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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徒勞無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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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兩道凌厲無比、快若閃電的劍氣,兩位神秘的不速之客恍若渾然未覺的樣子,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看到這種情況,不僅旁觀的大唐天子李世民、凌天諸人皆感到意外,差點脫口而出提醒兩人注意,就連施展劍法攻擊的張良與楊再興兩人都為之錯愕,沒料到二者竟然不躲不避。
事情演變至此,好像已超出控制範圍,眾人眼見即將釀成悲劇。
所幸張良與楊再興兩人劍法通神,已達隨心所欲、自由操控的無上境界;就在離目標不到三指寬的間距時,前者硬是聚氣阻止劍鋒繼續前進,而後者則是運勁迫使劍身偏離方向,足見兩人均不想傷害不抵抗的敵人。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兩名平淡無奇的不速之客在劍鋒及身之前,居然像煙霧蒸發般消失於大氣中,確實教眾人大吃一驚。
兩名神秘客在眾目睽睽之下,銷聲匿跡,使得大唐天子李世民、凌天,還是張良、楊再興等人,全都聚精會神察看;或抬頭仰望夜空,或低首審視地面,或轉身左顧右盼,或趨前瀏覽四周,只是結果不盡人意,一無所穫。
「好劍法!」
驀地,傳來短短一句話,雖然音量遠低於戰場的喊殺聲,卻能讓每個人聽得一清二楚,迅即吸引住眾人的目光。
未幾,兩道身影再度自黑夜裡憑空冒出,正好在眾人視線之外。
由於來者的氣息似曾相識,凌天竟然是首先感應者,於是馬上轉身仔細看,不禁驚呼道:「前輩身法好快唷!」
話音未落,含大唐天子李世民在內的六個人已經聞聲轉身,當他們驚見到兩位神秘人的身影時,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二者當非普通人。
雖然遭到來者的戲弄,張良卻不以為忤,反而流露出滿意的表情,語帶玄機地問道:「在下張良,兩位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前輩呢?」
「哈!」……
爽朗的笑聲響起,表示來者有反應了,倒是讓眾人感到相當意外。
「哦!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張子房,果真不俗!讓我倆虛驚一場。」
「劍法出神入化,劍更是好劍,可是“龍泉寶劍”啊!」
單從兩人的談話內容即可看出來者之不凡,使得凌天與張良兩人幾可確認對方絕非凡夫俗子;於是後者欣然回應道:「在下的長劍確是“龍泉”沒錯,是越國巧匠製造的名劍,前輩的眼光的確高明。」
「呵呵!……沒錯,“龍泉劍”的確是一口絕世好劍。」
「小兄弟,恕老夫眼拙,看不出寶劍的來歷?」
對楊再興來說,能夠輕易躲過他劍擊者,實屬鳳毛麟角,足見神秘客絕非簡單人物,因而心存戒備,淡然答道:「在下的佩劍是“驚虹”,是大師陳摶採集武當絕頂鐵石,經熔岩反覆淬煉,耗時三年始成。」
「呃!原來是他啊!」
來者連陳摶這位五代十國時期的傳奇人物都知道,讓凌天更為好奇,不禁誠心問道:「在下凌天,兩位前輩可認識婁子伯前輩?」
「你就是凌天,果然氣質與眾不同。」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是或否,但是在場每一位皆可聽出對方的意思。
自兩名不速之客出現後,一直遭到漠視、冷落的大唐天子李世民,縱使他的度量極佳,可以容忍周遭之人蓋過自己的風采而不動怒;然而,一個人的修養再佳,忍耐總是有個限度的,還是忍不住地沉聲道:「朕敬重兩位是前輩高人,縱是不請自來,也該有基本的為客之道吧!」
語氣軟中帶硬,顯現出大唐天子李世民應有的威望。
由於房玄齡認為兩人應該不是普通人物,大有可能是傳聞中的得道之士,因而不願意在情勢未明朗前橫生枝節,於是誠意地道:「在下房玄齡,有幸輔佐皇上建立唐朝,敬請兩位前輩不吝指教!」
話才講完,因眼前神秘人的身影突然變亮,而讓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原來形貌平淡無奇,像極一般村夫的兩名不速之客,忽然形象全變;當眾人定睛仔細一瞧,驚覺二者身上氤氳渺渺,像是蒙上一層薄紗般,教人難以看得真切;接著不到數鼻息的短暫光景,變化再起,本是圍繞在二者身上的霧氣,轉眼間就散得一乾二淨,消失得無影無蹤,終於露出真面目;仔細看清楚後,大家才分辨出一個是身穿墨綠色的長布衫,另一個則是穿著灰色長袍。
至此,無論是大唐天子李世民、還是張良、凌天諸人的眼裡,只看到兩位相格清奇,神情飄然,不是松形鶴骨、就是仙風道骨的神話中人;以此推論,兩位不請自來的神秘人身份,已呼之欲出。
灰色長袍的神秘人笑容滿面地道:「老朽早已忘了自己的姓氏,所以皇上及各位稱呼我于吉即可。」
在場諸人,除了張良不清楚于吉是何方神聖、及凌天已有心裡準備外,其餘諸人皆聞言動容,全沒料到來者之一,赫然是三國時期的神奇人物于吉;同時也恍然大悟,何以守在瞭望台四周的玄甲戰士會無法察覺二者氣息。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身著墨綠色長布衫的神秘人緊接著道:「草民黃承彥,見過皇上,如有得罪之處,敬請包涵!」
聽到這一段話,連凌天的內心也感到非常震撼,未料到來者之一,居然是孔明先生的岳丈黃承彥仙師;至於,了解「內情」的大唐天子李世民、房玄齡諸人,則是始料未及、嘖嘖稱奇。
看著眾人的神情變化,料事如神的張良心中已有譜,乃神情篤定地問道:「兩位前輩,應該認識黃石公吧!」
黃承彥來到張良前方五步遠,居然打躬作揖地道:「子房先生言重了!在閣下的面前,在下不敢僭越,以前輩自居。」
接著,意在弦外地續道:「黃石兄,在下當然認識喔!況且,他之所以會盛名遠播,還是因為閣下之緣故哩!」
此話一出,教所有人聞言錯愕。
然而,李世民不愧是名垂千古的明君,雖然見到仙人駕臨,心中頗為興奮,卻是神色如常地道:「原來兩位長者就是傳聞中的傳奇人物,難怪看到朕的時候,猶可泰然處之、嬉笑自如;相請不如偶遇,兩位請!」
于吉搖頭回應道:「皇上,對不起!小老兒沒空。」
誠意的邀請竟然遭到拒絕,以大唐天子李世民的修養也無法承受;剎那間,其帝王的氣勢即將爆發,教凌天諸人甚感不妥。
自戰鬥的號角聲響起,至目前為止,雙方已鏖戰逾兩個時辰之久,廝殺聲、兵器交擊聲、跑步聲、馬蹄聲、勁箭破空聲,各種聲響交錯穿插,此起彼落,綿延不絕,教人聞聲驚駭,足見現場戰鬥的激烈。
自洛水、伊水到洛陽城一帶,則在火鼓、火把、火炬的照耀下,隱約可見到血肉橫飛的情景,慘不忍睹。
戰場的狀況如此,瞭望台上亦瀰漫著肅殺之氣。
就在火山即將爆發之際,張良轉身面向大唐天子李世民,深深一鞠躬,急忙勸阻道:「皇上請息怒!兩位前輩是世外高人,較不拘小節,亦不懂得禮法,如有冒犯之處,還請高抬貴手。」
嚴格來說,兩位仙人終究不是唐朝子民,根本可以不甩大唐天子的威信,於是凌天附和道:「皇上,請恕草民多嘴;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世界上就有兩百多個國家,亦即有相對的君主、總統或統治者存在著;因此,對一般百姓來說,並不會特別去重視,何況當彼此不相統屬,且無直接或間接的利害關係時,不要說起碼的尊重,搞不好還會惹來白眼或遭辱罵哩!」
凌天一口氣講了這麼長的話,聽在房玄齡與柴紹兩人耳裡覺得相當不妥,顯有愈描愈黑、添油加醋的反效果;因為二者一直在留意皇上神情的變化,深怕皇帝聽了之後,龍顏不悅而為之震怒,恐怕事情就難善罷干休了。
凌天說得興起,因而沒有理會到眾人的反應,仍興致盎然地續道:「在時空錯亂後,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唐朝子民,像子房先生、兩位前輩、子龍先生、楊將軍、岳將軍、草民等……」
事實上,大唐天子李世民並非一個氣量狹小之輩,而是一位器度恢宏、見識淵博的英明君主;因此,不待凌天說完,就語帶歉意地道:「既然兩位沒空,朕也不勉強,後會有期!」
當大唐天子李世民轉身走向階梯,正要離去的時候,較為世故的黃承彥低沉的嗓音響起,慊然道:「皇上請留步!」
不管是凌天、張良,還是房玄齡、柴紹,亦或是楊再興、岳雲,聞言皆感到既驚愕且好奇;驚愕的是,在皇上要離開的時候,黃承彥竟然膽敢出聲留人,可說是一種非常不敬的行為;好奇的是,以後者的道行、智識、歷練,應該不會如此莽撞才對,莫非他另有驚人之語要說。
大唐天子李世民聞言停下龍步,仍是面向階梯,頭也不回地道:「黃仙家,有事請直說無妨!朕洗耳恭聽。」
黃承彥清一清喉嚨,乾咳數聲後,不疾不徐地道:「皇上,對不起!草民需撤除四周的陣法,才不會誤傷陛下。」
邊說話的當兒,黃承彥的雙手已分別朝著瞭望台四周彈出氣勁,接著即生出數響「嗤!嗤!」的聲音及微不可察的煙霧;至此,包含大唐天子李世民在內的所有人,才醒悟到何以守在瞭望台四周的親衛沒有發現有人闖入,或及時上來察看,原來他們是被神秘的陣法所矇混了。
雖然遭到黃承彥與于吉兩位仙人的戲弄,唯大唐天子李世民卻沒有不悅的反應態度,而是暗自警惕自己沒有一時衝動而引發衝突;另外,深知大唐天子李世民個性的房玄齡見狀,則是如釋重負,臉上不經意流露出笑容。
在眾人的期盼下,大唐天子李世民緩緩地轉身,龍顏歡愉地道:「見識過兩位仙家的演出後,朕終於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意涵,很好!真的很好!朕希望有機會再聆聽兩位的啟示。」
說完即轉身走下階梯,房玄齡與柴紹兩人當然緊隨其後離去。
撤退的號角聲響起,意味著大戰即將告一段落。
在沒有人打擾的瞭望台上,凌天、張良、楊再興與岳雲四位凡人正和黃承彥與于吉兩位神奇人物席地交談。
聽完凌天的故事後,于吉白眉揚起,冷冷地道:「好個婁子伯,竟然讓他給捷足先登了,實在教人扼腕!」
黃承彥的反應與于吉截然不同,微笑問道:「凌公子,可否方便讓老夫把把脈?檢視一下你真氣修練的情況。」
對方身份非同小可,是諸葛亮的岳丈,凌天欣然應允道:「前輩,請便!」
接著,邊移動身體邊問道:「晚輩感到很納悶?可是前輩覺得事情有異,才會要探究晚輩體內的真氣。」
黃承彥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略為點頭表示孺子可教也而已;當凌天來到前者身旁後,他即伸出手指輕扣住後者的脈搏上,靜心察探。
從兩人的神態看來,似乎對婁子伯懷有敵意,於是張良虛心問道:「嚴格來說,婁子伯算是凌公子的啟蒙老師,間接教會天弟御風術、役獸術、觀氣術、御劍術與隱身術五種仙法,對天弟幫助甚大;只不過,于仙家好像另有一番見解的樣子,教在下頗為不解?」
由於于吉極為崇拜張良的韜略,聞言欣然答道:「子房先生有所不知!子伯他是在下的同門,卻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討厭鬼。」
張良搖頭問道:「怎麼說呢?」
「在三國時期,就是婁子伯一直在暗中支持曹操,才會烽火綿延不絕。」不同嗓音響起,回答者居然是岳雲。
其實,混亂的三國時代本身就是一部詳實豐富的戰爭教材,對每一位有志之士來說,都會用心去研究、揣摩;因此,楊再興與岳雲兩人當然也不會例外,會有此反應實屬正常現象。
于吉慨嘆道:「唉!此事說來話長;想當年左慈、子伯與在下一塊在瑯琊宮修練道術,就是希望能夠學習到一些技能,以幫助流離失所、孤苦無依的人民,只是沒有想到……」
講到一半的時候,語氣忽然停頓半晌後,才語重心長地續道:「子房先生,真正有志之士就像閣下一樣,以經世濟民為己任、視名利如浮雲;然而,他則是心術不正、另有所圖,以為學得道法之後,就可胡作非為、遊戲人間,鄙視天下蒼生如無物,實在非常可惡!」
聽到這裡,張良不由得擔憂凌天會「誤入歧途」,因而心情沉重地問道:「果真如此,則天弟豈不是落入婁子伯的設計中嘛?」
于吉眼睛餘光看著黃承彥,神情古怪地答道:「那倒未必!」
此時,黃承彥剛好察探完凌天的體內狀況,神情滿意地道:「子房先生,凌公子狀況還算不錯,婁子伯並沒有陷害他。」
雖然答案是正面的,唯岳雲還是感到不解,覺得事情不單純,乃喃喃自語地道:「既然婁子伯心懷不軌,就沒有道理會教導凌公子了,說不定有其他目的,只是我們不清楚吧!」
黃承彥搖頭回應道:「婁子伯是個我行我素的怪人,其作風詭異難測,我們絕不能以常人視之;至於他以天書贈送凌公子,確屬高招,倒是教老夫感到驚訝,無從猜想他的意圖。」
事實上,凌天與婁子伯僅有一面之緣,兩人的關係從表面上來看,極為單純,唯實際關係為何,恐怕只有後者一人知曉。
為了弄清楚婁子伯的目的,于吉可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斷地詢問凌天這半年來的情況,期能找出蛛絲馬跡,以釐清真象。
聽完凌天鉅細靡遺地述說後,于吉與黃承彥兩人均感到失望。
時間飛快而逝,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時辰。
「踏!」……
足音響起,從戰場歸來的趙雲、鄧芝、太史慈與甘寧四人聞訊,即刻趕來瞭望台會合。
一見到黃承彥,趙雲與鄧芝兩人就躬身請安道:「末將見過前輩,大人可知您老人家來此?」
黃承彥沒有正面回應,而是淡淡地問道:「子龍,戰況如何?」
包括凌天、張良在內,聞言全都豎起雙耳,想要在第一時間內知道戰果。
趙雲神情慎重地道:「表面上對方是大軍壓境、精銳盡出,應該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實際上卻非如此;由於魏軍點到為止,僅是虛晃一下、陣勢演練而已,雙方還沒有短兵相接,撤退的號音就響起了。」
接著,意猶未盡地道:「不過,在下曾與一名威風凜凜、氣勢不凡的敵將過招數十回合,深覺他的身手猶在典韋之上;所以,個人認為他……」
不待趙雲說完,凌天與楊再興兩人同時想起一個可能人選,居然不約而同地脫口而出道:「是戰神韓信!」
語驚四座,連張良、黃承彥、于吉三人聞言也為之動容。
雖然話還沒講完,就被兩名小輩打斷,但是趙雲並未因此而不悅,只是語氣遲疑地道:「曹操麾下的將領,子義、興霸和在下知之甚詳,卻從來不識得有如此厲害的角色,說是戰神韓信,是有此可能。」
太史慈附和道:「剛才本人的對手是魏軍第一悍將許褚,雙方正戰得難分難解、勝負不分的時候,戰鬥就結束了,實在很不過癮。」
對於魏軍將領的身份,于吉不太感興趣,只是在意雙方的傷亡狀況,於是沉聲問道:「經過三個多時辰的激戰,有多少將士橫死沙場呢?」
甘寧坦然答道:「在唐軍方面,等李元帥回來後,自會有詳盡的報告,屆時可以告知于前輩;至於魏軍部份,根據子龍、子義及在下的看法,死亡人數應在五百人之內,受傷人數則有數千人之譜。」
唐魏大軍首次交鋒,表面上雙方投入戰場的兵馬高達四十萬人以上,唯實際傷亡人數卻不到萬人,足見雙方的戰鬥只侷限在前鋒部隊的遭遇戰而已,尚未達到全面短兵相接的情況;這樣的結果,正如張良的預估一樣,今夜的戰爭只是大戰前夕的小插曲,且在黎明來臨前就會畫下休止符,使得凌天、楊再興與岳雲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張良身上。
不僅如此,凌天還是豎起大拇指,由衷讚美道:「張兄不負謀聖尊稱,果然事情看得透徹,能夠預知結果,料事如神。」
趙雲不解凌天的意思,納悶問道:「凌公子,你是指那件事?」
經過楊再興簡單的說明後,趙雲、鄧芝、太史慈與甘寧四人全都大吃一驚,同時心中對張良的智慧更是敬佩萬分。
「咕!」……
雞鳴聲響起,表示黑夜已盡,即將破曉了。
黃承彥神情愉悅地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想不到路經這兒,居然可以遇見子房先生和凌公子,實在收獲匪淺。」
話音落下,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長劍,接著意有所指地續道:「凌公子,你在亂世裡,身上焉可沒有佩劍呢?」
將長劍遞給凌天後,又道:「此劍名“靈犀”,是老夫數十年前在十大洞天之一的括蒼山洞尋獲的;這把劍可非凡鐵,而是吸收日月菁華、集聚大地之氣,鍾靈毓秀,足以媲美神兵利器的絕世寶劍。」
當凌天猶自遲疑該否接受黃承彥贈劍的時候,楊再興早已神情專注地看著傳說中的寶劍,不禁動容道:「凌公子,在下若沒有記錯的話,“靈犀劍”應該是原始天尊花費無數精力,淬練而成的降魔伏妖利器。」
接著,神情愉悅地恭賀道:「賀喜凌公子!在下的配劍與“靈犀劍”相比,就像一把不顯眼的凡鐵而已,相形失色。」
「哈!」……
就在凌天要委婉推辭時,話還沒有說出口,于吉的笑聲響起。
接著,語帶驚訝地道:「楊小子,見識不錯喔!居然知道“靈犀”的來歷,倒是教老夫看走眼,始料未及。」
其實,于吉已留意到凌天的神情變化,乃意在弦外地又道:「凌公子,黃老兒難得這麼慷慨,將身上的寶物送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莫辜負他的好意喔!」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鼓吹下,凌天的心中終於不再有推辭地想法,於是灑然致意道:「承蒙贈劍,晚輩定不付前輩所託!」
黃承彥撫鬚微笑道:「小事一樁,凌公子不用放在心上。」
接著,語氣歡愉地續道:「各位,後會有期!」
語音剛落,黃承彥與于吉兩位仙家的身體已緩緩飄起,即將乘風離去之際,凌天突然想到一件事,脫口而出地問道:「前輩,尊者是誰?」
驟聞「尊者」二字,黃承彥與于吉兩人均感到錯愕。
東方微白,晨霧濛濛,旭日即將昇起。
營區的號角聲響起,剎那間,瞭望台四周盡是跑步聲,熱鬧非凡;雖然如此,卻不影響眾人聊天的興致。
曾經聽過樹精木怪故事的群俠,均對尊者的身份生出好奇心,當然很想聽聽兩位得道之士的看法,以釐清心中的疑點。
只不過,于吉沒有正面回答凌天,而是神色凝重地反問道:「凌公子,你怎麼會知道『尊者』呢?」
凌天欣然答道:「前輩,是樹老木兄說的。」
于吉聞言相當不悅,微哂道:「怎麼叫得如此親切,還稱兄道弟呢?你這種是非不分的作法,教老夫非常失望!」
凌天無緣無故遭到指責,心中當然不服氣,於是抗辯道:「前輩此言差矣!若不是祂們耗損元氣擊退神鷹的話,晚輩應該已落入鐵鷹堡的魔爪了,焉能在這裡瞻仰前輩的風采?所以,前輩不能錯怪牠們。」
聽到凌天不客氣的辯駁,于吉可是吹鬍瞪眼,神色難看至極,顯見後者此刻的心情非常低落,異常痛心。
看著一老一少各執己見、互不相讓的僵局,黃承彥搖頭笑道:「于兄,你老毛病又犯了!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既然如此,你就不該責怪凌天了。」
接著話鋒一轉,煞費苦心地續道:「凌天,不是老夫喜歡倚老賣老;雖然樹精木怪救過你,並不代表牠們就是好人。」
猶是不服氣的凌天認為黃承彥心存偏見,疑然問道:「何以見得?」
黃承彥成竹在胸地答道:「牠們會救你,絕不是基於俠義心腸,更非濟弱扶傾,而是因為婁子伯的緣故;凌天,老夫沒說錯吧!」
想不到黃承彥僅從凌天的隻字片語中,即能推斷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此驚人的才智,不僅後者感到訝異及敬佩,就連張良、趙雲諸人聞言也覺得不可思議,皆對前者的才智有進一步的認識。
至此,凌天已無話可說,勉為其難地回應道:「多謝前輩訓誡!」
黃承彥心情愉悅地道:「很好,孺子可教也!」
由於于吉還未氣消,竟然語氣不善地警告道:「凌天,你要好自為之,莫再不辨是非曲直,隨意相信壞人,做出親痛仇快的事啊!」
在「瞭解」事實後,凌天只好虛心受教,不敢辯駁了。
「踏!」……
驀地,足音響起,表示有人足登階梯,正要上瞭望台。
于吉與黃承彥兩人聞聲後,居然一揮衣袖,飄然而飛;如此舉動,顯見二者似乎不願和登梯者見面的樣子,確實教人費解。
就在眾人沒有得到正確答案、流露出失望表情的時候,自虛空傳來聲音。
「尊者,是仙界敗類,亦是造成時空異變的始作俑者。」
「他法力無窮,你們最好不要去遭惹他,以免自討苦吃!」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二者已不知飛去那裡了?
登上瞭望台者是李靖,剛好聽到二者的留話,整個人幾乎僵住了,一時之間很難去接受這類玄之又玄的說詞;至於張良、趙雲、太史慈等人聞言則是面面相覷,全都望著聲音處興嘆。
最受震撼者莫過於凌天,幾乎無法相信時空異變,竟然是仙界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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