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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前進洛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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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最強的夏侯淵袖手決定旁觀,斧君彭越則是不知去向,少了兩大高手的助陣,對赤獵鷹與玄獵鷹兩人來說,是相當不划算,頗有時不我予的感慨。
赤獵鷹眼裡閃過一絲殺機,狠狠地瞪著英布道:「英當家,今天讓你逃過一劫,不代表你未來就可以平安無事,自己還是小心點!」
赤獵鷹才放話完,玄獵鷹即將矛頭對著張良,酸溜溜地接續道:「閣下好大的面子,三言兩語就扭轉乾坤,在下絕不會善罷干休!」
兩名獵鷹的警語像極潑婦罵街,讓凌天只感到好笑,卻沒有遭到威脅的感受,於是幽默地回應道:「兩位的警告就像海市蜃樓般不切實際,更像空中樓閣般遙不可及,教人無所適從!」
說完,還調皮地做個鬼臉,頗有嘲弄之意。
赤獵鷹與玄獵鷹兩人聞言皆感到疑惑及不悅,居然不約而同地回嘴道:「小子,你說什麼?」
事實上,凌天引喻的「海市蜃樓」與「空中樓閣」二詞,連閱歷豐富的張良也沒聽過,遑論是其他人;所以,兩名獵鷹會有此反應實屬正常。
對於凌天的能耐,英布原本還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直到前者點出夏侯淵的身份後,終於不再有任何懷疑;如今,又聽到凌天異於常人的措辭用語,更是打從心底生出佩服,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夏侯淵算是場中人常識最豐富的,亦是有聽沒有懂,不禁皺眉問凌天道:「閣下之言讓人摸不著頭緒,什麼是『海市蜃樓』,何以會不切實際,而『空中樓閣』又在那裡,才會讓人感到遙不可及呢?」
凌天聞言才想起自己又在賣弄超時代的詞句,只好微笑答道:「夏侯將軍,閣下若是有興趣的話,事後在下樂意詳加說明。」
接著話鋒一轉,語帶不屑地道:「鐵鷹堡有啥了不起,只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恃強凌弱的狂傲份子所組成;兩位若是有能力的話,大家現在就可以作個了結,又何必等待日後再尋仇呢?」
英布本來就想趁著夏侯淵袖手旁觀的時候,順勢宰掉鐵鷹堡的惡徒,卻怕後者會有意見而作罷;因此,當他聽到凌天的話時,立即附和道:「兩位不是沒有將本山寨放在眼裡嗎?何以想要夾著尾巴溜掉呢?」
赤獵鷹與玄獵鷹兩人聞言,可是有口難言;嚴格來說,二者頗有自知之明,清楚形勢不如人的情況下,縱使心有不甘,很想與對方硬幹,以逞一時之快,唯最後還是選擇默然不語而沒有回應。
不管是聲勢顯赫卻風評不佳的鐵鷹堡,還是歷史名人張良及英布他們,對曹魏而言,均是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基於此,夏侯淵當然不願見到雙方爆發衝突,何況任何一方若有死傷,都是曹魏的損失。
夏侯淵轉身面向兩名獵鷹,才留意到他倆的神色凝重,於是再轉身面對著張良他們,神情自若地問道:「英當家、子房先生,你們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面,先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此事容後再處理;至於鷹王黑涯和貴方之間的江湖恩怨,在下可以央請主君充當和事老,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其實,以張良或是英布的實力而論,若是單打獨鬥的話,是可以擊敗赤獵鷹與玄獵鷹兩人;問題是,對方還有二十多名身手不弱的隼級戰士,而己方僅剩下一個身懷異能卻殺傷力薄弱的凌天,真的引發全面衝突的話,誰勝誰負還很難預料;也就是說,即使可以獲得最後勝利,還是得不償失。
與其和敵人拼個你死我活,不如賣個順水人情予夏侯淵;因此,張良在沉思片晌後,灑然答道:「閣下所言甚是,我們自當配合。」
得到滿意的答覆,夏侯淵神情愉悅地道:「子房先生,謝謝!」
說完旋即轉頭,語氣冷冰冰地道:「快滾!」
赤獵鷹與玄獵鷹兩人在鷹王黑涯的庇蔭下,可說是要風得風、要雨有雨,在江湖上鮮少遇上不順或麻煩,遑論是遭人斥責怒罵;因此,二者聞言感受到極大的屈辱與不滿,也只能忍氣吞聲、心懷怨恨地帶領著屬下儘速離開山寨。
看著敵人悻悻然地走出山寨大門後,張良、凌天與英布三人終於暗吁一口氣,如釋重負。
雨過天晴,不僅是雨後陽光普照的自然景象而已,更是山寨遭襲後,回復正常的最佳寫照。
經過半個時辰的溝通後,終於打發掉夏侯淵。
基於禮貌,身為主人的英布親送夏候淵離去。
目送兩人離去後,凌天神情疑惑地問道:「張兄,你真的要去洛陽一趟?」
張良點頭答道:「與其聞名,不如見面;愚兄很想見見梟雄曹操一面,看看他有何過人之處,可以在亂世中掘起;甚至於,或可據此論斷他與李世民領導風格的優劣,且順便觀察一下洛陽的最新情勢;所以,洛陽值得我們去走走。」
凌天猶疑再問道:「那……大梁、邯鄲還去不去?」
張良神情篤定地答道:「當然要去。」
接著,若無其事地續道:「在得到夏侯淵的支持後,我們要進出曹魏境內的城鎮就相當方便,且在安全上較無顧慮;因此,等到老三孤鷹和老八夜鴞兩人回復功力後,由他倆去即可。」
凌天聞言覺得不妥,搖頭道:「不對!若是鐵鷹堡再暗中搞鬼,或是途中遇到像赤獵鷹之類的高手,恐怕他倆應付不了。」
張良聞言失笑道:「天弟,你看錯老三孤鷹的實力了!其實,他的武功與斧君彭越不相上下,猶勝赤獵鷹半籌;換句話說,除非他們碰上像鷹王黑涯、左、右鐵鷹三人,或是數名飛鷹級的高手同時夾擊外,對上鐵鷹堡的任何高手,不但不會有危險,且是穩操勝券。」
聽完張良的說明,凌天隨即想到自己熟識的老五冷劍,以其實力幾乎不亞於薛仁貴的情況,而薛仁貴的功力猶在赤獵鷹之上;由此推論,老三孤鷹的功力的確在赤獵鷹之上,所以點頭表示認同。
未幾,凌天想到山寨的安全問題,於是神情不安地問道:「不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假使我們去洛陽,孤鷹他們去大梁,那麼山寨的安全怎麼辦?」
張良雖然聽不懂第一句話,卻明白凌天的意思,於是點頭讚賞道:「天弟,你問得好!除非我們放棄山寨,不然這裡絕對會成為鐵鷹堡的攻擊目標;問題是,不論是英布或我倆,任何一人都不會輕言放棄山寨的。」
略為停頓後,語氣堅決地續道:「既然不會放棄,當然要想辦法保護著;所以,如何讓山寨可以免於受到攻擊的威脅,或是遇到攻擊時,仍有相對的防禦能力能夠自我保護,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凌天聽出張良心中早有腹案,卻故意不說出來,於是不悅地回應道:「老哥,不要再吊小弟的味口,趕緊說來聽聽。」
張良欣然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只要鐵鷹堡的探子弄不清楚我們的虛實,則山寨就沒有立即的危險;首先,要先調整一下山寨的佈防,廣設暗哨及陷阱,就可以及早發現敵人的蹤影或阻止他們前進的速度,至少彭越不能再像以前如入無人之境般自由進出,這一部份的工作可以交由姬絃負責;其次,我們可以要求夏侯淵安派一隊魏軍,不定時在山區裡面巡邏,至少可以收到嚇阻之效,讓鐵鷹堡不敢明目張膽地進犯。」
接著,意態自若地續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部份,就是要設法去愚弄鷹王黑涯,使其目標從山寨移轉到我們身上來,則不僅留在山寨裡面的姬絃、封柔、英姬諸人可以平安無事,連孤鷹他們也能夠安全抵達大梁。」
至此,凌天方知道自己是多慮了,也更能深切體認出張良的足智多謀;他能夠贏得「謀聖」的尊稱,備受後人的景仰,確實是名符其實。
經過數日的安排,山寨的防禦設施大致準備妥當後,而張良、英布與凌天三人在夏侯淵的陪同下,啟程前往洛陽。
其實,在張良他們出發之前,孤鷹與夜鴞兩人早已上路多日了,若沒有意外的話,二者應該已抵達目的地大梁了。
謀聖張良的聲名果真不同凡響,且非常的實用,不僅得到夏侯淵的最高禮遇及尊崇;更獲得後者的完全配合,而特別安排數輛馬車同行。
張良與凌天兩人自從山莊出發以來,不是翻山越領,就是涉水而行,途經伏牛山鐵鷹堡地盤時,更需時時刻刻提防敵人的襲擊;而在進入魏境後,還要躲避魏軍的盤查或糾纏,一路上可說是危機重重,備極辛苦;因此,二者作夢也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魏軍的護送下,舒舒服服地前往洛陽。
車隊順著官道前行,因有軍隊護送,所以行走速度頗快。
坐在馬車裡面,凌天的心神回到數個月前,自己和張良在薛仁貴及百名唐軍的護送下,自長安越秦嶺抵達上庸;而今天的情形幾可說是歷史重演、如出一轍,難道每當自己來去歷史名都時,都格外的幸運。
想到此,凌天不禁笑問道:「張兄,當個名人凡事都很方便,享盡特權;我看這次洛陽行,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張良雙眼一直留意著車外景物的變化,並沒有回應凌天的話,而是出其不意地問道:「天弟,你覺得如何?」
凌天訝然答道:「什麼?小弟不明白。」
張良轉身坐正,煞有其事地道:「雖然有魏軍隨行,唯官道上本該是車馬來往、熙熙攘攘的景象,卻沒有看到,賢弟不覺得奇怪嗎?」
經張良提起,凌天立即側身察看車外景象;情景確如前者所言一樣,整條官道上扣除魏軍車馬外,幾乎是空空蕩蕩的,居然沒有看到其他車隊或行人;於是點頭回應道:「是啊!怎麼會這樣?莫非是因為戰爭的關係,魏軍不得不封鎖官道,禁止百姓通行。」
張良搖頭道:「不對!在戰亂的時候,縱使軍隊想要封閉官道,亦沒有足夠的兵力去執行,所以官道上應該會出現逃避戰火的人潮才對。」
接著,語氣沉重地續道:「很有可能是洛陽戰況吃緊,臨近城鎮的居民不是被徵調到前線幫忙,就是覺得苗頭不對,早已逃離家園遠赴他鄉避難了;既然大部份的百姓都不在,那麼官道上人煙稀少的情況就屬正常。」
若是洛陽戰況真的吃緊,何以夏侯淵還有閒情逸緻為赤獵鷹他們出面?因此凌天對於張良的看法頗為存疑,乃神情疑惑地道:「張兄,夏侯將軍可是曹操麾下極為重要的將領,當洛陽或是合肥的戰事緊急時,他根本不可能離營外出,而只會在前線領兵作戰,更不會有空來山寨攪局;所以,從眼前情況研判,個人以為洛陽大戰還沒開始,倒是外圍城鎮的爭奪戰已悄悄展開。」
接著,凌天道出隋末群雄並起,當時還是秦王身份的李世民是如何擊敗洛陽的王世充;雖然不是描述的很詳盡,唯張良還是點頭叫好。
談話間,馬車頓一頓,居然停了下來,讓張良與凌天兩人感到意外。
由於狀況不明,張良與凌天兩人推開車門,跳下馬車。
兩人才著地片晌,即見到英布自前方策馬過來。
離兩人丈許處,英布勒馬停步,展現出他高超的騎術;接著翻身下馬,神色凝重地道:「不好,前方好像有埋伏!」
張良與凌天兩人聞言錯愕,不禁互望一眼,莫非埋伏者真的是唐軍;未幾,二者同時想起,數月前在唐軍護送下遇到山賊襲擊,虛驚一場;想不到,目前由魏軍保護下,還是難逃遇伏的命運,因而搖頭輕嘆。
「踏!」……
護送車隊的魏兵在官道兩側來回奔馳,因而響起陣陣蹄音;同時,數輛馬車在御者的操控下,快速地避到官道旁,形成一道防守憑障。
兩人隨著英布快步前行,也想要及早瞭解前方的狀況。
張良疑然問道:「英當家,你不是和夏侯將軍在一起嗎?他人呢?」
英布頭也不回地答道:「前面半里處的官道,有一段狹窄的谷地,兩旁盡是茂盛繁密的雜樹林;突然間林內宿鳥紛飛,顯然是受到驚嚇所致,讓走在最前方的騎士感到不妥而回報夏侯將軍;為了車隊的安全,他即策馬前去察看。」
話才講完,三人已來到谷地附近;只見到前方揚起滿天塵土,卻沒有看到夏侯淵及其手下的身影。
驀地,傳來馬嘶鳴聲、「哎呀!」驚叫聲及「噹!」「噹!」……打鬥聲響,顯然夏侯淵他們和埋伏者已經正面交手了;張良、英布與凌天三人聞聲均感到事態嚴重,全都朝著聲響處飛身掠去。
當三人抵達雜樹林邊緣時,入目所及是一片慘狀。
至少有五匹戰馬中箭倒地,還不斷地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令聞者為之鼻酸;而魏軍更慘,中箭而亡者計有三人,負傷於林旁者將近十人。
林內傳來刺耳的打鬥聲響,顯見戰鬥的激烈。
英布認為夏侯淵他們,應已陷入不知名敵人的重重埋伏,於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林內,期能及時助後者一輩之力;倒是張良並沒有跟進,而是先幫受傷的魏兵止血,做一些初步的治療,如此異常的舉動,讓凌天感到很不解。
雖然心中感到疑惑,凌天還是有樣學樣地幫傷重的魏兵止血,且神情疑惑地問道:「張兄,你不是說在危急時候,要先抗敵而非救人,才不會因時間耽誤而導致全軍覆沒嗎?何以你的行為會反常呢?」
張良邊幫傷者止血,邊點頭答道:「孺子可教也,很好!」
接著,語帶詼諧地續道:「當情境不同時,處理的方式應隨之變動;首先,這裡是開放的官道,而非封閉的山寨,只要情勢呈現一面倒的結局,魏軍就可以一哄而散,還不至於會全軍覆沒;其次,夏侯淵既然是魏國名將之一,其領軍作戰能力定當不差,再加上英布從旁協助,應可和埋伏者周旋一陣子。」
聽完張良的述說後,凌天心中只有一種認知,就是前者可以因時因地制宜,去作出不同的因應,而不會拘泥於固定的模式;同時,他認為張良不只是足智多謀而已,更是老奸巨滑,計算精密。
打鬥聲響沒有間斷地傳來,嘶叫聲更是喊得震天價響,足見雙方的戰鬥已達最高點;縱使如此,兩人依舊繼續幫傷者止血治療。
在缺乏醫療用品及器具的情況下,兩人幫所有傷者完成簡單的治療,也要花費一盞熱茶左右的時間;就在治療其間,負責車隊後面安全的騎士陸續趕至,除了留下十名戰士協助照顧傷患及警戒外,餘下的戰士在一名裨將的帶領下,全都翻身下馬,快速進入樹林裡面增援。
看到凌天嫻熟快速地包紮動作,張良覺得既新鮮且意外,於是神情愉悅地問道:「天弟,你懂得醫治?」
凌天伸個懶腰,欣然答道:「在時空異變前,小弟是醫學系的學生,所以對人體結構頗有研究,尤其是血液循環方面……」
「哎呀!……」
驀地,一聲悽厲地慘叫,打斷凌天的話。
雜樹林內的打鬥,如非兩人親眼目睹,實在教人難以想像;觸目所及之處,莫不屍橫狼藉、血跡斑斑,可憐的樹木更是遭到池魚之殃,不是幹裂枝落、就是遭攔腰砍斷,甚至於少數幾棵樹,還遭到連根拔起的悲慘命運。
在魏軍方面,除了夏侯淵及數名功力不弱的將校,仍在奮力斬殺蒙面的埋伏者外,逾百名身穿甲冑的魏兵,在招架乏力的劣勢下,幾乎全部遭到重創,僅從林內四處散落著斷肢殘骸、盔甲劍矛,已可看出戰鬥的慘烈;若不是英布赤手空拳攔住敵人的部份攻勢,恐怕連夏侯淵都要力戰而敗。
而在埋伏者方面,亦遭到魏軍強力的反擊,死傷人數不在少數;唯因總人數勝過魏軍,且是出其不意地突襲,還是佔有絕對的優勢。
敵人之強超忽張良的預期,於是低聲告知凌天道:「天弟,看來狀況不妙!撐不住時,切勿戀戰或婆婆媽媽地想要救人,切記保命要緊……」
張良瞥見夏侯淵身旁的將校一個個不支倒地,讓他話只說一半,即持劍迎向從左側偷襲後者的敵人;雖然張良沒有交待清楚,唯凌天已可知他的意思,就是在各自逃脫後,到洛陽再相會。
凌天還在猶豫自己是該去幫忙英布,還是協助夏侯淵他們抗敵的片刻,左右兩側已悄悄掩至兩股殺氣;所幸他是驚而未亂,且對氣息波動的感應力特別敏銳,離身體尚有丈許遠就察覺了,當然可以從容不迫地避開。
敵人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凌厲無比的刀氣及剛猛強大的鎗勢,就像影子如影隨行般亦步亦趨地跟著,讓凌天差點亂了方寸而難以甩開。
埋伏者不僅人數眾多、戰力強橫而已,連在戰陣佈局及戰術運用上,都表現出高人一等的水準,追得凌天無暇他顧,根本不清楚同伴的「現況」;由此可見,對方主其事者絕非泛泛之輩,當是史上有名的兵法家之一。
「噹!」……
凌天雙耳可以聽到陣陣地金鐵交擊聲響,唯聲音有減低的趨勢,而雙眼只能見到斷樹殘木、飛砂走石,卻沒有看到張良、英布、夏侯淵,或其他魏軍的身影;顯然,在他躲避埋伏者的追擊時,因為跑錯方向了,而不知不覺地愈跑愈遠,竟然與同伴分手了。
然而凌天運氣實在有夠背,為了甩脫敵人而慌不擇路的奔跑,居然誤闖進埋伏者精心佈置的陷阱中;剎那間,巨石、尖木、飛蝗、箭矢等傷人暗器,不是從樹頂漫天灑下,就是從泥土裡面冒出,或是自小山徑滾下來;驟然面對來自四面八方、地上地下的全面偷襲,讓凌天整個人方寸大亂,不知如何是好。
凌天自從來到古代,且在他學會「御風術」之後,還是首次面對到如此險惡的情況,比遭逢狼群圍攻時還要危險。
由於凌天心神已亂,根本茫無頭緒去思考應付之策,僅憑本能反應去閃躲數之不盡的暗器;剛避開迎面而至的箭矢,接著就要跳過泰山壓頂的巨石,或是翻身騰越、險險閃過藏在土中的尖石,確實讓他疲於奔命,真氣極速耗損。
躲得了一時,躲不完全部;凌天驚覺自己的速度有減緩的跡象,隨即感到右肩一陣火熱,最後他還是躲不過蜂擁而至的暗器攻擊,遭飛蝗割傷肩膀,使得自己陷入更惡劣的險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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