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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進退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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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算化解了,只是枝節再生。
此刻,薛仁貴站在秘道入口前,態度堅決地道:「不是薛某不相信鷞兒姑娘,而是秘道有多長?秘道盡頭外有否敵人把守?沒有人知道;所以,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個人不同意走進秘道。」
話一出口,迅即引起議論。
有了一次錯誤的經驗後,這次凌天可是學乖了,焉能再重蹈覆轍,乃理直氣壯地辯解道:「薛兄多慮了!這條秘道是尋夢宮專用,安全上應該沒問題;既然如此,我們大可放心地走進去。」
語音落下,凌天就一馬當先要進入秘道,卻被薛仁貴攔下來。
不待凌天反應,薛仁貴就直截了當地問道:「對不起!鷞兒姑娘,妳可知道這條地道有多長呢?」
鷞兒搖頭答道:「小女子也是第一次來,所以不知道秘道有多長。」
旋即話鋒一轉,語出肯定地續道:「閣下的顧慮不無道理,小女子也不贊同冒冒失失地闖入,如有任何閃失總是不好。」
聽到鷞兒的講法,凌天差點昏倒,原以為前者為了要儘速逃離鐵鷹堡,會支持自己的看法,結果卻是附和薛仁貴的意見。
連鷞兒也不認同貿然進入秘道,於是薛仁貴故意揶揄道:「凌兄,你還是稍安勿躁,不然鷞兒姑娘會不高興喔!」
鷞兒聞言嬌羞不已,雙頰不禁各飛起一片紅霞,因而轉身面向秘道以為掩飾;至於凌天聞言,則是罵在心裡口難開,埋怨薛仁貴不夠朋友,竟然拿自己當做消遣對象,很明顯他有藉機報仇的意思。
事已至此,凌天當然不可能獨斷獨行,卻又不服輸,只好自我調侃道:「要小弟稍安勿躁沒問題,但總不能在這裡乾等吧!」
趙雲聞言笑道:「仁貴,不要再戲耍凌公子了。」
張良趨近秘道入口略為察看一下,再抬頭望著山壁,不禁神色凝重地道:「乍看之下,秘道當是穿過山腹,去到山的另一邊,算一算該有數十丈之長;若真的有這麼長的話,恐怕不易通行。」
就在眾人為此傷腦筋的時候,負責偵察敵情的鄧芝揮手表示有人來了。
時間緊迫,實在不容大家再討論下去,於是凌天催促道:「要進入就要快,否則等到敵人蜂擁而至,就來不及了。」
沒錯,眾人是身在鐵鷹堡大本營裡,隨時都會有遭到敵人攻擊的危險;因此,與其在此左右為難、猶豫不決,而陷入被動的攻防戰中,還不如大膽冒險地進入未知的秘道,猶可掌握主動的契機,進可攻退可守;於是,張良點頭呼應道:「天弟說得沒錯,再不進去就來不及了。」。
接著,以唐軍首席參謀的身份斷然分配道:「首先,由子義、興霸兩位將軍負責開路,仁貴幫忙傳遞狀況;其次,在十息之後,換由鷞兒姑娘與天弟進去,鄧將軍從旁協助之;各位沒問題的話,請馬上行動。」
由於分配得宜,太史慈與甘寧兩人在張良講完的同時,就並肩走進秘道;在二者前進五步後,薛仁貴立即跟進。
「踏!」……
就在凌天、鷞兒、鄧芝陸續進入秘道不久,即傳來陣陣跑步聲,顯見敵人在發現鷞兒不見了後,就尋來這裡。
前有吉凶未卜、危機潛藏的秘道,後有如狼似虎、來勢洶洶的敵人,著實教張良與趙雲兩人頭痛不已。
秘道入口處寬達六尺,高約九尺,勉強可供兩人並肩而行;只不過,在深入數丈後,寬度開始縮窄,部份路段的兩側距離甚至不到兩尺寬,差可容納一人側身前進,且地勢高低起伏不平,相當難走。
一進入漆黑的秘道,凌天就拔出“靈犀劍”,金色劍芒立刻照亮五尺範圍的地方,雖然不是很耀眼,仍可看得清楚路況。
由於秘道曲折迴繞,使得走在中間的凌天、鷞兒與鄧芝三人,不僅看不到前面同伴的身影,聽不到腳步聲響,也感應不到他們的氣息,好像彼此之間的距離很遠的樣子;其實,太史慈他們離三人只有五丈遠而已。
走在秘道沒多久,眾人就開始感到有些氣悶,且有異味充塞其間,可見這條秘道不是已許久沒有人走動,就是根本沒有使用過。
這個時候,除非是具有異常能力者之外,每個人功力的深淺就可以看出來了;像走在最前面的太史慈與甘寧兩人,縱非健步如飛,仍是步履沉穩、氣息平順,完全不受到任何影響的樣子;至於學過仙術的凌天,對氣流的掌握已得心應手,在吐納間即可以隨意調整、自動篩選氣味,而不會感到翳悶或不舒服;倒是功力不深的鷞兒,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沉重,氣息漸有混濁的現象。
鷞兒的異樣,凌天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於是邊扶著她邊關懷道:「鷞兒,忍耐一下,應該不遠了。」
鷞兒玉容慘白地點頭道:「嗯!」
本來凌天在前、鷞兒在後,一前一後地走著,兩人約可保持半尺到一尺之間的距離;然凌天在察覺後者狀況不妥後,不僅沒有加快腳步前進,反而伸手攙扶著鷞兒,兩人緩慢地向前。
兩人的親暱舉動,鄧芝是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地裝做沒有看到,還巧妙地轉身後看,順便招呼著守在入口處的張良、趙雲;可惜的是,張良他們正面朝外注視著,根本沒有看到鄧芝的手勢。
須臾,薛仁貴跑了過來,神色凝重地道:「不好,前面沒路了。」
此話一出,凌天、鷞兒與鄧芝三人全都傻住了。
停頓片晌,凌天睜大雙眼地問道:「薛兄,可否說清楚呢?」
薛仁貴搖頭答道:「我也不清楚,是甘將軍要我轉達的;所以,大家一齊到前面看個究竟吧!」
於是,凌天扶著鷞兒隨薛仁貴前行,而鄧芝則是轉身朝入口處奔去,想要告知張良與趙雲兩人最新狀況。
邊攙扶著鷞兒,還要邊留意著秘道的「路況」,凌天可是相當辛苦,因而短短的幾步路,就花了不少時間。
在“靈犀劍”金色劍芒的照耀下,凌天看到秘道的盡頭已被三面山壁封住;因此,他不用問也知道,何以「前面會沒路了」。
凌天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地問道:「沒路了,怎麼辦?」
「哆!」……
來到秘道盡頭,在發現前無去路後,甘寧馬上用刀柄敲著山壁,將右耳貼近牆壁,仔細聽著紮實的撞擊聲響;可惜的是,每一響都同樣的低沉、厚實,根本聽不出有何差異,即表示山壁非常厚,應該沒有隱藏著暗門。
找不到去路後,太史慈也沒有閒著,隨即用手觸摸著粗糙的山壁,期能找到類似按鈕之類的機關;只可惜,雖然他緩慢地、重覆地、細心地摸著山壁,卻是一無所獲、徒勞無功,使得他心中已有受騙的感覺;因此,聞言相當不悅,而冷冷地回應道:「怎麼辦?問問你身旁的姑娘啊!」
早已心慌意亂的凌天聞言錯愕,完全沒有想到太史慈會在這個時候,將矛頭指向鷞兒,因而眼神茫然地望著薛仁貴,期待後者伸出援手,仗義執言。
即使薛仁貴明白凌天的意思,唯在前進無路的情況下,也難以刻意偏袒,只好婉轉地問道:「鷞兒姑娘,可否回想看看,秘道有何特殊之處?」
由於秘道裡面的空氣略顯不足,讓鷞兒一直感到呼吸不順,頭部就像喝醉酒的樣子,總是昏昏沉沈的;因此,她根本難以集中精神去聽他們講話,當然不曉得有人在怪責她或問她了。
看著鷞兒神色困頓、精神不佳的樣子,凌天感到有些心疼,於是態度轉硬,語氣不佳地回應道:「既來之,則安之,毋須怪責別人。」
沒錯,之前鷞兒帶領著大家來到秘道入口處的時候,就曾表示過反對意見,而非毫無保留地主張進入;因為如此,即使太史慈對前者有成見,然在聽到凌天的講法後,也不得不默認自己怪錯人了,只好不予回應。
相對於太史慈的沉默,薛仁貴則是當仁不讓、義無反顧地道:「是啊!際此緊張時刻,本來就不該指責伙伴,自亂陣腳;不過,鷞兒姑娘畢竟是尋夢宮的一份子,而這一條秘道又是尋夢宮所專用,那麼鷞兒姑娘或許曾聽過秘道的傳聞;所以,在下很想聽聽鷞兒姑娘的看法,或許能夠找出問題所在。」
甘寧認同薛仁貴的講法,乃附和道:「雖然鷞兒姑娘身體微恙,精神欠佳;但是為了大夥兒安全著想,還是要請她回想一下。」
本來凌天猶不願「喚醒」鷞兒,正要找理由拒絕時,後者則是聽到大家的談話了,「終於」知道問題所在,因而張開秀眸,有氣無力地搶先道:「這裡,鷞兒和各位一樣,都是第一次來。」
語氣頓了頓,柔聲續道:「讓小女子想想,說不定會有所獲。」
語音落下後,鷞兒就背靠著山壁,低首沉思。
須臾,鄧芝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不好,被發現了!」
凌天諸人聞言,全都傻眼。
當張良決定所有人分批進入秘道的時候,大家已有心裡準備,猜想得到鐵鷹堡的高手隨時會找來;只是猜想歸猜想,在聽到敵人真的來了後,縱使是悍勇無比的太史慈也感到緊張,壓力重重。
畢竟身處在前無去路、後有如狼似虎追兵的險境裡,任誰也無法放鬆心情、從容以對,能夠保持冷靜、不慌不亂,已屬不易。
凌天在眾人中,算是經驗最少、膽識最差者,幾乎在鄧芝講完話的時候,就心慌意亂地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呢?」
甘寧暫時停止手邊「工作」,神色凝重地回應道:「不管敵人來了多少,我們都不能回頭;所以,想辦法找出機關,才是當務之急。」
語音落下,「哆!哆!」聲再次響起,甘寧繼續敲著山壁。
看到甘寧忙個不停,薛仁貴與鄧芝兩人也有樣學樣,一個用拳頭鎚擊身旁的山壁,一個用手拍打著地面,希望可以及早找到開啟秘道的樞紐。
登時,三種碰撞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宛若大型樂團表演交響曲般熱鬧吵雜,再加上秘道狹隘曲折,回音激盪,更有震耳欲聾的聲勢。
敲歸敲、吵歸吵,太史慈仍是鍥而不捨地到處摸摸碰碰,想要從粗糙不平的山壁處摸出個所以然;只是,不管他多麼努力,汗流浹背,山壁依舊紋風不動,還是徒勞無功、白忙一場。
為了找出秘道的出口,同伴們個個忙個不停,凌天見狀總不好意思坐著等待、或是袖手旁觀;於是揮舞著“靈犀劍”,在金色劍芒的照耀下,仔細看著山壁,希望可以看到不同的部份。
現場除了鷞兒猶自閉目沉思外,每個人莫不盡心盡力地「工作」,而時間也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縱使太史慈、甘寧諸人皆是實力超群的高手,就算是與敵人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會覺得疲累;然而,當他們一直做著單調、重複、無聊的動作時,反而感到手臂有痠痛的跡象,比打鬥還要辛苦。
眾人終非不是不懂得勞累、疲倦的機器,因而自鄧芝鬆手休息開始,薛仁貴、甘寧、太史慈就一個接著一個停下「手邊工作」,或背貼著牆壁、或彎腰蹲著、或乾脆坐下來休息,顯有放棄的意思。
就在秘道回復肅寂的片刻,鷞兒突然驚呼道:「不好!」
由於事出突然,即使以太史慈的沉著冷靜聞言也為之震撼,何況是心神已亂的凌天;因此,後者急忙問道:「鷞兒,妳怎麼了?」
鷞兒搖頭答道:「人家若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可能出不去了。」
薛仁貴強忍著心中的緊張情緒,先長吁一口氣後,再神色和緩地問道:「鷞兒姑娘,請妳說清楚,好嗎?」
緣於秘道內空氣流通性不佳,使得功力較淺的鷞兒已有呼吸困難的情況,因而神情痛苦地答道:「秘道出口有佈陣。」
雖然鷞兒沒有說得很清楚,唯凌天他們都懂她的意思;也就是說,眼前的山壁是被施法移位過,難怪找不到出口。
凌天失望地道:「若是沒有人懂得陣法,我們豈不是回不去了。」
確實如此,在場者盡是武功已達超凡入聖的蓋代名將,任何一位都具有以一擋百的實力,並不畏懼敵人的攻擊;問題是,沒有一個是精通奇門遁甲、或深諳陣法的行家,因而面對著眼前的處境,全都望壁興嘆、束手無策。
此刻,秘道內除了嘆息聲外,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踏!」……
足音響起,打破沉寂。
「為什麼嘆氣呢?」張良人猶未到,聲音已傳到同伴的耳裡。
凌天不假思索地回應道:「我們被困住了。」
張良來到凌天身旁,就看到秘道盡頭被山壁擋住,根本無路可走,當然明白發生怎麼一回事了。
雖然入口處戰鬥正酣,趙雲以一己之力,暫時將來犯的紫老大、鳳宮主等鐵鷹堡高手攔截著,但能撐多久,張良可是心知肚明;因此,為了不增加同伴的負擔,他故意略過不提,而是神情自若地道:「既然名為秘道,必定有出口,只要大家用心找找,當可有所發現。」
薛仁貴搖頭道:「我們已經找很久了,卻一無所獲;原因無他,聽鷞兒姑娘說,這裡有陣法設置。」
張良怕自己聽錯,乃複頌問道:「陣法設置?」
凌天神情沮喪地答道:「鷞兒說,這裡被人佈了陣法;因為如此,我們只看到山壁,卻見不著出口。」
張良聞言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道:「原來有高人設下陣法,怪不得各位找不著出口,白忙一場。」
旋即話鋒一轉,好整以暇地續道:「還好,恰巧個人對陣法稍有涉獵,應該可以看出破解方法。」
聽到張良這麼說,凌天諸人皆臉露喜色。
為了儘速看出陣法奧妙,張良指揮同伴配合;首先,央請太史慈、甘寧、鄧芝三人各自面向一面山壁,依序敲打著;其次,請薛仁貴蹲在三人中間,負責敲打著地面;最後,他要求凌天高舉“靈犀劍”,藉著寶劍光芒好看清楚周遭環境。
敲擊聲輪流響著,張良凝神靜聽,想要從中聽出端倪;金色劍芒照亮著秘道,他由左至右、從上到下,極為仔細地端詳著,想要自山壁、地面輝映出的亮度,看出不同之處,以找到破解陣法之道。
一般來說,陣法通常具有障眼、掩飾、虛擬、偽裝的功用,因此像凌天、太史慈等不知情者確實很難去辨別其間的差異、真偽、虛實,當然就找不著破解之道;然而,張良縱非如仙人、修道者般擅長道法,能夠一眼即瞧出陣法的變化、奧妙,卻可用心去感受、體驗,察覺出問題所在。
於是,在五人齊心協助下,張良隱約覺得右手邊的山壁,無論是敲擊聲傳來的回音、或是顯現出來的劍影,與另兩面山壁作比較,均有些微的差異;換句話說,只要他不夠專心,就有可能疏忽而漏掉。
當張良發現異樣、卻因為不敢肯定而猶豫不決的時候,凌天剛好瞧見鷞兒身體傾斜,很明顯她的身體狀況極差;因此,他馬上離開「崗位」,以極快的速度來到鷞兒身邊,免得後者臥倒在凹凸不平的地上。
雖然凌天沒有實際幫人看過病、亦無豐富的臨床經驗,唯他終究受過正統的醫學訓練,仍可一眼就看出鷞兒的狀況不妙;於是右手移到後者鼻子的前面,以探查鷞兒的呼吸頻率。
受到凌天「擅離職守」的影響,張良他們只好暫停找尋破解陣法的工作,等待前者的歸位;縱使如此,仍沒有人責怪或埋怨凌天。
片刻的察看,凌天已發覺鷞兒呼吸速度相當急促,且臉色愈來愈蒼白,顯有窒息昏迷的現象;因此,他在心急的情況下,立刻將鷞兒平放在地上,開始進行著口對口人工呼吸。
值此緊張時刻,看著凌天姿勢奇怪地吻著鷞兒,無論是見多識廣的張良、或是個性嚴謹的太史慈、或是爽朗豪邁的甘寧、亦或是性情樂觀的鄧芝、還是閱歷不足的薛仁貴,全都對凌天的行為感到不妥。
未幾,張良實在看不下去了,乃沉聲問道:「天弟,可以停止了嗎?」
此刻,凌天正忙著救治鷞兒,既要將體內空氣傳送給後者,又要喘口氣來個深呼吸,以補充自己及救人之所需,根本沒空答話。
片晌的等待,凌天動作依舊,又毫無回應,看在薛仁貴的眼裡,實在不雅觀且有違禮法,於是皺眉制止道:「凌兄,這裡是秘道,不是房間……」
「喀!」咳嗽聲響起,中斷了薛仁貴講話。
凌天先將鷞兒扶起來坐好,自己再來個深呼吸、喘喘氣後,才慢條斯理地道:「還好,暫時沒事了。」
旋即話鋒一轉,語帶詼諧地續道:「張兄、薛兄,可是以為小弟在鷞兒昏迷的時候,趁機非禮她;嘿!嘿!你們誤會了。」
本是意識不清的鷞兒聞言馬上清醒過來,才注意到自己依偎在凌天身上,不禁霞生雙頰,螓首低垂。
事實上,張良是相信凌天的為人,然眼見為憑,而在不希望看到同伴誤解的情況下,他還是要問個明白;因此,搖頭問道:「誤會?天弟何不說清楚呢?」
凌天欣然答道:「秘道內空氣略顯不足,對某些人來說,是很容易發生窒息的;剛才,鷞兒就出現呼吸不順的現象,而呈現昏迷的狀態;基於此,在下只好權充醫生,逕行救治哩!」
或許凌天的口氣有些輕鬆、隨意、不夠莊重,然聽在張良耳裡卻變成輕佻、隨便,有敷衍了事的意味,因而神情不悅地再問道:「這也算救人?」
對於張良的反應,凌天感到啼笑皆非,為免其他同伴再有類似的反應發生,只好鄭重其事地道:「當然是救人,且是極為有效的急救方法之一;之前個人的動作,其正確名稱是『口對口人工呼吸』,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可說是人人具備的醫學常識,不像你們少見多怪、自以為是。」
不待眾人回應,凌天就將人工呼吸、心肺復甦術等急救方法快速地解說一次,聽得張良諸人目瞪口呆,看來一時半刻難以理解。
鷞兒是當事人之一,聞言方知自己曾在鬼門關外徘徊,於是含情脈脈地看著救命恩人凌天,而在意識到自己正靠在他身上時,芳心充滿著甜蜜的感覺。
「噹!」……
驀地,武器交擊聲傳來,除了知情者張良仍是神色自若外,包含太史慈在內的同伴皆聞聲色變;其中,已是鐵鷹堡叛徒的鷞兒,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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