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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驚天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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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帳內。
單槍匹馬外出探聽軍情的薛仁貴,回來的時候,則是在數十名軍士的護衛下,風風光光地歸營覆命。
原來由薛萬徹領軍的中路大軍,順著伏牛山山麓蜿蜒前進,在經過五日的行軍後,終於依照計畫自中鼎壓塌坪右邊的缺口登山;不知是中路大軍運氣特別好,行軍路線沒有被鐵鷹堡探子發現,還是鷹王黑涯根本不在乎他們,只在意李靖的主力大軍而已;因此,一路上倒是平平順順的,並沒有遭遇到敵人的阻撓。
然而,當薛萬徹獲知鐵鷹堡大本營的正確位置後,大軍即火速前往,卻和吳芮的三千名鐵鷹堡戰士不期而遇,雙方因而爆發一場大規模的戰鬥。
雖然唐軍在人數上佔有絕對優勢,相對於久戰疲累的對手,可算是蓄勢待發的勁旅;但是,複雜多變的山區,還是不利於初來乍到的唐軍,使得薛萬徹未能有效發揮唐軍的優勢,將對手完全殲滅。
經過個把時辰的激烈戰鬥,唐軍總共擊斃了逾千名鐵鷹堡戰士,己方僅有數十名軍士受傷而已,戰績算是相當輝煌了;只可惜,薛萬徹貪心不足,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讓他大展身手一番,於是沒有仔細研判對手撤退的狀況,即下令部隊全面追擊;結果偷雞不著蝕把米,在陌生的山區裡,不僅沒有順利殲滅敵人,反而犧牲了近千名軍士後,才穩住陣腳,可說是得不償失。
聽完薛仁貴的報告後,李靖的臉色可是變得相當難看,若不是有凌天、張良、趙雲、鄧芝他們在場的話,恐怕李靖早已發飆了。
張良打破肅穆的氣氛,微笑道:「誠所謂窮寇莫追。可知臧荼他們雖然戰敗,卻是有條不紊地撤退,而非潰不成軍的逃亡;換句話說,他們還是一支有戰鬥力的部隊,誰小看他們,誰就會吃不開。」
趙雲補充道:「個人覺得,此事不能完全責怪薛將軍的莽撞;理由很簡單,只要他知道對手不止赤獵鷹而已,還有才智兼備的臧荼、吳芮等漢初傑出人物時,就會忖度思量對手的實力,不至於輸得莫名其妙!」
李靖搖頭嘆道:「唉!萬徹就是這樣子,總是那麼急性子,就是無法冷靜沉著去思考;嗯!希望這次的教訓,他可以有所長進啊!」
從李靖的語氣裡,薛仁貴可以聽出前者應該不會責備薛萬徹了,因而心情放鬆地請示道:「末將……」
薛仁貴話才出口,李靖就搖手道:「沒事了,你先退下吧!」
在薛仁貴離去後,凌天憋不住心中的疑問,馬上問道:「薛副將不是有事要稟報嗎?何以不讓他說完呢?」
李靖欣然答道:「仁貴只是要問還有沒有任務而已,而不是有敵情要報告;既然知道他要說什麼了,不如讓他下去休息囉!」
看著凌天滿臉疑惑,張良意有所指地接續道:「天弟,你若不相信李元帥的話,何不去問問薛副將呢?」
凌天點頭道:「是啊!問問當事人不就有譜了。」
語音落下,凌天沒有向眾人辭退就起身掀幕而出;看到凌天率性而為的舉止,讓李靖、張良、趙雲與鄧芝四人會心一笑。
在營區四周繞了一圈,足足耗費一柱香的時間,就是找不到薛仁貴。
看著將士們忙著整理裝備、擦拭武器,顯得相當忙碌,使得凌天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只好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走。
「凌公子!」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於是凌天轉身循聲望去,看到一男一女正快步走過來。
凌天定睛一看,來者不就是冷劍與冷若雪兄妹倆。
由於彼此漸趨熟稔,冷若雪不再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色,而是洋溢著青春氣息、笑容可掬的神態;如此嬌美動人的姿色,有若仙女下凡,簡直教凌天看得出神,忘了自己是誰?
冷若雪淺笑問道:「凌兄,何以獨自一人在散步?老大呢?」
凌天聞言回神,匆忙答道:「張兄他啊!應該還在帥營開會的樣子,姑娘可是有事找他呢?」
冷若雪以為自己的心思被凌天識破了,於是螓首低垂,輕聲道:「沒有,凌兄請不要亂講啊!」
凌天猶不解她的意思,正要問個明白的時候,冷劍卻搶先追問道:「公子,你還沒有說明自己為何踽踽獨行呢?」
冷劍巧妙地轉移話題,適可解除冷若雪的尷尬。
凌天坦然答道:「哦!是這樣子,我在找薛副將呀!」
冷劍故意裝傻,微聳肩問道:「那位薛副將?」
聽到冷劍的疑問,凌天才想起前者是秦末漢初的人物,根本不清楚唐軍,亦沒認識幾個將領,只好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是薛仁貴啊!」
其實,冷若雪早已猜到凌天要找薛仁貴,卻故意不答反問道:「凌兄,你找薛大哥做什麼?該不會是李元帥有事找他吧!」
凌天搖頭答道:「不關李元帥的事,是在下有事要問他。」
冷劍不動聲色地追問道:「既然不是李元帥要找薛副將,就表示與軍事無關,應該不是很要緊的樣子,何以公子會這麼急著找他呢?」
沒錯,凌天捫心自問,自己急著找尋薛仁貴,只是要驗證李靖的說法而已,根本談不上緊急;因此,聞言為之語塞,啞口無言。
片晌的沉默,凌天勉為其難地點頭回應道:「嗯!的確是不急啊!」
這個時候,冷劍可是得理不饒人,咄咄逼人地道:「值此兵凶戰危之際,情勢瞬息萬變,戰爭有隨時爆發的可能,而薛副將既是唐軍重要將領之一,肯定是軍務纏身,忙得不可開交,豈會像我們閒雲野鶴般,悠遊自在地玩樂;所以說,事情若不緊急的話,實在不該打擾他啊!」
當凌天聽完冷劍義正詞嚴的一番話,心中為之凜然而生出愧色的時候,眼睛餘光恰好瞥見冷若雪掩嘴輕笑,因而心生懷疑。
雖然不知道冷若雪為何偷笑,凌天卻肯定與薛仁貴有關,於是藉詞刺探道:「冷姑娘,既然要笑,何不開懷笑出來呢?」
銀玲般的笑聲響起,冷若雪嬌笑道:「凌兄好壞啊!竟然逗人家笑。」
接著,近似撒嬌地續道:「凌兄,想不到你這麼風趣,不像有些人那麼死板,完全不知道變通,毫無情調可言。」
事實上,凌天認識冷若雪已有數個月之久了,彼此間也曾閒聊過,卻是首次看到她笑得那麼地燦爛、自然、嬌美、動人,一顰一笑都教他看得心醉神迷、渾然忘我;因此,聞言回神過來,雖然沒有注意聽,卻可以猜出冷若雪在指何人,於是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訝異問道:「冷姑娘,到底是誰沒有情調……」
話一說完,冷若雪已警覺到自己失言了,因而不待凌天問完,就趕緊岔開話題道:「實不相瞞,人家知道薛大哥的去向。」
此招果然有用,使得凌天注意力轉移而不再追根究底,乃神情愉悅地問道:「真的?在那裡?」
冷若雪輕舉玉手,指著前方的山崗答道:「在那座小山後面的樹林裡。」
知道薛仁貴的去處後,凌天即展開身法,眨眼間已到山崗上了。
看著凌天的身影逐漸遠去,冷劍搖頭道:「這樣好嘛!」
冷若雪若有所思地回應道:「柔姐應該不會生氣的。」
話是這麼說,人卻呆若木雞地看著遠方,玉容則是流露出一絲哀怨、迷思,教冷劍看得搖頭不已。
越過山崗,凌天即感應出林內有兩道氣息,表示前面有兩個人。
在不敢確定樹林裡面的人就是薛仁貴的情況下,凌天只好將自身氣息儘量地減弱,並藉著樹木作掩護,小心翼翼地前行。
才經過幾棵大樹,凌天就看到前方百步外有一男一女並肩坐著,雖然視線受到樹葉的影響,無法看得很清楚,但是他還是可以認出兩人的身份,不就是薛仁貴與封柔這對情侶檔嗎?顯然他們正在約會。
至此,凌天終於想通了,同時心中更佩服李靖的高明。
原來薛仁貴急得想要去會見佳人,於是主動請示上級可有其它任務需進行,結果話還沒講完,就被李靖識破了;所幸後者有成人之美,不但沒有阻擋,且在體恤部屬辛勞的情況下,讓薛仁貴可以下去休息,自由行事。
有情人終成眷屬,凌天當然樂觀其成,因而不想也不願打擾二者談情說愛,只好悄悄地離開。
或許是受到兩人甜蜜恩愛氣氛的影響,凌天腦海裡浮現出女朋友模糊的形影,居然不自覺地躺在斜坡上閉目回想。
凌天來到時空錯亂的日子,算算不到一年的時間,除了一開始有憶起外,可說是甚少想起「從前」的女友,原因為何他自己也不清楚。
往日兩人甜蜜恩愛的情景陸續浮現,一幕接著一幕,確實教凌天回味無窮;只不過,影像是漸趨模糊,最後像泡沫一樣消失不見。
雖然女朋友的形影幻滅了,凌天腦海裡卻浮現出一位端莊秀麗、溫柔婉約的美女;仔細「看」清楚後,居然不是他朝思暮想的虞姬,亦非封柔、冷若雪,而是自己早已忘掉的芸娘。
芸娘是樊城太守龐德公的掌上明珠,亦即鳳雛龐統的堂妹,她是凌天來到異時空第一個接觸的美女;照理說,他應該印象深刻、記憶猶新才對;然而,原因不在於前者的美貌不如虞姬她們,而是他莫名其妙地來到「古代」後,自己的情緒尚未調整過來,整個人還是渾渾沌沌,大腦亂成一團的時候,根本未及將芸娘的形影記在腦海裡,就被接踵而來的事情搞得頭昏腦脹了。
足足經過十個月之久,他才想起有數面之緣的芸娘,這對凌天個人來說,是非常奇怪的事;因為,腦海裡之所以浮現出她的影像,既不是基於情感因素,亦與恩惠關係不大,著實教凌天摸不著頭緒。
凌天深信自己的感覺,理當不會無緣無故地想起芸娘,絕對是有緣故的;然因搜索枯腸、絞盡腦汁後,仍不得其解,而讓他陷入沉思的深淵中。
不知經過多久,直到耳際聽到有人呼喊著自己,凌天才回神過來。
夕陽已落入山後,黑夜即將君臨大地。
凌天回神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坐起來察看四周環境,卻見到薛仁貴與封柔這對情侶檔就站在自己正前方,且兩人皆露出疑惑及焦慮的眼光。
看到凌天睜開眼睛了,薛仁貴當然迫不及待地問道:「凌兄,你怎會昏睡在山坡上呢?到底發生什麼事?」
封柔接著關心問道:「可是那裡不舒服?」
由於凌天還在整理著自己的思緒,因而沒有仔細聽到兩人的問話,反而意有所指地問道:「你們怎麼有空了?」
薛仁貴聞言不感到奇怪,灑然答道:「只要不出任務的話,當然有空,凌兄不是明知故問嘛?」
凌天似笑非笑地回應道:「呃!……」
或許是姑娘家比較敏感,封柔聽到凌天的問話時,已覺得後者語帶玄機,再看到凌天詭異的神情後,終於想到他的話意,不禁霞飛雙頰。
仍未察覺到有異的薛仁貴則是重複地問道:「凌兇怎會昏睡在山坡上呢?到底發生什麼事?」
聽到自己昏睡在山坡上,凌天感到不可思議,於是皺眉道:「薛兄,你的意思小弟不明白啊!」
接著,喃喃自語地續道:「難道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異樣,才會讓你們誤以為我睡著了。」
薛仁貴聞言略感寬心,不疑有他。
姑娘家終究比較臉薄,封柔當然不希望凌天宣之於口,於是催促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凌天點頭表示認同,因而獨自走在前面,好讓兩人可以邊走邊聊,卻頭也不回地促狹道:「已近用晚膳的時候,可要好好把握難得的相處時刻喔!」
話還說完,就快步朝著營區奔去,徒留薛仁貴與封柔這對情侶面面相覷。
子夜時分。
剛要就寢的凌天一接到開會通知,馬上起身披上外衣趕赴帥營。
才掀開簾幕,走出營帳的凌天就看到冷劍喜形於色地走過來,讓他有些意外,於是點頭問道:「冷兄,這麼晚了,要去那裡?」
冷劍興高采烈地答道:「去參加軍事會議。」
由元帥李靖主持的正式會議,在兄弟會部份,通常都是張良出席與會,冷劍至今還沒參加過;因此,當後者接獲開會通知的時候,可說是喜出望外,心裡不知有多高興,於是踩著輕快的腳步赴會去了。
兩人邊走邊聊,沒多久就來到帥營,在親衛的引領下,方知道會議的地點不是帥帳內,而是旁邊的廣場。
由於此次軍事會議的與會者多達二十人,在帥帳空間有限的情況下,只好將帥營旁的廣場權充會場。
當凌天與冷劍兩人走進會場時,就發現裡面雖然座無虛席,卻是鴉雀無聲,形成一幅很奇特的畫面;再從與會者的神色看來,會議應該已進行一段時間了,很明顯是為了等待他們與會而暫時休息,於是二者趕緊入座。
一坐下來,凌天即左顧右盼,看看與會者是那些人;在唐軍將領部份,除了元帥李靖外,還有幾名他不認識的將領,而薛仁貴與劉仁軌兩名副將則是敬陪末座;至於客席部份,出席者有趙雲、鄧芝、太史慈、甘寧四名將軍及張良,再加上冷劍和自己,共有七人與會。
凌天目光停留在太史慈與甘寧兩人身上,直覺認為這次的會議應與他們有關,大有可能發現鐵鷹堡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靖的聲音響起,將凌天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表面上來看,鐵鷹堡僅是一方之霸的江湖幫派,其實力應該有限……;實際上並非如此,……」
聽著李靖冗長的開場白後,凌天認為是老生常談,感到相當無趣,於是將目光轉移到張良身上,希望能從後者的神色裡,找到答案。
「……為了讓各位更清楚對手狀況,達到知彼知己的境地,本帥特別央請太史將軍和甘將軍,來說明目前最新的局勢。」
聽到這裡,凌天露出開心的笑意,知道自己猜中本次會議的重點。
太史慈神色凝重地道:「走了一趟鐵鷹堡大本營,才知道對方實力之強大遠在我們的想像之外,各位絕對不能等閒視之,不然會嚐到失敗的苦果。」
接著語驚四座地續道:「個人之所以這樣說,並非無的放矢、危言聳聽,或是誇大其詞,而是有所根據的;雖然在下和興霸沒有貿然闖入敵人巢穴內察看,仍舊不清楚裡面的狀況,亦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高手、或機關陷阱;但是,在營外等候兩個時辰之久,並沒有白費,至少看到幾起衣著整齊的軍隊進進出出,顯非臨時拼湊的雜牌軍……」
話還說完,凌天就搖頭笑道:「既然鐵鷹堡與曹魏結盟,則其大本營有魏軍進出應屬正常現象,個人覺得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與會的唐軍將領中,除了知道內情的李靖外,可說是和凌天有相同的看法,於是紛紛露出理當如此的神情。
雖然凌天打斷自己的談話,且提出「與眾不同」的看法,唯太史慈並不介意,仍是神情篤定地道:「本人和魏軍交手多年,對他們的衣著知之甚詳,然而出現在山寨的軍隊,卻非大家所熟悉的魏軍;因為如此,個人相當懷疑那些軍隊,很有可能是來自其他朝代,所以特別請凌公子過來商議。」
此話一出,不僅與會的唐軍將領為之譁然,全都私下討論著,就連凌天也感到不可思議,瞠目以對。
就在凌天腦海一片紊亂、與會者交頭接耳之際,甘寧朗聲道:「各位安靜!先聽聽在下看到的情景,暫時不用去猜想那些軍隊的來歷啊!」
未幾,會場回復肅靜,甘寧不希望自己談話像太史慈一樣被打斷,乃事先聲明道:「或許各位很難相信在下述說的情況,但請不要發言干擾。」
凌天聞言略感尷尬,知道甘寧是說給他聽的,只好低首看著文案。
甘寧沉聲續道:「經過兩個時辰的仔細觀察,最讓個人驚訝的有兩件事。其一,敵人大本營守衛之森嚴有若皇宮內苑,幾達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境地,教人寸步難行,若非親眼所見,根本難以相信;因此,子義與在下只能在數里外遠眺,還沒有機會趨前察看。」
語氣頓了頓,慨然又道:「唉!守衛森嚴,宛若銅牆鐵壁般滴水不落,還不是讓本人最驚訝的,而是他們忽隱忽現的蹤影,才是教人最驚奇;所以,這一部份若沒弄清楚的話,此仗我方必敗。」
語音落下時,由於與會者幾已陷入思索中,使得會場鴉雀無聲,靜至針落可聞的肅寂氣氛裡。
經過一盞熱茶之久等候,李靖認為眾將領應可消化完這些驚天消息了,於是慎重問道:「各位,對此有何看法?」
時間飛快流逝,會場肅靜依舊,沒有將領有回應。
李靖見狀,沉聲道:「既然大家提不出有建設的意見,就先退下,各自去準備明天的任務吧!」
眼見唐軍將領陸續起身離去,凌天與冷劍兩人面面相覷,不知是要留下,還是起身離去;幾經思索後,前者覺得自己應該離開,於是起身朝著營帳走去。
「凌公子請留步!我們到裡面聊聊。」凌天與冷劍才走出第一步,李靖的聲音就響起。
凌天回頭看,見到李靖諸人依序走入帥帳,只好轉身跟進;至於沒有獲得邀請的冷劍,則是識相地離去。
翌晨,主力大軍開拔,會合中路大軍朝著鐵鷹堡大本營十里處推進。
離伏牛山主峰東鼎景室山愈近,地形愈趨複雜多變、山勢愈趨陡峭險惡,放眼望去,盡是秘谷、密林、瀑布、斷崖殘壁;由於環境不熟,唯恐敵人埋伏其間,且山徑曲折難走,行軍速度相當緩慢。
沿途上,走走停停;因為,總是會經過一些風險性較高的區域,需確認沒有危險後,部隊才會繼續前進。
幸好天色極佳,短時間內不會有暴雨出現,少了天氣方面的困擾。
想了一夜,凌天還是想不通甘寧提出的疑問,於是特別與張良走在一塊,希望後者可以啟發自己的想法。
其實,凌天的疑問早已寫在臉上,張良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卻沒有說破,而是神情猶豫地問道:「天弟,愚兄心中有件事,不知能不能問?」
凌天灑然答道:「何需忌諱,但問無妨!」
既然凌天不介意,張良當然毫不客氣地問道:「虞姬!可是天弟的夢中佳人?她與趙將軍口中的項羽,到底是什麼關係?」
凌天聞言錯愕,完全沒有想到張良的問題這麼直接。
腦海裡浮現出虞姬的絕世玉容、動人姿影,凌天默然不語,沒有答話。
看著凌天若有所思的神情,張良欲擒故縱地道:「天弟,若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不必回答啊!」
聽到張良這麼說,凌天慘然苦笑道:「沒有任何事不可說。張兄沒有猜錯!虞姬確是小弟朝思暮想的夢中人,只是自己不知道可否獲得她的青睞;因此,不敢存有太多幻想。」
接著語氣一轉,悽然續道:「教我怎麼說呢?虞姬,她是西楚霸王項羽的最愛,兩人的偉大愛情故事,一直是後人傳頌不已、津津樂道的話題。」
張良點頭道:「願聞其詳!」
聽罷凌天述說二者的故事後,張良搖頭嘆道:「唉!如若項羽也來了,則這個時代肯定會更加紊亂。」
凌天質疑問道:「時空不同了,在五大勢力環伺下,他怎會有機會呢?」
張良搖頭笑道:「只要賢弟對項羽的描述正確,則具有梟雄魅力的他,就會利用各國相互矛盾、利害衝突的時候掘起。」
接著神情篤定地續道:「雖然目前局勢不同於秦末亂局,是對任何想要揭竿起義的豪傑相對不利,卻非完全沒有機會;再換個角度來看,縱使項羽的實力不足以成為逐鹿中原的霸主,但要成就像鷹王黑涯的功業,應當不難。」
對於張良的觀點,凌天不是很認同,卻又難以反駁,只好岔開話題問道:「昨夜甘將軍的談話,張兄看法如何?」
張良不假思索地答道:「他的話說得很明白,非常容易懂,因此愚兄沒有其他看法可以補充了。」
凌天搖頭道:「我不是問這個。」
看著凌天疑惑的表情,張良故作不解地問道:「天弟不是在問愚兄對甘將軍談話的看法嗎?那…問什麼呢?」
由於分辨不出張良是真的誤解自己意思,還是裝傻,凌天只好一字一字地再問道:「小弟想問的是,敵人的蹤影怎能忽隱忽現呢?」
張良爽快答道:「這個問題很好,值得用心思量;不過,愚兄還需勘察過現場,方能提出看法。」
連謀聖張良都無法解答的疑問,凌天也不再動腦費神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傳來喧嘩聲,引起兩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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