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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再續前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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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五分鐘的光景,凌天不知躲過多少次暗器的襲擊,若非真氣不繼的話,使得移動速度略受影響,或許他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急促的足音響起,表示凌天的厄運還沒有結束。
有了胡亂閃躲暗器的經驗,首次受傷後,凌天終於學乖了,迅即朝著足音的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當凌天聚氣奔跑的時候,遭飛蝗擦中肩膀的小傷口,竟然癢得令人難過,於是以左手手指去抓,結果是愈抓愈癢,讓他感到很不方便。
足音愈來愈大,表示敵人正逐漸接近中,凌天才注意到自己的腳力不若以往敏捷;如此現象是有些異常,然他卻不知問題是出在那裡?也無暇探究。
雖然凌天還不知道敵人是誰,卻可以明顯感受到全身上下已被對方氣勁鎖死,除非自己可以加快腳步前進,或是利用地形地物掩飾予以甩開;否則,終將被敵人追上,且肯定難逃一劫。
繞著林中小徑跑,於轉彎處,凌天瞥見身後十丈外,至少有三名蒙面者正緊追不捨著,他只好忍著肩癢的難過,雙手快速擺動,以增加跑步速度。
由於雜樹林內的樹木高低參差不齊,有些枝椏橫生處還不到五尺高,使得凌天需要矮著身子,方能從枝節下通過;因此,只要自己能夠逃離茂盛濃密的樹林,來到空曠之處,不僅可以重見光明,更可以一展所長,乘風而去。
皇天不負苦心人,就在蒙面人即將追上之際,彼此距離僅餘十步左右,前方豁然開朗,赫然是一處平台,而平台盡處就是山崖;對凌天來說,只要躍往山崖,就能將緊追不捨的討驗鬼,真正的拋之腦後,灑然飄離。
縱使自己體力急速下強,凌天依舊咬緊牙關地向前衝刺,終於抵達平台邊緣,而三名蒙面人則追近到五步附近,與他僅是一線之隔而已;對一般人來說,前有斷崖後有追兵,已是陷入萬劫不復的絕境中,然凌天則是甘之如飴,且毫不遲疑地朝著山崖縱身躍下,此舉倒是出乎三名蒙面人的意料之外。
正當凌天慶幸自己逃離虎口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手指漸呈墨綠色,方明白原來是中毒猶不自知,難怪體力及真氣會衰竭得這麼快。
因為真氣不繼而運行不順,讓凌天無法有效地控制身體周遭的氣流,使得御風飛行不再隨心所欲而狀況百出;時而像滑翔翼失控般在空中亂晃,時而像降落傘斷了線般急速下降,確實險象環生,令人膽戰心驚。
凌天心知肚明問題出在那裡,於是儘量控制自己身體穩定及下墜速度,務期在真氣耗盡前落到山谷;只可惜天不從人願,就在他低頭俯視下面時,突然眼睛為之一花,腦筋一片暈眩,竟然在半空中昏迷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可說是歷史名都洛陽目前情勢的最佳寫照。
自從大唐天子李世民抵達伊闕以來,緣於大唐和曹魏兩大敵對陣營,仍處在互相摸索對方虛實的階段,以及在為大戰做最後的部署,所以雙方連零星的戰鬥都沒有,使得洛陽城外圍百里內顯得格外的寧靜。
雖然洛陽城沒有爆發戰事,卻不代表兩國可以和平相處;因為大唐天子又故計重施了,表面上是枕重兵在孟津、太谷兩地,並由李勣與李靖兩大名將督軍,作勢要從西面及南面進犯東都洛陽,實際上則非如此。
比皇上車駕提早一個月啟程,由柴紹與長孫順德兩名大將率領的五萬大軍,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渡河東行,暗中收拾黃河北邊的重鎮河陽城,並肅清數十里方圓內的曹魏殘餘勢力,且可隨時渡河支援孟津。
至於駐紮在太原基地的精銳唐軍,則在杜伏威與龐玉兩名大將領軍之下,分別順著汾水、沁水及太行山悄悄地南下,一路攻克上黨、高都等地,最後進駐黃河北岸的河內及武德二郡,似有進窺滎陽、陳留等洛陽東面重鎮的企圖;由此觀之,大唐的策略非常明顯,就是要孤立洛陽。
至此,黃河以北的曹魏領地,大部份都落入唐朝手裡了。
一樣的地方,河山景色依舊,唯觀者的心情卻有不同的感受;在文武重臣的陪伴下,大唐天子李世民重登伊水西岸的龍門山,遠眺巍巍壯觀的洛陽城,其心中不禁憶起陣亡戰場的愛將羅士信,臉上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素有天策府第一謀臣雅稱的房玄齡,在上次洛陽大戰時,就是時為秦王李世民的重要參謀,如今再陪著主君重臨舊地,他的感慨特別深;因為他忽然感覺遠方的洛陽城非常的生疏,於是藉景抒情地道:「皇上,眼前景色看似一樣,好像回到從前的樣子;不過,微臣總覺得似是而非,因為洛陽城不再是我們認識的洛陽城,而是一座我們完全陌生的城池!」
來此最久的李勣也有相同認知,乃點頭附和道:「末將也有同樣看法。自時空發生變化以來,為了軍事上部署的必要,末將已走遍孟津、穀城、伊闕一帶,更曾親自探查當地里民的生活起居狀況,方驚覺此地的風俗習慣、語言文字等,全都和我朝有所不同,而是屬於秦末及三國時期的混雜情況。」
這種兩個時期人民並存的情況,自車駕出潼關以來,屢見不鮮,所以大唐天子李世民聞言並不感到詫異,反而意有所指地問道:「時空已變,我們當然再不能拘泥於舊有的認知,劃地自限,而應該敞開胸懷,勇敢地去面對不可未知的時空演變;眾卿,有誰可以告訴朕呢?」
的確,當東都洛陽附近的居民,是以秦末及三國兩個時期為主時,對唐朝來說確實是很棘手;因為,以當地居民的立場來看,在不清楚唐朝的狀況下,只會將其視為新的侵略者而已,絕不會高舉雙手表示歡迎之意,更不會開城門相迎;因此,大唐天子李世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感受到百姓冷漠之故。
由於在場的文武重臣,除了房玄齡與李勣兩人外,均未能掌握到皇上的意思,因而沒有人搶先回應,以表達與眾不同的見解。
經過半盞熱茶的等待,眾卿依然沒有回應,著實讓大唐天子李世民感到相當意外,同時腦海裡不禁想起凌天與張良兩人;接著,神色微慍地道:「眾卿是朕的左右手,國家的棟樑,在面對不可預知的未來時,豈可胸無定見;若是如此,朕又何需遠道來此督戰,乾脆窩在長安城坐井觀天算了!」
聽出皇上語氣不悅,除了房玄齡、李勣等少數幾位重臣外,大部份的文臣武將聞言莫不感到汗顏,於是趕緊搜索枯場、絞盡腦汁,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出一些看法,以突顯個人的才識。
看著同僚們正位此而傷透腦筋,沉思已久的房玄齡決定幫眾人說項,於是神情篤定地道:「皇上,縱使時空異變已逾八個月了,天下局勢亦逐漸明朗,然要據此推論可能狀況,以因應未來的演變實屬不易;況且,還有很多地區情況不明,訊息不足,連張良、韓信等秦末漢初的先賢都陸續出現,更難斷言其他朝代的傑出人物有否來臨;因此,微臣斗膽請陛下將未來的憂慮暫擱一旁,或是諭旨兩位欽天監大人研究辦理即可,應以東都洛陽為先為重。」
李勣接著進言道:「皇上,末將認同左僕射房大人的看法;如今,在曹操手中的洛陽城,絕非往日王世充時期的洛陽城可相比擬,再加上戰神韓信及神秘的秦某人的助陣下,更是如虎添翼、實力倍增;所以,李元帥及末將曾多次商議,皆認為我方應多費思量,以保萬無一失。」
聽完兩人的建言後,大唐天子李世民肅容道:「兩位卿家的意思朕明白,也同意此事應等大局底定後再議;不過,眾卿身為朝廷重臣焉能無遠見,希望眾卿以此為戒,切勿讓朕失望!」
隨行的文臣將官聞旨,齊聲稱是。
洛陽西南二十里處,位於伊水兩岸,東為香山,西為龍門山,二山聳立,望之若闕,自古以來即有伊闕之稱,或稱龍門。
位於伊闕城南的營區,是大唐天子李世民的臨時行宮。
李靖接獲聖旨後,迅即將軍務交由長孫無忌大將負責,再由秦瓊與薛仁貴兩人陪同,沿著伊水西行,火速趕赴行宮覲見皇上。
與會的重要將領,除了李靖與秦瓊兩人外,尚有李勣、尉遲恭、程咬金、唐儉及兼程渡河趕來的柴紹,當然左僕射房玄齡亦在場。
大唐天子李世民看到眾將齊聚,神情愉悅地道:「眾將辛苦了!」
會議即將開始之際,李靖搶先請示道:「末將請皇上恩准薛副將列席。」
此話一出,與會者除秦瓊外,咸感愕然。
嚴格來說,區區一名副將,實在不夠格參加皇帝親自主持的軍事會議,唯薛仁貴卻是唯一例外者;因為他曾經深入虎穴許昌查探,獲知重要敵情,所以元帥李靖要他參與,以便皇上可以親詢;更重要的因素是,來自李靖受到凌天的影響,於是儘量讓他有發揮的機會,展露過人的才華。
其實,在時空異變之前,大唐天子李世民對薛仁貴的印象不深;而在張良與凌天兩人現身長安後,薛仁貴優異的表現就像閃亮的新星般耀眼,終於讓大唐天子李世民注意到他的才幹。
與會將領的神情反應,大唐天子李世民是盡收入眼裡,即使可以察覺出李勣、尉遲恭、程咬金與唐儉四人持反對的態度,卻斷然應允道:「藥師,薛仁貴可是在帳外等候,朕也想見見他。」
李靖欣然答道:「是!薛副將就在帳外,等待皇上召見。」
大唐天子李世民以手勢示意與會者,表示不希望有人提出反對意見,於是迅即命令道:「叔寶,去領薛仁貴進來。」
秦瓊奉旨起身離席,到帳外宣薛仁貴入內覲見皇上。
在李靖、李勣、柴紹與唐儉四人分別報告完,洛陽城南面、西面、北面及輜重糧秣的最新情況,會議已進行半個時辰了。
聽畢四人詳盡的報告後,大唐天子李世民滿意地道:「在各位的努力下,我方要擊敗強敵曹操,奪回東都洛陽,是指日可待的。」
接著,意有所指地問道:「有誰可以告訴朕,攻擊洛陽的最佳時機呢?」
由於李靖心中早有腹案,聞言即率先答道:「洛陽城城高牆厚,富庶繁榮,兼有洛水貫穿其間,只要對方要死守洛陽城的話,我們在一年半載亦對其莫可奈何;因此,如何完成誘敵動作,才是當務之急,亦是攻擊的最佳時機。」
顯然李靖認為強攻洛陽城,在局勢猶未完全明朗前,絕非明智之舉;只不過這樣的說法,似乎有些被動消極,所以很難獲得與會猛將的認同。
尉遲恭聞言首先發難道:「想先引誘敵軍進攻,我方再全面進擊,這樣的話竟然出自李元帥口中,著實讓末將感到驚訝及不解……」
語氣略為停頓後,神態傲然續道:「洛陽城已是三面受敵,再加上東邊的合肥仍受南宋壓制中,縱使曹操要死守洛陽城,恐怕亦無能為力;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夠切斷洛陽與滎陽、陳留間的連繫,要攻下洛陽這座孤城是清輕而易舉的事;既然如此,我方又何必費思量去誘敵出擊呢?」
程咬金支持尉遲恭的意見,接著附和道:「戰神韓信精明無比,再加上神秘的秦某獻計,曹操對我方的部署應有相當程度的瞭解;在這樣的情況下,要讓他們上當而主動出擊,實比我方攻打洛陽城還難;所以,本將期期以為不可。」
不管是支持李靖誘敵出戰的策略,亦或是表態反對,認為該全面進攻的主張,與會者無不盡情表達意見,使得現場的討論氣氛異常熱絡。
由於薛仁貴自認為資歷、經驗不能和座上將領相比,因而沒有發言表示看法,僅是仔細聆聽,藉機汲取相關見識。
大唐天子李世民靜靜聆聽群將的意見,並沒有特別表示贊成或是反對,而是微笑問房玄齡道:「聽過各位將軍的意見後,房大人的看法如何?」
房玄齡欣然答道:「啟稟陛下,微臣支持李元帥的論點。」
在大唐天子李世民眼裡,房玄齡具有智者的超然地位,自己雖非言聽計從,也是謹記在心,於是點頭道:「賢卿,朕願聞其詳!」
房玄齡搖頭答道:「請陛下准許微臣容後再答。」
此話一出,含大唐天子李世民在內的所有人皆感到意外。
大唐天子李世民疑然問道:「賢卿,何出此言?」
房玄齡坦然答道:「微臣想先聽過薛副將的看法後,再補述個人的淺見;所以,懇請陛下准許微臣的要求。」
大唐天子李世民聞言龍目為之一亮,終於明白房玄齡的用意,乃和顏悅色地應允道:「准奏!朕也想聽聽仁貴的看法。」
一名小小副將可以列席戰前最高軍事會議旁聽,已是極為不尋常了,還能在皇上面前發表看法,更是破天荒的事,當然使得與會者大感意外;其中,熟悉薛仁貴才能的李靖與秦瓊兩人,則是替前者感到相當高興;因為只要他能夠掌握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好好地表現一次,不僅可以讓與會將領刮目相看,說不定還能夠獲得皇上的賞識,託付予重責大任。
終於有機會在皇上及眾名將面前,表示自己的看法,薛仁貴的心情是既緊張又興奮,於是戰戰兢兢地答道:「皇上,各位大人,末將才疏學淺,如有謬誤之處,敬請見諒!」
大唐天子李世民審視著薛仁貴,已察覺到後者心中的緊張及壓力,於是故意開懷大笑地道:「仁貴,但說無妨,各位大臣與朕都不會介意!」
薛仁貴聞言心情輕鬆多了,乃神情篤定地道:「自從末將親探許昌回來後,對於東都洛陽的爭奪戰抱持著保留態度;首先,曹魏可以同時應付我方大軍壓境,及堅守合肥而不退,當非偶然,而是有所憑恃才對;只可惜,我們依然無法摸清楚對手的虛實,若在情報不足的狀況下,而貿然開戰的話,恐怕戰果不太樂觀。」
接著,意態自若地續道:「其次,自許昌到洛陽的路上,末將特別留意附近城鎮的狀況,總覺得魏軍處處可遇、時時可見;很明顯,魏國已將數目不詳的大軍化整為零,分散到洛陽、許昌、合肥、陳留各城的隱密處,際此情況未明的時刻,此舉確可收到奇兵之效;基於以上因素,除非是戰神韓信主動攻打我軍,否則我方只能等待對手犯錯,而不宜妄想孤立洛陽,以取得對戰優勢。」
眾將聽完薛仁貴的長篇大論後,雖然感受不盡相同,卻也能收起輕敵的心態,不再小覷曹魏的實力。
對於薛仁貴的表現,李靖與秦瓊兩人皆感到相當滿意。
房玄齡神情未變,仍是一副莫測高深的神態,語氣堅定地道:「我方可以橫掃黃河北岸諸城,並非實力優於對手,而是曹魏早已將主力部隊南撤,選定在洛陽決戰勝負;由此觀之,在曹操旁邊暗中獻策的秦某,肯定對我方知之甚詳,連太原的狀況都一清二楚,使得敵我雙方的優勢為之逆轉。」
柴紹聞言恍然大悟,難怪自己能夠勢如破竹地攻克數城。
稍後,房玄齡語帶感慨地續道:「唉!若是凌公子在此的話,說不定可以告訴大家,曹操身旁的秦某是何方神聖,我方就能夠及時因應了。」
柴紹想起凌天與張良兩人,不禁脫口而出地附和道:「是啊!若是凌公子與子房先生可以留下來,眼前的困擾就可迎刃而解了;只可惜……」
柴紹本想說因為皇上沒有強留兩人的作法,才導致眼前的困擾,最後還是將到口中的話吞回去,以免徒增麻煩。
聞弦歌知雅意,大唐天子李世民豈會聽不出柴紹的弦外之音,卻故意當成不知情,而點頭讚賞道:「仁貴,你表現得不錯!藥師,看來你後繼有人哩!」
接著話鋒一轉,意態自若地續道:「既然現在還不是攻打洛陽的時候,就暫且讓將士們養精蓄銳,屆時再和曹操分個高下;另外,眾卿可不能閒著,該幫朕打聽凌天與張良兩人的下落,朕想見他倆。」
說完,揮手示意與會者回去各自崗位。
清澈見底的溪流,魚兒成群,悠遊活潑地在水中自由追逐,教人欽羡。
在水草、溪石間嬉游的魚兒,忽而浮上水面,吃著漂浮在水上的食物;忽而鑽進溪底的細沙裡,混濁溪水,讓溪畔的欣賞者看得津津有味。
身著彩衣的姑娘美目注視著魚群,卻埋怨道:「師姐,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去救一位僅有一面之緣、連名字都不清楚的陌生人呢?」
正蹲在溪旁餵魚的白衣姑娘,聞言微笑回應道:「師妹,我們是不曉得那位公子的名字,卻知道他姓凌,不是嗎?」
白衣姑娘秀眸看著魚兒悠遊自在的戲水,神情篤定地續道:「即使是受傷的小兔子、飛鳥,我們都會樂於救助,何況是救人一命呢?縱使我們完全不認識他,我也無法視若無睹,讓他自生自滅,甚至於遭野獸吞食的惡運。」
其實,彩衣姑娘和她的師姐白衣姑娘一樣,都具有一顆溫柔慈善、樂於助人的愛心,同樣對天下萬物均抱持著一視同仁的態度;換句話說,不管是溫馴的兔子、鹿、羊,還是凶猛的惡狼、野獸,亦或是小鳥、猛禽等,只要是受傷的動物,白衣姑娘都會盡力幫牠們醫治。
倒是在兩人見到昏迷不醒的凌天時,卻有截然不同的反應;白衣姑娘的愛心不變,當然是義不容辭地想為他療傷;至於彩衣姑娘似乎對前者印象不佳,認為沒有必要如此,以免讓登徒子有機可乘;只不過,在白衣姑娘的堅持下,也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協助醫治。
自從兩人救了凌天之後,彩衣姑娘就為此不斷地埋怨及嘮叨,而白衣姑娘則是不厭其煩地重申自己的看法及堅持自己的立場;縱使如此,兩位姑娘還是沒有達成共識,仍然各自堅持己見。
聽完師姐千篇一律的解釋後,彩衣姑娘仍舊語氣堅定地強調道:「總之,當他完全復原後,就請他離開吧!」
對於師妹幾近不可理喻的態度,白衣姑娘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再說吧!現在還言之過早,至少……」
「哎!唷!」
驀地,離小溪流五丈左右的房屋內傳出驚叫聲,不僅打斷白衣姑娘的談話,更是讓她們感到驚訝!
躺在臥蓆的凌天不斷地呻吟著,臉上並流露出痛苦的表情,看來好像不太樂觀的樣子;然而,白衣姑娘與彩衣姑娘兩人見狀,卻是驚喜交加。
在師妹的幫忙下,白衣姑娘迅即以獨特的手法,在凌天身上重要穴道來回地拍打;由於推宮運氣、點穴截脈需要耗費極大的氣力,縱使前後不到半柱香之久,唯白衣姑娘已是香汗如雨下,汗水沾滿襟了。
經過白衣姑娘的妙手醫治後,凌天不再痛苦地呻吟,臉上表情回復安詳狀,仍是靜靜地沉睡著。
對於師姐傑出的表現,彩衣姑娘可是又驚又喜,於是讚不絕口地道:「師姐,妳真的好厲害,連師父的獨門療法都運用自如,小妹佩服!佩服!」
接著話鋒一轉,不懷好意地續道:「看來他終於度過最後一關了,應該隨時會醒過來;那麼,師姐可要遵守約定唷!」
神情略顯疲困的白衣姑娘聞言未置可否,僅是盤膝運氣調息而已。
由於等候不到師姐的回應,彩衣姑娘只好自問自答地道:「既然沒有反對聲音,就是表示默認之意了。」
白衣姑娘搖頭苦笑道:「師妹,此事容後再說吧!」
接著,若有所思地續道:「凌公子體質確實異於常人,雖然劇毒潛伏在他的體內多日,卻好像沒有漫延的跡象,所以我才有足夠的時間予以化去;另外,人猶在昏睡中,然他體內的真氣仍然可以運行不輟,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不僅如此,還可以配合我的真氣運行,將體內劇毒完全排除。」
彩衣姑娘聞言訝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於是咋舌問道:「不可能啊!難道他具有自我療傷的能力。」
白衣姑娘點頭道:「沒錯,確實如此!我只是順勢而為。」
接著,坦然續道:「嚴格來說,縱使凌公子沒有被我們遇上,及接受我們的醫治的話,他也能夠自我清醒過來才對。」
彩衣姑娘神情疑惑地問道:「怎麼可能?師姐……」
因看到凌天突然睜開雙眼而嚇了一跳,使得彩衣姑娘話只講一半。
凌天緩緩地起身坐著,先看到彩衣姑娘時,已是露出驚喜莫名的神情;然當他目光移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白衣姑娘玉容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實,不禁搖頭問道:「這是那裡?我是不是在作夢?」
果然如彩衣姑娘的預測一樣,凌天隨時會醒來。
看到凌天回復正常,白衣姑娘喜形於色地道:「公子,這裡是嵩山北麓的一處谷地,而不是在作夢。」
接著,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小女子是虞姬,她是我的師妹明姬,請公子多指教!」
凌天聞言目瞪口呆,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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