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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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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數日,唐軍可是忙得不可開交,一方面派出逾千名探子,建立綿密、快速的情報網,幾乎全面性地深入敵人大本營,進行地毯式地調查、蒐集、監視,以掌握鐵鷹堡的動靜;在另一方面,則是重新調整營區佈防,調動部份將領的職務,不僅可以達到阻止敵人滲透的目的,還有可能查出有否內奸的存在。
情報紛至沓來,經過整理、歸納、分析、消化後,雖然得知敵人兵馬調動相當頻繁,顯有集結的跡象,唯眾人還是認為對方尚無大舉進犯的可能性;基於此,李靖勉強同意張良大膽的提議,就是深入鐵鷹堡大本營一探虛實。
為了配合張良的計劃,首先李靖親率萬名精銳向前推進,在鐵鷹堡大本營東南面的一處台地紮營,距離敵人的前鋒部隊已不到五里之遙了;其次,近四百名兄弟會高手,則是在大軍前方半里處埋伏,以接應前去「探險」的同伴。
除此之外,同時有兩路大軍分從山區兩側,繞道前進,不僅可以掩人耳目,讓敵人弄不清楚己方的意圖,更可以達到包圍的效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況是高手雲集、臥虎藏龍的鐵鷹堡大本營;因此,基於安全、快速、秘密等因素考量,最後決定由張良、凌天、趙雲、鄧芝、太史慈、甘寧與薛仁貴七人負責這次艱鉅任務。
根據探子的回報,在鐵鷹堡大本營外圍千步之內,可說是寸步難行,在看得到的部份,幾達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嚴密境界,且尚未將藏於暗處的監視者及空中盤旋的獵鷹計算在內;由於敵人的防衛滴水不漏,縱使以趙雲他們之實力,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入敵營,也沒有把握可以完成。
沿途上,凌天他們儘量避開山徑、草原、溪畔等易遭到監視的地方,免得在抵達目的地之前,就行蹤暴露而惹來敵人高手地圍勦。
走在濃密茂盛的樹林裡,是可以藉地形地物掩飾身影,較不易遭敵人的探子發現;然而,若是對方像靜物一樣紋風不動,身影藏匿得很好,則凌天他們也不易察覺到敵人的存在,可能深陷險境猶不自知;因此,僅僅七人的隊伍,還是分成前、中、後三個部份,以因應突發狀況。
薛仁貴是唐營裡極為出色的探子,理所當然走在最前面開路,同行者則是為人處事一絲不茍、態度嚴謹的太史慈,兩人的任務是避開敵人的暗哨;接著,在二者後方十丈遠左右,則是凌天、趙雲與張良三人,他們兼負著聯絡前後兩方同伴及相互支援的工作;在三人後面百步處,是甘寧與鄧芝兩人,主要任務是解決突然冒出的敵人探子,以確保行蹤不會洩漏。
短短十里路,一行七人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之久才走完,終於有驚無險地抵達鐵鷹堡大本營左側的一處密林。
鐵鷹堡的真正實力為何?到目前為止,唐軍仍是一頭霧水,不僅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馬?也不曉得厲害角色有幾個?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簡直與瞎子無異,如何打仗呢?因為如此,凌天他們不得不親身犯險,深入敵營,以查探虛實。
凌天藏身在樹後,邊看著薛仁貴與太史慈兩人小心翼翼地前進,邊遙望著數百步外的鐵鷹堡崗哨,不禁皺眉道:「可以進入的地方,不是有重兵防守,就是有崗哨監視著,我們根本不可能矇混進去啊!」
聽到凌天發牢騷,張良可是火上加油地附和道:「看得到敵人的佈署,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還是有機可乘,只要等到衛兵鬆懈即可;然而,在天空盤旋的數隻扁毛畜生就比較棘手,恐怕連蚊蠅也無所遁形。」
凌天聞言,很自然地抬頭仰望,剛好從濃蔭的枝葉空隙裡,看到高空上有黑點高速移動著,應該就是鐵鷹堡的秘密探子,獵鷹。
片刻之後,張良神情篤定地續道:「鷹眼再怎麼銳利,總有個極限,且不像獵犬一樣,可以嗅出目標人物的氣息,或辨別出可疑人物;換句話說,只要使出魚目混珠之計,當可避過獵鷹的監視。」
凌天嘴裡咀嚼著「魚目混珠」四個字,同時看著趙雲,神情疑惑地問道:「先生覺得可行嗎?」
趙雲不假思索地答道:「當然可行!現在離天黑剩下不到半個時辰,該會適度影響扁毛畜生的眼力;所以,只要解決幾名巡邏的衛兵,就有機會矇混進去了。」
聽完趙雲的解說後,凌天終於明白了,於是點頭道:「此計確實可行,至少可以解除獵鷹的威脅;不過……」
話只說了一半,然以張良與趙雲兩人的才智,豈會聽不出凌天的話意,只是在目前的困境下,除此之策外,已別無他法了。
時值仲夏無月、層雲蔽空之夜,大地籠罩在漆黑之中。
藉著夜色的掩護,七人順利地解決一隊倒楣的巡邏兵後,即快速地穿上對方的衣物,並執起戈矛,朝著目的地緩步前進。
崗哨就在前方五十步開外,每向前走一步,緊張氣氛就提高一些,七人心中的壓力也隨之加重,深恐敵人察覺異樣,而功敗垂成。
離崗哨還有三十步左右,一隊約二十名的衛兵正好迎面而來,領頭者很機警,劈頭就問道:「站住!口令!」
凌天諸人聞言,雖不意外,卻也不知要如何回答,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看到對方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該名小隊長厲聲喝道:「站住!再不停下來,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對太史慈來說,擋在前面的敵人,僅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而已,居然敢對他們大呼小叫,於是神情肅穆地斥道:「大膽!可知我們是誰?」
聲音不是很大,卻是直接傳入對方的耳膜,令聽者雙耳感到刺痛,因而不自覺地退後一步。
由於太史慈的氣勢震懾住該名小隊長的心神,使得他氣為之奪,氣燄銳減,幾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及任務,竟然顫聲問道:「閣下…是……」
話還沒有問完,站在最前面的薛仁貴忽然靈機一動,隨即裝腔作勢地罵道:「你是那個單位的?連堡主的貴賓夏侯將軍都不識得!」
只要是鐵鷹堡的一份子,都知道或曾聽過來自曹魏的兩名貴賓大名,即夏侯惇與夏候淵昆仲;因此,該名小隊長聞言不敢懷疑,更不敢詢問,而是謹慎恭敬地答覆道:「報告,小的是木鐵衛轄下的第三大隊第二中隊第七小隊隊長扁連宋;殊不知道貴賓駕到,如有得罪,敬請多多包涵!」
看到扁連宋打躬作揖的模樣,凌天差點捧腹大笑,卻只能強忍著,只好胡亂問道:「扁姓相當少見,你可是神醫扁鵲的後人?」
扁連宋猛點頭表示沒錯,希望藉著先祖扁鵲的盛名,博得貴賓的好感。
唯恐夜長夢多,再生枝節,薛仁貴則是得理不饒人,打蛇隨棍上,冷冷地喝道:「還不讓…帶路!」
本來薛仁貴是要說「還不讓開」,卻怕引起對方懷疑,於是急忙改成「帶路」,等進到裡面後,再見機行事;對於薛仁貴的臨場反應,同伴們心中可是讚不絕口,只差沒有豎起大拇指公開稱讚而已。
雖然扁連宋沒有質疑對方的身份,也沒有提出相關問題,聞言卻是不為所動,仍然擋在眾人前面,形成對峙的情勢。
形勢演變至此,倒是出乎凌天他們意料之外。
戲既然演了,總不能演一半叫停,於是薛仁貴不得不打腫臉充胖子地繼續演下去,乃神情不悅地責罵道:「你還在磨蹭什麼,可是要等到堡主來帶路嗎?」
一聽到「堡主」兩個字,扁連宋立刻有反應,忙解釋道:「對不起!小的一時忘記了,請!」
語音落下,扁連宋即轉身領著眾人向前走;同時,隨行的鐵鷹堡戰士則是緊跟七人之後,隱有保護及監督的意味。
偏門就在眼前,然而短短三十步左右的距離,七人卻有咫尺天涯的異樣感覺。
原因無他,凌天他們根本不必用眼左顧右盼,只要用心去體察,就能夠發現左右百步範圍之內,明崗暗哨絕不會少於十處;其中,可以明顯感應出的氣息,當在數百道之譜,至於察覺不到的敵人有多少,就非七人所能推估了;由此觀之,在面臨唐軍大舉進犯的壓力下,鐵鷹堡已達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的地步,堡內上下更是全體動員,戒護之森嚴幾達滴水不漏、生人勿近的境界。
縱使凌天一行人,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之輩,甚至手握神兵利器;然在深入敵人大本營之際,明知道四周至少有數百名敵人的時候,雖然外表可以保持從容鎮定,唯內心深處仍不免會生出緊張壓力。
一步接著一步,一群人緩步向前;無論是走在最前面的薛仁貴、還是居中的凌天、亦或是押後的甘寧,每個人的心情都一樣,就是想要儘快地走完這一段路,免得再事出意外,橫生枝節。
在扁連宋和守衛打過招呼後,沒有多久,兩扇鐵門分向兩旁退去,隨即發出刺耳的「嘎啦!」「嘎啦!」聲響,露出三步寬的通道來;此時此刻,成或敗可說是繫於一線之間,實在不容敵人有任何遲疑、反悔的機會;因此,不待扁連宋帶路,薛仁貴就邁開步伐走進去,其後的太史慈等人則是亦步亦趨地跟上。
當殿後的甘寧走進營寨的同時,薛仁貴即不客氣地道:「扁隊長,你杵在這兒幹嘛?待會仍有貴賓要來,還不趕快去外面等候!」
扁連宋本想繼續帶領著貴賓向大隊長報到,則自己當是立下功勞一件,足以獲得上司的嘉獎;因此,聞令讓他感到相當惋惜,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最後還是不疑有他地快速離去。
須臾,吵雜聲響起,兩扇鐵門逐漸地併合。
雖然混進鐵鷹堡大本營了,唯七人可是不敢有絲毫鬆懈或疏忽,畢竟四周還有不少崗哨,肯定會有數對眼睛緊盯著他們;基於此,眾人顧盼自若、從容不迫地前行,且故意走在燈火明亮處,讓有心窺伺者不會起疑。
七人走在寬達五丈的「大道」上,不時會遇上一隊隊甲冑鮮明、戈戟森嚴的衛士迎面而過,充當領隊的薛仁貴只好故作瀟灑狀,點頭致意;所幸,經過的隊伍行色匆匆,顯然有任務在身的樣子,並未理會他們。
由於「行人」頗多,使得薛仁貴沒有機會停下腳步,仔細看看兩旁的景物,以找尋能夠藏匿的處所,只能略為放慢腳步前進。
這個時候,眾人最怕碰到的敵人不是別人,就是赤獵鷹或飛鷹級等熟人;屆時若被發現的話,恐怕再也找不到理由或藉口了,除了戰鬥之外,還是戰鬥。
道路兩旁的建築物,不是眾人原本想像的茅屋、平房,亦非一般山寨常見的土樓、木屋,而是只有在大城市及皇宮才能看得到的殿宇、樓閣、樓房之類的雄偉建築;看到這些龐然大物,即使是見慣世面的張良、趙雲諸人也感到詫異,莫不嘆為觀止,何況是經驗不足、閱歷較少的凌天。
若非時地不宜,凌天定當駐足觀賞,且會詢問同伴的看法。
鐵鷹堡大本營終究是建構在山區裡面,無論是房舍、樓宇,還是道路、通衢,全都順著地勢興建;因此,大道雖然寬達五丈,長逾百丈,卻不是筆直的,亦非完全平坦的;也就是說,一行人走了二十丈左右,角度已經轉變數十度了,若是他們回頭看,進來的偏門在被殿宇樓臺擋住的情況下,看不見了。
這裡不愧是鐵鷹堡大本營,放眼望去,在大道兩旁,每隔十步遠左右,就會看到一隻猛禽的雕像,約和人齊高,形態各異,栩栩如生;不僅如此,在殿宇階梯兩側、飛簷兩端,皆塑有一對展翅欲飛的巨鷹,氣勢磅礡,教人望而生畏。
即使沒有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然包括趙雲、太史慈、甘寧與張良在內的超級高手,卻可以察覺出衛兵的目光已遠離,亦即表示潛在的威脅暫時消失了;於是前者傳音提醒薛仁貴道:「可轉進右邊的通道了。」
聽到趙雲的傳音,薛仁貴即毫不遲疑地向右轉,領著同伴們走進光線較暗的通道;就在這個時候,凌天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是一種既熟悉卻陌生的感覺,著實教他想不通,因而不以為意。
在「巷弄」裡面左彎右轉,大約經過半盞熱茶之久,眾人終於找到一處可以落腳藏身的處所,是一棟堆棄雜物的倉庫。
由於眾人身處在敵人的大本營內,可說是面臨處處危機、時時威脅的局面;基於此,薛仁貴與鄧芝兩人頗為自愛,已分別掠往倉庫兩側,負起警戒的任務。
一走進倉庫,滿腹疑問的凌天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個叫扁連宋的小隊長,自稱他是什麼木鐵衛轄下的第三大隊第二中隊第七小隊,簡直教人聽得頭昏腦脹;問題是,扁連宋的話可信嗎?」
其實,有相同疑問者可不止凌天一人而已,連對鐵鷹堡深有研究的張良也感到困惑,於是後者搖頭答道:「嗯!這個很難回答,實在不好判斷;不過,從扁連宋的眼神來看,個人認為他講的話可信度極高,應該是真的。」
趙雲也覺得區區一名小小的隊長,應該沒有足夠的經驗、智慧來欺騙他們,乃點頭附和道:「在下認同先生的看法!」
旋即語氣一轉,神色凝重地續道:「其實,來此之前,個人就略為計算一下,所謂鐵衛的人數有多少;若是一小隊有二十名戰士的話,而一鐵衛有五大隊,一大隊有四中隊,一中隊有八小隊,那麼一鐵衛保守估計,至少有三千名以上的戰士;由此觀之,鐵鷹堡的戰士當不少於兩萬之數。」
凌天聞言譁然,瞠目結舌地道:「不會吧!一個山寨能夠容納兩萬人以上,簡直教人無法想像。」
鐵鷹堡實力有多強,在場每個人都想知道,太史慈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個性嚴謹的他,卻神情肅穆地道:「此地不宜久留,大家還是分頭行事吧!說不定可以調查到一些我們不清楚的情報。」
的確,與其眾人在此各抒己見、幾近盲目地猜測,不如各自深入敵營察看、取得有用的訊息,來得更為實在;既然言之成理,而凌天、張良、趙雲、甘寧四人亦非頑固之輩,於是皆點頭表示認同。
五人短暫地討論後,決定兵分三路去察探敵營虛實、部署、熟悉環境,並約定兩個時辰後,回來原地集合,再伺機離去。
時值深夜,鐵鷹堡大本營猶是燈火通明、行人匆匆,雖然不同於現代都會呈現出五光十色、多采多姿的夜景,唯看在凌天的眼裡,就像大部份的夜市一樣,門庭若市、摩肩接踵、車水馬龍的盛況,讓他感到不解。
由於沒有明確的目標,在閃過明哨暗崗、穿過樓房殿宇、越過屋瓦長牆之後,凌天、張良與薛仁貴三人最後選中了一棟巍峨的殿宇,騰空停留在燈火不及的瓦背處,居高臨下地窺伺殿宇四周。
山風吹拂,火光搖曳,燈影閃動不定,使得殿宇各個角落呈現出忽明忽暗的情景,同時瀰漫著莫名、詭異的氣氛。
雖然夜晚視線不佳,一般人的眼力不能看得很遠,卻不影響三人有若夜鷹般的視力,猶可看清楚百步之外的景物,重重樓閣隱約可辨。
三人分別監看著左、前、右三個方向,注意著進出的人員。
時間快速流逝,一柱香過去了;然而三人依舊沒有任何發現,只是看到一些穿著深色衣物的戰士進進出出,連飛鷹級的高手也沒看見,遑論是層級更高的獵鷹級主管、或是鐵鷹級總管。
此時,凌天來到張良身旁,輕聲問道:「監視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也沒有看到任何重要人物出現,可否換個地方或潛進去看看呢?」
聽到凌天的牢騷,張良語帶詼諧地答道:「看不到重要人物或厲害高手,對我們來講,反而是一件好事,起碼不必擔憂身影會被對方察覺。」
接著語氣一轉,泰然自若地續道:「入寶山空手而歸,既笨且傻又不知道珍惜;所以說,到裡面走走看看,也許可以獲得意外驚喜!」
語音落下的同時,人已來到薛仁貴的左側,告知他新的行動計畫。
「踏!」……
三人才剛摸進殿宇後面的庭園,就聽到急促的足音響起,於是慌不擇路地避進花叢裡面,並將體內氣息降到最低,免得被人察覺。
庭園長逾十丈,寬近十丈,四周共有八盞宮燈,雖可適度照亮著園內小徑、花叢,卻不免有所遺漏,尤其是臨近圍牆的角落部份,大都是光線不及的死角,恰好提供三人不錯的藏身處。
須臾,數名高手出現在庭園前方的迴廊,嘻嘻哈哈地倚靠在欄杆上、或是在欄杆前交頭接耳,甚至於手舞足蹈,狀似春風滿面的模樣;只不過,如此場景,凌天他們無法眼見,僅能憑空想像而已。
因為察覺到來者的實力不弱,且雙方距離不到五丈遠,使得三人根本不敢睜眼偷窺,以免眼睛的亮光引起他們的注意,自暴身影。
明明知道庭園內有數名鐵鷹堡高手,卻在不能偷窺的情況下,三人實與瞎子無異而不敢妄動,只好耐心等候了;所幸等待的時間不長,就聽到對方的談話。
「紫老大說,今晚要犒賞兄弟們,實在讓人興奮不已。」語氣亢奮,顯然說話者為了等待深夜的來臨,可是望穿秋水了。
「只要想到可以一親嬌艷欲滴、楚楚動人的鷞兒小姐芳澤,……」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宏偉響亮的嗓音蓋過。
「不,不對啊!紅七哥倒不是這樣說,他認為雀兒姑娘的勾魂眼最美,簡直教人過目難忘,魂縈夢繫。」
「去去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大家可別胡思亂想,作白日夢了!我們幾個能夠有服侍她們的俏婢相陪,就可以偷笑哩!」語氣顯得既無奈且感慨,似有一語道出現場所有人的心聲。
雖然沒有睜眼窺視對方,唯凌天他們卻可以感應出迴廊上的鐵鷹堡高手,至少有十個以上,如此陣仗,確實讓三人自忖應付不來;幸好,這幾名不速之客盡是聊著男歡女愛之類的風花雪月,倒是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只是,當其中一名高手提到鷞兒的名字時,凌天總覺得似曾相識,唯他卻不記得這位姑娘家是誰了。
「各位可還記得?大約在五十天前,神鷹元老及玄老哥,他倆為了籠絡奇人凌天,居然特別安排十二金釵的鷞兒小姐和鶯兒小姐,犧牲色相去陪他;每當想到這裡,我就覺得很不公平,畢竟流血流汗的是大家,可不是凌天那個渾小子啊!」
聽到說話者酸溜溜的語氣,凌天、張良與薛仁貴三人感受不盡相同。
凌天算是對方口中的當事人、受益者,聞言初則感到錯愕、驚訝,接著覺得羞赧、可恥,甚至於感到自責、愧疚;因為,到這個時候,才知道、或者是說才想起來,和自己有一夜情的兩位美女,就是對方朝思暮想的「十二金釵」之二。
相對於凌天的複雜感受,張良與薛仁貴兩人都是一則以疑,一則以憂,二者之間,僅是程度上略有差別而已。
在張良的認知裡,凌天是一名個性相當謹慎、保守,卻歷練稍嫌不足的小弟;因此,難逃敵人設下的美人關,算是情有可原,不足為奇;只是讓他憂慮的是,對方口中的「十二金釵」又是什麼角色,何以自己從未聽說過呢?到底鐵鷹堡還藏有多少秘密不為世人所知呢?使得張良愈想愈擔憂。
在薛仁貴部份,則是替凌天感到可惜,因為他完全未料到好友心志如此脆弱,竟然擋不住敵人的色誘;至於敵營新增加出來的人物,前者倒是不以為意,終究只是一些女流之輩而已,毋庸大驚小怪。
「是啊!凌天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傢伙;如果他願意接受元老的延攬,能為堡主奉獻心力,而得到兩位金釵的相陪,那我們也就認了;可惡的是,他在享用完美女的溫柔後,卻拍拍屁股、不留情面地離去,使得鷞兒與鶯兒兩位可人兒遭到宮主的懲處,境遇相當可憐;所以說,凌天那個壞傢伙,實在可惡到極點。」
凌天聞言面紅耳赤、五味雜陳,想不到鐵鷹堡的高手們這麼痛恨自己,竟然將自己形容得如此不堪,真想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替自己辯白;同時,糗事被對方不斷地誇大、重複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採花淫賊;再這樣下去,凌天很怕同伴會信以為真,巴不得挖個地洞躲起來;還好三人是躲在花叢裡,且不敢睜眼偷看,讓凌天的窘態沒有被看到。
其實,張良與薛仁貴兩人是笑在心裡口難開,可說是憋得很難過。
「可惜啊!可惜!這根本是兩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任由壞傢伙糟蹋。」揶揄的語氣帶有責怪的口吻,足見說話者對凌天極為輕蔑。
「噓!大家是來享樂的,不是來發牢騷、高談闊論的;若是被紫老大聽到,恐怕會被斥責一頓,豈不是掃了大家的興嗎?」
「彭兄之語,可是高瞻遠矚喔!教小弟不得不佩服哩!」語帶諷刺,極盡挖苦之能事,顯見此人不滿意先前同僚的看法。
接著,數名高手爭相發表高論,爭得面紅耳赤,聲音一個比一個宏亮,使得庭園變得異常吵雜,而凌天、張良、薛仁貴三人也懶得再偷聽他們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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