神情頗為猶豫,最後搖頭拒絕道:「實在很抱歉,在未弄清楚各位的身份前,恕在下難以奉告!」
對於鄞陽的無禮、不識相,秦瓊難忍心中的怒氣,憤然指責道:「大膽!小子可知道你人身在那裡,竟然……」
感受到秦瓊懾人的氣勢,讓鄞陽心生怯意,再加上兄長封剛落在他們手裡;而在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前提下,已有妥協或屈服的認知,不待前者罵完,就心不甘情不願地辯解道:「各位……」
李靖實在不願意看到,二者因言語爭執而有怒目相向的情況發生,於是沉聲制止道:「叔寶,鄞少俠是本帥的貴賓,不得無禮!」
秦瓊極為敬重元帥李靖,只好強忍心中怒火,別頭他望。
雖然李靖救了兩個外人的事,尚未對諸將說明過,唯長孫無忌卻知道前者心思縝密,相信他絕不會感情用事,為了救人而誤事;於是灑然笑道:「鄞少俠,你若是秦始皇時代的人,我們就是比你晚約八百年的唐軍將領。」
鄞陽聞言似懂未懂,訝然問道:「那麼魏軍與各位是屬於同時代嗎?」
長孫無忌搖頭答道:「不是,魏軍晚秦代約四百年。」
不管是追殺自己的魏軍,還是眼前的唐軍,都是與自己分屬不同時代,教鄞陽聽得頭昏腦脹,完全亂了方寸,而無法去懷疑或查究事情的真偽。
看著鄞陽抱頭沉思的模樣,李靖可以感受到他驟然面對時空錯亂時的心境,乃將心比心地道:「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種事,一時之間都難以接受,更是無法體會;鄞少俠,你實在不必為此傷腦筋啊!」
接著,出其不意地道:「本帥不只認識封柔姑娘,還認識冷若雪姑娘。」
雙手正抱著頭沉思的鄞陽,聞言虎軀晃動,接著驚呼道:「閣下所言當真!」
或許是消息實在來得太突然了,使得鄞陽難掩內心情緒的波動,而神情激動地問道:「她們現今在何處?人可安好?」
負責護送封柔與冷若雪兩位美女南下的劉仁軌,完成使命回到部隊後,已將所見所聞向上級長官報告過,所以李靖與長孫無忌兩人對兩位姑娘的狀況還算了解;只不過,時隔一個多月,或許她們離開山區了。
李靖意態自若地答道:「她們人很好,現在應該在上庸附近。」
聽到兩位姑娘安好的訊息,鄞陽心裡相當高興,卻感到很奇怪她們為何要南下上庸,於是虛心問道:「她們去上庸幹嘛?」
李靖欣然答道:「她們是去與張良、冷劍、荊刃團聚呀!」
鄞陽聞言欣喜若狂,居然從座椅上跳起來,真情流露地道:「老大沒有事,我們兄弟又可相聚了!」
至此,長孫無忌、秦瓊、段志玄三人才明白,何以李靖會冒著危險去救封剛與鄞陽兩人,原來是因為張良的關係。
得到拘謹自負的鄞陽認同後,李靖諸人終於獲得前者的告知,方才明白張良真正的實力,以及鐵鷹堡可怕的破壞力。
在李靖的帥帳內,齊聚李勣、長孫無忌、秦瓊、尉遲恭、殷開山、段志玄等重要將領,共同商議攻打東都洛陽的行動事宜。
會議中,李靖特別提到張良及鐵鷹堡的勢力。
對於李勣與尉遲恭兩人來說,雖然早已耳聞「前人」張良的事跡,但是聽到李靖述說著他隱藏在江湖的實力時,還是露出驚訝的表情;當兩人再聽到鐵鷹堡不僅盤踞伏牛山區,且暗中與曹魏勾結後,終於為之色變。
尉遲恭猛然搖頭道:「不可能!在秦始皇高壓統治下,所有的財富全都集中到咸陽城了,民間焉有能力建立實力強大的幫派;縱使張良他們可以化整為零,亦難以發展成人數眾多的幫會。」
李勣神情疑惑地道:「個人認同敬德的看法。因為,不管是常理判斷,或是根據史實的記載,若說在秦始皇在位時,鐵鷹堡可以存在已是奇蹟了,遑論能夠在伏牛山區獨霸一方;所以,個人認為傳言誇大不實。」
長孫無忌微笑道:「懋功,敬德,你們的反應很正常;坦白說,個人初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難以相信;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連張郃、樂進、于禁三名魏將都差點命喪張良兄弟的手中;換句話說,他們真正的實力如何,即使我們難以在短時間內查明,卻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而僅以一般江湖幫派視之。」
李靖補充道:「我曾和鐵鷹門的獵鷹級高手較量過,確實身手不弱;且從仁軌探聽到的消息顯示,鷹王黑涯的實力猶在我之上……」
話還沒說完,尉遲恭就大呼道:「怎麼可能,他又不是西楚霸王項羽,或是戰神韓信,不可能這麼厲害!」
雖然說話被部屬打斷,唯李靖卻沒有因此而不快,仍然意態自若地續道:「或許史書沒有提到鷹王黑涯這號人物,卻不代表他的能耐不如西楚霸王項羽、戰神韓信他們;敬德,你應該還記得長安大俠史萬寶吧!雖然他沒有效忠皇上,在軍旅沒有任何功績可言,卻是江湖上數一數二、家喻戶曉的大俠;換句話說,江湖中臥虎藏龍、人才輩出,名不見經傳者未必是泛泛之輩。」
自從獲知鐵鷹堡與曹魏有往來後,長孫無忌就一直在思索著這個問題,而在聽完李靖的感想,終於想通問題之關鍵所在,於是神色凝重地道:「我想到了,鐵鷹堡之所以會與曹魏沆瀣一氣、臭味相投,而沒有與蜀漢或東吳連絡,應該是韓信穿針引線的原因。」
由於鷹王黑涯與韓信兩人均屬於秦末時期的人物,因此,與會者對長孫無忌的看法,均持正面的認知。
李勣感到極為不妙,語出警告地道:「顯然戰神韓信已有計謀,除了堅守洛陽城外,更會擅加利用鐵鷹堡的實力,進行暗殺、騷擾、偷襲等破壞行動;基於此,我方必須審慎因應,才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李靖亦持相同看法,點頭呼應道:「懋功的看法很好,我們不該忽視江湖幫派的破壞力,而在部署上出現空檔。」
接著,詢問道:「懋功,皇上聖駕離此多遠?」
李勣欣然答道:「前鋒部隊已抵達函谷關,數日內可到達在下的駐地;所以,皇上的聖駕七日內應該會到。」
長孫無忌聞言屈指一算,神情愕然道:「不對,行軍速度怎會這麼慢呢?至少延遲三天以上。」
李靖也有相同認知,卻沒有覺得有何不妥,於是神情泰然道:「或許是時空異變後,狀況較難掌握吧!而為了安全考量,所以行軍速度略緩應屬正常;這樣也好,我們方有更充裕的時間模擬作戰策略。」
李勣認同李靖的看法,附和道:「個人以為皇上的聖駕會比預期的時程延遲,並不表示有何異常的情況,而是可能皇上藉親征東都洛陽的機會,順便視察沿途城鎮的現況,確認境內沒有曹魏的殘留勢力為止。」
長孫無忌點頭道:「希望如此!」
接著,神情篤定地續道:「有房大人獻計,並有咬金、唐儉他們隨行,更有數萬大軍保護,顯然在下是多慮了。」
經過兩個多時辰的商議後,與會者已擬定好戰前的計畫,準備分頭行事。
李勣與尉遲恭兩人才離開不久,深入虎穴查探敵情的薛仁貴,在歷經艱難險阻及犧牲大半弟兄的處境下,終於來到太谷。
一回到營區,薛仁貴還沒有通報元帥李靖與殷開山將軍兩人,就先遇上與他交情匪淺、正在值勤的校尉劉仁軌。
劉仁軌神色詭異地道:「你終於回來了!」
顯然劉仁軌有話要說,於是先安排與薛仁貴出生入死的戰士,到一旁的營帳休息後,隨即拉著後者走到營門旁的營帳前。
本來是劉仁軌想要問一下許昌的狀況,結果反被薛仁貴搶先一步。
神情疲困的薛仁貴極想知道目前的最新狀況,於是強打精神地問道:「劉兄,洛陽的情勢如何?」
劉仁軌沒有回應薛仁貴的問題,而是語帶神秘地道:「自從見過美麗大方、溫柔婉約的封柔姑娘後,個人總……」
雖然劉仁軌的話只說了一半,唯薛仁貴已知前者的意思,聞言的時候,心中居然生出異樣的感覺,於是輕拍其肩膀道:「哦!原來劉兄並不是個冷血動物,終於動情了!……」
劉仁軌察覺到薛仁貴神情有些不自在,於是故意打斷後者的話,且語氣曖昧地道:「動你的大頭鬼!自從老哥你獲得特殊任務,遠赴許昌探查敵人虛實後,小弟只好權充護花使者,將閣下的紅粉知己送到張良先生處。」
接著,意猶未盡地道:「薛兄,簡單一句話,小弟就可以看出你的心思;顯然,老哥較中意善解人意的封柔姑娘,而非美得不可方物的冷若雪姑娘。」
對鐵漢薛仁貴而言,在功名未有成就之前,根本無心於兒女私情上;因此,在情感方面的處理,態度是非常的消極且內斂,縱使心中對兩位佳人生出好感,還是儘量不顯露出來,而故意表現出可有可無的心態。
薛仁貴佯怒道:「劉兄,你不要胡說八道,以免壞了姑娘家的聲名;當然,若是你對封柔姑娘心存好感的話,在下可以暫當月老之職,幫你們牽個紅線,也算是美事一樁啊!」
不待劉仁軌抗議及反駁,薛仁貴故意轉移話題地笑問道:「老兄,洛陽的狀況如何?看你好像還蠻悠閒逍遙的樣子。」
遭到好友的消遣,臉薄的劉仁軌不禁面紅耳赤,只好轉身他望以為掩飾,且義正詞嚴地道:「薛兄,切莫在此瞎扯!若被長孫大將或是秦將軍聽到的話,恐怕你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接著,語帶神秘地道:「洛陽情勢相當緊張,大戰即將一觸即發。」
薛仁貴搖頭苦笑道:「這事路人皆知,不算!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劉仁軌雙手一攤,淡淡地道:「李大將軍和尉遲將軍兩人剛走,我想可能是戰情有變化吧!否則,他們不會輕易離開駐地的。」
的確,大戰隨時會爆發,因此負責西面戰線的李勣與尉遲恭兩人,應該不會輕離崗位的;所以,薛仁貴聞言陷入思索中,甚至意識到戰局不利於己方。
不理會薛仁貴的反應,劉仁軌興致盎然地續道:「若不是遇到封柔姑娘的兄長封剛的話,事情也不會變得如此複雜。」
由於薛仁貴心不在焉,沒有注意聽,於是隨意問道:「劉兄,你說什麼?」
劉仁軌慢條斯理地答道:「也沒什麼!」
接著調整一下情緒,似有害怕隔牆有耳被人竊聽的樣子,而將身體向前傾,幾乎貼近薛仁貴虎軀後,輕聲道:「數天前,元帥突然心血來潮,居然趁黑摸進敵營,想要一窺敵軍虛實;事後,帶回封剛與鄞陽兩人。」
薛仁貴聞言愕然,神情疑惑地問道:「封剛與鄞陽兩人,他們不就是張良先生要找的兄弟嗎?怎會……」
遠處傳來聲響,恰好中斷薛仁貴的問話,及劉仁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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