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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連環殺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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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凌天他們來說,在有限的時間內,雖非分秒必爭、卻是浪費不得;但是,在一群準備尋歡作樂的敵人高手離開之前,三人卻是無計可施而不敢妄動,只能靜觀其變,免得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橫生枝節。
縱使處境異常惡劣,然以張良堅韌剛毅的個性,也不會坐以待斃、任人宰殺;因此,他的腦海裡早已盤算著,並擬出數個因應之策了。
突然間,本是甚囂塵上、喧嚷吵雜的庭園,倏地變成寂靜無聲、針落可聞的寧靜場所;由於沒有聽到任何足音響起,使得三人感到相當納悶,到底對方怎麼了?同時心中生出不妥的感覺。
凌天畢竟經驗不足,且沒有受過軍事、探子、情報等類似的專業訓練,還是難忍心中的好奇,終於稍為睜眼偷看。
受限於光線、角度、距離等外在因素,凌天只能看到迴廊的部份角落而已,無法一窺全貌;雖然他可以瞥見數名敵人筆直站著,好像是在恭候重要人物蒞臨的樣子,卻因看到的範圍有限,還是無法猜到原因為何?
不過,凌天並非全無收穫,至少知道庭園內的敵人就是一群飛鷹。
就在這個時候,張良與薛仁貴兩人幾乎同時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迫近,顯然是針對他們而來,於是不約而同地張開雙眼觀看。
雖然三人看得角度略有不同,卻都覺得有數對眼睛緊盯著花叢方向瞧,似乎敵人已經察覺到了,讓凌天他們不由得冷汗直冒。
當一群飛鷹緩步走向花叢的時候,張良迅速在薛仁貴左手掌心寫著「躲」字,接著傳音告知凌天道:「各自躲起來!」
因為情勢緊急,縱使凌天與薛仁貴兩人猶是一知半解,倒也明白眼前的處境極為不利,因而先後點頭表示會意。
由於敵人的實力太強大了,若與對方正面抗衡,無異以卵擊石,自取滅亡;因此,張良認為最佳的方法,莫過於各自逃命,再試圖甩脫敵人的追捕,或許還有脫困的機會;當然,若能和其他同伴會合,就有機會集中力量離開敵營。
此刻,飛鷹們每向前一步,凌天三人的壓力就增加一分,心情就更加緊張。
正當張良準備發難之際,走在最前頭的飛鷹卻在離花叢三步左右停下腳步,隨即轉身面向迴廊;一看到敵人的動作,雖然凌天他們感到意外,卻可以肯定己方的身影猶未曝露,因而全都鬆了一口氣。
身處危機潛伏的環境中,片刻的等待都是痛苦的,也是一種毅力的考驗、心志的折磨,卻是絕處逢生的唯一機會。
從花葉空隙看去,凌天心中默默地數著,已可確認有十四名飛鷹分成兩列,陣容之浩大,簡直教他瞠目結舌、方寸大亂。
未幾,三名衣著顏色不同於飛鷹的高手出現在凌天的視線範圍,氣息之強令他感到不寒而慄;其中,有兩位就是使得他昏迷數日的紅飛鷹與綠飛鷹,更是讓凌天看得膽戰心驚,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抖動著。
幸好,張良在觀察敵人動靜的同時,不忘留意同伴的狀態,因而可以及時發現凌天的異樣,旋即以左手輕按後者的肩膀,幫他穩住波動的情緒;縱使如此,極其細微的氣息變化,還是躲不過有心人士的感應。
「紫老大好!」整齊畫一的聲音響起,不知情者會誤以為只是一個人呼喊,足見飛鷹們默契之佳,已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各位兄弟好!今晚又是每個月相聚言歡、紓解壓力的好日子;我想,你們應該期盼甚久了……」
語音一頓,故意賣個關子沒有繼續說下去,吊足飛鷹們的味口,顯見紫老大駕馭屬下的手法頗為高明;然而,聽在張良的耳裡,則是相當驚愕,心中不禁懷疑對方已察覺到了,卻故弄玄虛地閒聊一番。
片晌的停頓,紫老大的聲音再響起,泰然自若地續道:「本來,鳳宮主應本座之請,難得開恩,不僅選出十來位容貌、體態皆上選的宮女陪伴你們,還特別請來鵑兒、雀兒、鷞兒三名金釵坐陪;只不過……鳳宮主臨時被堡主請去,連帶使得三名金釵分身乏術,無暇陪大家飲酒作樂了。」
話一講完,紫老大已留意到飛鷹們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當然不容屬下有抗議或不滿的情事發生,旋即話鋒一轉,冷冷地道:「朋友,可以出來了!」
此話一出,除了綠飛鷹、紅飛鷹之外,十四名飛鷹聞言全都嚇了一跳,根本想也未曾想過,在堡內重地「尋夢宮」,居然會有外人來訪;相對地,雖然凌天三人早有心裡準備,但聞言還是頗為吃驚,莫不對飛鷹口中的紫老大生出敬畏。
既然身影被發現了,凌天即毫不遲疑地騰身而出,大大方方站在花叢正前方,與紫老大等人相距不到三丈遠;至於慢了半拍的張良與薛仁貴兩人,則在認為對手未必知道有多少人藏在花叢裡面的情況下,乾脆繼續躲著,不動聲色,或許可以矇混過去,甚至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看到「久違」的凌天,綠飛鷹訝然道:「是凌天!」
還以為來者是何方神聖,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凌天,不僅紫老大感到詫異,就連話人長短的飛鷹們,更是始料未及。
當凌天知道對方就是恐怖、厲害、神秘的終極飛鷹時,的確感到相當地害怕、不安,甚至於心悸、戰慄;然而在張良的安撫,及自我的慢慢調適後,已將內心的懼怕勉強壓下,方能昂然回應道:「沒錯!正是在下,想不到吧!」
紅飛鷹神情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跌落山崖嗎?」
凌天聞言錯愕,不答反問道:「你說什麼?個人幾時跌落山崖了。」
綠飛鷹搖搖頭,卻斬釘截鐵地答道:「絕對不會錯!記得那天,閣下在施展出精妙絕倫的劍法後,就像瘋子一樣,發足狂奔,最後掉落斷崖。」
聽完綠飛鷹的描述後,張良與薛仁貴兩人終於明白當天的事情始末。
原來凌天在昏迷前,因為神志受到“靈犀劍”的影響及仙識開啟的緣故,在不能自我控制意識的狀態下,竟然再次發揮出威力強大的劍招,及時逼退了四名終極飛鷹的攻勢;接著,在自我保護的情況下,他將身法發揮到極致,更藉著跳崖的假動作,方能順利擺脫敵人的追擊;最後,在山區繞了一大圈後,終於筋疲力盡而昏迷不醒,卻幸運地被秦瓊發現。
或許凌天是當事人之故,總覺得綠飛鷹的講法宛如天馬行空,不著邊際,更像天方夜譚般匪夷所思,反而讓他陷入當局者迷的框架內,一時之間未能有效消化;因此,凌天默然不語地盯著綠飛鷹,反覆思索著……
當凌天的目光忽而銳利如劍、忽而茫然無神時,倒是讓被盯的綠飛鷹感到很不自在,甚至於有成為待宰羔羊的異樣感受,竟然心生寒意。
就在綠飛鷹震懾於凌天目光的同時,紅飛鷹則是神情不悅地問道:「小子,可是不願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由於凌天仍舊陷於沉思中,雖然聞言略為回過神來,卻是神情疑惑地搖搖頭問道:「你說什麼?在下實在聽不懂。」
這個時候,紅飛鷹認定凌天是明知故問、裝聾作啞,顯然不尊重自己,於是火冒三丈地怒罵道:「小子,你還裝蒜……」
一直默不作聲、冷眼旁觀的紫老大忽然輕咳一聲,阻止紅飛鷹繼續說下,沉聲問道:「閣下來多久了?」
乍聽之下,紫老大的問話頗為突兀,似與之前的對談無甚關連,唯張良則是覺得前者非常厲害;因為,當飛鷹們均感到訝異的混亂時刻,他猶能保持著冷靜、沉著的思緒,竟然還可以提出一針見血的問題來。
雖然凌天沒有張良的深思熟慮,但完全清醒的他,聞言卻語帶詼諧地答道:「對不起!在下沒有戴手錶,亦沒有看見時鐘,所以不知來多久了!」
就算是紫老大見識廣博、就算是他經驗豐富、就算是他反應高人一等、就算是他……有數不清的優勢、特點,卻難以想像「手錶」、「時鐘」的形狀為何?頂多從字面上去體會,因而為之語塞。
看到紫老大他們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時,凌天可是得了便宜又賣乖,乃神態輕鬆地續道:「到底來了多久?實在很難說;不過…個人若沒有記錯的話,應該不到半個時辰;哦!……不對,好像剛來而已,又好像有數個時辰之久哩!」
在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裡,敵我雙方聽到凌天的回答,感受截然不同;在紫老大他們的認知,前者不是目中無人、猖狂囂張而不屑回答,就是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想回答,可說是無禮至極;然而,對張良與薛仁貴兩人來說,凌天的回答令人激賞,是集俏皮、有趣、機智、諷刺的極致表現。
紫老大本是喜怒不形於色,只是耐心地打量著凌天,想要確認一下後者到底有多少能耐,因而以禮相待,卻沒有得到對方的禮尚往來;所以,他無法忍受凌天的傲慢無禮,於是冷冷地道:「你不說也沒關係,卻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語音落下的時候,人已趨前一步,瞬間將彼此的距離縮短成兩丈左右;同時,令人震懾的凌厲殺氣籠罩住凌天,就連藏在花叢裡面的張良與薛仁貴兩人,也能夠明顯感受到危險,莫不為之懍然,足見紫老大功力之厚實。
簡簡單單地跨出一步而已,就足以讓凌天心中生出戰慄、驚悸、悚懼,甚至於覺得生命受到嚴重地威脅,就在這個時候,神奇的“靈犀劍”又開始抖動了;既知戰鬥不可避免,與其自己在心存懼意的情況下,被動應戰、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或許還有反手抗衡的機會。
心隨意轉,劍隨意動,「鏘!」一聲輕鳴,光華奪目、璀璨耀眼的金色劍芒湧現而出,威力強大的劍氣隨之而起,凌天搶先出手了……
「噹!」……
眨眼之間,爆發無數的火花,響起連串的交擊聲,教人看得眼花撩亂、聽得耳鳴頭暈,十四名飛鷹則是紛紛後退到迴廊處,以免遭到池魚之殃;至於實力更強的兩名終極飛鷹,仍是負手於後,神態悠閒地站在迴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凌天,顯有預防對手趁機落跑的意味。
在凌天出手之際,張良與薛仁貴兩人差點就跟著衝出去,加入攻擊行列;唯二者馬上察覺到敵人不進反退,似乎沒有加入戰鬥的意思,因而忍住不動,先看看戰況的演變後,再決定出手的最佳時機。
又是耳熟能詳的彎刃,且是和終極飛鷹一模一樣的長彎刃,讓凌天幾可認定紫老大的身份就是終極飛鷹的老大;由於他心裡還對終極飛鷹存有懼意,再加上綠飛鷹、紅飛鷹在兩旁虎視眈眈著,更是無形中增加凌天的心裡負擔。
放眼望去,庭園裡面盡是閃著金色劍芒,表面上看來,凌天是佔有相對優勢,唯實際上卻非如此;雖然彎刃的光芒幾乎瞧不見、看不到,好像消失於光芒萬丈的劍光裡,但是眼力高明如張良、綠飛鷹者,則可以看出來紫老大的身影自在從容,很明顯沒有受到劍芒影響,仍可掌握到攻守節奏。
庭園內的小徑呈現不規則狀,花叢、盆栽、樹木、奇石到處可見,本就不適合打鬥;然而,對凌天與紫老大兩人來說,則與平坦的廣場無異,因為二者皆能憑著自身高明的身法,隨意縱躍其間;只見到凌天兔起鶻落,忽而順著小徑快步前進,忽而足登枝椏、越過花叢,忽而腳踏奇石,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相對於凌天的活潑好動,紫老大可是安靜多了,頂多向前一步、後退半步,或是左右略為移動一下而已,算是相當悠閒。
凌天攻得猛烈,無形劍氣四處流竄,已造成庭園不小損壞,就連四周的宮燈亦受到連累,先後有三處熄滅,成為明暗不定的情景;縱使如此,紫老大猶可守得滴水不漏,密如銅牆鐵壁,盡將劍勢瓦解於無形。
不到半盞熱茶的光景,兩造就過招百回合了,足見凌天攻勢之猛之烈,速度之急之快;只是,即使紫老大採取守勢擋格,見招拆招,仍能立於不敗之地,就可知道他的實力確在凌天之上。
邊擋著對手的攻擊,紫老大邊詢問綠飛鷹道:「老四,你覺得如何?」
綠飛鷹搖頭答道:「威力不到五成。」
另一邊的紅飛鷹亦附和道:「老大小心!此僚非常狡猾,很有可能會故意隱藏實力示弱,再突然發難,教人防不勝防。」
不理會迎面而來的強大劍勢,紫老大彎刃隨意揮擋著,意態從容地道:「看來不過爾爾,讓本座有些失望啊!」
對凌天劍法深有了解的張良與薛仁貴兩人,聽到終極飛鷹們的對談,倒是深感納悶及好奇;納悶的是,當下凌天的表現,算是水準之上的演出了,精彩無比,何以對方會感到失望呢?好奇的是,如綠飛鷹之言屬實,那麼凌天的劍法豈不是臻達人劍合一的無上境界嗎?二者真想一睹他的劍法神技。
可惜的是,一直久攻不下的凌天聞言,則是憂喜參半;憂的是,自認已使出渾身解數、卯足全力的他,卻還是奈何不了對手,讓他感到黔驢技窮,頗為灰心及氣餒;喜的是,若能有效發揮出寶劍的潛能,或可再重演一招斬殺白獵鷹時的絕活,將可讓自己和同伴脫離困境。
縱使腦海裡飛快閃過無數念頭,唯凌天手中的“靈犀劍”可沒閒著,或有絲毫停頓的跡象,猶是攻勢猛烈依舊,速度飛快如常。
忽然,紫老大大喝一聲,語氣極為不屑地道:「小子不如想像中厲害,僅是虛有其表,根本不值得浪費本座的寶貴時間。」
語音猶在,本是暗淡無光的彎刃倏地亮度大增,散發出慘綠色刃芒,就像來自陰間地府的詭異光線般,令人看得毛骨悚然;同時,只見到紫老大的身影如夢似幻般暴漲數倍,以排山倒海之勢,狂擊凌天……
驟見妖異莫名的綠芒時,凌天已感到不寒而慄,冷汗直冒,再見到紫老大暴漲的身軀後,更是讓他的心神為之震懾,反應變慢。
當看到詭異莫名的綠芒時,張良心中就感到極為不妥,接著再看到紫老大急速膨脹身軀的幻術後,他的神色變得很難看,幾乎生出絕望的念頭;因為,後者所展現出來的功力,像極傳說中的滅世魔功-亡靈大法;若真是恐怖、血腥、殘酷、歹毒的亡靈大法,恐怕凌天撐不到十回合了,就要落敗而亡。
果如張良的預測一樣,在紫老大展開反擊後,凌天的劍勢就逐漸施展不開,已開始有捉襟見肘、招架乏力的現象了。
至此,戰況已呈一面倒的趨勢。
或許是紫老大施展幻術的緣故,或許是雙方強大氣勁所造成的破壞,或許是宮燈自行熄滅,或許是……無論原因為何?總之,負責庭園照明的宮燈受到種種因素的影響而陸續熄滅,使得現場變得晦暗不明,部份角落更是漆黑難見,唯獨劍光刃芒舞動的地方,算是唯一例外的部份。
其實,在紫老大施展亡靈大法之前,張良曾經打算暗施手法去破壞燈火,再藉著視線不佳的時刻,混水摸魚,趁亂逃離;只可惜,張良還在考慮動手的時機,而未能及時付之行動。
眼見凌天節節敗退,隨時可能傷在對手彎刃的情況下,薛仁貴再也按捺不住,因而忘了知會張良,就自己衝出去了。
由於紫老大沒有心裡準備,驟然面對著氣勢磅礡的戟勢,縱使他身手再高明、功力再渾厚、招式再詭異,還是感到有些吃不消;因此,不得不放棄追擊凌天的機會,身形暴退,順勢拉開彼此的距離。
然而,薛仁貴的幫助不但沒有化解凌天的危機,反而讓他陷入險境中。
就在紫老大飛退的同時,綠飛鷹與紅飛鷹兩名終極飛鷹已飛撲而至,兩把彎刃立即迎上方天化戟;「噹!」「噹!」兩響,薛仁貴的攻勢頓然遭到瓦解,更不得不藉後退兩步,以卸除對手強大的刃勁。
甫一交手,薛仁貴即認定對手實力猶在赤獵鷹之上,甚至於略勝自己半籌,讓他終於體會出凌天當時的心境。
唯恐對手乘勝追擊,薛仁貴可能會應付不來,於是凌天顧不得自己需要休息回氣,即挺劍而上,攔截迎面而來的彎刃;所幸兩名終極飛鷹相當「敬畏」他的劍法,竟然不願正面交鋒,而是退到紫老大身旁,使得雙方再次形成對峙局面。
此刻,紫老大已回復原形,邪笑道:「嘿!嘿!本座還以為小子膽識夠,敢獨闖禁地,原來是有同伴在暗中照應。」
無論是現身的凌天、薛仁貴,還是躲在花叢裡面的張良,三人聞言莫不感到意外,因為紫老大顯然不知道另有人藏匿著;尤其張良還特別留意到對手的動作,並非很流暢自然,於是認為紫老大的亡靈大法應該修練不久,火候不足;若此,應當還有機會依計行事,伺機逃跑。
由於敵人隨時會再出手攻擊,使得凌天不敢或有鬆懈,更不敢當眾示弱而坐著休息調氣,只好故作鎮定狀,乃灑然回應道:「閣下愛說笑!既然個人來到貴寶地走走,焉能不找個同伴作陪呢?」
紫老大聞言目露凶光,狠狠盯著薛仁貴,神情肅穆地道:「這位面生的很,自個兒報上名號吧!本座可不慣和無名小卒過招。」
薛仁貴尊敬對手的實力,欣然回應道:「在下薛仁貴,請指教!」
紅飛鷹聞言動容,沉聲道:「是唐軍將領。」
紫老大神色微變,冷冷地道:「哦!來者是客,當以禮相待……」
「待」音還未落下,綠飛鷹與紅飛鷹兩人就不約而同地出手了,用森寒凌厲的刀勁招呼薛仁貴;當然紫老大亦沒有閒著,陰森妖異的綠芒再現,同時虛實莫辨的身影又急速膨脹起來,迅即朝著凌天摜壓而來。
面對著兩道氣勢磅礡的刃勁,薛仁貴已知道自己應付不來了,而又在不能後退的情況下,在電光火石間,他決定單挑其中一名對手抗鬥,務求將可能的傷害降到最低;於是顧不得本身的安危,方天畫戟宛若箭矢般,以肉眼莫辨之速,直接卯上迎面而來的紅飛鷹。
反觀,凌天在心有懼意的情況下,還是不自覺得腳步後移,直到臀部觸抵花叢的枝椏後,才試著揮劍去攔截恐怖駭人的彎刃。
高手相爭,片刻的遲滯、些微的猶豫,都會影響到戰鬥的勝負,何況凌天已先存著怯戰之念頭,因而失去主動積極的爭勝氣勢,使得他無法發揮十足的實力,是以陷入全面挨打的局面。
相對於凌天的劣勢,採取積極攻勢的薛仁貴則是搶得一絲契機,縱使不能逼退對手,至少可以免於兩面受敵之苦。
當雙方爆發出激烈戰鬥的時候,站在迴廊上的十四名飛鷹卻是紋風不動,僅是冷眼旁觀而已,似乎場中的戰鬥和他們無關的樣子;如此異常的現象,隱約透露出不尋常的氣氛,教張良感到納悶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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